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小椿的故事 > 340、第 340 章
    廊下风凉,却不刺骨,潮湿的水汽漫在空气里,带着雨后独有的清新软意。

    带土静静立在榻前。

    脸上扣着标志性的橘红色漩涡面具,纹路规整敛尽所有少年情绪,整张脸大半被严丝合缝遮盖,唯独右侧眼眶外露一只猩红深邃的写轮眼,瞳光沉敛,明暗翻涌,藏尽城府,也藏尽独属于她的温柔纵容。

    黑底红云的长袍撑得肩背宽挺笔直,身形高大压迫,周身萦绕着宇智波斑那般冷冽疏离、俯瞰苍生的威压。

    可这份对外足以震慑忍界的森冷气场,在面对着宇智波椿的这一刻,悄无声息塌软了大半。

    檐下软榻上,椿慵懒倚着廊柱,整个人松松散散靠着,半点没有平日里卧底的冷静克制、战场的隐忍疏离。

    刚睡醒的眉眼惺忪又软,脸色依旧是大病初愈的浅白,浑身透着一股子懒懒散散、提不起劲的倦意。

    唯独在带土面前,她从不伪装成熟,也不硬撑冷静。

    只剩独一份的、松弛、活泼、又带着点点撒娇的鲜活模样。

    唇间衔着刚刚被他亲手点燃的烟,星火微弱,轻烟袅袅往上飘,轻轻拂过她纤长的眼睫。

    她抬眸望他,眼神软乎乎的,语调带着刚苏醒的微哑,慢悠悠、懒懒的,乖巧又听话,是她刻意维持、在白绝面前从不逾越的称呼。

    “斑。”

    一声轻唤,温温柔柔,分寸恰到好处。

    带土右眼猩红的写轮眼轻轻一动,瞳色微沉,视线牢牢锁在她苍白却灵动的脸上。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形压低下来,迁就她坐着的高度,低沉的嗓音压得很轻,褪去所有对外的冷漠城府,只剩细碎的担忧。

    “醒了感觉怎么样?”

    椿懒懒眨了眨眼,脑袋轻轻靠在廊柱上,肩头软软塌着,一点一点撒娇似的抱怨。

    “不怎么样呀……”

    她语气拖得轻轻软软,带着小孩子一样慵懒的委屈。

    “浑身酸酸软软的,手脚都没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躺着还好,一坐起来就发晕。”

    她说得直白又真实,不逞强、不端架子,完完全全是只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娇态。

    带土静静听着,面具下的眉眼定然蹙着心疼。

    他抬起微凉修长的指腹,动作极轻极柔,生怕碰疼体虚未愈的她。

    指尖先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将被雨风吹乱的发丝一点点捋顺,指腹蹭过细腻温热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随后掌心轻轻贴上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覆上她微凉的肌肤,缓慢、轻柔地摩挲着。

    “透支太狠了。”

    他语气低沉,带着无奈,又带着藏不住的纵容。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拿自己的身子硬扛。”

    椿被他摸着脸,舒服得微微眯起眼,像被顺毛的小猫,整个人愈发慵懒松懈。

    她微微偏头,侧脸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软软撒娇。

    “可是那时候没办法嘛。”

    “那种情况,我不出手,就真的来不及了呀。”

    她语气活泼又软糯,带着一点点理直气壮的小委屈,没有丝毫战场之上的冷硬淡漠。

    带土指尖一顿,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反复摩挲着她眼下的肌肤,动作细碎又缠绵。

    “再来不及,也不能赌命。”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藏着连日来积压的后怕。

    “你昏睡这三天,整个雨隐我谁都没见,什么事都没管。”

    “就一直在等你醒。”

    椿闻言心头轻轻一暖,眼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眼直直望着他那只唯一外露的猩红写轮眼,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活泼的狡黠,又带着几分黏人的依赖。

    “原来……斑这么担心我呀?”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点故意逗他的小撒娇。

    带土被她软软的语气撩得心口发沉,眼底温柔更深。

    “不然?”

    他低低反问,俯身更近,阴影彻底将她笼罩,隔绝所有风雨、所有寒凉。

    “你以为,我放任你孤身潜入木叶战火,是让你拼命透支、躺三天不醒的?”

    椿嘿嘿轻轻笑了一声,笑得灵动又鲜活,眉眼弯弯,全然没有半点刚刚苏醒的虚弱沉郁。

    她空着的手抬起来,不慌不忙、大大方方地贴上他宽阔紧实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袍布料,她指尖精准落在他的胸肌位置。

    掌心轻轻按压,细腻的指腹一点点摩挲、轻轻揉捏,带着一点贪玩、一点贪恋、一点肆无忌惮的亲昵。

    布料下硬朗紧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温热、结实、充满力量感,稳稳撑起整片安全感。

    她一边摸,一边懒懒开口,语气软乎乎的。

    “可是你身体好结实哦。”

    “摸起来好稳。”

    “我每次摸着这里,就一点都不怕了。”

    带土全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任由她肆意亲昵、肆意贪恋。

    他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挺胸,主动迁就她的动作,方便她摸得更舒服。

    指尖依旧舍不得离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瓣边缘,动作克制又暧昧。

    “就这么喜欢摸?”

    他嗓音低哑了些许,带着极淡的笑意。

    椿点点头,一脸理直气壮的小慵懒。

    “喜欢呀。”

    “手感特别好。”

    “比我虚巴巴的身子结实多啦。”

    她说着,掌心还轻轻捏了捏,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慢慢往上滑,掠过胸膛、肩线,最后轻轻搭在他的肩颈处,黏黏糊糊地贴着。

    一旁,庭院角落蹲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小白绝。

    一个个圆脑袋挤在一起,睁着亮晶晶的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檐下两人,全程屏息偷看,忍了半天,终于又忍不住开始小声叽叽喳喳起哄。

    “呀呀!椿姐姐又摸斑大人啦!”

    “好亲昵好甜!”

    “斑大人只给椿姐姐摸!从来不给别人碰!”

    “撒娇啦撒娇啦!椿姐姐在跟斑大人撒娇!”

    “斑大人好温柔哦!眼神软软的!”

    细碎软糯的童音此起彼伏,轻轻悠悠飘过来。

    椿听见了,不仅不害羞,反而笑得更灵动,眉眼弯弯,一点一点故意对着带土撒娇。

    “你看它们,又乱起哄。”

    语气懒懒的,带着点小小的无奈,却全然是纵容的甜。

    带土淡淡侧眼,单只猩红写轮眼淡淡扫过去。

    一瞬间,所有小白绝瞬间捂嘴蹲低,齐刷刷噤声,只敢偷偷抬眼偷看,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庭院瞬间恢复安静,只剩雨声簌簌。

    带土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她娇软明媚的脸上,指尖继续温柔摩挲她的脸颊、下颌线,一点点轻轻掐捏,动作宠溺至极。

    “别管它们。”

    “让它们看。”

    “我对你,从来都不一样。”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无比郑重。

    椿心头一动,仰头望着他,眼神软黏黏的。

    “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呀?”

    她故意追问,带着点小调皮、小撒娇,就是想听他亲口说温柔话。

    带土俯身,距离更近,温热的呼吸轻轻覆在她的额前,嗓音低哑缱绻,只够两人听见。

    “别人拼命立功,我不在乎。”

    “别人拼死卖命,我不心疼。”

    “唯独你。”

    他拇指轻轻抵住她的下唇,动作温柔克制。

    “你累一点,我就难受一点。你疼一点,我就慌一点。”

    “全世界都可以牺牲,唯独你,不行。”

    短短几句话,温柔又霸道,私藏的偏爱尽数袒露。

    椿被他说得心头软软发烫,眉眼愈发温顺娇憨。

    她顺势微微仰头,身子轻轻往前靠,整个人几乎半偎进他怀里。

    手掌依旧贴在他胸膛,指尖轻轻圈住他的衣襟,撒娇似的轻轻拽了拽。

    “那……以后我不那么拼了好不好?”

    她语气软软的,像在讨乖认错。

    “我以后乖乖休养,好好养身体,不乱透支、不乱拼命。”

    “斑能不能……多疼我一点?”

    尾音轻轻拖长,软糯又甜,带着独属于她的慵懒娇态。

    带土心口彻底软成一片。

    他不再克制,手臂微微一收,稳稳将她拥进怀里。

    动作轻柔至极,完全顾及她体虚未愈的身子,不敢用力,只稳稳圈住她单薄的肩背,让她整个人软软靠在自己怀里。

    宽阔温热的怀抱彻底包裹住她,将所有雨风、所有寒凉、所有外界纷争彻底隔绝。

    椿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彻底放松全身,懒懒窝在他怀里。

    脸颊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耳朵贴着心口,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手掌顺势张开,整只掌心完完整整贴覆上去,轻轻摩挲、轻轻按压,贪恋这份独有的安稳。

    带土低头,面具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气息,温柔得让人沉沦。

    他单手环着她的腰,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腰,一下、一下极轻地顺着脊背抚摸,安抚似的缓慢揉着。

    “可以。”

    他低哑开口,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乖乖的,我就一直疼你。”

    “你好好活着,好好待在我身边。”

    “不管前路多难、计划多乱、世人多叛。”

    “我永远护着你。”

    椿窝在他怀里,慵懒又黏人,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袍,轻轻揉皱布料。

    她抬抬头,隔着面具望向他的右眼,语气软软悠悠。

    “那如果……我以后又不小心受伤了、又晕倒了呢?”

    带土抚摸她脊背的指尖微微一顿,语气认真又宠溺。

    “那我就亲自守着你。”

    “你睡多久,我守多久。”

    “你不醒,我不走。”

    椿听得心头甜甜的,眉眼弯得温柔明媚。

    她胆子愈发大了,撒娇似的往他怀里再蹭了蹭,脑袋微微歪着,脸颊蹭过他的胸膛,软声细语。

    “斑真好。”

    “全世界最好的斑。”

    带土被她一声声软软的夸赞哄得心口温热,眼底的猩红写轮眼温柔敛光,满是独属于她的纵容。

    他抬手,指尖轻轻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指尖温柔缠绕、轻轻拉扯,动作暧昧又细碎。

    “就只会说好听的哄我。”

    语气是无奈,宠溺却藏都藏不住。

    椿嘿嘿一笑,活泼又狡黠。

    “因为是你呀。”

    “别人我还懒得哄呢。”

    她抬起头,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面具,眼神亮晶晶的,黏黏糊糊看着他。

    “我只哄你,只黏你,只赖着你。”

    “以后也一直赖着你,好不好?”

    带土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所有城府、所有冰冷、所有黑暗执念,尽数被她这几句软软的话融化殆尽。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更温柔。

    “好。”

    “一辈子都可以。”

    雨落庭院,簌簌绵长。

    檐外风雨沉沉,乱世人心惶惶,晓组织变故丛生,前路跌宕难测。

    可此刻这一方小小檐下,只有温柔相拥、私语缱绻、满眼偏爱。

    远处一排小白静静蹲着,安安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不再起哄,不再吵闹,只乖乖守护着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又私密的雨庭时光。

    温柔绵长,岁月慵懒,万般黑暗皆可弃,唯独彼此,岁岁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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