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的话,让观看的人再次议论起来。
堂上惊堂木一拍:“肃静,黄兴你的意思是说,你夫人当时说过王少成想要家产?”
黄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大人是的,我平常在外面跑生意多,很少有时间管家里的事,我家夫人不只一次提到,说是这个畜生长大了,心思也大了,话里话外都想要接受家里生意,当时我只当时夫人多心,并没有相信,没想到,没想到......”
官员看向王少成:“王少成,黄兴说当时看到你拿着杀害你母亲的匕首,你可承认?”
王少成着急辩解:“大人,我当时......”
没等王少成说完,惊堂木一响:“王少成,本官问你是与不是?”
王少成只能点头:“是”
“好,那黄兴说,当时只有你一人在,是与不是?”
王少成只能再次点头:“是。”
“大胆王少成,你亲手杀害养母,人证物证具在,你还不认罪?”
王少成情绪急动:“大人,我没有杀我母亲,当天母亲一直没有出来吃饭,我不放心才去找母亲,我到的时候,没有一个下人,我不放心,才想进门去查看,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刚进门就看到地上带血的匕首,我拿起匕首不放心,才进了内室,就看到母亲是血的躺在床上,而母亲的丫鬟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大人明鉴,我真的没有杀我母亲。”
王少成使劲磕头,但并没有人相信他。
“大胆王少成,到了现在还在狡辩,你杀害养母罪不可恕,鉴于案件恶劣,直接压下去,秋后问斩。”
王少成整个人直接吓傻,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黄兴勾起嘴角,赶紧谢恩。
“谢大人为内子主持公道。”
群众看着大为解气:“大人英明,这种人就该早点处死。”
“是啊,狼心狗肺的玩意。”
......
在所有人的议论声,回过神的王少成,努力喊冤,但是没有人理他,眼看人就要被压下去。
楚谨桐忍不住出声:“慢着。”
紫苏跟邢七都没想到楚谨桐出声阻止,以往不管他们看到什么,只是记住,楚谨桐从来没有出头面。
这次当然不同,以前那些事情,都可以后面再慢慢调查,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如果她不出面。
那么后面一切的证据就被埋没,即便再从审理,证据也不好找。
刚才还热闹的人群,都看向楚谨桐。
堂上的官员,更是对于打扰公堂眉头紧皱。
“大胆,堂下何人,竟敢扰乱公堂?”
楚谨桐直接站在堂下,被紫苏跟邢七护在中间。
“大人,这个案子明显有问题,还......”
“大胆。”
没等楚谨桐说完,直接被打断。
“你一个无知妇人,竟敢扰乱公堂,来人把人给我轰出去。”
“是”
立马有人上前,要把楚谨桐轰出去,邢七挡在楚谨桐身前,拿出来令牌。
“我看谁敢?”
大家看到令牌,都面面相觑,看向堂上。
堂上刚才还坐着的人,看到令牌,赶紧走下来,仔细看,确定没错,再想到最近临安王妃经过,看着楚谨桐,吓的变了脸色。
“下管楚源参见王妃。”
其他人一听居然是王妃,赶紧都行礼。
“参见王妃,王妃千岁。”
楚谨桐转向大家:“大家都起来吧。”
等大家都起身,楚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下官不知道王妃到来,请王妃移步后堂休息。”
楚谨桐摆手:“不用,我们来说说这个案子吧。”
楚源不敢再说案子没错,虽然他并不认为有错。
“是是是,王妃请”
这次楚谨桐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堂上,看着下面的王少成跟黄兴。
王少成刚才灰败的脸上,现在燃起希望,反而是黄兴,有一瞬的慌张。
楚谨桐你看着王少成:“王少成,你来说当天的情况。”
“是,王妃”
通过王少成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以往每天都是母子一起吃饭,但是那天,王少成怎么都等不到人。
所以才不放心,去找人,后面就跟他说的一样,他到了院子了,平常伺候的人都不在,而在他敲门的时候,门直接开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带血的匕首。
王少成看到带血的匕首,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王少成就进内室查看,就看到床上浑身是血的母亲。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什么,他母亲身边的丫鬟,端着洗漱的水,一声尖叫,引来所有人,他就成了杀人凶手。
楚源听完,对楚谨桐说道:“王妃,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王少成手拿匕首,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人证物证都在,你看?”
楚谨桐看了一眼楚源:“你说的人证是谁?”
楚源不知道楚谨桐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立马看向堂下:“当然是黄老板。”
黄兴立马磕头:“回王妃,当时小人正好刚刚从外地赶回来,就听到吵闹声,就看到,就看到这个畜生杀害了内心,请王妃给内子主持公道。”
楚谨桐并没有被黄兴带偏,而是问王少成。
“你说当时第一个看到你的是,你母亲身边的丫鬟?”
王少成刚才的希望,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是”
楚谨桐看着堂上所有人:“人可在堂上?”
楚源赶紧回话:“回禀王妃,并没有在,黄老板当时也在,所以......”
“去把当时的在的人都传上堂”
楚源眉头微皱:“王妃这个案子已经很明显,人就是王少成杀的,不用再这么兴师动众了吧?”
楚谨桐瞥了一眼楚源:“楚大人,只凭黄兴一个人的话,怎么就认定人是王少成杀的?”
“王妃说笑,这还不是很明显,王家只有王少成一个样子,他想要提前接受家产,而王家人不同意,他才起了歹念。”
“哦,要是这么说,王少成更没有理由杀人,毕竟王家所有的家产早晚都是他的,他为什么要杀人呢?而且即便他杀了他养母,还有他养父呢?王家的生意都是黄兴在做吧?要是这么说,王少成要杀的人应该是黄兴才对。”</p
>楚谨桐这么一说,大家想着都点点头。
的确是这个道理,毕竟王少成想要的到家产,对管理产业的黄兴下手,效果才好,毕竟好那个黄兴一死,产业就能落到王少成手里。
楚源被楚谨桐这么一说,也开始思考。
而黄兴立马着急:“王妃明鉴,小人想,这个畜生之所以想要杀内子,是因为内子看清楚他的想法,还给小人说了,他为了不引起我怀疑,才想把人给杀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看到。”
楚谨桐不想搭理黄兴:“是不是,把人叫上来对峙就好。”
这次没有人再反对。
黄兴没想到,好好的,居然有人临时插一脚,他除了气愤,还有点害怕。
人很快被带过来,两个丫鬟,两个小厮,楚谨桐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当天谁第一个发现王少成杀人的?”
楚谨桐的花落,左边的丫鬟立马出声:“是奴婢。”
楚谨桐看着她:“那你说说当天你都看到了什么?”
小丫鬟看着也就十几岁,应该是被吓到,浑身都有点颤抖,说的话也哆哆嗦嗦,小丫鬟说的跟王少成说的一样。
楚谨桐点头:“你是说你看到的是,王少成拿着带血的匕首,站在你家夫人窗前,并没有看到王少成杀人?”
小丫鬟点点头:“是。”
楚谨桐点头,她看向两个丫鬟:“你进府几年了?”
“三年。”
楚谨桐点头,又看向另外一个丫鬟:“你呢?你进府几年?”
“五年。”
楚谨桐点头:“来人,找个大夫过来。”
所有人都满脸疑问,怎么突然要找大夫。
邢七才不搭理别人怎么想,他立马让人去找大夫。
楚源忍不住:“王妃,这为什么找大夫?”
“一会你就知道了。”
人群中就有大夫,这下省事了,大夫直接上堂。
“下人和气堂大夫参加王妃。”
楚谨桐摆摆手:“起来吧,你去给这个丫鬟把一下脉。”
楚谨桐这话一出,小丫鬟跟黄兴都吓到了,不过大夫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吓到,立马去把脉。
小丫鬟下意识就要躲,被大夫一把抓住。
所有人都不在知道楚谨桐这是要干什么,但是都不敢吭声。
大夫把完脉挑挑眉:“回王妃,这位姑娘有了快四个月的身孕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喧哗起来。
身为夫人身边的丫鬟居然怀孕快四个月了,这孩子是谁的?
楚谨桐让大夫下去,黄兴已经开始偷偷抹汗。
楚谨桐看着堂下已经瑟瑟发抖的丫鬟:“说说吧,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小丫鬟吓得直接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也是被迫的,孩子是老爷的,是老爷的。”
楚源现在也回过神,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怒视黄兴。
“大胆黄兴,还不从实招来?”
黄兴已经吓瘫,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到了现在,再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黄兴只能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