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我在九零开饭馆[美食] > 61. 第61章 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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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婶拍拍邬乔的手背:“好好好,反正你一个小姑娘可千万别单独来,白天还好,只是下午这顿饭你送到,外头天就黑了。”

    “万一发生个啥事,不安全!”

    邬乔:“明白!”

    后来。

    连续一周,邬乔都没再去筒子楼送餐,而是让店里的男员工帮忙送饭。

    立春。

    今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物复苏。

    河边杨柳树光秃秃地举着枝桠,连片的草地还沉在冬日的休眠里,只有向阳那坡贴地长的浅草出现了返青,透着一星半点儿的嫩青色。

    风里的寒气褪去了大半,不再像深冬那般刮得人脸生疼。

    邬乔这会儿刚从外头回来。

    一早就去给县城里的各大小商铺送货。

    对了,前天她还去收了一辆二手的机动小三轮,方便送货。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接连跑了好几趟,这批货才终于给送完。

    作坊里如今除了上岗做零食的员工之外,其他的岗位都还闲置着,现下还缺个会起电动三轮的司机跟会计。

    如今作坊和店里的员工们越来越多,发工资的活目前都是她顶着。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对于多数员工的情况下,除了给发工资外,肯定还有相关税费需要处理,这些都得需要专业人士处理。

    最近县城里不少商店老板都来她的作坊进货,但松阳县还是太小,那些零食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腻的。

    市场得继续向外扩展才行。

    销售人员也是必招之一的岗位。

    再加上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过年,一沓又一沓的订单像风一样拢进她怀里。

    今天去送货的路上,那些商铺老板们又要了一大批的货,邬乔抽空瞟了眼,这些数量恐怕作坊员工得加班加点才能赶的出来。

    一桩桩要事沉沉地压在邬乔的心头,就连下班走回去路上时,撞到了人都没发现。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闷响,她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还没抬头,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掌紧紧攥住。

    随后。

    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的邬乔,当下就被人拽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口。

    她踩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背部紧紧贴着青石墙壁,身后凸起的小石块硌的人背生疼。

    “谁啊?”

    邬乔气冲冲地抬起眼睫,不想看到对方后她猛然一怔。

    “是你?你...你抓我干什么?”

    ...

    时间倒退至半个多月前,那天巫墨从邬记回到国营宾馆后,没多久就接到了来自江教授的电话。

    电话里,教授狠狠将他给骂了一顿。

    没办法,小组作业里出现了大纰漏,他身为核心成员必须得赶回去,而且马上就是期中考试。

    当晚,巫墨匆匆坐上了前往江北市的最后一辆大巴车。

    回去后,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了三天的考试。

    考试结束后没几天就是寒假了,但巫墨着急邬乔的事,剩下几天也没放过,直接找到江教授提出要请假。

    上次请假是偷摸办的,这回因为有江教授在,巫墨只能如实交待了请假的原因。

    原本想着对方那严明恪守的规矩,铁定不会答应,可没想到江教授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简直惊呆了巫墨的下巴。

    可惊呆的其次,他也不忘重新去办了封介绍信。

    离开前,江教授还提出了个要求。

    待在松阳县可以,但必须得在寒假期间完成交待的要事。

    教授布置了几道关于大三课程的作业,是编译原理以及微机接口的专项试验任务。

    现在巫墨才是大二生,得等到今年九月份才会升到大三,但他学习一向优秀。

    江教授早就知道他暗地里正在学大三课程,于是趁着机会,布置了几道关于大三课程的作业。

    没办法,巫墨离开前只能带上许多专业书籍。

    纵使他带着记忆重生归来,也不能直接上来就开挂。

    为了不被引起怀疑,他得先假借学习名义,一步步铺垫,才能顺理成章完成符合自己当下情况的那些事。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凭空把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技术从零捣鼓出来。

    回到松阳县后,他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距离建设路不远。

    因为要忙,他提前付给了邬叔叔一周的饭钱,原本想着忙碌期间能时不时见见邬乔也是好的。

    可才第六天,送饭的人就换了。

    他一问才知道情况。

    气得丢下作业,今天就来抓人。

    一整天的守株待兔,终于让他逮到对方。

    巫墨憋着一口气,起初想着见到邬乔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对方一番,让她深刻明白下对待衣食父母的态度得端正些。

    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可如今见到对方,肚子里那些打好的腹稿都被不知不觉抛却脑后。

    他垂下头,一眼就瞧见邬乔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望着对方的那双眼,他蓦然想起了两个成语。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脑海里再度浮现起那遥远的一幕。

    十七岁的他仗着家世在京市里嚣张跋扈,成天不是打架就是惹长辈们生气,后来爷爷一怒之下将他送到南方这个小县城,说要让他长长记性。

    也是因为这一次。

    他遇见了她。

    在他的记忆里,邬乔是一个话很少的女孩。

    她内向胆小,学习不错。

    没有漂亮的脸蛋也没有优异的家世背景,父母是普通人家。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

    可偏偏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她,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可能是那天的风吹的很暖,也可能是那天照在她身上的那束阳光很好看。

    前世十八岁高考前,他曾经问过邬乔想去哪所学校,对方说京大。

    就这样,他原本想去的军校也默默换成了跟她同样的大学。

    那时候的他经常想象着两人上着同一所大学的场景,到时机后他再表白,他与她顺理成章就能成为男女朋友。

    起初他打算等到上大学后,等创业这方面有了成绩再向对方表白的,可高考结束后,他就被老爸拖去部队训练了整整一个暑假。

    部队训练跟学校训练不同,完全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训练结束后,还没来得及回松阳县,巫墨就被一脚踹进了京大,开始了大学课程。

    开学后,他并没有见到邬乔,是通过从松阳高中同学那的打听才知道邬乔根本没有报道。

    大学课程繁重不堪,忙了几乎好几个月的他才终于抽出时间赶回松阳县。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得知邬乔没有上大学的事情。

    知道这件事后,他不敢去找对方当面问。

    他怕她伤心难过,他想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而且邬乔那么胆小,平时他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她就会气得脸红。

    如果他直接问她为什么不去京大,恐怕对方一定会恼羞成怒,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远些。

    那几天他远远地瞧着她一个人上下班。

    那时候他就想着他得再努力些,等到自己的事业有了起色后再来表白。

    二哥说过如果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一个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定得先自己有本事有能力保护对方,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也是因为这样,那次他悄悄来到松阳县,又悄悄地离开。

    回到京大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砸进了专业里,大二就啃完了大三全部的编译原理等课程,大三就托着老师的关系开始找地方见习实习。

    没等到大四,他的小型科技公司就已经悄悄在京市某个中关村的一间民房里悄悄挂牌。

    创业这条路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艰难。

    尽管他手里握着别人求不来的人脉与资源,可九十年代的国内互联网才刚刚兴起,和大洋彼岸已经跑起来的硅谷浪潮相比,国内的势头算不得好。

    连成熟的商用开源库都找不到半分。

    他跟着同事们熬了整整一年时间,从汇编底层指令开始逐项手写,反

    复调试适配逻辑。

    熬了无数个通宵,最终才完成了整套的商用级程序。

    等到事业有了进步后,他再回到松阳县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可幸的是,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次,他会陪在她身边。

    巫墨的双眼紧紧凝在邬乔的脸上,分毫未移。抬起的双臂左右一侧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把人圈在自己两步宽的方寸里。

    只是那目光和周遭的男性气息太过炽热浓烈,烫得女孩后颈发烫。

    邬乔甚至能闻到对方衣服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就好像那个人——

    猛然间,她顿住脑海里的想法不愿再去想,抬起头冲着巫墨问道:“跟你说话呢!你把我抓到这,不说话啥意思?”

    连邬乔自己都没察觉,此刻她眼尾弯起的弧度和询问的语调,跟在高中时和巫墨说话的模样分毫不差。

    这时。

    巫墨吐出蕴藏在胸腔的一口气,紧抿了一整天的唇角终于缓缓松开,紧绷的下颌线也随之舒展开来。

    他勾起淡粉的薄唇,看向邬乔的眼眸带着浅笑。

    “邬小乔,你居然还没认出我来?”

    “是不是讨打?!”

    说完。

    他抬起右臂,手背朝里,弯曲着食指和中指在对方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瞬间。

    一道浅浅的红印留在了邬乔光洁的额头上。

    只是,这会儿她错愕的表情和结巴的语气显得略有滑稽。

    “你...你...你是巫——”

    话还没说完,巫墨微微抬起下巴,眼眸里闪过细碎的星光。

    “没错,是我!”

    盯着邬乔这幅神情恍惚的模样,巫墨嘴角不由得溢出一丝笑意。

    接着,俯身朝下几分,两人的距离随之缩短。

    一道悦耳的青年男音在邬乔的耳畔响起。

    “邬小乔,你说说你,不过是两年没见而已,你居然真的把我给忘了。”

    “幸好我提前来了,不然那天你可就得遭殃了,你这动不动就哭的性子,要是被那几个壮汉揍一顿,还不知道得哭多久呢!”

    “啧啧...我记得你上次哭是因为啥来着?!”

    “哦——对了,你高二那年跟着班上女同学一起看爱情,结果因为意见不合,跟同学吵了一架,最后你还偷偷背着大家哭了一通。”

    听到这话,尤其是最后一句。

    曾经被遗忘的记忆随着这番话尽数回归。

    她猛然想起自己高中时,有段时间被后座的女同学拽着,连着看了好几本被她们传阅的卷边的言情。

    其中有本讲的是男女主跨越生死的虐恋。

    全班女生都几乎都看哭了,就她看得一脸茫然。

    当时的她哪里会懂得书里那缠绵的情情爱爱的,别人在为男女主生死别离掉眼泪时,她却只顾着吐槽不断。

    比如把书里下雨时,男女主淋雨表白的唯美场景,在她看来就是淋雨表白容易感冒还不备伞。

    一次两次,当时玩的好的女同学大骂她根本没有半点儿恋爱细胞,不懂浪漫。

    为这事儿还当场和她绝交了。

    当时的她本来朋友就不多,就连唯一的一个也说散就散。

    委屈难过的同时还常常背着人掉眼泪,却不小心被巫墨给撞见。

    被撞见的那次,鼻涕还蹭到了对方的衣服上。

    想到这些,她本来震惊的脸色猛然一黑,起伏着胸腔,怒视着面前的男人。

    没错!

    居然真的是巫墨。

    因为只有他的嘴才这么的欠!总是喜欢提起她那些尴尬的往事,乐此不疲。

    邬乔当即伸手用力一把推开巫墨,对方因着这力道往后退了两步。

    乌黑的眸子凶巴巴地瞪着对方。

    重生以来这么久沉稳冷静的情绪,就像圆鼓鼓的气球一下子被对方给戳破了一个洞,瞬间瘪了下去。

    气急败坏的她又忍不住推了对方一把,就连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巫墨!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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