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龙傲天他解锁宠妻系统 > 8、谢家不要他了!
    谢锦瑜过了个极其煎熬的夜晚。

    先是被剔骨般的剧痛折磨,好不容易把自己熬睡过去了,又梦到自己被叶之澜一刀砍成两半,还被丢到了烤肉炉上炙烤。

    更无厘头的是,面前还坐着自称是作者的男人,还在那桀桀一笑:“我让你给差评,去死吧!”

    随即作者朝他举起了刀……

    谢锦瑜猛地睁开双眼。

    这什么鬼梦!太吓人了!

    他从噩梦中脱离,环顾四周,见眼前依旧是潮湿漆黑的水牢,但不一样的是,叶之澜不见了。

    谢锦瑜赶紧坐起来,他一动,披在他身上的外衣便滑落下来。

    他眼疾手快地把外衣抓稳,不让这件衣裳掉进寒冷不见底的寒潭里。

    谢锦瑜盯着衣服,好久才认出这是叶之澜的,导致他分辨困难的原因是,外衣上面沾满了血迹。

    伸出手指一摸,还不是干的,说明,这件衣服的主人就在刚才出事了。

    突然,他想起原著里写过,叶之澜在水牢过得生不如死,却仍有叶家弟子前来欺负他这个活死人。

    把他当练箭的靶子,弄得他浑身是伤,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还写了,弟子们练习的箭矢打穿了麻绳,满是鲜血,没一块好肉的人没了束缚,彻底沉入水底。

    谢锦瑜顿时慌了神,他甚至忘了自己刚刚是被冻晕过去的,伸手就舀着寒冷的水面,边舀边喊道:“叶之澜!叶之澜!你有气就给个反应!”

    “叶之……”舀着舀着,谢锦瑜忽然留意到自己右手中指上多了枚红玉戒指。

    他抬起冻僵的手,仔细端详这枚戒指,怔愣了几秒后,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真服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道具忘了!

    叶之澜掉入寒潭后,和藏在寒潭最底下的红玉宝戒产生共鸣。

    宝戒里有位自称是叶之澜母亲老相识的前辈,他把宝戒里的空间让给叶之澜,还给他疗伤,协助他修复灵脉,恢复修为。

    叶之澜在水牢只待了两日,其余的时间都在宝戒空间里面待着,可以说,后面五日,吃的,就只有疗伤的苦了。

    谢锦瑜望着这枚戒指,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凉意后知后觉袭来,他坐回浮木中间,重新披上叶之澜留下的外衣,盯着手上的戒指想入非非。

    叶之澜的灵脉已经恢复了,修为也回到筑基了,现在的他,应该连修炼的苦,都没怎么吃了吧?

    *

    一片漆黑无边际之地里,叶之澜紧闭双眼,坐在正中间,眉目皱起,似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不久前,他按着前世的记忆,找到水底宝戒,一切也如前世那般进行着。

    宝戒强行与他共鸣,将他带进这暗不见底的空间里。

    这个空间的主人没有实体,仅以一团白雾示人。

    他飘在半空,趁此机会,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位擅闯者的容貌。

    像,这家伙真是像极了亲生母亲……

    对此,他容忍了这个外来者的突然侵入,甚至愿意出手,帮他修复灵脉。

    叶之澜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他缓缓睁开双眼,再度感知自己的灵脉,惊奇地发现,灵脉竟已恢复到最佳。

    “你的灵脉虽恢复,但仍有裂痕在,我只不过是帮你把这些裂痕修补罢了。”

    叶之澜抬手作揖,对着白雾道谢:“感谢前辈相助!”

    白雾想说,你要谢就谢你这张脸,但凡长得像爹,他就直接杀了。

    但话到嘴里,却还是寒暄似地道:“从结界出去后,你作何打算?”

    叶之澜回了前世一样的答案:“报仇。”

    白雾冷哼一声,随后不屑道:“你金丹已碎,没了结丹的可能,你又该如何报仇?”

    “我……”与前世相同的问话,叶之澜也做了与前世相同的反应,“那我就把剑术练到极致,修为上的差距,靠技艺弥补!”

    白雾听罢,叹息了一声,似是一位长辈看待说大话的幼稚孩童:“你不必如此,你天生双灵根,一水一火。

    寻常双灵根会因两灵根的存在,比单灵根之人升阶所需的灵力要多得多。

    但你的双灵根却是两个单独的存在,互不干扰,甚至能各自修炼,各结金丹。”

    叶之澜摸了摸腹部丹田处,佯装疑惑道:“可……我感知不到前辈说的火灵根。”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觉醒。”白雾解释道,“如果是普通双灵根,便是一起觉醒,而你这是单独的双灵根,另一灵根,会稍晚些。”

    “那要何时才能觉醒?”

    “不知。或许是现在,或许是一年后,也可能,永远都觉醒不了。”

    “我等不了!”叶之澜焦急道,“前辈,就不能强制觉醒吗?”

    “可以是可以。”白雾告知他,“但你要经受不亚于结婴心魔之苦的折磨,一旦心智不坚定,将会经脉崩裂,走火入魔。”

    “我可以接受!”

    白雾见叶之澜这副坚毅决绝的模样,落下了一句:“这点倒随了你爹。”

    “前辈说什么?”这句话反倒是前世没有的,叶之澜是真心疑惑。

    “没什么。”白雾语气严肃道,“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也得由你自己渡过,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帮你兜底。”

    叶之澜盘腿坐在原地,在他闭上双眼的同时,白雾打了一道白光进到他的体内,随即便是恍若要将他骨肉分离般的疼痛袭来。

    但叶之澜知道,这疼痛只是这场试炼的开胃小菜罢了。

    熬过这漫长的疼意,他便落入到自己那一片混乱的识海中。

    前辈告诉过他,这是那根未觉醒的灵根在反抗,它认为以叶之澜现在的能力,无法操控它。

    所以它将叶之澜的识海弄得一团乱,以此警告叶之澜,不要再试图强行觉醒。

    “你若是害怕,便现在睁眼。”

    白雾提醒过了,然而叶之澜却依旧紧闭双眼,不愿睁开。

    “你要是挨不过去,疯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神识处在识海里的叶之澜能听到前辈的话。

    他自信地觉得,这是不会发生的事!

    前世的自己挨过去了,重生后的自己,一样能挨得过去。

    他按着前世的记忆,在这漆黑一片的识海中不停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炙热难忍,明明没有明火,可他的皮肤也好似被灼伤一般。

    他知道,他离那未觉醒的火灵根近了。

    再往前走,便是一片火海。

    这片火海是个幻境,但它给人带来的疼痛,却等同于现实中的烧伤疼,而且还比现实更甚。

    前世经历过被火烤之疼的叶之澜自然清楚知道这种感受有多痛苦。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跳进火海中……

    *

    谢锦瑜趴在浮木上,把红玉戒指摘下,拿在手上把玩。

    许是太无聊了,竟开始对着戒指喊道:“喂?喂喂!能听得到吗?

    叶之澜?男主大大?”

    谢锦瑜不知冒出了什么念头,突然对着戒指喊了一声,“夫君?”

    可惜的是,就算这样喊,戒指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无聊啊。

    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连本书都没有。

    谢锦瑜正感到无聊之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人声,由远及近。

    有人过来了!

    谢锦瑜下意识地用叶之澜的外衣把自己裹起来,好似掩耳盗铃那般,想着他藏起来,对方就看不见自己。

    水牢是封闭的,只要进到里面,不管说话者在哪,声音都会被放大。

    谢锦瑜能听清,是两个男子边交谈边走过来,说的内容还极其糟糕:“黑灯瞎火的都能看出那谢家子长得好看,看得我心痒了好几天。”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那天被他打了两次,你不想着教训他,居然还心动了?”

    弟子却发出邪笑:“谁说教训,一定是要打回去。”

    这两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谢锦瑜不是傻子,他哪可能听不出来。

    他坐在浮木上,焦急地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这能躲的就只剩下眼前这又深又冰的寒潭了。

    正当他犹豫时,身下的浮木突然动了起来。

    再转头看去,那两人竟拿起岸边用来牵住浮木的纤绳,将载着谢锦瑜的浮木拉过去。

    谢锦瑜知道,他们这不是救他,这是把他拉到岸上,好折辱他!

    谢锦瑜不再犹豫了,寒潭就寒潭吧!反正他会游泳!

    这样想着,他连忙起身,只是这样一动,披在身上的衣服掉进了水里。

    谢锦瑜望着黑漆漆的水面,深吸一口气,准备跳下去时,他的双腿却霎时间一麻!

    他不受控地跪回到浮木上,再也站起不能。

    又是那股难受至极的寒意……

    浮木离岸边越来越近,但谢锦瑜却跟被冻僵似的,完全动不了。

    “哐当”一声,载着谢锦瑜的木板和岸边相撞。

    那两位弟子火急火燎地拉着谢锦瑜的衣领,把他拖上岸。

    谢锦瑜清晰地看见这两人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甚至还举起油灯,把他当做物件似地打量评价:“长得还真是不赖!”

    “你们……”谢锦源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这两人在对着他上下其手。

    他心口霎时一紧,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怒骂道,“我是谢家的嫡子!你们敢动我,我立马告诉谢家!”

    “还告诉谢家?”其中一位弟子不屑地嘲笑道,“谢家人放弃你了,你不知道?”

    谢锦瑜呆住,什么意思?

    什么叫谢家人放弃他了?

    “他待在这里,又哪会知道外面的事。”

    这家伙说的没错,谢锦瑜在水牢里分不清时间,自然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

    但现在他大概知道了。

    叶赫跟谢家联系了,询问谢锦瑜该如何处置。

    而谢家也没有偏袒护着他的意思,他们回的,估计是“随你处置”。

    也就是说,谢家嫡子这个身份,无效了……

    就谢锦瑜呆愣住的这段时间,两弟子一直在扒他身上的衣服。

    然而嫁衣繁琐难脱,扒到最后,他们干脆直接上手撕扯。

    衣领被他们强行撕开来,露出谢锦瑜那白皙干净的锁骨,还有纤细的脖颈。

    谢家落霞山庄,连室外花园都要放置香炉熏香,像谢锦瑜这种娇生惯养的,自然早被檀木熏香腌入味了。

    加之水牢水汽过盛,水珠携着体香,从颈侧流畅地滑下,被截停在锁骨窝里。

    这副艳丽景象把两弟子看傻了,嘴里念叨着:“这家伙真是男人吗?”

    然而,他们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反而愈发急躁。

    自己被外人动手动脚的,体内却要忍受着折磨人的寒意。

    更痛苦的是,他就一个人,他甚至连身份都用不上了!

    谢锦瑜知道大丈夫不能轻易哭,可是不能哭的前提是哭无用,但做事有用。

    可现在,他是哭也无用,行动也无用,还要被疼痛折磨,那也只能哭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有钱,我全给你们!”

    然而,这两名男人却不屑道:“你带来的那堆东西早就入仓库了!你有个鬼的钱!”

    谢锦瑜顿住,谢家的人不要他,他甚至连钱都没有了。

    在这水牢里,真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没有人来救他,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两人一脸贪婪地盯着躺在地上的人,他们刚要碰上谢锦瑜的皮肤,两人的手却莫名其妙地又默契地燃烧起来了。

    但是,这地方可是水牢,水牢里怎么可能有火!

    然而,这无端而来的火却越烧越大。

    两人齐齐地跑到寒潭边,想要借用寒潭水灭火。

    可在他们刚要把手伸进水里,那火焰像是被两人的行为惹怒一般,进一步地蔓延。

    从手掌到手臂,最后蔓延至全身……

    直至完全把这两人包进漫天大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