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小棉精认贼作夫后 > 61. 大婚
    孟极例行黏腻劲儿,敲响了白叠的房门,白叠没给他开门,贴在门后,和孟极解释:“长老说,前十天,不能见面。”

    孟极望着璀璨的繁星,靠着门吩咐白叠:“把手放门上。”

    “不放。”

    白叠敲了敲门,孟极把脸贴到传声处:“花灯想要什么样的?”

    “你连这都要操心啊。”孟极盯着他们布桌,搭木棚,眼见所有的事都要步入正轨了,他才想起花灯还没做。

    “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别操心了,子芥她们会做。”

    也是,她们比自己更加专业。

    孟极看着远处还亮着灯的木棚,心中闪过奇异的感觉:“白叠,你要嫁给我了吗?”

    “是啊。”

    “白叠,刚见面时,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唠唠叨叨的,总要抓我修炼。”

    “有,有没有点好词?”

    “那是没有。”

    “可你还是选择爱我,是吗?”

    “是。”

    孟极长舒一口气,他又想剖心让白叠尝血了,可举起的手却怎么都挥不出刀了。

    九日后,他们就要成婚,以白叠的敏锐度,要是让她发现,估计就要闹了。

    孟极弯了弯唇:“棉棉,我去帮忙了。”

    “好。”

    孟极一走,白叠就躺到床上,翻开长老给的画本翘着腿翻着。

    仲春已至,百花齐放。

    白叠一早就被离子芥抓了起来,白叠揉着眼望了望启蒙的天色,嘟囔:“好早。”

    “天哪,你不急我急,要是不能及时把你送出去,长老就要我好看。”

    “先自己梳洗啊,我去给桐律她们开门。”

    桐律给白叠梳头,披着的长发被藤枝绾成了一个凌云髻。

    离子芥举着花冠,调整位置。

    “不是不是,衣服没穿。”

    “对对对,换衣服。”

    “出去出去。”

    “你动作小心点,这个头发费了我可多功夫。”

    “好!”

    红绸绣棉肚兜套上了,粉夭中衣中裤,红棱鸳鸯戏水抹胸束好了,白叠有些累了。

    白叠抬了抬眉,看向镜中的自己,素面烟眉淡唇含,哪儿有新娘子的喜庆样子呢?

    白叠又有了力气穿婚服,织银红裙绑在腰间,套好鞠衣,白叠便开门了,姐妹们一哄而入,把她推到梳妆台前。

    “我弄头发。”

    “我画面。”

    “来,我们来洗香手。”

    七八只手在白叠的面前晃,白叠怔怔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笑。

    “好了好了,还差眉毛。”

    离子芥把白叠装点得烟眉逐黛,粉唇开丹,眼有横波鼻聚锋。

    真是娇俏美丽。

    外衫由姐妹们给白叠披上,离子芥处理着广袖。

    “哎,还有那个腰链。”

    “看漏了,现在环。”

    红盖头,遮住了白叠。

    孟极骑着高头骏马来了,小精灵围在白叠家附近,孟极神采奕奕地下马给她们发灵石。

    “喜鞋,穿喜鞋!!!”

    白叠脚上的一抹白格外明显,离子芥眼皮一跳叫住了白叠。

    白叠被推着走了,离子芥在白叠的房间里仔细盘算哪里遗漏了。

    “走啊。”

    桐律拉走了离子芥。

    白叠的手紧张地蜷着微微发抖,直到子芥闪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才稳住了白叠慌乱的心

    铜鼓震天,小精灵的起哄声,鸟儿的乐声,欢天喜地地混在一起,白叠在盖头下弯了唇。

    白叠由子芥扶着,踩着密密麻麻的桃花瓣走到花轿面前,三花猫兽提溜着大眼睛,大胆看着白叠的盖头。

    换手了,孟极扶着白叠上了花轿。

    这是两人多日后第一次见面,本应该说些什么,孟极却紧张得说不出话,白叠坐定在花轿,察觉到那人想走,伸出手捞了个空,疑惑地哼了一声,孟极捏了捏她的手指,回了个嗯。

    我在。

    白叠坐端正,仿佛刚刚那声哼不是她发出的。

    孟极眉眼弯弯,骑上高马,一声驾,带着白叠前往兽王府。

    而另一边,宾客已至,他们坐在八仙席上谈笑风生,顶上的木棚搭荫,花枝穿梭其间,带来好一阵春光。

    小孩席上,小精灵望着热闹的厨房流口水。

    来菜了,蝶灵从四面八方捧着菜落在席桌上。

    白叠已到了正厅,兽王府的近亲们围着花轿,要见证新娘下轿的画面。

    大公子孟极下马,掀开了花轿,握住了新娘的手。

    因为盖头蒙着,白叠小心翼翼地下轿,孟极靠在轿口,堵住了白叠下轿的路,白叠被堵得不知该把腿往哪儿放,要后退吗?

    孟极抱住了白叠,把她抱在怀里走进府内。

    欢呼雀跃声在白叠耳边响起,白叠用膝盖轻轻碰了碰孟极的胸膛,孟极看着怀里鲜活的妻子,只觉得人生恣意,兴甚至极!

    孟极把白叠放下,手搂着她的腰,调整好位置。

    司仪声响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离子芥在人群中,看着孟极的头比白叠低得多,和桐律相视而笑。

    “礼毕,送入洞房!”

    ……

    累了半天了终于到享福的时候了,离子芥坐在主席上,听孟极的父母说他幼时的糗事,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她的姐夫。

    木族里,诸位客人对着一面能观万物的窥世水镜,看着白叠与孟极拜堂成亲,谈笑间又喝一壶。

    两位女子站在远处看着,雪灵问:“他们都没请你,来这干嘛?”

    霄荷看着水镜里兴高采烈的红衣郎君,又看向时时俏动的红盖头,唇边带上一抹笑:“这一世,我们是不熟识的,自然不会请我。”

    “灵魂是永生的。”理应是认识的。

    “不,他们变了,时间在变,灵魂也在变。”

    霄荷看着满座喧哗,感慨道:“雪灵,我好开心,他们重归于好了。”

    雪灵轻声问:“你变了吗?”

    “应该没有。”

    洞房红烛燃着,蜡泪一滴滴落在桌上,白叠坐在床上,孟极为她整理着裙摆。

    唇上胭脂黏,白叠听到自己张嘴说话的声音,房间太安静了,孟极也听

    到了,他摆弄裙摆的动作顿时顿住。

    白叠说:“腰上那个,解了吧。”

    “等等。”

    孟极整理好妻子的服饰,她端坐着,腰挺得直。

    孟极拿起喜秤,挑起妻子的盖头。

    红布掀起,白叠看清孟极,他的粗眉凌乱地飞扬,圆眼呆滞地望着白叠。

    白叠玉面生香,头饰繁花,流苏压在眉眼盈盈处,长睫扑了扑,那双眼睛潋滟流波,孟极被她美傻了。

    白叠主动拿起了酒壶,孟极回过神摸上了白叠的玉腕,从她手中接过酒壶,另一只手拿起酒杯。

    斟酒声入耳,白叠举着的僵硬的手被孟极塞了一杯酒。

    孟极又倒了一杯给自己,笑着问白叠知不知道合卺酒如何喝。

    白叠轻轻摇头,孟极教她喝。

    红袖交杂,一饮而尽,从此二人是夫妻。

    孟极捧着白叠的脸,细细看着,两人不是没有过这种卿卿相盼的时刻,只是这般的红绸明景让一切都静了下来,掩埋在身体深处的爱望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故而,格外珍惜。

    “好,好看吗?”

    “好看。”

    白叠梗了一天的脖子,突然大煞风景地说:“再好看,也不能一直看了。”

    “为什么?”

    白叠抿了嘴抬了脖颈:“脖子酸,脸也有点,痒痒的。”

    白叠的脸太娇,给最好的胭脂水粉她也用不惯。

    孟极抹走她的半点丹唇,吻了她的唇,半分明艳半分素,都落入他的唇中,什么样的白叠,他都喜欢,他都要尝。

    流苏落,花冠也被取下,孟极对着白叠的凌云髻一时不知如何下手,白叠握住他的手,指引着他,找到精巧之处。

    扣开藤环,抽出藤枝,青丝落,孟极拿出情梳,为白叠梳发。

    白叠的头发被梳得齐,分于两份置在肩前。

    孟极取来水盆,擦走白叠脸上的胭脂水粉,烟眉杏眼横楚楚,俏鼻淡唇立姿姿,孟极不可自抑地弯腰去吻自己的妻子。

    白叠边承受着边起身,抖着手去摸孟极头上的玉冠。

    “我教你。”

    孟极移开了自己的脸,喘着粗气解开了束发。

    白叠拢住他的肩,着急动手,腰间的红绳还绑着,孟极轻笑,抓着她的手去解。

    黄铜色的胸腔裸露,白叠惊愕地抬起眼却入了孟极的情眼里。

    大衫红袍落在地上,鞠衣也散,白嫩的肩膀露出来,他的手落在了白叠后背的抹胸绑带上。

    解开只见一片素粉,孟极惊讶道:“原来还有。”

    “你,你真是。”

    腰上吵闹的腰链被拿开了,白叠如释重负坐在了床上,却被花生桂圆硌了一激灵,她直愣地站了起来,孟极伸手扫走那些物件,花生哗啦哗啦落了一地。

    孟极咬住了白叠的肩膀,拥她入怀:“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

    日头起来了。

    孟极理着白叠的乱发,抱住了白叠,沉沉地睡去。

    明月会在,暖日会在,从春和景明到白雪皑皑,孟极都会陪在白叠的身侧。

    棉花和雪豹的故事,告一段落。

    至此,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