“缘哥儿,我来不是来嚼舌根子的。我来是跟你说,以后见到王翠花再在背后乱议论,直接怼回去,现在咱们轻而易举的抓到了她的把柄,还能让她再次拿捏我们不是。就算没有这个消息,我和你几个嫂子也饶不了她。”二嫂想起那王翠花死活不要脸皮的样子,甚是恶心反胃。
“那他丈夫刘大壮,和他儿子刘富呢。”沈江缘疑惑的开口。
“刘大壮?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而刘富听过傻了,不知道为啥,村里人传言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这俩就算知道了有啥用?两怂货。”二嫂说完,解气的舒了一口气,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沈江缘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好久,天炸裂了,简直刷新了他的底线,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苟合,还有一大家子没骨头的家人,这这这,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事情简直比他想象中更加下三滥。
“王翠花胆子怎么这么大?”沈江缘懵圈的看着二嫂问道。
“不然呢,这王翠花又不是啥好人,能干什么好事啊,这是还没有被发现,以后还会有热闹可看呢。”
确实是这个道理,沈江缘心里想着。多亏了解远全新全意的相信自己,不然他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伯娘和嫂嫂们都拼命维护自己的名声,全力保住自己的脸面,才不至于让罪归祸首笑的太开心。嫂子来告诉自己,也有让他解恨的意思。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如果所有人都听信了王翠花的传言,他又何去何从呢。
“说了这么长时间了,阿远呢?”二嫂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疑惑的问。
“远哥,去种红薯去了,成亲第二天远哥就买了三亩田,趁着现在还能种东西,赶快收拾起来,种了粮食,不至于让地白白空半年。这样今年我们的粮食就够吃,不用花银钱再买了。”沈江缘的思想被二嫂打断,他握紧了拳头,可是在想起辛苦为了这个家努力的解远,终是放松了自己,脸上带着一片温柔的笑意。
“哎呦,看不出来阿远这么会疼人啊,不错不错,你二人都是会打算的,日子何愁不兴旺。”二嫂又想起了气的人牙痒痒的王翠花,之前还说什么解远脸上有疤痕肯定娶不上媳妇啥的,阿远是有大造化的,这不现在,解远娶了沈江缘,日子过的越过越甜,至于王翠花就她干的这些破烂事,有老天爷看不下去的时候,早晚有她自己的报应要吃。
本来沈江缘要留二嫂吃晚饭的,可二嫂怎么都不答应,执意要回去,说是要给解宝武做饭,无奈沈江缘的想法只能作罢。
走时还说让沈江缘去她家里玩,反正都不远,也就走两刻钟,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送走二嫂,沈江缘又坐回石凳上愣了好久,直到脏脏奶声奶气的叫声喊醒,一抬头就撞到了解远黝黑的瞳孔中。
沈江缘快步走到解远面前,“回来了?”
看到沈江缘过来,解远随口一问,“刚才谁来家里了?”他平时每次回家都关着大门,而且以他对沈江缘的了解,沈江缘绝对不会敞开着大门,大门一定是有人来了。
令解远不解的是沈江缘竟然忘了关门,这很不对劲。
沈江缘突然的抱住解远,这可把解远给整懵了。
“发生什么事了?身体不舒服?”解远回抱着沈江缘,耐心的询问。
沈江缘把二嫂来家里,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把脸埋在解远胸前,神情恹恹的。
解远听清事情的过往,心里五味杂陈的,他知道他的缘哥儿,心地善良,心肠又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必然会情绪低落,良心不安。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的日子本可以稳稳当当可她非得自己做事,缘哥儿记住,这不是你的不错
,就算是没有你,她还是会造谣别人,还是会跟别人私会,她自己的路,以后哭着也得走完。”解远赶忙宽慰,生怕沈江缘钻了死牛角尖。
沈江缘听着解远的安慰,心里瞬间就不再多想了。突然他察觉到,自己在大门都敞开的情况下,保住了解远,脸颊顿时涌上红色。赶快从解远的环抱下挣扎出来,手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心里恼怒自己太过奔放,太不知礼义廉耻了。
幸亏这是在山脚下,而且天色渐晚,没有人从门口路过,负责被别人瞧见,面子里子全都没了,又得被人说闲话。
沈江缘察觉自己紧张的都快不能呼吸了,丢下一句,“我去做饭”,就飞速的跑开了。
解远看着沈江缘这一副害羞的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跟吃了蜂蜜还要甜,他再次感叹娶夫郎就是好,怪不得所有汉子都想要结婚呢,毕竟那个汉子不知道媳妇孩子热炕头的好处啊。
慌慌张张快步走到灶房的沈江缘,终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了,拿出木棚,从水缸里舀了勺水,猛的洗了把脸,脸上的温度才降了下来。
经过刚才打算的事,沈江缘的注意力终于不再向外扩散,不再去想王翠花这个糟心玩意儿,收拾收拾开始做晚饭。
吃完饭的沈江缘还是有些心神不定,解远都感觉到了,索性他是个没吃饱的汉子,一把抱起沈江缘放到床上,压倒在沈江缘身上,卖力的运动着。
沈江缘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好似在证明解远在身旁,等过了适应阶段,终是不再挣扎,随着解远的带动,一起沉浸其中。
齐齐到后半夜,解远才终于吃饱,他下床打了盆热水,给沈江缘擦擦身子,解远知道缘哥儿喜欢干净,身体出了汗,黏糊糊的指定睡不踏实。等收拾好全部,才又回到床上抱着沈江缘一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