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妃今天偷看到了吗 > 23. 帮你脱
    她觉得纳闷,便问枫荷:“这些书是哪来的?”

    枫荷答曰:“今日同渍梅子一道送来的,太子殿下说是给您解闷的。”

    说完枫荷便退了出去。

    言缨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一看,入目全是各种颠鸾倒凤之事,用词之露骨不亚于《风流王爷俏王妃》。

    看了一眼,她就“啪”地一声合上了,脸瞬间红透。

    裴元澈怎么这样。

    她气冲冲地跑到书房,推门而入,裴元澈正低着头提笔在布防图上勾勾画画,听到声音抬眸看她,神色略显疲倦。

    “裴元澈!你……你弄这些干嘛!”言缨本来想好了正气凛然来质问他的,可拿着那香艳话本到他面前,一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么气势一下子弱了。

    “我以为你喜欢,顺路叫人带了些,”裴元澈瞥了一眼那话本的封皮,又看了一眼她红透的双颊,面不改色道,“怎么,不好看?”

    言缨语塞,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买吃食能顺路带话本,顺哪门子路啊。

    “不看的话给我,有空的时候我看看。”裴元澈放下手里的笔,作势要去拿那本书。

    “你不许看!”言缨被他这么一说,吓得把那书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他夺了去。

    他这个年纪,看这些东西,不太好。

    “什么时辰了,还不去睡。”裴元澈见她也不说别的,便开始赶人。

    言缨兴师问罪全面溃败,转身便走,只听得他在身后补了一句:“把门带上。”

    见她走了,裴元澈才笑出声来。捉弄她,总归让他心情愉悦了不少。

    言缨灰溜溜地回了寝宫,合上门往床上一躺,脑袋里想的却是裴元澈刚才那副表情。

    可恶,这厮……看人还挺准。

    想到这,她又顺应本心地拿起刚刚被拿去问罪的话本,肆无忌惮地翻看起来。

    买都买了,不看浪费。

    看到那些刺激的描写,言缨鬼使神差地想,如若她和裴元澈是真的夫妻,是不是也会像书里一般,做那些荒唐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给她自己吓了一跳。不对不对,这种想法不该有。

    他们之间,明明只有契约而已。

    *

    言缨夜夜沉迷于那些话本,日子过得很是快活。

    直到枫荷来告诉她,槐花酒到日子了。

    她一想,放松数日,该干点正事了。

    当夜月圆,风轻树静。槐花次第绽放,偶有花瓣飘落,肆意散发着甜香。

    枫荷按太子妃吩咐,到书房请太子。

    “让她自己来说。”裴元澈未置可否,只说了这么一句。

    裴元澈知道,若没有什么目的,她不会无事献殷勤。

    “殿下,”不出所料,言缨亲自来请他,“槐花酒好了,要不要同饮。”

    “太子妃今日倒是有礼数,该不会酒里有毒吧。”裴元澈眼中带着揶揄说道。他说完仍然坐在椅子上没动,平日里她都是连名带姓叫他。

    “裴元澈!”言缨知道他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很后悔没真给他酒里下毒。

    “嗯,这才像你。”裴元澈挑眉。他很恶劣,专爱看她像狸奴一般炸毛的模样。

    “切,爱来不来。我一个人独享,更清净。”言缨也不是第一次跟他斗嘴了,及时收住了脾气。

    “对夫君就这点耐心?”裴元澈倒是不依不饶。

    分明就想来。

    言缨心想,要不是为了灌醉你,非得给你一拳。为了差事,就给你点薄面,忍了。她回忆了一下成婚前学的规矩,朝他福身道:“妾,特来邀请太子殿下共饮。”

    裴元澈见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竟觉得很不习惯。不过好在,没等他说什么,言缨就恢复了她那女恶霸的姿态。不等他起身,她已自己过来,扯着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他也不反抗,脸上挂着笑,由着她胡闹。

    月色溶溶,二人对坐院中。桌上除了槐花酒,还摆着渍梅子、香脯,以及各种糕点。

    枫荷为两人斟上槐花酒,就和其他人退到远处。

    裴元澈端起酒杯,轻嗅之,酒的烈被槐花的柔消解了大半,泛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对面的言缨也端起酒杯,与他的轻撞,之后两人共同饮下今夜的第一杯。

    槐花的香缠绕舌尖,落入心中生出一些美妙滋味。

    “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裴元澈放下酒杯,挑了块渍梅子放入口中,眉头微蹙,感觉有些酸。看她吃的时候那反应,明明是甜的。

    言缨心中暗笑他吃不得一点酸,主动给他续酒,并说道:“幼时教我习武的师父喜欢做这些,每到槐花开的时节,都会带我去采花,我看着他做便会了。难道殿下小时候不会玩这些吗?”

    男孩子小时候最是闲不住,采花捉鸟应是平常事。

    裴元澈回忆了一下,语气平静地摇头道:“我自记事起便是太子,课业重,没时间玩。”

    他的神情里,也丝毫没有觉得可惜的意思。好像这样才是对的。

    言缨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想象了一下,小小的裴元澈,却一脸严肃地读书、写字、练武,板着脸说别人“胡闹”……竟觉得有些好笑。

    “笑什么?”裴元澈想起上次她说梦到他变成了乌羽,也是这般偷笑。

    “没什么,怪不得你如此……”言缨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出类拔萃。”

    其实她想说的是,苦大仇深。

    裴元澈知她口是心非,却不恼,深深看了她一眼,唇角弯起,说道:“真会卖乖。”

    言缨暗道他心眼真多,那双好看的凤眼盯着她,总看破她心思。以后要少和他对视。她边想边低头饮酒,回避他的目光。

    不知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饮完一杯,放下酒杯的手一偏,酒杯从桌边滑落。

    言缨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接,酒杯稳稳落在她掌心。

    裴元澈垂眸看着她动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身手不错。还没问过,你师从何人?”

    一般来说,公主或者宗室女,想要习武也不奇怪,但往往

    都是花架子,好看高于实用。从在别苑她能在他手下反制并逃走来看,她的做派倒像是经常实战之人,说话做事总带着几分江湖气。

    “无名之辈,早就去世了,说了殿下也不认识。”她取了颗渍梅子放在口中,甜味压下她的些许慌乱,含糊其词地答道。北梁并不知道和亲来的公主是本是江湖女子,因此关于自己的事,她不敢多说,怕露破绽。

    裴元澈没有追问,短暂的沉默反而放大了她心中的不安。

    必须说点什么。

    “殿下,尝尝这香脯,比起单独吃,配槐花酒才是一绝。”言缨不想被他看出来,便为他又斟满杯。

    裴元澈受用,端起酒杯,却不急着饮,而是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和她空着的酒杯。

    言缨担心被他看出自己是在灌他酒,只得给自己也斟满酒,陪他再饮一杯。

    原酒很烈,被槐花的清甜压下去一部分辛辣后,饮用时只觉其香醇,忘了它的烈,不知不觉就饮下不少。

    言缨一杯接一杯地给他斟酒,怕他起疑,自己也跟着喝了许多。见他神色如常,心中暗暗着急,他怎么还不醉。

    夜色渐浓,风中透着些许凉意,言缨却感觉自己眼前愈发虚浮,脑袋昏昏沉沉的,说话时舌头也有些不利索。

    她还以为是困意来了。殊不知,这酒后劲太足,她佐着渍梅子喝下不少。

    裴元澈见她手托腮,脑袋一下接一下往下栽,还强撑着要继续。

    “你醉了。”他抢过言缨手里的酒杯。

    “没醉……”言缨刚说完,身子就往旁边歪。

    裴元澈及时用手臂接住她,没让她一头栽入花丛。把人拉起来,紧紧箍住她的腰才能勉强站得住。怀里的人自觉地用手臂钩住他的腰,脸随着动作贴上他胸口。

    言缨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脸热得发烫,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忽然在混沌中,她的脸贴上一片冰凉的布料,包着硬硬的东西,忍不住蹭了蹭。

    裴元澈被她无意的动作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那些独属于女子的柔软之物紧贴着他,害得他身体不自觉紧绷。

    “夜深了,回去睡觉。”裴元澈借着夜晚的风冷静了须臾后说道。

    “嗯……睡觉……我帮你脱……”言缨这时候还惦记着要偷看他的事,说话间就把手搁在他腰带上,作势要给他解开。

    “……放手。”裴元澈没想到她酒后这般乱性,当机立断拉开她的手,弯下腰,一手继续按在她腰后,另一手勾在她膝盖后,轻而易举地把她横抱了起来。

    要脱也不能在这。

    “……”言缨还没反应过来,但手已经自觉勾住了裴元澈的脖颈。她舒服地闭上眼睛,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一众侍从见此情况,纷纷自觉退避,怕搅了太子的好事。枫荷赶在他们回到寝宫前铺好了床铺,之后便收拾酒桌残局去了。

    就这样,裴元澈把她一路抱回自己寝宫。把人轻放在床上坐好,他站在床边刚松了一口气,言缨的手又抓住了他的腰带。

    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