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江缘又去看了解远给脏脏和小鸡小鸭准备的小窝,等把家里的动物都喂饱以后二人才收拾好回屋。
现在天热,沈江缘今天又收拾了整个屋子,觉得身上有些黏腻,就跟解远说想洗个澡。
在置办家具的时候,解远就念着沈江缘是个哥儿肯定不能跟他汉子一样趁着天黑站在院子里随便拿水冲一冲,就从后山砍了根大树背了解宝武家,让他又给做个浴桶。
解远拿木桶把热水倒入浴桶中,又倒入了些凉水。沈江缘在屋里洗澡,解远就在外面等着,怕到时候沈江缘有点什么事,他听不到,也来不及。
等沈江缘洗完澡后,拿着干净的帕子把身体擦干,他回到床上躺着,觉得浑身舒坦。
解远把浴桶搬到外面,本打算把水都倒掉,可是想着缘哥儿爱干净,自己又不嫌弃缘哥儿洗过的水,脱了衣服跳进浴桶给自己也来了个洗白白。
他回到房里,就看到沈江缘倚靠在床边等着自己进屋。赶忙吹灭蜡烛,掀开被子上床。俩人并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儿,沈江缘觉得有些困顿,已经隐隐约约的要睡着了。
解远此时却毫无睡意,甚至心低里有些许燥热。昨天才刚成亲的汉子,和躺在身边软软糯糯的夫郎,根本不需要伸手就能碰到。
心里苦苦挣扎了许久,终是翻身压了下来。
沈江缘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解远那种大脸,动了动身子发现身子也被压住了,声音有些软糯的疑惑开口,“远哥,怎么了?”
直到嘴唇被解远咬住,他才反应过来,感受到些许害怕,想起昨晚解远那凶狠的模样,直摇头,可得不到任何疼惜。
此刻沈江缘才知道,解远疼他护他,那是在床下,上了床就是衣冠禽兽。
等到他是在撑不住了,这才小声呜咽出声,谁料到解远听到这求饶声更是激动,因此沈江缘又是被折腾到半夜,出了一身汗。
第二日,解远一睁眼就是低头看了看怀了的沈江缘,见他睡得安稳,小脸儿红扑扑的,因着昨晚哭得狠了些,所以眼皮有些微微红肿。
他小心翼翼的起了床,换了身衣裳,想着等沈江缘醒来会饿,便朝厨房走去打算做些吃。
洗漱完后,解远生火把昨天沈江缘蒸的馒头热了几个,锅子里还放了俩鸡蛋,想着等他睡醒后,让他吃了给补补身体。
随后又烧了一锅热水放到旁边晾着,等沈江缘醒了就放温了直接喝就成。
刚等解远吃完饭,大伯就跟着大哥赶了过来,三人就出发去量地。
解远刚出去没一会儿沈江缘便幽幽转醒,目光朝窗外看去,外边已经是大亮,视线又在屋里扫视一圈没看到解远,脑子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刚想爬起来,稍微一动便感觉身上像被人狠狠揍过一般,哪儿哪儿都疼。
沈江缘赶忙掀开被子,给自己检查一番,他昨天好像昏过去了,但此刻自己身上并不黏糊,反倒还有些干爽。
除去身上那略微的不适应,其他还也没有太难受的地方。坐在床上,看着房顶感叹道,大伯娘给的药膏真是好用,又惋惜,大伯娘说的一点都不准,什么没想着中的可怕,那可是太可怕了。
正郁闷时就听到有人推开房门进来,往门口一看,解远端着碗小米粥拿着鸡蛋走了进来,脸上神情是满足后的神清气爽,笑着问道,“缘哥儿醒了?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沈江缘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眶通红,一脸委屈的看着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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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见到沈江缘这个样子,解远瞬间害怕了,连忙把粥和鸡蛋放在桌子上,哆嗦着拉起了他的手,害怕的说,“我去给你拿吃得了,怎么了?身体可是不舒服的紧?要不我再给你擦擦药。”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药膏,沈江缘赶忙拉住了解远红着脸低声道:“我没事,你给我拿衣裳,我还没穿衣裳。”
解远听到沈江缘这么说,放下心来,起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衣裳过来,小心的给他穿上,沈江缘一穿好衣裳就环住解远的腰,抱着他不撒手。
解远摸了摸沈江缘的头发,神情宠溺的问:“怎么了?”
沈江缘抬头看了解远一眼,糯糯的回答,“没事,就想抱你一下”。
解远就抱着沈江缘静静的缓着会儿,考虑到粥快要凉了,这才拿了桌上的粥回来,一口一口喂着他吃完,又拿着鸡蛋在他眼皮上滚了一会儿才剥开鸡蛋吃掉了。
沈江缘吃了一个剩下的就不吃了,解远拗不过直得自己吃了,沈江缘才露出笑脸来。
这鸡蛋对于农户来说,是个金贵物,家里养的这些鸡崽子还小不能下蛋,所以只能买着吃,而一个鸡蛋就三文钱,谁家能天天吃的起呢?因此,沈江缘不想自己私吞了,解远是家里的壮劳力,也必须得补充营养。
“你出去干什么了?一睁眼都没看到你。”
“刚才跟大伯和大哥量地去了。”
吃完早饭后,沈江缘觉得腰还是有些酸痛,只好又搬了把椅子坐在屋门口歇了一会儿,晒晒太阳。
趁着天气还算凉爽,解远就下地去把今天量好的地里面的草锄锄,过两天种红薯苗正好。
缓了一会儿后,沈江缘总算感觉腿又劲了,起身准备把前院的地方薅薅草,准备栽一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