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你怎么看上那小子了??”
林妄是第一个提出质疑的,在她看来百年情分不见人动心,却突然提出道侣契,说爱上她是不信的。
沈叙思考状,没有说话。
姚宿倚着墙,不屑道::该不会那天的局,你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上他了吧?就像话本里的,生死之际突然明白了不能失去人的恐惧~”
说这话时,她神采飞扬,语气夸张到极致。
“唔…也没那么离谱。”
奚遥单手撑脸,眯着眼思索了一阵子,也没打算瞒自己的好友,直言道:“爱情这种东西,就是一刹那看对眼了。我看他动不动就攒小玩意儿送我的扭捏样,挺有意思的。”
“要说送你东西,那样的人可是能排满一条街!!怎么偏偏就是那小子呢??”
林妄现在看人有些不顺眼了,尽管知道要担心下那小子去奚家会不会受气,但她莫名有种自己的好友不再属于自己的奇怪感受。
沈叙沉吟片刻:“喜欢闷葫芦?”
姚宿疯狂摇头:“别开玩笑了!!闷葫芦有啥意思!!”
话落,她就收获一枚眼刀,来自她亲爱的好友沈叙,姚宿当即打了个寒战,找补道:“没有内涵其它人的意思,至就事论事论牧小子。”
“呵!”沈叙冷笑一声,没说话。
“倒也不是喜欢闷葫芦,只是觉得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帮我打理创新产业的合伙人罢了。又恰好顺眼,能让我心跳快几分,不舍得放手。”
奚遥轻轻摩挲着手链,继续道:“心里总有股想法,如果少了他,我的日子会多出来不少苦恼的。而且我喜欢他结巴、脸红的样子,感觉看着心情都好了不少,养眼得很。”
“行了行了,别说了。
知道你喜欢了。”林妄夸张地搓着胳膊,感觉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姚宿憋嘴:“明白了。你还真喜欢啊。”
沈叙哼了一声:“祝福你。”
奚遥耸肩:“好容易又聚在一起,走?吃饭?”
几人连忙又去了芸香楼吃了顿好的,等晚间,几人分道扬镳时,门口多个人,是牧岩。
他来接奚遥了。
奚遥率先告别:“走了走了。回见!”
牧岩扶着人走路,路上想喂醒酒汤都没成功,是以他一路上都磕磕绊绊的,偏偏有代步器具却不用。
好半晌,奚遥被酒酿香晕的脑子回神了:“怎么一路这样搀我啊??笨蛋师弟,有问题要及时解决。”
“师姐…我不想,就想这样。”
多看看你,感觉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哪怕成功了也担心你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