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将人带到就离开了。

    迟惊宿褪去衣衫整个人泡在池水里。

    可这越泡越不对劲。

    该死,怎么泡个浴池能勾着他的麒麟火?!

    他忍了又忍,憋着火气。

    身上带的物品根本没有一样可以压制。

    他想传音给自家师尊,让师尊帮忙,迷糊着就传给了祈淮。

    等祈淮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迟惊宿满脸通红倒在浴池边上,祈淮赶过去将迟惊宿扶起来,却被反压在身下。

    迟惊宿身上皮肤滚烫的祈淮一哆嗦,他抬手去推迟惊宿,却被迟惊宿一手拉住按在心口,另一只手则温柔的撩开挡着祈淮眼睛的碎发。

    迟惊宿又低下头埋进祈淮脸侧披散的发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祈淮耳朵上,祈淮耳朵翻起红晕。

    “师兄,师兄。”

    迟惊宿迷糊着喊祈淮。

    祈淮本想用力推开迟惊宿,但是迟惊宿一转头,祈淮看着这张脸手上的力气都泄了一半,愣是没把迟惊宿推开。

    “师兄,师兄,你怎么还不理我。”

    语气中带了点小失落。

    祈淮喉结滚动,小声说:“你先起来,我没有不理你。”

    迟惊宿小孩子气一半将头埋在祈淮颈侧。

    “不要。”

    祈淮又推了推他,他整个人被迟惊宿压在身下,感觉自己也变烫了。

    大抵是错觉吧。

    “师兄。”

    “师兄。”

    迟惊宿一直在叫祈淮,好半天祈淮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心道不好,怎么自己也有点晕乎了?越来越热了!

    祈淮用力去推迟惊宿,但他力气太大了,祈淮此刻被影响的有些软。

    这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该死!

    祈淮活了一百八十多年,从未有过生理上的感受。

    今天突然就被触发了。

    祈淮太慌了。

    怎么办?

    越来越难受了。

    他还能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迟惊宿在磨蹭,感受到他的惊为天人。

    推不开,灵力都无法用了!

    “难受,师兄我难受。”

    迟惊宿还在祈淮身上哼唧,祈淮此刻也听不清了。

    ……

    迟惊宿褪去祈淮的衣衫。

    祈淮躺在浴池边上。

    迟惊宿眯着眼欣赏。

    ……

    因为热皮肤都染了一次薄红。

    往下,是薄肌,两侧温柔的线条弧度留出两个可爱的腰窝。

    迟惊宿微微嘴露出尖锐的犬牙。

    他伸手掐住细腰,两只手就将细腰握住。

    ……

    两条腿细长,又直又白。

    祈淮整个人恍恍惚惚,迷糊间看到迟惊宿惊为天人,脑袋清醒了半分。

    他转身朝前面爬去,想要离迟惊宿远一点。

    迟惊宿伸手就将祈淮拖回来了。

    额头,眉眼,鼻骨,嘴唇,下巴,耳垂,颈侧,喉结,后颈,锁骨

    ……

    “不妄,不要。”

    “停,不行。”

    “呜呜呜。”

    祈淮痛得呜咽着流泪,迟惊宿抬手为他抹去。

    “师兄,很快就不痛了。”

    但是疼痛感依然存在。

    迟惊宿将祈淮抱起,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带祈淮走进浴池,减少一些疼痛。

    “师兄,我抱你,不疼了。”

    结果是依然疼,疼的太激烈了。

    温热的水激的祈淮往后仰。

    痒,疼。

    浴池里,浴池边,衣架子上,地毯上,美人榻上。

    躺着,坐着,站着,趴着,面对面抱着。

    三天三夜过去了。

    迟惊宿的麒麟火也消了。

    满打满算,明天就要开始第二场比试了。

    迟惊宿一动,发觉身边躺了个人。

    是祈淮。

    他伤的严重。

    耳垂,喉结,颈侧,后颈,胸前,锁骨,后背,腰窝,手指节,大腿里侧到小腿密密麻麻都是伤痕,青青紫紫红红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咬痕也是。

    眼尾还有红,估计是欺负狠了。

    撩开头发后颈简直触目惊心。

    祈淮皱着眉头,显然是睡的不好。

    迟惊宿抬手抚平祈淮皱着的眉,低头在他眉心吻了一下,又将人抱在怀中。

    他想,祈淮醒来一定会打死他。

    没事,打不死。

    打残了也没事儿,等他消气。

    消完气继续赖在他身边。

    我的。

    迟惊宿又亲了亲祈淮发顶。

    就这么看着祈淮睡。

    祈淮被欺负狠了直到戌时才醒。

    他想抬手,但是一动就全身酸痛。

    像是被雷劫直接劈了十几道。

    动一下都直击骨头的疼,他感觉自己骨头是不是移位了。

    他张嘴想叫人,但是张开嘴并未发出声音。

    迟惊宿连忙将祈淮扶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祈淮眼神冷冷的看着迟惊宿。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用了十成力。

    虽然说他现在也没多少力气,但是迟惊宿依旧被扇侧过了脸。

    迟惊宿转头,脸上赫然浮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迟惊宿伸手拉住祈淮扇自己的手又放在自己脸上。

    他知道的,祈淮稀罕自己这张脸。

    但是他把人惹毛了,就得付出代价。

    祈淮看着眼前满是愧疚的帅脸。

    他心中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怜惜。

    该。

    他喉间沙哑说不出话,身上疼痛走不了路。

    动不了,只能靠在迟惊宿怀里。

    迟惊宿小心翼翼的伺候祈淮,又端了一盏凉茶递到祈淮嘴边。

    祈淮就着一口气喝完。

    不错,是千龙山的七日寒露茶。

    但是这又如何?迟惊宿活该做这些。

    迟惊宿给人套上里衣,将人抱回了祈淮的寝殿。

    他小心翼翼的将祈淮放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去让祈淮靠在自己身上。

    “睡吧,这四日我已经告假了,说是咱俩切磋,打的太重,第二次比试我们两个宗门轮空直接过。”

    他顿了顿,又说:

    “等明日,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别把气憋在身上。”

    “师兄,先睡觉吧。”

    祈淮不回他,干脆闭上眼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迟惊宿怀里暖烘烘的,加之这三天三夜实在是太过劳累,祈淮很快就睡过去了。

    迟惊宿则一夜无眠。

    第10章 冰凰冰

    祈淮醒来,整个人没有昨夜那般动不了身说不出话的痛苦感受了。

    睡之前他明明靠在迟惊宿身上,睡醒来迟惊宿居然把头靠在自己胸上睡着了,双手还环抱住自己的腰,脸上的巴掌印一晚上都没消减半分。

    一副小孩子做派。

    祈淮坐起身忍了会儿,续了点力,抬脚扯到某处,疼痛感袭来,腰又要软下去了。

    他忍了又忍,忍着痛将迟惊宿一脚踹下了床。

    迟惊宿醒来看见祈淮靠在床头,光着上半身立刻跪在床边,低着头一副做错事了的样子。

    确实做错事儿了。

    祈淮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迟惊宿偷摸抬头就发现祈淮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他老老实实的交代。

    “师兄,三日前在浴池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勾起了我身体里的灵火。”

    麒麟火是底牌,他没打算说出来。

    “我身上没有带药,我想传音给我师尊,但是不小心传给你了。”

    “你一靠近我就感受到你体内似乎有和我一样的灵火。”

    迟惊宿不知道祈淮有冰凰火。

    “两个灵火相辅,烧得我头疼,你也被我身上的灵火影响,然后你在我身下一直扭……我忍不住……”

    迟惊宿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祈淮冷笑抬手要打,迟惊宿连忙继续说。

    “师兄你也被影响了,没有药物控制,你也会遭受焚身的痛,我从小就经历过不少次这种痛,真的太痛了,痛的满地打滚,要痛三到五天,我不想师兄你也这样,我只好帮你。”

    “但是师兄你一直喊热,要我帮你,你要帮我,你不肯我帮你,将手挂在我脖子上,我只好用另一处了。”

    “师兄,师兄……”

    迟惊宿抬头望着祈淮,眼睛里水汪汪的蓄着泪,可怜巴巴的望着祈淮,上半身扑在床上两只手去包裹住祈淮的两只手。

    “师兄你打我吧,你不要生气,生气会伤身。”

    祈淮冷笑,“怎么?生气伤身你干我不伤身?”

    祈淮用力甩开迟惊宿的双手,迟惊宿又赶忙去牵祈淮的手。

    “师兄,师兄你别不理我,师兄……”

    “我错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