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确实经常头晕头疼。

    楚玉竹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这种症状,有可能是因为前两天被祝姚下药的后遗症。

    过一阵儿应该能好吧?

    她撑着下巴,转念又想,她完全可以趁机让祝姚带她去医院治病啊。

    于是,当祝姚下班回家,楚玉竹立刻装出一副病入膏肓的病弱模样,泪眼汪汪地嘟着嘴,“姐姐~”

    祝姚挑了下眉,坐下来搂着她的腰,温声问:“怎么了?”

    楚玉竹发现比起以前不解风情的硬脾气,现在的祝姚已经开始学会哄女朋友了,其实是有进步的。

    她虚弱地闭上眼睛,弱柳扶风,“我这两天总是头晕,还有点嗜睡,感觉像是生病了,你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祝姚眸色一深,搂在楚玉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不动声色地说:“明天我会叫私人医生过来。”

    楚玉竹:“……”

    她“啧”了一声:“你是一点不怕自己干的这点破事被别人知道啊。”

    祝姚理不直气也壮:“你不是很乐意么。”

    楚玉竹:“……”

    我敢不乐意吗!

    她磨了磨后槽牙,面上依旧是笑嘻嘻的:“人家做错了事,被祝总关两天,应该的,应该的。”

    祝姚被逗笑了,偏头吻住她的唇瓣,由浅至深,“有事明天再说。”

    楚玉竹被亲得晕乎乎的。

    ……

    第二天,吃过早餐,祝姚就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楚玉竹竖起耳朵听两人的对话,企图从她的话里推出自己的所在地,奈何祝姚只说了句:“来我家”,半点价值都没有。

    所谓的“我家”,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之前她跟祝姚同居的房子。

    那可是高楼,哪有地方挖地下室。

    楚玉竹猜测,她大概率是在祝姚的某个远离市中心的房产的地下室里。

    毕竟一点闹市的喧嚣都感觉不到,就算隔音再好,也很难做到。

    不,倒也不一定。

    把高楼的窗户全都用水泥封上,再进行隔音处理,虽然可行性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唉,头疼。

    楚玉竹这两天头疼的频率直线飙升。

    距离她给自己设下的噶了自己的期限只剩四天了,再没进展她就真要逝了!

    到时候哭不死你!

    楚玉竹盯着祝姚的后脑勺,恨恨地想着。

    “怎么?”祝姚和私人医生交流完,挂了电话,转身问楚玉竹,“还不舒服?”

    楚玉竹川剧变脸,立马娇弱地倒在祝姚怀里,问她:“最近外面怎么样了,顾家那边进展如何?”

    “很顺利。”祝姚抱住她,轻声细语回答说,“顾家树敌太多,墙倒众人推,我和其他家族达成了合作,要不了几天就能彻底搞垮顾家。”

    楚玉竹试探道:“要不了几天,那是要几天?”

    祝姚捏了捏她的脸颊,“把你放出去之前一定能解决。”

    楚玉竹赔着笑脸,心里寻思着,要是顾家被解决了,挡在祝姚前面的就只剩下祝远山和祝与风了。

    要是再关她一阵子,祝姚估计连这俩人都能解决了。

    那她不就没有乱成一锅粥喝了吗!

    不行,必须争取在那之前就恢复自由身。

    楚玉竹下定决心,趁着医生还在路上,借口洗澡,去卫生间淋了两小时冷水,成功把自己作发烧了。

    她为了销毁证据先吹干了头发,然后哆哆嗦嗦从浴室出来,心里感谢自己最近变差的身体素质。

    不然还真没那么容易发烧。

    祝姚在书房处理工作,楚玉竹拿医药箱量了下体温。

    39.7°,很好。

    她回到卧室,安详地闭上眼睛。

    就等医生来了。

    过了一阵,祝姚接了个电话,从书房出来开门,将私人医生迎了进来。

    私人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到卧室给楚玉竹检查了一番,跟祝姚报告:“祝总,楚小姐发烧了。”

    祝姚眯了眯眼。

    发烧了?

    她不过工作了三小时,就这点时间,楚玉竹突然就发烧了?

    楚玉竹乖巧地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眨眼睛,哑着嗓子,“姐姐,人家难受。”

    祝姚坐在床边,俯身吻了吻楚玉竹的额头,然后对着私人医生说:“准备退烧药。没有别的问题了吗?”

    医生颔首:“没有,就只是发烧,另外身体有些虚,吃些补药就可以。”

    “嗯。”祝姚低声吩咐,“你准备吧,配好药就可以走了。”

    医生低眉顺眼恭敬应道:“好的祝总。”

    医生离开卧室后,祝姚坐到楚玉竹身边,抚着她的侧脸,表情很温和,语气却含着警告:“别再耍这些手段,做伤害自己的事,听到了吗?”

    小把戏轻而易举被拆穿,楚玉竹绝望地闭上眼,“好的祝总。”

    白忙活。

    她要流泪了。

    第155章 她会放楚玉竹自由的

    因为楚玉竹发烧,祝姚今天没有出门工作。

    私人医生离开后,她将电脑搬到卧室,架起床上桌,在楚玉竹身边坐着,处理邮件,进行线上会议。

    吃过退烧药,进行了物理降温,楚玉竹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她乖巧地趴在祝姚身边,偏头看着女人工作,脸颊枕着手臂,可爱得很。

    她不是没想过在祝姚开线上会议的时候大喊一句“祝氏集团总裁搞囚禁了”,但是仔细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妥。

    如果真那样,她在祝姚心里的地位还不得一落千丈啊。

    祝姚都愿意当着她的面跟柳若水、苏艾莉、楚锦这些人联系,商量干掉顾修瑾的下一步计划了,那就是把她当自己人的。

    她需要这份信任。

    想到楚锦……

    楚玉竹咧了咧嘴。

    楚锦大概是知道她被祝姚囚禁了的。

    说不定还是支持者。

    毕竟比起孩子,她更在乎自己的事业。

    但是楚以琳呢?

    她知道吗?

    楚玉竹仔细思考。

    她有点拿不准楚以琳对自己的态度,如果姐姐在乎妹妹,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旁听祝姚开了半天的会,楚玉竹大概掌握了外头的情况。

    目前顾修瑾已经被拘留,顾氏集团因此股票大跌,不少骨干跑路,剩下的都开始乘机争权夺势,内部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

    祝姚联合顾家这么多年树立的仇敌,包括如日中天的楚家、柳家还有苏家,一起针对顾氏集团,将顾修瑾父亲为了扩大集团业务做的一系列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曝光出来。

    墙倒众人推,在这么多大家族的针对下,相信要不了多久,顾氏集团就彻底完蛋了。

    让楚玉竹没想到的是,苏艾莉居然也掺和进了这场对顾氏的围剿里。

    苏家和顾家好歹也是联过姻的关系,这么果断就背刺还挺令人意外的。

    在祝姚暂停工作休息的时候,楚玉竹将疑惑问了出来。

    祝姚回答说:“顾修瑾的母亲嫁给顾修瑾的父亲之后,过得并不好。”

    原来,顾修瑾的父亲骚惯了,结了婚依旧在外头情人无数,活生生气死了妻子,对唯一的婚生子顾修瑾也毫不关心。

    父爱缺失的情况下,顾修瑾从小就和母亲关系很好,母男二人抱团取暖,艰难地活着。

    在母亲去世后,他恨死了父亲,迅速黑化,将父亲在外面养着的私生子全都干掉了,不是制造“意外”将他们杀死,就是活生生逼疯他们,将之关进精神病院。

    因此,他才能顺利掌控顾氏集团,成为总裁,明着和父亲对着干。进入娱乐圈也是为了气他的父亲。

    在顾修瑾的母亲去世后,苏家和顾家的关系就彻底掰了,老一辈势同水火,小一辈不怎么联系,也就顾修瑾和苏艾莉偶尔还会见一面。

    祝姚:“顾修瑾和苏艾莉关系不错,只是因为顾修瑾的母亲苏济对她们都很好,两人看在苏济的份上,才没有绝交。”

    楚玉竹恍然,“原来如此。”

    ……

    到了晚上,楚玉竹终于彻底退烧了。

    看在生病的份上,祝姚大发慈悲没有折腾她,搂着她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怎么样,还难受吗?”

    楚玉竹往祝姚怀里钻了钻,黏黏糊糊地说:“有一点,抱抱。”

    祝姚收紧双臂,将楚玉竹完全搂进怀里,拍了拍少年的屁股,温声说:“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让医生过来一趟。”

    楚玉竹打了个哈欠,语调懒倦:“嗯……你明天会出门工作吗?”

    “看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祝姚捏了捏少年的后颈肉,语气硬了起来,“下次再被我发现你做伤害自己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玉竹心虚地笑了声:“不会啦~”

    她将脸埋进祝姚的颈窝蹭了蹭,撒娇说:“可是,马上就要过年了诶,姐姐不会让我在这种地方,孤孤单单地过年吧?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