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着萧觉,脸色难看,指着萧觉。
“你个乱臣贼子,要是你父王知道,一定会后悔,你颠覆了他守着的江山。”
萧觉不为所动:“如果父王真的天上有知,他一定后悔,当年为什么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
你身为皇上,陷害忠良,残害百姓,你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面对下面的列祖列宗?”
太上皇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青史留名,现在被萧觉这么说,更是生气。
“我是名正言顺的皇上,我做一切都是为了天下,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萧觉看着这个自己小时候当成父亲的人,到死也不知悔改。
“是非对错,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希望你下去……,不,你不会见到我父王,你这种人,只配下地狱。”
太上皇看着萧觉全身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萧觉本来也没有打算隐瞒:“我父亲是李泉之”
太上皇满脸震惊:“你,你居然是李泉之的儿子?”
萧觉点头:“是,我是李泉之的儿子。”
太上皇这才真的害怕,他怎么对李泉之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你皇伯父,我,我是楚谨桐的父王,对,我是楚谨桐的父王,你要是杀了她的父王,楚谨桐会恨你的,你不能杀我。”
萧觉看着太上皇感觉非常好笑:“你是不是忘了,她的母后是怎么死的?她的哥哥是怎么死的?整个武安侯府是怎么被灭的?
她如果不是有忠仆也早就死在那个冷宫,你是不是忘了,她说过,你只是她的仇人?”
太上皇彻底傻掉,看着萧觉一步步走进,他两眼一翻,身子倒在龙椅上。
萧觉上前检查一下,人居然被吓死了。
萧觉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他的头颅直接给砍了。
处理了太上皇,其他人也发现了皇上的尸体。
等李景瑞来到的时候,整个皇宫已经落到萧觉手里。
李景瑞看着已经死了的太上皇,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摘下来了面具。
果然他的半张脸,都是疤痕,小孩看了能吓哭。
“便宜他了,你应该等我来。”
萧觉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想,但他胆子太小,被吓死了。”
这是萧觉跟李景瑞第一次见,按说他们还是堂兄弟。
但因为太上皇当时的私心,兄弟俩,这次第一次见面。
皇宫收拾的很快,两人一起去了将军府。
其实两人谁也没有将军府的记忆,来了也只是看看,这里早就荒凉。
两人来到宗祠,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牌位,李景瑞弯腰捡起。
“我想在北疆,供奉李家人牌位,这么多年,终于能光明正大供奉他们。”
萧觉点头,他没有意见,相对于他,李景瑞才是那个最合适供奉的人。
“你身为李家人,什么时候改姓?”
萧觉摇头:“我不改了,我是父王的儿子,要是爹还在也会同意我的做法,不过我下面的孩子,会改姓李。”
他的身份一直是个迷,以前可以不说,但是以后一定要有一个出处。
他是他父王的孩子,他这辈子都是,但是下面的孩子,会归宗李家。
李景瑞点头:“好,我修整完会回到北疆,今生无招不会回京。”
萧觉惊讶回头看着李景瑞,他没想到李景瑞真的这么痛快。
李景瑞知道萧觉所想:“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不可能坐那个位置,而且我没有后代,咱们整个李家,以后就都要靠你了。”
萧觉五味杂陈:“我以为……”
李景瑞看着萧觉:“你以为什么?以为我在骗你?”
萧觉感觉这么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直接点头:“是。”
李景瑞叹气:“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但很不幸,这是事实,所以我不认输都不行。”
萧觉看着李景瑞如此,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景瑞一点也不在乎:“不过,即便我有子嗣想要挣一挣,输也只是早晚的事,不是输给你,而是我没有你的运气好,没有娶一个好媳妇。”
萧觉笑了,这话他爱听。
“那你是没有我运气好。”
李景瑞感叹:“你这命就是好,从小就好,这么好的命,你好好把握。”
萧觉点头:“我会的。”
两人从李府出来后,萧觉又去了临安王府。
在楚谨桐决定逃出京城的时候,就安排好了所有临安王府的人,王府这么多年,也早就荒凉了。
不过相对于李府,王府还能看到里面的建筑。
萧觉第一件事,就是还了将军府的清白,除了将军府的,还有武安侯府,跟所有被冤枉的大臣,这其中就有以前的兵部侍郎,齐灵越的夫家李府。
不但平反,还列举了前朝做的所有罪证。
第二件事,就是停止修运河,跟一切建筑。
凡是活着的人,都按不同的年限发工钱。
那些死去的人,按名单发补助。
一时间,到处都是哭声,百姓对萧觉的认可更高了。
李景瑞再次回到北疆,他是李家人,自然也要接替李家人的任务,守好北疆。
不过这次李景瑞不但公布了身世,还扔掉了面具。
萧觉送走李景瑞,马不停蹄的开始再次忙碌。
江山是打下来了,但是,要处理的事情就更多了。
萧觉忙的没时间去接楚谨桐她们,只能让邢七去接人。
有些王爷或者手握重兵的人,本来还有点别的想法,但知道李景瑞主动让位后,这些人直接也就打消了心里的年头。
楚谨桐带着孩子,路上走的就慢一些,萧觉为了等楚谨桐,一直没有办登基大典。
两个月后,楚谨桐终于到了,看着熟悉的城门,楚谨桐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会回来。
朝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萧觉。
“娘,是爹,爹亲自来姐我们了。”
楚谨桐看过去,果然看到城门下一群人,而最前面的,正是萧觉。
楚谨桐的马
车停下,萧觉亲自把楚谨桐扶下车:“路上很辛苦吧?你都瘦了。”
楚谨桐笑看着萧觉:“你也瘦了。”
萧觉的确瘦了,不是因为打仗,而是因为这两个月事情太多。
萧觉一脸可怜看着楚谨桐。
“是吧,我也感觉我瘦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大臣多难搞,还好你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想把那些人都换了。”
萧觉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没有这么冲动,那些大臣可以不管,但是那些世家,还要再人一段时间。
楚谨桐知道萧觉不喜欢这些文臣,她能想象得到萧觉这段时间过的日子。
楚谨桐拍拍萧觉的手做安抚:“辛苦了。”
萧觉点头:“是很辛苦,我发现我真听到那些人的声音就烦。”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
朝曦看着两人撇撇嘴,眼疾手快的把手里的点心塞到安安嘴里。
堵住他要叫人的话。
“安安乖,咱们不找娘,你跟着姐姐在马车里好不好?”
安安大大的眼睛看着朝曦,点点头,小嘴吃着糕点,不去看楚谨桐。
这还真不能怪安安,这一路上,楚谨桐各种事情要处理,他都是跟着朝曦一起,安安都习惯了。
楚谨桐被萧觉拉着,接受了所有大臣的迎接,等他们回到皇宫的时候,楚谨桐感觉非常累。
萧觉让楚谨桐休息,他去处理登基的事。
登基的事情其实早就该办,现在楚谨桐已经到了,自然也要提到日程。
只是现在意见不统一的是,萧觉要求跟楚谨桐一起登基,下面大臣当然不同意。
特别是京城这些世家的大臣,坚决方队,他们不是不知道,楚谨桐以前是怎么做的,但他们绝对不允许楚谨桐跟萧觉一起登基。
如果真的一起登基了,那么就证明他们认可了楚谨桐跟萧觉一样位置的存在,这是他们不能忍的。
为了这个事情,整个朝廷已经闹翻,还有御史扬言要以死明志。
萧觉看着下面的人,露出冷笑,真当他会受到威胁?这些人他早就想换了,只是碍于各种原因,才留到现在。
他们居然不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敢试探他的底线。
萧觉直接扬言,谁想死就去,他会直接准备做好的棺材。
京城这些大臣也就是说说,真的舍得死的,根本没有。
再说了,萧觉以前在京城的名声,他们如何不知,现在萧觉这么说,那些大臣还真不敢死。
但也不想就此妥协,他们直接跪在太极殿,让萧觉收回成命。
“娘娘,那些大臣不用管吗?”红烛真没有见过这种阵势。
楚谨桐批改着奏折,她来了后,休息了三天,这些奏折直接再次回到她手里。
“不用,这次妥协了,以后只要不如他们的意,就来这一套,到时候该如何。”
要是别的事情,楚谨桐可能会妥协。
但这件事她不会。
别说她不会主动放弃自己手里的权利,就是萧觉有让她放弃的意思,她也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