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过安分的美人小姐 > 65. 感官过载
    事已至此,兰斯洛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双方实力太过悬殊,兰斯洛特在看清艾丝特拉眼里的兴致勃勃后,并不觉得自己出声拒绝就能阻止艾丝特拉接下来的尝试。

    实际上,艾丝特拉根本也没有考虑兰斯洛特拒绝或者同意的问题,既然大家都能从这种亲密的事情上获得快乐,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兰斯洛特闭上了眼睛,尽量放松身体,极力忽视上方缓缓靠近的温热气息,当潮润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裸露在制服衣领外的皮肤上时,如霜雪般冷白的肌肤慢慢氤氲出一片绯色,进而不断扩大向四处蔓延,透出几许妖冶。

    还未真正接触,只是靠近,就让兰斯洛特感觉自己落入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状态,感官被无限放大,细密的电流延伸神经网络流传,激起一阵阵酥麻,带来让他无所适从的战栗酥麻,就像平静无波的冷泉突然被投入炙热滚烫的火石,开始沸腾。

    终于,当湿热柔软触及线条优美的下颌,先是极轻极缓试探性地厮磨舔抵一番,而后蓦然伸出利齿将那小块已经完全温软下来的薄红肌肤咬住时,饶是兰斯洛特极力忍耐,还是有一声低呼从他紧咬的唇缝间泄出。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他。

    兰斯洛特勉力维持的理智飘荡在半空,恍恍惚惚中努力维持着清醒,却又本能地想要向下坠落沉沦,摆脱理智的禁锢,肆意放任自我,因为此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触碰非但没有让他感受到丝毫的攻击性与侵略性,反而意外地让他感觉温暖,柔软,本能地,隐秘地想要更多。

    兰斯洛特刚刚的低呼极其细微,但还是让认真学习积极实践的艾丝特拉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艾丝特拉抬头看了看神色虽然清淡,但是眸中隐有水光浮动,仿佛极力忍耐着不适的兰斯洛特一眼,瞬间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欲望,舔也舔了,咬也咬了,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当兰斯洛特决定不能再怎么被动下去,想要采取一些行动来引导时,失去兴趣的艾丝特拉刚要起身,却被兰斯洛特一手掐住了腰身,重新将她扯回了怀里。

    兰斯洛特薄唇微张,喘息间带动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冰蓝色的眼眸里冰雪消融,一眨不眨的盯住艾丝特拉,声音嘶哑:“去哪?”

    艾丝特拉奇异般读懂了兰斯洛特两个字背后的复杂含义,当她意识到自己刚刚会错意,对方并不是没有享受其中的时候,一种突然出现的强烈感知瞬间扼杀了她想要继续的想法,提醒她必须停下,否则将会导致一些她不愿意看到的后果,在未来的时间线上发生。

    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艾丝特拉丝毫没有怀疑这种突然涌现在脑海的强烈直觉的准确性,就采取了行动,掰开兰斯洛特掐在腰上的手,从他怀里离开。

    在艾丝特拉抽身离开的瞬间,兰斯洛特注意到艾丝特拉的眼神,那是一种看着他,又仿佛越过他,看向更远的未知,充满神性的眼神。

    兰斯洛特下意识松了手,目视着艾丝特拉起身,赤足踩着昏倒堆叠在地的人群,重新回到红色的丝绒软垫上,抱过噬极兽幼崽和那颗温热的兽蛋,蜷缩着身体躺了下去。

    身上的温热突然褪去,兰斯洛特看向背对着他躺下的艾丝特拉,不明白为什么艾丝特拉突然停下,她裸露在外潮红的皮肤显示药效还没有过,她现在应该很难受才对。

    难道是因为他?还有刚刚那个眼神,代表什么?

    难以形容,就在艾丝特拉起身离开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从自己的生命中被抽离了。

    怅然若失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兰斯洛特并未做过多考虑就跟着起身,抬手解开制服上的扣子,有意露出更多的肌肤,来到艾丝特拉躺着的地方,清冷的声线中带着明显的低哑:“不继续了吗?”

    将自己整个蜷缩起来的艾丝特拉只是眼睫颤了颤,一句回复也没,任由激烈的情潮一轮又一轮扫荡身体,整个人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浑身被汗水浸透,也没有再睁眼看兰斯洛特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艾丝特拉身上的红潮慢慢褪去,皮肤恢复瓷白,呼吸也变的清浅,在旁边一直守着艾丝特拉的兰斯洛特知道她熬过去了。

    摸了摸脖颈上的咬痕,兰斯洛特将制服外套脱下来盖到艾丝特拉身上,将她抱着走出乌烟瘴气的不夜城。

    一来到外面,兰斯洛特目不改色地顶着各种探究的视线,第一时间将昏睡的艾丝特拉交给望眼欲穿的格雷。

    交接期间,兰斯洛特没有刻意掩饰自己下巴和脖颈冷白皮肤上刺眼的红痕和咬痕。都是成年人,这么明显的痕迹,众人都以为兰斯洛特是用自己解决了圣女身上的药效。

    格雷本来想要卸磨杀驴,但见自家宝贝睡得安稳,身上没有一点痕迹,而对面的兰斯洛特却一副惨遭无情蹂/躏的样子,不由得迟疑一瞬。

    兰斯洛特果断抓住格雷迟疑的一瞬,当众大声宣布:“圣女艾丝特拉为第三军团长格雷之女,平等享有星盟公民的一切权利,之前的一切都是塔希提私心作祟,并不代表军团和星盟的立场,虽然塔希提及其党羽大部分已死,但是并不能低效圣女艾丝特拉所遭受的磨难,为此我代表军团和星盟,决定将参与塔希提计划国家所控制的一半星球划归圣女艾丝特拉所有,同时补足星盟历年拖欠第三军团的补给,并且允诺后续第三军团将优先于其他军团获得星盟的补给。”

    准备卸磨杀驴的格雷难得怔愣一瞬,这小子搞什么,难道是聘礼?

    靠,他什么时候同意把他宝贝女儿嫁给他了。

    其实并不是聘礼,是格雷想太多了。

    现场除了应激状态下脑子有点不太好用的格雷外,其他人都听出了兰斯洛特的话外之音。

    兰斯洛特之所以许诺下这么多好处,是想通过平和手段解决这次的事件,避免与格雷以及第三军团开战。

    在外有宇宙异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人类内部任何的内斗都是不理智的。

    兰斯洛特不想与格雷及他背后的第三军团兵戎相见,其他军团代表也没有把握拿下格雷,星盟则因为塔希提犯下的错更没有立场来反对,所以在兰斯洛特抓住机会,将台阶搭起来的时候,军团和星盟默认了兰斯洛特的“割地赔款”。

    本来准备大闹一场的格雷看着服软的对手,以及貌似被自家宝贝蹂/躏一遭,不仅不计较,还火速帮着他家宝贝抢地盘的兰斯洛特,突然有点无从下手。

    是的,不说军团和星盟正式承认艾丝特拉的公民身份,不再把艾丝特拉当做一个利用的工具这条有多难得,就说把参与了塔希提计划国家控制的一半星球给出来,这已经不算赔偿,而是光明正大的明抢了。

    况且,该杀的人格雷在环形会场那边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军团和星盟好像也没有打算追究的样子。

    嗯,这样一看,格雷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继续动武的理由。

    眼看着格雷身上的杀意慢慢消散,现场军团代表们和星盟官员们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慢慢

    放松下来。谢天谢地,兰斯洛特总算是将这尊杀神给哄住了,尽管付出的代价有点惨痛。

    紧张的气氛一轻松,稍微有了点闲心的众人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兰斯洛特脖颈上的咬痕瞄,这应该是成了吧,毕竟两人在一起将近3个小时,还要顶级助兴药剂,不成说不过去啊。

    就连清河都觉得兰斯洛特是用自己身体解决了艾丝特拉的问题,根本没有想过艾丝特拉只是单纯的啃了兰斯洛特一口,剩下的靠自己生生扛了过去。

    对此,兰斯洛特没有专门向众人解释。

    几个小时候后,爱神星重新恢复正常。

    第三军团降落地面的机甲和战舰重新回到高空轨道,被歌利亚号切开的星球防御屏障在智能机器人的修复下慢慢恢复,除了清理已经成为废墟的环形会场需要一点时间,爱神星依旧歌舞升平。

    塔希提已死,但是她做过的事,身后残余势力需要被彻底肃清,在面临严峻的外部挑战面前,人类不能允许内部有像塔希提这样的蛀虫。

    星盟最高权力机构星盟委员会直接被军团高层接管重组,星盟历史上迎来首位军团出身的主席——兰斯洛特。

    无论是第一军团的强大战力,还是杜兰德尔帝国在星盟中的影响力,再加上个人的功绩,兰斯洛特当之无愧的成为星盟主席的最佳人选。

    而且,在修复第三军团与星盟紧张关系,联合第三军团构建人类统一战线的问题上,因为圣女的关系,兰斯洛特已成为最好的人选。

    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能让发狂的格雷买账的。

    兰斯洛特成为星盟主席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清算了以塔希提为首的前星盟委员会成员,兑现了自己对格雷的承诺,将参与了塔希提计划的一众国家和组织所控制的一半星球直接划归了艾丝特拉个人,由第三军团代为管辖。

    是以,在经历了圣廷覆灭,星盟洗牌一系列重大变故后,艾丝特拉和第三军团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一直以来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第三军团一众人被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给震的一阵恍惚。

    老实说,他们跟着格雷习惯上刀山,下火海,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就是没有想过他们还能跟着格雷暴富。

    第三军团一众官兵万万没有想到好日子就这么来了。

    第三军团旗舰,弑神号。

    罗宾看向乐呵呵清点补给的雪路,用机械手臂摸了摸根本没有胡子的光洁下巴,疑惑:“你说兰斯洛特这么大方是什么意思?圣女好好的啊。”

    是的,在兰斯洛特将艾丝特拉交还给格雷的时候,格雷第一时间为艾丝特拉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兰斯洛特并没有趁人之危,与艾丝特拉并未有过亲密行为,反而这朵高岭之花被艾丝特拉各种“亵/玩”,不管是之前的监控,还是后面出来脖子上的痕迹,大家都有目共睹。

    “难道是这位杜兰德尔帝国的皇太子真心喜欢圣女,所以想讨好军团长和圣女?”罗岚不太确定地猜测。

    现场众人脸上微微闪过些许不自然,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位高岭之花的口味还真是清奇,喜欢被粗暴对待。

    雪路白了一眼无聊脑补的同僚,淡定出声:“应该是为了稳定大局吧,现在无论哪个军团负责的防线都不轻松,任何一个军团缺位,都影响到中央星域的安全,关系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兰斯洛特应该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借此机会增强第三军团实力。”

    原来如此,这样一说,倒是很符合那位殿下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