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穿到垃圾星开美容店 > 40. 第 40 章
    [此章节可能会观感不适,请谨慎]

    但二人的距离比较远,她的小动作实在生不出什么威胁。

    南淞跟着靠近小屋,上面的木头已经发霉,生出令人反胃的酸臭味。

    每踩下台阶一步,都会发出刺耳的挤压声,她往下看去,表层微微沁出黑灰色的水。

    实在受不了这里堪比泔水味的地方,她捂着鼻子往前走,拉开眼前那扇破败的木门。

    老妇人驮着另一个上了年纪的“白花老人”,抬头看到南淞站在门口,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为愤怒。

    “阴魂不散的东西!怎么还敢地跟进来!!”

    “我可以帮你。”南淞往前走几步。

    老妇人伸出手赶紧喊停:“不用!赶紧滚出!!”

    她站在离老妇人两步以外的桌子处,南淞的视线转到她后背的“白发老人”身上,现在走进看仔细了,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稍显憔悴的萨摩耶。

    这只小狗跟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通体白玉一般的毛发,蓬松得像个团子,虽有不少打结的地方,但也能看出主人费过不少心思。

    看清的那一刻,南淞的嘴角险些没压下去。

    居然是萨摩耶!居然是宠物!

    脑海里浮现了一份绝佳的破冰方案。

    她不顾阻拦,上前把手搭在小狗脑袋上,很快一阵暖意流向手臂,又顺着指尖跃进那团白玉丸子身体里。

    老妇人惊恐地看着南淞,脚步想往后退,却因为空间太过逼仄,身体因为被小狗压着转不过去,只能允许她一步步靠近。

    转过头直视着南淞的眼神,提高音量妄想吓退她:“你想干什么!!!”

    南淞没开口,全身心投入在净化的工作里,约莫过去两分钟,小狗睁开眼睛,扑闪两下又闭回去,窝在老妇人的耳边嗷呜一声,语气里压抑不住委屈。

    老妇人的骂声戛然而止,神情开始恍惚,她已经快要忘记这只小狗的声音。

    她低声呼唤着后背上的小狗:“小白……小白?是你说话了吗?”

    老妇人以为是自己幻听,苦笑着叹了口气,此时后背的萨摩耶又喊了一声,只是这次的声音拉长了时间,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闻声老妇人猛地抬起脑袋,眼眶微微湿润,嘴唇不可察觉地颤抖着,张着却吐不出半个字,一味的点头。

    南淞停下净化,垂下眼看到老妇人的身形被压得有些变型,便把萨摩耶从后背上抱下来。

    当所有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时,南淞使出此生最大的力气,捧着萨摩耶走到垫子上,蹲下身把它轻轻放下去。

    南淞喘着气捶手臂,回头看到正在擦泪的老妇人。

    她调整好呼吸走上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着萨摩耶问:“它生病了吗?”

    老妇人哽咽着抽泣一声,好不容易缓过来,转头看向小白虚弱的样子,原本放下的手又重新压了回去。

    她压着哭腔嗓子微哑:“它没生病,是被人下毒害了。”

    南淞身子往前靠:“下毒害了?是谁做的?”

    老妇人点点头,擦去下巴的眼泪,把前因后果说明白:“几年前来了一伙人,也说自己是个商人要买东西,汨罗星因为兽人分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多少人见了就躲,这眼看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单子谁肯放过呢,村长还带着好几拨人上门拜访,还带到了山里的中心地脉。”

    老妇人的语气突然一变:“可那群黑心的东西,打着收商品的幌子,去偷窃村民家里的宠物,还囚禁漂泊的兽人,一开始大家只当是猫狗贪玩也没太在意,直到隔壁村小李早起翻地时,翻到了自家小猫,身上不是缺皮就是少肉,还有肚子上数不清的针孔。”

    听到这里,南淞再没控制住表情,桌底下的手攥成拳头,咬着后槽牙愤然道:“一群不得好死的东西!”

    老妇人摇摇头,自嘲一声开口:“我们也这样骂过,可是有什么用呢,一个好好的村子逃的逃,散的散,小白也差点被抓走过,还是老爷子拼了命抢回来的,他们趁我上山浇水,往小白碗里下药。”

    她的视线穿过南淞到萨摩耶的方向:“从那之后,小白变得不会说话,不爱吃饭,还经常生病,我们带他看过不少医生,但没一个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你……让它开口了。”

    南淞对上老妇人的目光,对方眼里藏着试探,她不大适应便移开目光,默默接上老妇人的话:“可能是巧合吧,我和小白有缘分。”

    老妇人松下目光,给南淞倒了下一杯水,推到她的面前:“你不用藏着掖着,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是特效药也好,是巫蛊术法也罢,无论是什么,我只要小白好好的活下去,你只要保证它能活,我告诉你茶山的位置。”

    南淞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摇摇头:“我没有能让它长命百岁的手段。”

    “那你刚刚!”老妇人一时没压住情绪,佝偻的背撑着桌角边缘站起来。

    “但能让他舒服些。”南淞连忙把后半句补上来,生怕老妇人下一秒又要骂一声,让她滚出去。

    老妇人对话里的承诺半信半疑,毕竟刚见识过她的能力,没看诊也没用药,伸伸手就把难题解决了。

    南淞起身把对方推远的椅子移回来,扶着老妇人坐下,把桌上的水杯放在她手中。

    老妇人一咬牙:“都行,小白能舒服些也好。”抬眼又看向南淞,“你到底想要什么?”

    南淞见她握着地杯子的指尖紧张得发白,便特意软了声线:“我只要花农,想买些花瓣回去做洗护液。”

    “真的?”

    南淞重重点了下头:“千真万确。”怕她不信又补一句,“如果这里有花瓣,我可以给小白洗一次澡。”

    老妇人皱眉,下巴靠后缩了些:“花瓣?还能用来洗澡?”

    南淞拖着椅子朝她的方向移了下位置,伸出手一个个数着:“不止呢,花能吃、能入药,要是有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做。”

    南淞第一次看到老妇人笑,嘴角旁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眯成一弯月牙,拉着她的手往门外走。

    “我就是花农,前山有半亩茉莉和桃花,一开始也没打算靠着那些花吃饭,就撒了一把种子,闲暇时候上来浇浇水,没想到收成不错,今年的树枝都长了花苞。”

    她边说边往山上走,遇到陡坡都是老妇人先上去,南淞跟在后面照猫画虎地爬,幸好每年清明节都没落

    下,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跟上。

    好不容易跨过无数个坎,在太阳照到头顶的时候,站在树荫下,看到一片粉白色花田。

    淡淡的微风吹开额间散发,藏着饱满的白花香气,却让人感受不到腻味。

    南淞的眼眸装不下这片花海,于是春天便漫了出来。

    桃花季节正当头,满枝头的粉色把叶子遮住,连着万里无云的天,视线的尽头出现一个老人家,朝他们的方向摆摆手。

    老妇人歪了歪脑袋:“他是我丈夫,我很少干农活,所以一般都是他上来浇水施肥,你想买花的事情要,要提前跟他说一声。”

    南淞开口称是:“应该的。”

    老妇人带着她跨过坎道,沿着顶上的一条小路走过去,上面的草尖刚好盖过头顶,形成一个天然的避暑棚。

    “老爷子,有人要收咱家的花!”

    老妇人喊出来的声音沙哑,花林里的老爷爷却放下浇水的桶,朝她的方向走去。

    也不管南淞要买花的事情,看到老妇人身穿薄衣就上山的样子,眉头一皱,脱下自己的厚外衣给她披上。

    “你怎么上来了,穿的又这么少,天寒地冻的也不怕冷到自己。”

    老妇人作势要脱下,却被爷爷压住,换了只手牵她往小屋里走:“怎么手这么冷,快进屋里,烧点木柴暖和暖和。”

    他抬起头,看到南淞的脸瞳孔一缩,收紧了手上的力气,把老妇人往身后拉,朝她挑起下巴:“请问你是哪位?”

    老妇人知道他多虑,还没等南淞介绍,自己先跳出来解释道:“她是一个……一个……”

    她支支吾吾半晌,歪着脑袋实在没起来来,稍显尴尬地问:“你是做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南淞朝二人一笑,重新介绍自己的来历:“我叫南淞,有一家小店专做宠物洗护,一直坚持用自然新鲜的花类洗护液,因为花瓣的物流送不到店里,不得不自己出来找花农。”

    老爷爷还没开口,老妇人抢先一步把南淞拉进小屋里:“外头冷,别干站着,先进去再说。”

    屋内的场景并不比下面的木头房子好,说不上四面漏风,但外头的冷风灌进来,隐约还能听到些刮耳的风声。

    老爷爷跟在二人身后,轻叹一口气,默默地替她们关上门。

    南淞硬是被拉到火柴堆前,老妇人端来一张小凳,示意她坐下,随后又笑着向老爷爷补充道:“今天下午,小白说话了。”

    得意的神情像是小孩得了大奖,要在村口拉横幅的样子。

    老爷爷眼里顿时生出惊喜,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假的!!”

    他着急地拽着老妇人的手轻晃,可老妇人把嘴闭得比鸭子都紧,一个劲地炫耀着:“没想到小白第一次说话你没听着,这一次也没听着,说到底还是我跟小白亲!”

    老爷爷不服:“走走走,想来剩下的花不浇水也死不成,咱们现在就回去看看小白。”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到一半时又顿感不对,坐回来问老妇人:“不过,小白怎么会突然开口说话?”

    老妇人把目光投向南淞:“她做的,但是具体做了什么,我背着小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