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拒绝。

    谢元凛抱着他,直接落在了一旁粗.壮的枝干上,坐下。

    方楚宜热血上头,眼巴巴看着谢元老凛∶“想学。”

    谢元凛∶“……”

    方楚宜不死心∶“真的不能吗?”

    谢元凛∶“怎么这么喜欢?”

    方楚宜想也不想回道∶“好酷。”

    谁心里还没个武侠梦?

    这种飞檐走壁,谁能没做梦过?

    谢元凛失笑,“就因为这个?”

    方楚宜∶“这还不够?”

    谢元凛∶“以后你想酷的时候,我带你体验。”

    方楚宜∶“……”

    那就是不能了,习武要从小练。

    后来两人相拥着,坐在枝干上,看了一场落日。

    晚霞铺满天空。

    他二人在落日余晖中亲吻。

    ……

    在行宫一待就是大半个月。

    蛊虫已经被喂的通体血红。

    而谢元凛的腿彻底恢复。

    殷帝这段时日虽然享乐,但对于谢元凛的事依旧是最为关心,摆驾过来。

    “泠大夫,蛊虫如何了?”

    泠玄∶“出了点岔子,估计还要些日子。”

    殷帝皱眉∶“那对子晏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

    泠玄冷淡道∶“王爷该如何还如何,没这蛊,之前不也是只用药吊着。”

    殷帝对他这态度并无不悦,毕竟泠玄这人是有真本领的,几年前岭南发生一场瘟疫,好多人都染上了,是泠玄亲自解的,殷帝有心拉拢他,“那就劳烦神医了。”

    随后,又同谢元凛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让他不要心急,好好听神医的话,慢慢来。

    方楚宜在一旁,心说要是古代有演技颁奖,殷帝绝对能斩获<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

    当真是虚伪至极。

    谢元凛坐在轮椅上,轻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勉强,“劳陛下挂心了,臣没事。”

    看起来心情不佳。

    显然是听了泠玄的话,情绪受到了影响,只是碍于人前。

    方楚宜虽然带些滤镜看自家对象。

    免不了还是有些感慨。

    也是个顶级演技派。

    殷帝见他这般,又虚情假意,宽慰了几句,这才离去。

    谢元凛对上方楚宜那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泠玄∶“你情.热期也就这两日了,到时,我将蛊种上。”

    谢元凛∶“之前说的抑制情.热期,找到方法没?”

    泠玄∶“没有。”

    谢元凛看向方楚宜,握了握他的手,方楚宜倒也没太过失落,之前谢元凛问过一次,泠玄也是这回答。

    泠玄的本事,都没有办法。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泠玄∶“对了,有件事忘说了。”

    谢元凛和方楚宜闻言一同看向他。

    泠玄接收到两股视线,轻描淡写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也说过这蛊极其淫>邪,如今被他喂了这么久,又种到你的体内,以后他的情>热期只能由你来解。”

    之前殷帝在,他就没说,后来就忘了这茬,左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楚宜∶“……”

    谢元凛∶“……”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迟疑道∶“他的意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谢元凛顿了顿,没做回答,朝泠玄道∶“之前怎么不说?”

    泠玄丝毫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两个人是夫妻,方楚宜的情.热期本来就是要谢元凛帮忙度过。

    这有什么?

    “说了能改变什么?你不解毒了?还是想让别人喂蛊,同你交/合?”

    这话说完,屋子里静了下来。

    泠玄看向他俩,见二人皆是沉默。

    泠玄∶“……”

    最后,泠玄顿了顿∶“行了,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

    谢元凛∶“找到抑制情.热期的办法,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

    泠玄∶“知道了。”

    待人离开后。

    方楚宜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淡声道∶“这是将我强行捆绑在你身边啊,我还离不开你了。”

    谢元凛认真道∶“虽然我想和你一直不分开,只是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若是哪天我出事了,到时你该怎么办?”

    方楚宜本来还有些生气,闻言道∶“瞎说什么?为了我,你也要长命百岁。”

    谢元凛双手各拉起他的手,“别担心,泠玄会想办法的,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而不会是这种。”

    方楚宜吐槽道∶“你真是赚了,这蛊怎么不能是你离不开我?”

    谢元凛∶“不需要这蛊,我本来也离不开你,只想要你。”

    方楚宜∶“……”

    净会说些好听的。

    不过倒也没太生气。

    就像泠玄说的,说了他还是会喂的。

    方楚宜心里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这么喜欢谢元凛了。

    泠玄显然也知道自己刚刚那话好像惹到他二人了,这两日便没出现碍眼。

    谢元凛的腿已经完全恢复,而蛊虫也已经喂成血红色。

    就等方楚宜的情.热期来临了。

    方楚宜每回情.热期都很准时,每月十五夜晚发作。

    是以傍晚时,下人开始准备热水。

    泠玄带着蛊虫过来。

    谢元凛脱去衣袍,露出肩伤那处,泠玄打开盖子,只见那指甲盖般大小的血红色蛊迅速钻进了谢元凛的肩膀,很快消失。

    方楚宜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问道∶“这进了身体没什么影响吧?它以血为生,会不会——”

    泠玄∶“不会,它是你的血喂的,只喝你的血,等毒解了后,它就回离体死亡。”

    方楚宜∶“那就好。”

    不然这玩意在谢元凛的身体里,也太吓人了。

    泠玄种完蛊,没多待。

    屋子被关上了。

    谢勇在外面守着。

    方楚宜已经沐浴过后,在床上躺着。

    见谢元凛那高大的身躯过来,突然有些紧张。

    最近两人顶多就是亲一亲。

    谢元凛跟转了性似的,严格贯彻清心寡欲。

    每回方楚宜都能感受到小谢的兴奋。

    可谢元凛表现的格外正人君子。

    不像从前那般。

    这让方楚宜又不禁产生谢元凛不行的想法,所以才要养精蓄锐,保持精力。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使用过了。

    到时力不从心也是正常。

    之前几回。

    并没有真刀实枪的来。

    这回可不一样了。

    谢元凛手里端了杯水,“先喝点水。”

    每回方楚宜都口渴。

    谢元凛怕他缺水。

    方楚宜坐了起来,接过水咕噜咕噜全喝完了。

    谢元凛将杯子搁在一旁,这才脱了衣袍上了床。

    不知怎地,方楚宜有些不自在。

    对于一会儿要发生的事。

    谢元凛低笑了一声∶“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

    方楚宜下意识道∶“不一样。”

    谢元凛故意逗他,贴近道∶“如何不一样了?”

    方楚宜∶“……”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方楚宜觉得自己这样紧张有些丢脸,清了清嗓子∶“你最近养精蓄锐的怎么样了?这到时候要三天,能坚持吗?”

    谢元凛∶“……”

    方楚宜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三天三夜,会为这句话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此刻还觉得找回了些场子。

    正待安慰谢元凛,突然月要处发软。

    熟悉的感觉席卷全身。

    且比以往更甚。

    让他有些恐慌。

    谢元凛将他抱到怀里脱衣安抚∶“不怕。”

    很快床幔落下。

    里衣掉落在地上。

    ……

    谢勇一直在屋外守着。

    这回和以往不一样。

    听得他有些面红耳赤,又不好挪动,担心王爷有什么吩咐。

    泠玄∶“不用守着,他俩这回没精力要热水,没个四天是出不来房间的。”

    为何是四天

    谁那么好的体力。

    三天三夜之后还不歇息的?

    泠玄这样说,谢勇立刻往院子走去,直到听不到动静。

    *

    作者有话要说:

    ……等以后有时间写。

    感谢灌溉~

    第71章

    方楚宜醒来的时候都第四天下午了。

    屋子里静悄悄地, 谢元凛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床幔不留一丝缝隙遮挡住外面的阳光, 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是什么时辰。

    他缓了好一会儿, 刚准备坐起来,就动了一下,脸色当即变得难看。

    艹啊。

    不夸张, 他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记忆回笼。

    他又默默躺了回去。

    太疯了。

    他最后都……实在太丢人了,幸好谢元凛已经给他换过里衣, 也换了被单, 给他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