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我的古代纸片人男主跨次元了2 > 114. 承袭昌宁侯之位~

114. 承袭昌宁侯之位~

    “……”

    赵廉脸色一变,黑眉皱起。

    顿了两息后,遂道,“菅少卿玩笑了。本统领是得知皇后娘娘凤体欠安,怕公主殿下路上有何不测,这才陪同……”

    “那就不是奉圣命了?”菅仰止的眸子骤冷,“既不是,你我同朝为官,你上我府中当着我的面儿辱骂我夫人,是瞧不上我这个大理寺少卿,还是瞧不上我这个昌宁侯世子!”

    此话一出,赵廉瞬间一抖。

    他方才说了什么?

    世子……

    自从昌宁侯已故,这侯位必然是这位昌宁侯世子的。

    只是当年昌宁侯府满门被屠,圣上急寻凶手,这世袭昌宁侯爵位之事,便一直未被提及。

    后来圣上寻他入宫,关于继承爵位之事,他向圣上起誓,“不找出真凶,菅仰止无颜继承父亲官爵!待真凶水落石出那日,菅仰止自当遵旨,承袭父亲昌宁侯之位!”

    自此后,再无人喊他一声,世子。

    似乎他人生中,这世子身份是最不值当一提的。

    可现在……他重新以世子之身压他……

    “……”

    莫非,他已经知道是谁杀了他满门了?

    陆含章见赵廉不知为何突然脸色煞白,即刻喊道,“是本公主让他来的!止哥哥何必咄咄逼人!”

    菅仰止冷笑一声,眸子继续锁着冷汗直冒的赵廉,“本世子竟不知,皇上的禁军,明珠公主一句话,竟然也能调的动了?”

    “止哥哥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赵副统领,本世子说的可对?”

    “……”

    赵廉冒了一身的冷汗,他今日委实不该来。

    可公主殿下搬出了皇后娘娘,又拿了娘娘的令牌。

    还威胁,若是不去,她有的是办法在太后、娘娘、秦相那里,收拾他。

    他虽知,这绝对不是皇后娘娘的旨意。

    可就算是娘娘信任他,但公主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况且,那宋月逢之前一入宫,就得罪过太皇太后。他若是协助公主殿下,将此人拿下,那必然会在太后那里,又立下一功。

    ……

    所以,他才跟着她来了这里。

    但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

    看着菅仰止冰冷如寒霜的眸子,赵廉强按住心中的不安,拱手施礼道,“是本统领疏忽了。还请世子莫要动怒。”

    “这样便完了吗?”菅仰止冷言道。

    赵廉抿着嘴,对着宋月逢又是一礼,“是赵廉之错,口出狂言,还望世子夫人原谅赵某。”

    “赵廉你疯了?”陆含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眸中满是怒火。

    “……”

    赵廉充耳不闻。

    现在再大的事儿,都不及一件事情重要。

    当年的事情如若真的败漏了,别说是他!怕是……

    “走。”

    赵廉大喊,招呼着他手下的禁军准备撤离。

    岂料,菅仰止折扇一挡,一把横在他面前。

    “着什么急?赵副统领。”他勾着唇角笑道,“这皇后娘娘还病重着呢,你这不带本世子夫人回去,能交得了差吗?”

    赵廉满下巴的嘈杂胡子,跟着下颌的咬合抖了好几下,他挤出一丝笑容出来。

    “世子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菅仰止笑道,“只是觉得,你既与公主一起来了,那要走,也得一起走不是?”

    -

    话回刚才。

    “你们真没见兰竹姐吗?”林潭深被平炎拖走后,就开始了。

    平炎拿白眼翻他,“你觉得呢?”

    “不应该呀!既然碰到了,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不回来做甚?能躲多久?”平炎问。

    林潭深急火攻心,“那也比被那疯批公主抓回宫里强吧?”

    “疯什么?”平炎没搞明白那个字什么意思。

    林潭深眨了下眼,“没什么,兰竹姐说的,说她是疯批公主。”

    平炎抽了下嘴角,“放心吧,爷既然能回来。自然是算无遗漏的。”

    可是,喜糖到底在哪里?

    “深儿,咱们府上是不是没买喜糖?”

    林潭深一怔,“不知道呀!反正我没买过!”

    “……”

    平炎整个儿一大无语。

    几息后,戳了戳林潭深的后背,“走啊,别看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少卿府。

    在离少卿府不远处买到喜糖后,又开始从外围给群众们散发糖果。

    里圈儿的百姓们看得亢奋激昂,津津有味。

    ……

    “他什么意思啊!我们普通百姓的命怎么了?”

    “就是!虽说不如皇后娘娘金贵,可太医院那么多御医,莫非连皇后娘娘的病都瞧不好吗?”

    “嘘,这明摆着就是假借生病之事给宋神医弄宫里去上死刑……”

    “……嘘嘘,心知肚明就行!慎言慎言!”

    “……”

    这个话题正商量着呢,不知是哪个耳朵尖儿的,又突而大吼了一声!

    “呵!菅少卿总算要袭承昌宁侯的爵位了!”

    “什么?真的吗?莫非是当年的凶手找到了?”

    ……

    林潭深震了震,他看向平炎。

    平炎的眼里同样也含着震惊。

    他们俩都没有听错,爷确实说了!

    关于袭承老侯爷爵位之事,他们早有耳闻。

    如今爷又拿出世子身份,那就是说……

    当年的凶手,真的找到了!

    -

    “诶!就算是没找到!那这都几年了?也该承袭了!”

    “就是!要我说,就是早该如此了!菅少卿年仅十五岁便为我南安驰骋疆场,奋战北圣!立下赫赫战功!若非他非执迷于科考,别说昌宁侯的爵位,就是他自己也早该给自己挣下不少功名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菅少卿参加科考,那也是三元及第,若非那张脸生得太好,何以会落个探花郎啊!该是状元郎才对!”

    “就是就是!侯府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他才多大?如今年纪轻轻就已官拜大理寺少卿,假以时日必当风光无限,更上一层楼!”

    “……”

    这外面夸的热火朝天。

    里面那氛围也是相当的焦灼。

    平炎还在竖耳听着。

    只听他家爷笑着,“……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既与公主一起来了,那要走也得一起走不是?”

    这岂有自个儿落跑的道理?

    陆含章被气得脸色煞白。

    赵廉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菅仰止这里,若是硬要走,赵廉看了眼门外的人。

    别说那群百姓里有没有他的人。

    单是据他所知,他带来的这十来个禁军对少卿府里那几个暗卫,怕是根本没有胜算。

    硬碰硬,他是碰不过了。

    顿了顿,赵廉将身子转向愤恨瞪着他的公主,道,“明珠公主,不如

    我们先走吧。属下那处还有要事要处理。”

    “啪!”

    陆含章直接一巴掌,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扇在赵廉脸上。

    赵廉被打懵了!

    “……”

    门外的百姓被这一幕也震呆了!

    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赵廉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含章!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敢打他!

    他好歹是堂堂禁军副统领!

    陆含章对他的震惊表示鄙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然后,从袖里掏出了一块足金凤纹令牌,看向宋月逢,咬牙切齿道,“母妃宫令在此,本宫再问你一遍,这皇宫你去是不去?”

    宋月逢一皱眉,道了一字,“去……”

    “哼!”

    陆含章嘴角冷笑灌起,这个狗女人,果然还是怕的!

    “……不过,不是跟你去。”宋月逢慢悠悠地补充道。

    陆含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晚了一瞬,破防大斥,“贱妇!你敢戏耍本宫!”

    扬言,伸手就朝宋月逢脸上扇去。

    “嘶……”

    “啊!!!”

    却被菅仰止突然扼住手腕,痛地尖声大叫!

    菅仰止冷眸甩开她的腕子,这一甩力气之大,直接将她甩到了三尺之外的地上。

    陆含章柳叶眸中满是震愕,眨眼间赤红一片,“菅仰止,你敢打我?”

    “……”

    宋月逢有点儿脑壳儿疼。

    “那个,他没打你,是你要打我。我们是那个,正当防卫。”

    “贱人!你给本宫闭嘴!”

    陆含章歇斯底里地大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估计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这么憋屈。

    宋月逢突然就觉得,他们完全不顾这个朝代的生存秩序,为所欲为地做事儿,抱着大不了得罪完了,回现代生活的这种心思……

    如今做的,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毕竟是个二八年华的叛逆期少女……

    她这28的年龄……欺负人一小姑娘……

    “宋月逢,本宫发誓!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去……她就多余这圣母心了!

    差点儿忘了,还有鳄鱼的眼泪这么一说法。

    “……”

    宋月逢咽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啊!

    “我倒要看看,你要将谁碎尸万段!!!”

    门外一声端冷厉喝破空而出,瞬间震住了泪流满面的陆含章!

    来人一身玄色广袖长袍,龙眸深邃,浑身透着一股镇压之气,不容直视。

    赵廉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嗵”地一声跪到地上,拱手叩头,“臣赵廉,参见皇上!”

    门外众人闻言,如数“嗵嗵嗵”跪了一地,纷纷叩拜呐喊,“参加皇上!”

    菅仰止冷下眸子,看向宋月逢。

    宋月逢与他对视后,两人也皆叩首拜礼,“臣菅仰止……”

    “臣妇宋月逢……”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陆索中看向身后的人,“容其,关门。”

    “是。”

    身后的大门随着“吱呀”声,将众人与门外的百姓分割开来。

    陆含章对于她父皇的出现,悲胜于喜。

    如今已经缓了过来。

    她迅速抹掉眼泪,从地上起来,朝她父皇跑去!

    像往日一样,一把扑进她父皇怀里,娇嗔又委屈地哭诉着,“父皇,你要为女儿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