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对窟卢塔族起了兴趣, 还是库洛洛和伏黑星优聊天的时候,了解到了火红眼的美貌。

    虽然伏黑星优很快的就对自己曾经的那双火红眼厌弃了,但是库洛洛倒是好奇起火红眼的特殊性。

    火红眼的开启又是因为什么,是身体构造的不同还是拥有什么特殊能量?如果窟卢塔族的人觉醒了念,这双眼睛会给念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改变吗?

    总之,库洛洛便将窟卢塔族放在了最近的关注名单上。

    只是这个关注也就是在闲暇之余的消遣,火红眼虽然被称为十大美色之一,但库洛洛也不是得不到标本,他也只是对活着的窟卢塔族有了一丝兴趣。

    侠客的信息中说明,窟卢塔族的族地被十老头发现,最近可能会非常危险。

    曾经在十老头手下讨过生活的伏黑星优知道,被十老头盯上的,那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过,这都是别人的事,伏黑星优也就看看,转眼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甚尔的身上。

    甚尔虽然对西索的初始印象很差, 但是不妨碍他知道这个家伙很强。与西索的战斗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只是西索的念,却让不能使用武器的甚尔非常难受。

    伏黑星优看着那粘在甚尔身上的念,看着西索肆无忌惮地去触碰甚尔的身体。

    他才不管那所谓的身体接触是正常打架的接触,他只看到了西索眼中那满满的q欲和鼓起来的让人辣眼的位置! !

    妈的!忍不了一点!

    这什么鬼的天空竞技场的规则已经完全被伏黑星优抛之脑后,他只想着自己的人被调戏了!

    只是当伏黑星优跨出库洛洛留下的念能力房子后,只是一个抬头,他看到甚尔眼中浓浓的战意。

    比起之前那些人的小打小闹,比起和伏黑星优缠斗时的挑衅大于战斗。西索这个人是甚尔此生见到的唯一一个将战斗做到如此纯粹的家伙。

    即使甚尔也发现了西索那让人眼瞎的那个地方,但实际上直论这场战斗,甚尔非常满足。

    黏人的念能力让甚尔出手间就需要考虑下一步会被拉到什么方位,躲避念能力中他还需要考虑西索的进攻。

    与众不同的念能力,让甚尔有种在和咒术师战斗的感觉。

    只是西索的战斗意识,可比他碰到的那些咒术师强多了。

    甚尔打得很起劲,虽然对西索的感观依旧是负数,但还是给对方涨了一点点的好感。

    此时的甚尔很耀眼,在擂台赛挥洒汗水的甚尔看起来很开心。

    伏黑星优难得没有需要别人的指导,他便自发的停下了想去破坏这个战斗的开心的男人。

    第一次,伏黑星优第一次发现,他好像对甚尔没有那么了解。

    因为甚尔是个什么活都接的黑市打手,伏黑星优便认为,这种人就应该是喜欢变强的。

    虽然他真的误打误撞之下让甚尔还算是满意,但是他没有考虑过,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喜欢。

    但是,这副模样的甚尔,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伏黑星优的双眼,和前面潇洒到轻松的战斗时完全是两种极端。

    这副模样的他,带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生命力,带着鲜活又旺盛的冲劲。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暗色,反而盈满了灵活的翠绿,仿佛最漂亮的祖母绿宝石一般,勾魂摄魄。

    一滴汗水顺着甚尔的额角滑落到他的下巴,伏黑星优的目光也不自觉地顺着落下来。

    汗珠一甩,落到了不知道的地方,伏黑星优眼珠子却完全移不开。

    伏黑星优没办法在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中强迫甚尔穿那遮挡他身材的外衣,紧身的黑衣紧紧地包裹着甚尔的全身。

    现如今,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甚尔那漂亮的身材。

    只是看着,伏黑星优就感觉自己的鼻腔在发热,在充血。

    没人能受得了如此完美的身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

    只是将视线定格在甚尔的身上,伏黑星优便对西索产生了一丝丝的理解。因为他此时的状态和西索没什么两样。

    因为运动而充血的月匈肌]鼓鼓]囊囊,伏黑星优想,若是用手一抓,想必一定非常美妙。健壮且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上是跳动的青筋,粗看让人生怖,却让伏黑星优想起甚尔打他时的模样……

    还有那里,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转身一个展背,那强悍的身体]下,却是让无数人羡慕的蜂腰,他还记得之前做]爱时,那[弓]起的月要是多么夺目。

    更别说那有力的大]腿和挺]翘漂亮的]臀,无一不是伏黑星优的爱。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若非他想要让甚尔打个爽,他现在都不敢想自己能做出什么。

    比如,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甚尔来个天为被地为席……

    毕竟库洛洛这个念能力足够阻断所有人的视野。

    尤其是在甚尔的眼中,这个东西和没有一样,恐怕他会非常紧张,那滋味……

    伏黑星优捂住了自己的脸,努力的让自己的大脑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是憋得通红的脸,却将他此时激动的内心展露了个彻底。

    这场战斗的结果未出现什么变故,没有武器的甚尔就像是失去了一条手臂的战士,在西索最后想要认输的时候,他便自己退下了擂台。

    主要还是不想和这个变态有什么其他的接触。

    高强度的战斗下,即便是甚尔也出了不少的汗,在他抬眼准备看一下伏黑星优所在的位置时,手臂便已经被人拉住。

    “?”

    触感很熟悉,甚尔也就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拉走。

    砰————

    刚进房门伏黑星优便直接将甚尔按在墙上,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唔……”

    伏黑星优嘴巴张开又闭上,即便自己此时憋马上就要爆炸了,却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只是将脑袋靠在了甚尔的肩膀上。

    对于伏黑星优,甚尔却还算了解,手非常不客气的向下一抓,抓了个正着。

    “唔!!”

    伏黑星优瞪大了双眼瞬间捂住甚尔的手腕,颤巍巍的咬着下唇,无奈的说道:“甚尔,你是想要废掉我吗?”

    这力道,差点给他干废掉。

    身体里暴增的多巴胺让甚尔的心情非常不错,眉梢一挑,倒是用空着的手勾上了伏黑星优的脖颈:“怎么,你这是看我看硬了?”

    他自认自己的身材很棒,伏黑星优喜欢也是正常。

    看伏黑星优仿佛愣住了一样的没有回答,甚尔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直接按着他的脑袋,将人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充血而更加夸张的月匈肌挤压着伏黑星优的脸,一股属于甚尔的味道盈满了他的鼻腔。

    脸的旁边就是甚尔的月匈,这样的认知让伏黑星优的脑袋一阵发黑。

    这可不是他在强迫,而是,而是甚尔自己做的……

    手掌不自觉地按了上去,用力一抓。

    比上次还要大,甚至占满了他的手掌。

    鼻腔再次发热,伏黑星优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鼻血恐怕会没出息的流出来……

    若是蹭在了甚尔的身上,那就太败性质了。

    伏黑星优深呼吸,努力的控制自己被肥料占据的大脑,反而非常认真的问着甚尔的感受。

    “甚尔开心吗?这次有没有打过瘾?还想玩吗?”

    一键三连,伏黑星优就像是个问刚上幼儿园孩子的家长,这副仔仔细细的样子,让甚尔都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被调包了。

    “爽,过瘾,不想。”

    甚尔回答的简单又粗暴,说完又拉过伏黑星优的脑袋,面对面的凑近了几分:“废话说完了吗?”

    别说伏黑星优ying成了这样,甚尔实际上也不遑多让。

    但这个时候的伏黑星优也是死脑筋,就这么傻乎乎地继续问:“甚尔为什么不想继续玩了?我看刚刚甚尔打得很爽啊……”

    “很累的好吗,蠢货。”

    甚尔是个很懒的家伙,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对这里很感兴趣,但是兴趣是会减弱的,天赋异禀的甚尔并不需要如普通人那般费尽心思才能变强,所以对于战斗,他只想偶尔松松筋骨就可以。

    而西索这一战,已经够甚尔好久不动弹了。

    “而且……”

    甚尔懒得继续废话,他凑得更近了几分,直到近的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纹路。

    祖母绿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揶揄,就这么看着伏黑星优灰蓝色的眼珠:“来到你的地盘,你这个金主不重操旧业地养我……”

    “还是说,你想把我卖给别人?”

    说罢,甚尔还恶趣味地吹了一口气,做势就要挪开。

    如此的话语和动作,即便伏黑星优装傻也能明白,他顺势按住了甚尔的脑袋,重重地吻了上去。

    本就是被挑起了yu望的两个人,心意还如此相通,动作难免大了一些,直接将门板撞的砰的一声。

    伏黑星优的耳朵一动,手掌掐上甚尔的腰,在松开他嘴的一瞬间,故意让甚尔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你这家伙……心眼这么小?”

    耳聪目明这方面,甚尔也是个强手,门外的动静他也不是没听到,便顺着伏黑星优的动作哼得更大佬一些。

    于是,跟着过来的西索被迫听到了墙角。

    西索:“……”

    这是故意给他听还是没忍住?

    没什么节操的西索扭了扭腰,不在意地敲响了房门:“莫西莫西~~里面的两个朋友桑~~”

    “你们的好伙伴还在外面呢,人家也想要玩耍~你们介意三人行嘛~~”

    伏黑星优:……

    “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刺向西索的念线也只是将人给驱赶离开,这样好的性质可不能因为一个外人给破坏掉。

    伏黑星优垂下眼,认真的看着下方人的一举一动。

    那逐渐张长的发丝在无限的向伏黑星优的模样靠近,他用手捧起甚尔的一只手,带着无限的温柔,落下一个吻。

    这份温柔缱绻落在甚尔的眼中倒是肉麻得很,他差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为了破坏掉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甚尔揽住了伏黑星优的脑袋,直接用一个粗暴的吻打断。

    “还不做?”

    要让他在上面也是没问题的。

    甚尔舔了舔唇,倒是对自己的身体很有判断力,在上面……

    仅仅这样想着,甚尔的手却已经非常自觉的按在了伏黑星优的腰侧,指尖带着一丝邀请的画着圈。

    唰的一下, 伏黑星优就已经猛的伸手按在那只手上, 眼中冒出了火。

    说真的,伏黑星优对上下的位置并没有那么在意。但是没来由的,他想到甚尔之前的经历,那些男女(虽然实际上只有女)躺在甚尔的]身]下,如果他也同那些男女一样别无二致,那他怎么算是得到了甚尔?

    再看不懂甚尔,伏黑星优也清楚,实际上甚尔并不怎么喜欢在下面,也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下。

    那他就是独一无二的,从之前, 到未来,只有他自己。

    这样想着,酸涩的味道萦绕伏黑星优的心头,他有些后悔自己出现的太晚,也厌恶自己之前的混乱过往。

    出现得太晚以至于未在更早的时间遇到甚尔。混乱的过往让他没有一个干净的身体迎接他。

    两个并不洁白的灵魂碰撞出了特殊的色彩,拥抱越来越紧,直至交叠。

    ————

    “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时间赶过来凑热闹。”眺望着远处已经混乱成一团的窟卢塔族族地,库洛洛还有闲工夫调侃伏黑星优。

    “你这身上的味道,小滴都能闻到。”

    侠客撞了一下伏黑星优的肩膀,一脸的调笑。

    被说的伏黑星优不受自己控制地低头闻了闻,感觉自己洗得有够干净的了,哪里有侠客说得那么夸张。

    “噗————”

    “咳咳,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老师不准备插手吗?”

    不准备在这个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的伏黑星优赶紧转移话题。虽然他和甚尔的味道直接混杂在一起非常让他满意,但是被人这样说出来,竟然让他有种莫名的羞涩感。

    库洛洛心情很是不错地没有继续和侠客调侃伏黑星优,而是顺着他的话,“我们来的时候,十老头的阴兽团就已经到了。”

    “虽然你也清楚,阴兽团没什么厉害的,但我们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

    已经从神官离职的库洛洛,身上那股悲天悯人的气息早就变了味,那股肆意的洒脱完完全全就是伏黑星优的进阶版。

    他轻轻摊了摊手:“比起给自己来点麻烦,我们更适合捡漏。”

    黑漆漆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不在意,即便是不远处的传来了窟卢塔族人阵阵的哀嚎和哭泣,以及那逐渐加重的血腥味,也未曾让他的表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不过,如果窟卢塔族的人都被杀了,老师不就没办法研究他们的念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了?”

    “嗯,玛奇刚刚还说,下面的人不会真的都死干净。”

    “等阴兽走了,我们还能去做好人好事呢。”侠客慢悠悠地说着,还有闲情逸致地在那晃悠腿。

    这次的行动旅团并没有全员参与,来的也就只有小滴、侠客、玛奇还有富兰克林。

    富兰克林还有玛奇简直就和没张嘴一样,侠客简直要憋死在这里。

    听到侠客的话,玛奇倒是自己否决了自己的话:“我没说下面会有人活着,而是说窟卢塔族并不会灭族。”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代表的意思可就天差地别了。即便是库洛洛也正经了起来,看向不远处人间炼狱一样的地方。

    “哇哦……”

    伏黑星优此时倒是闭上了嘴,拉着无所事事的甚尔站的远了些。

    “富兰克林,还是去帮一下这些可怜的家伙们吧。”总不能来一趟,什么都得不到,那就太亏了。

    “简单赶走,不用下死手。”

    “好的,团长。”

    富兰克林伸展了一下身子,倒是没有任何压力。

    “你把我弄过来,就是看这?”

    甚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弃地甩开伏黑星优的手。

    谁家大好人的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后,被拉到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看人家灭族?

    这不是搞笑吗。

    伏黑星优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实际上也是对自己曾经的收藏品活着时有些好奇……

    火红眼,他只见过福尔马林里的,还没见过活的。

    “甚尔甚尔~”

    伏黑星优抱着甚尔的胳膊,非常丝滑地夹起了嗓子,摇晃着他的手臂。

    “我知道甚尔很累,但是没办法嘛,甚尔离开人家的视线人家会不安的……”

    “甚尔就在这里待着就好,不需要做什么的。”

    他柔声柔气地说着,眼神是满满的甜腻。如果念线不是还缠在甚尔的脚腕上,甚尔就真的信他的话了。

    他懒得去搭理伏黑星优这个控制欲爆棚的家伙,只是挥了挥手,便靠在旁边不再动作。

    库洛洛看看只要遇到事情便习惯性躲避的甚尔,和处理事情总以自己为中心的光伏黑星优,直感觉要出大问题。

    但在此之前,库洛洛还是将这两人的事情放在了后面,先去看看这窟卢塔族还能抢救几个人。

    来到人是十老头的阴兽组,算起来还是伏黑星优之前的同事。当时十老头也想将他放在阴兽组,被伏黑星优名字难听给拒绝了。

    而这次来的几个人,是伏黑星优之前评价为垃圾的几个。

    甚至用不到别人,只一个富兰克林便将人给打得节节败退。

    “算了,富兰克林,直接解决吧。”

    “不留活口。”

    库洛洛本来还想着不暴露身份,毕竟十老头的钱很多,如果真想对旅途做点什么,确实也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但是看看这几个阴兽的实力,库洛洛又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杞人忧天。

    他淡淡地挥了挥手,决定了那几个在Mafia当霸王的几个阴兽的结局。

    “好的,团长。”

    寡言少语的富兰克林瞬间换掉了手上的武器,用着碾压的姿势将十老头的手下全部解决,未留一个活口。

    “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天,天呐……我们活下来了……呜呜呜呜,活下来了————”

    剩下的十来个老弱病残,看着满地的尸体,硬生生地哭出了世界末日的模样。即便是伏黑星优,都被吓得向后撤了一下。

    反倒是刚刚指挥富兰克林的库洛洛,倒是面带微笑的转过了身,看向还活着的这些人。

    对于富兰克林出现的时机,库洛洛把握得非常好。此时窟卢塔族的战士们已经全部战亡,Mafia们也已经开始挖眼,躲藏起来的老弱病残也已经被尽数抓了出来,斩首行动进行到了一半。

    此时,所有还活着的窟卢塔族全部开了眼,此时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十几人中,只有几个年纪大的和两个孕妇,剩下的都是孩子。

    孩子好啊……

    如同天神降临的富兰克林仿佛披上霞光,几个孩子看他就像是看到了神明。

    库洛洛重新捡起做神父时的模样,放下头发的他,带着神职人员的亲和感,飞快地和这几个年长的打成一片。

    独自留在不远处的甚尔就这么抱胸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眼里满满的都是惊愕和警惕。

    老实说,甚尔从小到大接触的心机最深的也就是个孔时雨。而孔时雨最多也就是坑他一下劳动力和钱,这些到后面甚尔还能用自己的手段给夺回来。

    哦不对,还有那个谁呢,横滨那个……

    甚尔突然有些记不得那个家伙叫什么了,但是那个家伙也是个黑心肠。

    但是在甚尔看来,那个家伙还有个锚,黑心归黑心,却还有着底线。

    但是库洛洛是让甚尔见识到了什么叫作真的:把人卖了还让人帮他数钱。

    看看那些跪在地上对着库洛洛感恩戴德的老弱病残,又想想刚刚这几个人商量的那些事情,甚尔有些后怕地咂咂嘴。

    恐怕这人把他和伏黑星卖了,他俩恐怕都发现不了。

    甚尔随意的踢了踢脚,看着脚腕上那明晃晃的念线,懒洋洋地想着:实际上也无所谓了,去哪里都一样。

    最近不知道是在天空竞技场待的时间长,太久没看到太阳了,总感觉这太阳暖洋洋的,非常适合睡觉。

    甚尔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待在他身体内的丑宝,那个家伙也依旧安安稳稳地在他身体中休息。

    不过也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甚尔也不方便将丑宝放出来盘在他的身上,也就只能将丑宝留在那里。

    他多久没把它放出来了……

    嗯,很久了吧……

    甚尔被晒的脑袋发木,整个人昏昏沉沉,他也不再多想,顺着自己的感觉就睡了过去。

    伏黑星优跟在库洛洛的身边,就这么看着库洛洛三言两语地就将幻影旅途真讲成了一个到处发掘古墓的旅行团。

    而他们就是凑巧来晚了的好心人,还顺便将这十几个老弱病残忽悠的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们走。

    “……”老师不愧是老师啊!伏黑星优看得真真切切,也是打心底里认可的认真学习。

    等他们走后,一个拥有复生能力的阴兽从地底爬出,心惊胆战地给十老头打了个电话,顺便在现场留下了一句话后,再次遁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自从那天西索和甚尔完成了宿命一般的战斗后, 不管何时何地,伏黑星优总是能够看到鬼鬼祟祟的西索。

    “??”

    杀意在伏黑星优的眼中酝酿,他真的有些烦躁这个惦记甚尔的男人。

    尤其是, 他都已经和西索说过,甚尔他无法开念。

    按着库洛洛给他说过的西索的性格,不应该在这么追着甚尔不放才对,可无数次,伏黑星优向旁边一找,总是能看到西索狗狗祟祟的样子。

    天空竞技场没意思了,伏黑星优便开始带着甚尔到处走走玩玩。

    一个没人认识他禅院甚尔的地方,甚尔也是难得的放松。

    懒懒散散双手插兜的帅气男人, 还是个一看就是那种浪荡款, 总是会吸引不少有钱的成熟女人。

    伏黑星优只是转身买个餐的工夫, 甚尔的身边又黏上了女人。

    希尔·维罗妮卡, 欧奇玛联邦三大巨头之一的新任掌权人。

    她没想到只是出门巡视一下产业,就能碰到一个如此合眼缘的男人。

    挥手让那些暗中跟随的人悄无声息地退下,维罗妮卡慵懒地坐在了甚尔的对面。

    年纪仅仅42岁的女人保养得非常好,只有那双充满了故事的眸子透露出了她并不年轻的事实。

    “认识一下。”

    红色的唇瓣轻启,维罗妮卡带着一丝势在必得地看向甚尔。

    她从这个男人的眼中便清楚,这是一个没有家且不期待家的男人。只有这种人,才会给予她足够的轻松和肆意。

    这种熟悉的感觉……

    甚尔抬了抬眼皮,拿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

    这段时间他也是碰上不少这种女人,根本不需要他出面, 那个狗皮膏药就会出来展示自己。

    只是这次,饮料都让他喝了两口了,那人却依旧没过来。

    这很不对劲。

    甚尔低头看去,脚腕上的念线依旧在那里, 只是那个存在感爆棚的男人却不见了。

    “你在找什么?”

    维罗妮卡不急不缓的问道:“你的那个同伴吗?你在等他?”

    “不,没有。”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甚尔开口阻止了女人的话,向后懒散地一躺:“说说吧,你想认识我?”

    维罗妮卡带着一点可惜地重新换了一个姿势:“是呢,毕竟先生很帅气,我这种女人会上前搭讪,应该也不是什么很不得了的新鲜事吧。”

    “希尔·维罗妮卡,认识一下?”

    女人修长又保养精致的手放在了甚尔的面前,比起男人,面对女人时的甚尔总是会温和一些。

    “甚尔。”

    轻轻一触便离开,甚尔不自觉地端起了一些曾经的技巧。

    “夫人看起来好年轻啊,有25岁吗?”

    “哈哈,你这家伙……”

    “虽然这种话明显是在故意让我开心,但不得不说,我爱听。”

    维罗妮卡笑吟吟地接受着甚尔的夸赞,两人不知不觉就说得有些多了。

    被西索缠着打了一架的伏黑星优,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优雅的女人和帅气的男人,是那样的般配,就像是……他们才是一对完美的爱侣。

    明明甚尔身边最般配的是他才对!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占据他的位置!

    怒火瞬间占据了伏黑星优的大脑,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一个念头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在这一瞬间,伏黑星优心中那个一直模模糊糊的念头瞬间通畅,他此时才终于明白,他那别别扭扭不爽又不想要甚尔离开的心思。

    原来,他是想要和甚尔成为一对普通的伴侣……

    怪不得他不舍得放手,怪不得他看到甚尔就开心。

    他见不得别人惦记甚尔,原来是因为,在他的心中,甚尔是他的。

    明明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概念,但是直到如今,伏黑星优才真正的发现,他想要的,也只是一个如此简单的伴侣位置。

    因爱生怖。

    看着和女人聊得开心的甚尔,之前和他经历的一幕幕轮番在伏黑星优的脑中闪回。

    甚尔喜欢的是女人,他……一个大男人,一直都是被强迫的。

    现如今,他是不是还喜欢女人?

    伸出的腿又犹犹豫豫地缩回,伏黑星优看了看旁边的店铺,走了进去。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伏黑星优变成了那个危险又美丽的女子模样。

    人还是那个人,性别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尔……”

    或许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想法,又或许是因为怕甚尔还是喜欢真正的女人,伏黑星优并没有和之前那般作为强势方的占据甚尔的身侧,反而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拉了拉甚尔的手。

    和富婆聊得有些high,甚尔都快要忘了还有个伏黑星优。

    熟悉的味道比声音传来得早,甚尔都以为自己这次聊得比较好的富婆又要可怜地被打飞了,却不想,见到的是一个畏畏缩缩的伏黑星优。

    甚尔:?这是他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也出什么毛病了?

    总感觉自己视线有些变模糊的甚尔,非常小心地揉了揉眼睛。

    “甚尔?”

    伏黑星优小小的揪了下甚尔的衣服,让自己凑近了几分:“你们……在聊什么呢?”

    酸涩简直要淹没伏黑星优的理智,明明他疯狂的想要将面前的女人杀掉,但是他却硬生生地忍住了冲动的念头,将主动权放在了甚尔的手中。

    “你……伏黑?”

    熟悉的脸,熟悉的身材,要不是这头发短了,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又回去那个世界了。

    想到那个世界,甚尔还恍惚了一下。

    他好像,离开那个世界有些久了……

    见伏黑星优点了点头,甚尔脸皮还是非常厚的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现在的金主,伏黑。”

    甚尔指了指伏黑星优,将自己的位置放得非常端正。

    紧接着,他给伏黑星优介绍:“这是维罗妮卡,是想要翘你墙脚的。”

    “你们自己认识一下?”

    那随意摊开的手,倒是让他这个正主没什么事了。

    伏黑星优此时是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倒是维罗妮卡,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原来是伏黑……小姐啊,久仰久仰。”

    “刚刚还听甚尔说你来着,没想到……”

    女人抬了抬眼皮,虽然没有打量的意思,但是那从上到下的看了一圈的模样,让伏黑星优皱起眉头。

    “没想到,伏黑小姐这样的年轻啊。”

    一个看起来没有20岁的孩子,她都能将人生出来了。

    这副样子落在伏黑星优的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在伏黑星优的眼中,面前的人就是一个同样追求甚尔的人,而且还占了个比他还要优渥的性别优势。

    突然开窍了的伏黑星优并不想在这个时间落入下风。

    他忍了下来,还努力地学着库洛洛的样子,挂上来虚伪的微笑:“维罗妮卡夫人看起来也很年轻呢,完全不像是40的模样。”

    库洛洛的教学可不仅仅只有恋爱,在和他讲解各国的权力分布时,希尔·维罗妮卡的照片就已经被放在了他的桌上。

    一个男人名字的女人,一个杀了父兄上位的女人,那也是女人。

    作为已经快到半百的女人,年龄已经是禁忌的存在。

    不凑巧的是,这种抢夺男人的时候,伏黑星优没一点绅士风度。

    年龄被赤裸裸地掀出来说事,维罗妮卡的面色瞬间不好看了起来。

    她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个人,依旧耐着性子和伏黑星优周旋了几句。

    可伏黑星优不是好脾气的库洛洛,抓到什么事情就硬戳人的心窝子。

    “嗯,没什么的,毕竟我不如姐姐年纪大,考虑得周全。”

    “是呢,还是年纪大的姐姐会做事。”

    …………

    “好了,那甚尔,我就先离开了,以后有事电话联系。”

    维罗妮卡脸色发黑,整个人都阴沉了几分,最后也只是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和两人告别。

    “那姐姐慢走,毕竟……”

    “好了!我自己走就行,不用送。”

    皮笑肉不笑的维罗妮卡,挥手让伏黑星优坐下, 完全不想再听这个戳人心窝子的家伙的任何话。

    等维罗妮卡离开后,伏黑星优还维持着送人的动作,直至甚尔呼唤了一声:“伏黑?”

    伏黑星优咔嚓咔嚓的将脑袋转回来,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怎么了,甚尔?”

    和个丧尸一样……

    甚尔双手一抱,放在脑后,就这么看着很久没见过的女人模样的伏黑星优。

    确实合他胃口,他是真的很喜欢。

    坐在对面的伏黑星优,能明显感觉到身上视线的重点,就像是面对考试一样,伏黑星优的心跳都加速了几分:“……甚尔……”

    “你为什么现在这副样子?”

    “我可是知道,你之前扮成女人是因为你妹妹,你现在又为什么搞这样?”

    妹妹……

    很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称呼了。

    伏黑星优保持着微笑,思索了一下后,“我记得甚尔是喜欢女人的,所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我这副样子。”

    “讨好我?”

    这多新鲜啊,甚尔听到这话,忍不住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唯恐自己听错了。

    “是呢,我想要甚尔喜欢。”

    甚尔看了看面前人那微微紧张的情绪,又看了看面前人的模样,非常干脆利落的拒绝:“你还是换回去吧。”

    “比起你现在女人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正常的模样。”

    “你就是你自己,我喜欢什么样子的人你就变成什么样子,那这还是你自己吗。”

    “为什么总要迎合别人?对我这样,对伏黑美纪是这样。”

    “伏黑星优,你应该是你自己才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甚尔厌恶自己出生的那个禅院, 那个所谓的千年咒术世家。

    那里永远带着一股腐朽的沉木气息,随着他慢慢地长大,腐朽的味道中染上了一丝死物腐烂的味道。

    让人作呕, 却又紧紧围绕在他的身边。

    甚尔幼时的记忆中唯一的那一抹温暖,便是母亲端着糕点的身影,好像只有他的母亲会因为他健康而开心,也只有母亲会在意他幸福与否。

    只可惜,那抹身影早早地便消失掉了,没有任何征兆。

    “甚尔~”

    “甚尔……”

    “甚尔只要健康开心的长大就好了。”

    直至他真的健康着长大,甚至打翻了整个禅院家,那个温柔的身影都不曾出现。

    甚尔便清楚,这个吃人的笼子早就将她吞噬。

    禅院,一个将他看作是狗的地方。

    甚尔, 一个被母亲温柔呼唤的名字。

    从离开禅院, 甚尔便不再称呼自己为禅院,他就只是甚尔。

    他看得清清楚楚, 却依然会因为幼年缺失了夸赞总会不自觉地贬低自己。

    但是他就是他,甚尔就是甚尔,是个天与咒缚,他甚至会想要去拼杀更加强大的存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价值。

    所以看到伏黑星优又是那副女人模样的出来后,甚尔都有点疑惑了。

    这家伙怎么搞得比他的心理状态还不健康……

    哦对,这家伙本来就变态。

    只是看着这副模样的伏黑星优,甚尔还是忍不住的皱着眉头多说了两句话。

    不是他心善,完全就是他不理解如此强大的一个家伙,为什么要这样。

    “伏黑星优,你应该是你自己才对。”

    这句话就像是惊雷, 在伏黑星优的脑子里炸开,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空白了。

    “我……我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伏黑星优条件反射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女人模样的他,应该是非常符合甚尔审美的样子。除了头发变短了一些,和第一次碰面时没有任何区别。

    “你不喜欢这副样子的我吗?”

    像是感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伏黑星优的手心有些发冷。他紧张地去抓甚尔的手,却被甚尔一把甩开。

    手掌被甩开的这一个动作,让本来脑子就被炸空白的伏黑星优更是不知所措了起来。

    甚尔看着面前人苍白下来的脸色,又感受到了周围人似有似无的视线,突然一阵脑子发晕。

    生理意义上的,甚尔脑子有一瞬间的发晕,只是这眩晕又像是错觉,只维持了一瞬。

    甚尔维持细想那么多,注意力便重新回来。

    他单知道伏黑星优不正常,却没想到会如此……

    “不是我喜不喜欢是问题,而是你自己。”

    没承想过自己也会成为一个心理医生的甚尔,难得耐着性说:“你难道认为自己是个女的,你喜欢做个女人?”

    应该不是吧,上他的时候,这家伙可是非常有兴致。

    脑子有些发直的伏黑星优摇了摇头:“我是男的,我很清楚。”

    还能正常交流就好,甚尔再次问道:“既然你认为自己是男的,为什么还要变成女人的样子?”

    “我之前以为,是你自己心理的问题。”

    所以他之前不在意,也不会去问这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甚尔他懒得去管。

    “但是后来,伏黑你却又一直使用男人的模样。”

    “来到这里后,你明明一直用着男人的样子。”

    这次,甚尔感觉可能自己是无聊了,才会和伏黑星优讨论这个话题,“那现在,你为什么又要用女人的样子?”

    “因为你喜欢女人啊。”

    “……”

    甚尔唰地一下瞪大了眼睛,指了指伏黑星优,又指了指自己。

    他笑了,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发现,我喜欢你,你喜欢女人,那我便变成女人的样子。”

    “你不喜欢吗?”

    笑声并未消失,甚尔早就从伏黑星优这些黏人的举动中猜到,这个家伙早晚会有这么一出。

    只是他没想到,连性别这种东西,这个家伙都能舍弃。

    “?甚尔?”

    伏黑星优捂着自己扑腾扑腾疯狂跳动的心脏,等待着甚尔的反应。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只是在捧腹大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却又不和他分享。

    伏黑星优有些着急的再次伸手去握,而这次,甚尔没有再抽出自己的手。

    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伏黑星优紧紧的握着那只手,又在感觉到自己力道大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松了一下。

    看甚尔不再大笑后,带着一些讨好地拉着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边:“甚尔……好像很开心?”

    确实有些开心,不过在此之前,甚尔决定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是呢,好像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

    墨绿色的眸子带上了一丝趣味,眼睑微眯地看向伏黑星优。

    感受着那双微凉的手掌摩挲着自己的手,甚尔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带着一点轻蔑地拍了拍伏黑星优的脸颊。

    这是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做的动作,放在之前,这可是伏黑星优对甚尔做的。现在,甚尔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对着他做。

    被拍了脸颊的伏黑星优没有一点不爽,甚至还将脸颊凑近了几分。

    就像是在告诉甚尔,还可以拍另一边。

    怎么说呢,这算是风水轮流转吗?

    “之前的你,是为了伏黑美纪才做女人的吗?”他需要确认,这个家伙的兴趣会保持多久。

    伏黑星优蹭了蹭甚尔的手,然后点了点头:“对,妹妹在小的时候被咒灵吓到失忆了,怕男人。”

    “为了能正常接触妹妹,我便从哥哥变成了姐姐。”

    “小时候?”

    “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妹妹还只是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

    已经许久未曾想过妹妹的事情了,一说起来,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倒是还算长情,甚尔轻啧了一声,但可惜,这样的强烈情感,他不是第一个。

    “伏黑星优,我只是喜欢女人这个性别。”

    “可是你就算是变成女人的样子,你也还是伏黑星优,知道吗。”

    甚尔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脸蛋,虽然他确实对这个脸非常有兴致,但他还是不喜欢这个人为了他做出不必要的改变。

    “喜欢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喜欢应该是让我喜欢上做男人的你,而不是变成女人来让我喜欢。”

    ————他本来就是天与咒缚了,就应该用这副身体变强,而不是想办法的再用这个身体去做咒术师。

    ————“我的小甚尔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去听你父亲说的那些话,天与咒缚很好,它没什么不好的。”

    那个女人曾经在他很小的时候说过,后来的甚尔都怀疑这句话是不是自己的臆想,但是不管是不是臆想,他都从未厌弃过天与咒缚的身体。

    “还有,你的妹妹有名字,她不是叫作美纪吗?我好像从来没听过你叫她名字。”

    ————禅院没了他还是禅院,他没了禅院也还是甚尔。但是甚尔是甚尔,禅院甚尔却不是甚尔。有时候名字也是挺重要的。

    ————这个家伙明明知道,毕竟,他从来没有叫过他禅院甚尔。

    “还有啊,喜欢这个东西……”

    甚尔撇了撇嘴,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算了,喜欢就喜欢吧,反正目前来说,我没有其他人选,只是谈个恋爱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没有说的是,就冲对待伏黑美纪的喜爱程度,只是一个恋爱关系,并不会持续多久。

    甚尔难道说了这么多话,伏黑星优也在认真的听着,只是听着听着,他的注意力就有些跑偏。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甚尔的嘴巴看起来真的很好亲的样子……

    直到最后一句话的说出,伏黑星优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甚尔!你同意了!”

    他猛地一抬身子,就想要扑过去,只是这一个动作却瞬间被甚尔用手挡在面前,阻止了他。

    “甚尔~为什么……你已经同意了的……”

    漂亮的女人微微嘟嘴,面上有股可怜巴巴的味道,让人看着就会心软。

    可是甚尔只要一想到这是伏黑星优,就感觉极致的别扭。

    谈恋爱要么男的要么女的,这样不男不女的……甚尔怕自己会产生心理阴影。

    “你是完全没有听我说话?”

    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面前这家伙却完全没过脑子。

    而且,只是一个顺嘴,他竟然就答应了和面前这个神经病谈恋爱……

    “我会听的,甚尔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

    甚尔捂住了嘴角,强行让自己表现得不要这么开心。

    为了他的想法,这个家伙连自己都可以不做……

    因为自己最是在意自己的存在,所以当甚尔听到伏黑星优说,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女人,这人便可以为了他做女人时,一股隐秘的开心便不可避免地升腾起来。

    一个可以为了他的简单想法就丢弃自己存在的家伙……

    甚尔不可避免地想要尝试一下。

    只是恋爱而已,没什么的。

    潜意识里忽视掉了伏黑星优的偏执,从未被如此认真对待的甚尔,轻而易举地掉到了甜蜜的陷阱中。

    离开后没多久的维罗妮卡和一个老熟人见了面,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跟伏黑星优对峙时的气急败坏,反而兴致勃勃:“库洛洛先生,以后这种好玩的事情一定要早叫我,我可是差点就错过这种有趣的事情呢。”

    “我倒是不知道,希尔你竟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希尔·维罗妮卡, 在几年前就认识了这个名为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并且非常有商业头脑地资助了刚出流星街没多久的库洛洛。

    杀父弑兄,也不过是库洛洛给予这个名为希尔的女人的报酬。

    当然,如果希尔没有那么识时务,库洛洛也可以做个没良心的坏人。

    那日从天空竞技场离开后, 西索可不仅仅发现了伏黑星优这个鲜红的大苹果,敏锐的他同样发现了库洛洛。

    比起伏黑星优对西索的恶意,库洛洛就真的只是感觉西索是个大麻烦。

    弟子的作用就是帮老师解决麻烦,所以西索这一路的跟踪,总的来说也有库洛洛的一份功劳。

    “只有加入旅团,我才会和你打一架。”

    笑眯眯的库洛洛就这么用一张真诚的脸,忽悠了现在尚且还算单纯的西索。

    于是, 在西索的认知里, 伏黑星优就是所谓的旅团4号。

    看着被跟踪的整个人都要暴躁的伏黑星优,心里仅剩的一点良心的库洛洛便决定,手动的增加一下甚尔和他的感情。

    只是没想到, 在这里碰上了希尔。

    一个参与了“星光”计划的维罗妮卡家族族长。

    “所以,那个男人就是异世界的来客?”

    希尔笑眯眯的,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中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欣赏,满满的都是发现猎物的兴趣盎然。

    “可真看不出来呢,明明和我们一个模样。”

    扇子轻轻遮掩住希尔的下半张脸,遮在扇子下的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满是无情:“那个星,你不可以直接夺取他的念为你所用吗。”

    “他看起来可不好掌控。”

    “哈,我倒是也想,只可惜,每个人的念都有自己特殊的味道, 像星的念,换了个人后,我可能就感知不到之前的他的念了。”

    库洛洛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仿佛他也是为了所有人着想一样。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可不能真的夺过来。”

    然而事实上,库洛洛从未想过将伏黑星优的念夺过来。

    带着这样的身份,危险程度可是飙升。

    别看此时伏黑星优还是自由的,但凡那些研究有所突破,伏黑星优便是第一个被控制起来的人。

    这样一个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事情,库洛洛可不会去傻着跳进去。

    “哦,这样啊,那就有些太可惜了。”

    希尔的眼中倒是真的有了一丝可惜的情绪一瞬而逝,再次轻轻摇了下扇子后,倒是问起了甚尔的事情。

    “那个男人,既然是别的世界的人,他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虽然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也总归是有些特殊吧。”

    “倒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因为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就被星给看上了。”

    库洛洛打着哈哈不再继续和女人攀谈。

    只是短短几年未见,原本很飒爽的人便被权势腐蚀得变了一个样子。库洛洛感觉到了一丝厌烦,连最后的面子都不再继续维持。

    希尔仿佛没有发现库洛洛的不耐烦,继续纠缠着问了不少问题。

    在这个计划中,维罗妮卡家族也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钱袋子,她可不想到最后成为被丢弃的那个。

    等库洛洛离开后,希尔那副无脑的样子散去了大半。她将库洛洛的消息和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在大脑中整合了一番,倒是发现了一点不同。

    所有人都将重点放在了伏黑星优的身上,都默认只有他能够提供异世界的坐标。

    可希尔却并不这样想。

    她认识GI的一位设计师,也了解过里面的“磁力”这张卡。

    库洛洛和她说,甚尔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在希尔的情报中,甚尔拥有除念师的能力。

    希尔不在意这个男人是否有特殊的能力,她只是想,如果将甚尔这个原本就是那个世界的人传送回去,能否让甚尔通过磁力来将本世界的人召唤到那个世界。

    毕竟伏黑星优本质是本世界的人,想要穿越世界并不好办。

    但甚尔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他回去总比伏黑星优更方便吧?

    只是……甚尔本身这个谣传的“被动除念师”的能力,就让希尔后续的计划有了一些麻烦。

    不过,她也有其他办法。

    总归,她是不可能坐以待毙沦为工具。

    希尔·维罗妮卡推开房门,大步地走向房门外,仿佛看到了那些达官显贵跪在她面前求情的模样。

    她可太期待了。

    那原本漂亮又年轻的脸上,浮现的是属于掌权者那肆意滋生的欲望,也完全地将希尔本人的气质全部颠覆,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饿死鬼,无度的吞噬着一切,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吃得下。

    而另一边刚刚得到了恋爱邀约的伏黑星优,整个人都乐到了极致,他想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这个好消息,却也只是给旅团的人群发后,没了下文。

    “干嘛这么蔫了吧唧的。”

    被伺候得有些爽的甚尔,态度不错的像是撸狗头的撸了一把伏黑星优的脑袋。

    伏黑星优赤着身体趴在床上,布满伤疤的身体上分散着不少牙印和抓痕,那都是他伺候甚尔的奖章。

    他皱眉看着手机,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脑袋上突然落下一只手,伏黑星优还是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在反应过来这是甚尔的手后,他便完全丢掉了脸,伪装可爱地蹭了蹭。

    虽然这副僵硬的动作,很像是老虎装猫那样违和,但是那动作越做越熟。

    “我只是刚刚发现,我好像没什么可以分享喜悦的人。”

    旅团这些人,还都是他死后又活过来才认识的,说关系很好都有些牵强。

    可之前的熟人……

    那就更没有了,仇人倒是有不少。

    “那就从现在开始结交吧。”

    甚尔难得说了一句非常有教育意义的话,说完却又接上:“我也没几个熟人,感觉没什么用啊。”

    孔时雨算一个,有一个马场老板算一个,黑市那边的接线员也算一个……如果再加,横滨的织田,也可以勉强算上。

    没了。

    “没关系的,甚尔,我也可以做你的好友和熟人。”

    甚尔:……

    怎么办,感觉现在这人都开始听不懂人话了。

    原本是安慰伏黑星优的,只一句话,那人就开始安慰起他了。

    好诡异的发展。

    甚尔直接懒得和这人继续废话,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一个晚上都没睡多久,懒散下来的甚尔有些格外不爽。

    “甚尔,你怎么好像不开心了呢?”

    看着翻过身露出后背的人,那布满红痕的脖颈看得伏黑星优有感觉到身体在发烫。

    完全吃不够啊……

    灼热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甚尔一巴掌直接将人拍到了一边。

    和狗一样黏人,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可惜,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只要简单的挑拨,便让整个房间再次变得灼热起来。

    甚尔一口咬在伏黑星优的脖子上,有些不爽地想。

    他好像被缠得几天都没出门了。

    虽然本质上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伏黑星优的黏人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他变得无时无刻不想要和甚尔有身体上的接触,更重要的是,伏黑星优的独占欲在关系的更进一步后发生了质的改变。

    饭菜只需要送到门口,换洗的衣物也是他拿出去,打扫房间也只需要他自己来。

    一个周,甚尔都没有看到过其他人。

    舒服是确实舒服,可是甚尔却还是会产生一丝憋屈的不适。

    他就像是一个玩具,一个珍稀的罕见宝石,被伏黑星优放在珍贵的锦盒里,随意地把玩。

    甚尔在难得强势的要求下自己洗了个澡,身上终于清爽的甚尔,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甚尔感觉,明明自己只比伏黑星优大了没几岁,怎么就和提前养了个孩子一样?

    他再次后悔,自己就因为那一些特殊,就答应了谈恋爱。

    擦着身子,甚尔开始考虑,如果自己现在说分手,会怎样?

    想着这样想的,甚尔只需要看一眼浴室外那抹正大光明的身影,就能猜到会是怎样的结果。

    随意的套上浴衣,甚尔猛地将门打开。

    看着那顺势滚到他脚边的人,甚尔到这一点恼怒地用脚踩了上去。

    “你是完全不要脸了是吗?”

    他可是还记得,当年他们刚见没多久的时候,伏黑星优还是个会板着脸装忧郁大佬的家伙。

    顺势抱住甚尔大腿的伏黑星优,手掌美滋滋地向上抚摸。

    是光溜溜的甚尔哎~

    “现在看来,脸实际上没什么用呢。”

    “甚尔是在邀请我吗?”

    吧唧一下,伏黑星优的脑袋拱进了甚尔浴袍的下摆,一个吻落在了早就密密麻麻满是吻痕的大腿上。

    这个位置实在是危险,甚尔总感觉伏黑星优是仗着年纪小,处在一个随时随地都能有感觉的年纪,便肆意地玩。

    为了可持续发展和自己的腰子,甚尔揪着他的领子,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你非要一次性让我戒了□□这档子事?”

    恋爱甚尔不会谈,但是说情话他还是会的:“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跑。”

    说着,一个带着缠绵悱恻的吻,结结实实的让伏黑星优变成了个傻子。

    这样温柔的回应,这样悱恻的缠绵,竟然比□□都让他快乐。

    身体紧紧地抱在一起,肌肤之间互相传递的温度像是将两人牢牢连在了一起。

    明明还是有了感觉,伏黑星优却又想,这时候如果真躺在床上去□□,好像还没有这样抱着更有恋爱的味道……

    “你是不准备放我出门了?”

    只是喘口气的工夫,甚尔却在这个时候,问出了一句让伏黑星优面色发白的话。

    作者有话说:

    我看看这个周能加更一下不,这本怎么能这么冷,直接给我凉透了……

    第36章

    看着伏黑星优苍白的脸色,甚尔笑眯眯地问:“你在害怕?”

    甚尔实际上并没有很生气,实际上,他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暗爽。

    怎么说呢,从小到大,他还没感受过什么特殊的对待。这个家伙这样当个眼珠子一样地对待他,甚尔还是有点……嗯,也算不上喜欢吧,但是也没有很生气。

    面前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甚尔的样子,让甚尔有种恶作剧的冲动。

    让这个家伙之前那么折腾他,甚尔眼珠子一转,一脚踩在了伏黑星优的肩头。

    并未用力, 只是轻轻一踩, 伏黑星优就已经顺势跪了下来。

    “你是要囚禁我吗。”

    甚尔嘴角一挑,唇瓣上的伤疤都染上了一丝恶趣味。只可惜,心虚的伏黑星优根本不敢抬头。

    “唔……”

    伏黑星优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内心所有的阴暗全部倾泻而出。

    他知道,甚尔最是喜爱自由,他怕他和甚尔说多了,就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你倒是个胆小鬼。”

    这人就和一个锯嘴葫芦一样,本来的那一点恶趣味都无处可施。

    伏黑星优看着地面,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只赤裸的脚,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一下,低低的说:“嗯,我是胆小鬼。”

    他怕,他怕得很。

    本来应该吵闹一通的事件,就这么无疾而终,到最后,甚尔也没有出这个门。

    他好像,越来越不愿意动弹。

    丑宝被他放了出来,原本能盘踞在他身上的胖嘟嘟的咒灵变得小了几个号。

    不少咒具都被丑宝吐了出来,而它就和冬眠一样,将自己虫子一样的身体盘起来,缩成一团。

    出大问题了。

    伏黑星优都能看出来,更别说甚尔自己。

    他就说,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一些不适并非幻觉,原来真的有毛病了。

    天与咒缚的身体让甚尔从未生过病,此时的情况倒是让甚尔有了一丝新鲜感。

    “你很紧张?”

    甚尔依旧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中的样子,吃吃喝喝打打游戏,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毕竟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有不适很正常。”

    对于活着这个事情,甚尔的态度就像是遇到一些麻烦事情一样,就主打两个字,躺平。

    活着就活着,死了也就死了。

    这个心态实际上是摆烂的心态,但是甚尔没有什么很强的目标,所以对什么都无所谓。

    所以看着面前这个嘴唇上都因为着急起了好几个泡的人,甚尔心中还是有着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甚尔,你会死掉的……”

    从没有这么着急过,伏黑星优找不到一点办法,他紧紧握着甚尔的手,带着一丝珍惜到极致的温柔,吻了吻。

    一滴泪水就这么落在了甚尔的手背上,他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抖了一下。

    “……死,死就死了。”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对别人这样珍贵。

    “我才不要。”

    伏黑星优眼中盈着泪,酸涩遍布了他的心房。他才刚刚清楚自己的心意。他才刚刚和甚尔告白。他才刚刚得到甚尔的温柔对待。

    他很贪心。

    他贪心地想要和甚尔甜蜜度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

    而不是在这刚刚有了美好时光时,看到的只有尸体。

    伏黑星优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能哭。泪水一滴滴地砸在了甚尔的手背上,也砸在了他的心里。

    明明,他只是答应了和这个家伙恋爱。

    这副模样,就像是……他是对方灵魂的伴侣一样。

    看着悲伤到极致的伏黑星优,甚尔想要嘴臭一下的想法都没了。

    他微微偏开脑袋,不再去看这个家伙。

    “我还死不了。”

    身体的虚弱不是骗人的,但是那一点虚弱,就像是湖泊中倒出了一桶水一样,并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

    天与咒缚毕竟是天与咒缚,即便是被排斥死,也能和这个世界抗衡很久。

    若非丑宝的反应很强烈,甚尔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被放出来的丑宝虚弱的速度很快,甚尔在丑宝将几个咒具吐出来后,便压缩成球,再次吞了回去。

    没有咒力的他在没有丑宝做对比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排斥速度。但是他还是能够很明确的和伏黑星优说:“再活个一年半载是没问题的。”

    “我要的不是一年半载!”

    伏黑星优听着甚尔的话,瞬间激动了起来,他将脑袋埋在了甚尔手上,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想要的……是一辈子啊……”

    “我死了,也是一辈子。”

    明明情商很高的甚尔,却非常没有眼力见的说了出来。

    可是我呢?

    伏黑星优不敢问,他也能清楚,对于甚尔来说,他好像,只比那些金主重要那么一点罢了。

    甚尔对他,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而他对甚尔,却只是一个恋爱的人罢了。

    “嗯,可是,我不仅仅只想要一年半载。我想的是甚尔长命百岁。”

    但是再如何,他都需要甚尔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和甚尔去考虑更多。

    伏黑星优不再低着头,他捧着甚尔的手,让那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颊,用一双盈满了泪水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甚尔:“我想要甚尔长命百岁。”

    就算是活下来,不再和现在这样喜欢他,他也想要甚尔活着,而不是那可笑的一年半载。

    伏黑星优知道,等那时,自己可能心态又变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无可救药的事情。

    但是就在此时,就在现在的时刻,他想的,也只是甚尔活下去罢了。

    这样的眼神就像是在控诉甚尔的冷漠,即便是甚尔,也感觉自己是在糟蹋别人纯粹的感情。

    可是甚尔就是个人渣,他能感受到,却无法给予同样纯粹的情绪。

    他将视线移开,懒散得就像是这事情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嘛,对吧。”

    “我只是一个感受不到咒力,无法使用念能力的废物,我想要怎么努力都没用。”

    “如果能活下去,我当然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对吧。”

    伏黑星优不去和甚尔强调什么,他只是带着一丝哀伤的眼睛,轻轻地在甚尔的脸上落下一吻。

    “我会让甚尔活下去的。”

    “无论什么办法。”

    从那天后,伏黑星优便频繁的开始出门。有时是半天,有时是一日,但他总是会在黑夜降临时回来。

    原本只是个酒店的套房,但这房间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堆放起了常用的日用品,也有了所谓的家的味道。

    “你现在倒是不怕我跑了。”

    这一日,伏黑星优来的晚了一些,等他上床的时候,甚尔都已经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只是伏黑星优总是喜欢和甚尔抱在一起,他的动作再轻,甚尔还是睁开了眼。

    说起这个,伏黑星优也不回嘴,只是在黑夜中看着闭着眼睛安稳躺在那里的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等甚尔都要因为倦意而再次入睡时,伏黑星优用轻柔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现在,不怕了。”

    “如果你能好好地活下去,你离开也没事。”

    后面那句伏黑星优说得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也代表了他这句话,不到万不得已,他实际也不愿。

    而只听到了第一句的甚尔,倒是当真的以为这个家伙因为现在情况的原因,真的变了。

    天南海北的幻兽被运到甚尔的面前,对于肉类很是喜欢的他每日品尝着美味,倒是也没那么想出门。

    或许那些属于本土的能量在进入他的身体,也或许是伏黑星优真的给他找到了什么好的办法,那身体能够感知到的衰败,倒是真的有所减弱。

    “这是什么东西?”

    一盘带着绿油油泡泡的蔬菜端到了甚尔的面前,本就对蔬菜不感兴趣的甚尔,面上瞬间带起了厌恶。

    伏黑星优难得的早早就回来了,他讨好的蹲在甚尔的面前,用叉子叉起了一片叶子。

    一股腐烂的臭味就这么钻到了甚尔的鼻子中,让他一阵作呕:“呕——这到底是什么啊。”

    伏黑星优的眼睛闪了闪,却还是执意的将那叶子举在甚尔的鼻子前面:“甚尔的身体需要补充这个世界的能量,而这些东西,能让甚尔好受一些。”

    对他的身体好,那也要能下嘴才行啊。

    甚尔捂着嘴,又干呕了一下。

    长时间对伏黑星优的信任让甚尔未曾多想,强忍着恶心,还是忍耐的吃了下去。

    从这天起,伏黑星优便经常的带来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是吃的,有时是喝的,甚至有时候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需要放在身边的,什么需要带在身上的,奇奇怪怪却又让甚尔无法拒绝。

    “我想让甚尔活下去。”

    这样单纯且无法拒绝的目的,即便是甚尔也没话可说,只能顺从。

    三个月后,甚尔都在这个房间中待到了厌烦,即便是他再如何没脾气,也有些待不下去了。

    甚至他都感觉,自己胖了。

    “我这样的身体都能给我喂胖了,你也是有点厉害。”

    甚尔大敞着浴衣照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那斑斑点点,重点还是自己的腰腹和胸肌。

    他用手捏了捏,总感觉自己的腰上的腹肌都软了,当然,胸肌也是。

    大床上的伏黑星优轻轻喘着粗气,翻身下来,从甚尔的身后抱着他:“甚尔才没胖,现在的身材正好。”

    他的手顺着甚尔的腰线,摸上了他的小腹:“对了,甚尔有想过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和正文无任何关系的另外时空, 勿带入正文哦~)

    伏黑星优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特别美味的男人。

    “姐姐,为什么你总是走在我的前面呢?”

    伏黑星优摸着姐姐的发丝,眼中只有浓郁的妒忌和恶意。

    他的姐姐是个很好的女人。

    毕竟如果不好,不会抚养他这么一个傻子十八年。而他,一个穿越者,直到十八年后,记忆才恢复。

    可是为什么,他不能早恢复,在他姐姐还未和面前这个男人成婚的时候。

    “星优,这是姐夫哦, 姐——夫——”

    拿刚恢复正常的伏黑星优当作小孩子养的伏黑美纪,笑吟吟的将甚尔介绍给了伏黑星优。

    刚刚成年的少年还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他看着面前健硕又懒散的男人,只是一眼,他就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应该是他的才对。

    就像是,在另外的时空,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

    “甚……尔……”

    在姐姐和甚尔的沟通中,伏黑星优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甚尔,很好听的名字。

    伏黑星优拒绝称呼这个男人为姐夫,他磕磕绊绊的唤出了他的名字,甚尔。

    甚尔挑了挑眉, 面对这个弟弟,他总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你好。”

    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甚尔转身便离开了,他还需要去做饭和泡奶, 这个时候小惠应该饿了。

    “哎,甚尔你……”

    伏黑美纪都没来得及拉住甚尔,她只能尴尬的看着伏黑星优:“不好意思了,星,你姐夫他只是……有些害羞。”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伏黑美纪絮絮叨叨地和伏黑星优说着话,一会儿说起她刚认识甚尔时,甚尔那副和流浪猫一样的警惕样子。一会儿又说起小惠刚出生时,甚尔不敢碰他的小心翼翼。

    之前的伏黑星优没办法给这个善良的女人回应,而现在的伏黑星优,却只想让她闭嘴。

    醒过来的伏黑星优并没有给这个家带来什么特别的变化,身体沉睡多年后,想要健康的行走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白日里,伏黑美纪依然要照常上班,而不能走动的伏黑星优白日里便安静的躲在房中。

    “甚尔,我上班去了~”

    永远这么活力四射的伏黑美纪拿上公文包,来到门口和甚尔道别。

    “今天晚上也不回来吃饭吗?总是这么忙,你们老板就没有一点同理心啊。”

    甚尔皱着眉头,将手中的饭盒递到了女人的手中,然后手臂一伸,非常自然地将人揽入怀。

    男人蹙起的眉头伏黑美纪不是看不见,可是她要养家啊……

    一个吻自然地落在甚尔的脸颊,像是要抚平那皱着的眉心:“好了,最近公司的业务扩展,忙也是应该的,过来这阵就好了。”

    “你乖乖在家,看着小惠和星,我很快就回来了。”

    见甚尔依旧皱着眉头,伏黑美纪只能在他另外的一边脸颊落下一吻:“乖啦,甚尔。”

    “我……”

    甚尔的视线向屋内隐晦的一瞄,又重新转回,像是想要和伏黑美纪说什么。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伏黑美纪打断。

    “好了甚尔。”

    伏黑美纪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安抚的拍了拍甚尔的肩膀:“我这边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

    说罢,转身挥了挥手,只给甚尔留下了一个背影。

    “……”

    甚尔只能摸了下自己脸颊上的吻,转身去收拾房间。

    只是在屋内最偏僻的那个房间内,一根丝线顺着房间的缝隙,探出了一个头。

    伏黑美纪的吻,两人之间那无法插入的氛围,让角落中窥探的伏黑星优看了个清清楚楚。

    真的碍眼……

    他看上的人,怎么可以被别人触碰。

    “哇哇哇————”

    那带着浓浓恶意的念线还未做出什么,一声孩童的啼哭就打破了房中原本安静到诡异的氛围。

    甚尔手上还戴着刷碗的手套,上面的泡沫还未冲洗掉,便急匆匆地来到了禅院惠的小床旁。

    “……你能不能老实会?”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浑小子在美纪在的时候不哭不闹,乖的让人没话说。但是美纪一走,这个小子就开始折腾他。

    看着哭红了脸的小惠,甚尔只能认命的将手套放到了一边,将那小子抱了起来。

    没拉没尿,肚子也圆滚滚的不像是饿了。

    甚尔的眼神透出淡淡的嫌弃,所以说这家伙就是纯折腾他。

    “哇————”

    小孩子的哭声再次传来,甚尔只能一手托着孩子,一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小惠的手一抓一抓的,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最后抓着甚尔的衣服,就是不放。

    甚尔抱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哭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浑小子……”甚尔心惊胆战地将小惠放了下去,顺便将身上的衣服留了下来,根本不敢去夺衣服。

    看着终于重新睡过去的孩子,甚尔感觉这简直比去接任务还难。至少接任务的时候,他不至于这么心惊胆战的不敢动。

    孩子睡过去了,甚尔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他赤裸着上身,拿着已经半干的手套,准备继续刷碗。只是看了看睡得脸红润的禅院惠,想了想,顺手就将自己那个名为丑宝的咒灵放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但甚尔还是会想着,万一呢……

    甚尔随意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懒懒散散的便转身离开,只是路过走廊位置时,不自觉地向角落的房间看了一眼。

    总感觉,那边有人在注视他一样。

    一根融入墙内的丝线慢悠悠地缩到了伏黑星优的体内,他闭着眼睛,回味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那带着母性的温柔和甚尔的皮囊相交融,产生的那种独特气质,让伏黑星优欲罢不能。

    怎会有这么合他口味的人。

    苍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插入到自己口中,伏黑星优的牙齿用力的咬下去,明明没什么力气,却依然在自己的手指上留下了深入骨骼的牙印。

    想要……伏黑星优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的想要得到一个人。

    想要……

    想要拥有这个男人。

    丝线肆无忌惮地开始缠绕在禅院惠的身上,在那隐秘的角落,留下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

    “哇哇哇!!!!”

    丑宝带着一点焦急地扭动身体,幼童般的手掌去拉扯那丝线,却直到甚尔疾步走来,也没什么效果。

    “怎么回事?”

    甚尔感觉自己一天天的什么都干不了,就来回地看孩子了。

    丑宝啊啊呜呜地说着人听不懂的话,却在挥舞的手抚过小惠的脚脖处时,让甚尔看到了那微不可察的红点。

    念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甚尔抚摸着小惠的脚,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角落。

    甚尔无奈地抱起小惠,任由那双小手抓着自己的领子来回地拉扯。

    饱满的胸肌像是吸引了小孩的注意,口水染湿了胸口的衣服。再如何的折腾,甚尔也没办法真的将小惠丢掉,只能用空着的手,一点点地转移小惠的注意力。

    “乖一点,惠。”

    甚尔抱着还在抽泣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温柔安抚。那凌厉的眉眼中,那抹温柔灼人的刺目。

    躲在自己房间内的伏黑星优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心脏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他像是遭受了重击。

    闭着眼,伏黑星优回味着那念线中传过来的一切画面,他无意识的啃咬着手指,任由那指尖的血染红了自己的唇瓣。

    美味的人总是会被恶人惦记。

    而他这种恶人,当然会不择手段……

    作者有话说:

    未完待续……

    第38章

    甚尔身上出现的情况不仅仅引得伏黑星优焦虑紧张, 时刻关注二人的动向的“星光”组织,也是忙碌了起来。

    如果来到这个世界的甚尔身体逐渐衰退,那伏黑星优是否还能够感知那个世界的锚点?

    在发现一部分拥有特殊物质的材料可以同化甚尔的身体后, 伏黑星优甚至同意了一部分身体的研究,以此来换取那些对甚尔身体优化的材料。

    “饮鸩止渴。”

    库洛洛对伏黑星优的做法只给予了这样一个评价。

    “我只想要他活着。”

    伏黑星优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这种挫败感足够让一个骄傲的人落入深渊。

    “我是个废物,我没有办法……”

    确实是个废物。

    库洛洛眼中那斯温和消散,原本被他掌握在手中的优势因为这个插曲而丢得一干二净,可不是个废物吗。

    随着“星光”组织的持续研究,甚尔的身体也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可这并不是库洛洛想看到的,也不是希尔·维罗妮卡想看到的。

    这样下去, 迟早会被那帮老头子们找到路, 而那时, 主动权便不可能在他们手中。

    野心勃勃的两人再次碰面,即便再如何不爽对方,也依旧捏着鼻子深入地完成了一个足够大胆的计划。

    由伏黑星优比较相信的库洛洛作为谈话人,以甚尔为插入点,就这么轻易的再次将没脑子的伏黑星优忽悠了个彻底。

    “没有什么比拥有两个时空血脉的人更适合穿越。”

    “双重锚点,足够让那个孩子可以稳定地双向传送。”

    希尔的话不无道理,再加上甚尔那逐渐虚弱的身体却在本世界物质的中和下稳定下来,那就代表着如果一个双世界血脉的孩子出生,便可以在两个世界稳定的存活。

    比起“星光”组织中想的那般,建立通道,库洛洛更是将那个世界当作独属于他的世外桃源。

    他可不想和别人共享。

    “可是甚尔这样的情况就代表着,如果我们过去,也会受到那个世界的排斥。”

    库洛洛将问题摆在明面上,他需要这个女人拿出最大的诚意。

    “我们又不是甚尔君, 库洛洛。”

    想要走库洛洛这条线,希尔也不是没有准备。

    圣骑士的首饰。

    永久免疫所有负面咒文、诅咒、异常状态,并解除当前所有负面状态。

    那些总是站在高位的老家伙们看不上这种新鲜玩意,可是不得不说,足够好用。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希尔夫人可以多寻找几个吗?”

    贪婪的蜘蛛可不想浪费不必要的时间,他只需要对付一个伏黑星优就可以了。

    ————

    库洛洛甚至没有和伏黑星优浪费多少口舌,他算是看出来了,虽然经过他的教导这个家伙确实聪明了不少,但恋爱脑却因为他的一时心软而变本加厉。

    “这是一个双赢的办法。”

    “对甚尔这种浪子来说,一个孩子会将你们紧密地相连。”

    “而通过这个办法,足够让甚尔的身体内进入更多本世界的力量,也会让他活下去。”

    紧密相连,活下去。

    两个让伏黑星优无法拒绝的词,就可以让他去冒险的走这个独木桥。

    一个多月的时间后,甚尔的天与咒缚依旧在抵抗这个世界的同化,普通的幻兽肉能够产生的效果也在逐渐降低,伏黑星优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考虑。

    “可是甚尔,他真的愿意吗?”

    在即将踏出那一步的时候,伏黑星优脑瓜子还是清醒了一下。

    “这个东西是我给你的。”

    库洛洛叹了口气,看着因为配合试验而面色发白的伏黑星优,他也已经有些等不下了。

    “你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你只是如之前那般,拿了一个念具罢了。”

    伏黑星优的内心中,是非常的期待有这么一个东西来替代念线,将他和甚尔紧紧的连接起来。

    只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他或许真的需要询问一下……

    恰巧,库洛洛就这么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

    “好……”

    甚尔没有一点怀疑的带着那个石头,一天、两天、三天……

    他的体力完全将这个三公斤的石头当作空气,只是佩戴一个月而已,轻轻松松。

    原本完美的天予咒缚,在逐渐虚弱和同化的状态下,倒是真的被这奇怪的念能力所侵蚀。

    而这一个月中,伏黑星优无数次的想要告诉甚尔,却又张不开嘴,只能在外的时间更久了一些,投喂的东西也更多了一些。

    一个月后,只要在这一周里,必定会怀孕。而甚尔的身体也已经完成了改造。

    漂亮的腹肌并没有消失,只是最下排的两块肌肉变软了很多,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小赘肉。

    那是新诞生的属于子]宫的位置。

    而结实的胸肌也变软了几分,新增长的乳]腺足够让孩子出生后吃上美味的奶]水。

    这些微乎其微的变化在这一个月中完全无法被人发现,微微的小腹酸胀也被甚尔当作是做多了的后遗症。

    一个月满,伏黑星优的手掌按在甚尔的小腹上,依旧如往日那般啃咬着他的脖子。

    像是狗一样的动作甚尔已经习以为常,他也猜得出来,伏黑星优每日往外跑是为了他的身体。

    在最初时,甚尔还能说出来:不需要为了他这样做,但是这日复一日下,即便是甚尔的厚脸皮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甚尔……甚尔……”

    浓郁的爱意不仅仅让伏黑星优脑子变得不灵光,甚尔也在这样浓郁的爱意下不自觉地妥协。

    佩戴怀孕石一个月后,这一周,只要做,一定会怀孕。

    伏黑星优紧急刹车,嘴巴松开口中的软肉,箭在弦上却又做不下去。

    真的要这样瞒着甚尔吗……

    被撩]拨到了的甚尔,腿勾着,伏黑星优,自己吻了上去:“你早泄了?”

    毫不客气的一句话差点让伏黑星优丢掉大脑就这么办了甚尔,只是手放在甚尔胸膛上的时候,还是停住了。

    “甚尔……”

    “干什么一直叫我名字?要做就做。”

    不做他就睡觉了。

    “你喜欢小孩子吗?”

    还是没有直接问出口,胆小如鼠的伏黑星优转着弯地问:“就是,如果有个孩子的话,你会喜欢吗?”

    在做]爱的时候,问这个,真的是很诡异。

    甚尔抬眼看着伏黑星优,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感觉……

    “你背着我有了别人的孩子?”

    “!!不是不是!”

    这句话简直吓到了伏黑星优,他连忙摆手:“不是我,是你……”

    伏黑星优有些犹豫的说:“是你,如果,你有个孩子。”

    “属于你的孩子。”

    甚尔倒是知道伏黑星优的独占欲,他可不认为这个家伙会让别人给他生孩子,所以……

    “你变成女人后,还能生孩子?”

    甚尔眼珠子一转,翻身将伏黑星优压在身下。

    实际上一直在下面,甚尔也是有些不爽的。虽然很爽,但是这种处于下位的感觉,总让他感觉自己伏黑星优低一头。

    甚尔舔了舔唇,一手将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抹,那股迫人的气势重新回归。

    他只是懒,不代表他不行。

    “所以,你要给我生孩子?”

    甚尔挑眉看着伏黑星优,将身体下压,眼中带上了玩味:“我完全不介意你和我的孩子,如果你愿意,我当家庭主夫都没问题。”

    甚尔不喜欢小孩子,但是也不会介意世界上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反正又不是他生,实际上有个和他和伏黑星优长相相似的小孩,想想也挺不错的。

    他这样说着,眼中也是染上了一丝趣味性。

    只是这样的表现在伏黑星优看来,却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了。

    这些话听在伏黑星优的耳中就是:他可以生。

    “真的吗!”

    伏黑星优眼珠子噌地一下就亮了,他都没在意自己被压在了下面,直接搂着甚尔的脖子就亲了上去:“甚尔!甚尔!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一遍遍仿佛念咒一样地重复,仿佛诅咒一样,粘得甚尔脑瓜子疼。

    他不知道伏黑星优又是在抽什么风,他能接受这家伙生孩子是个什么很大的事情吗?

    又不是他生,这是要干什么?

    “你行了吧?”

    真的以为伏黑星优要变成女人的甚尔,还手不老实起来,在伏黑星优的后背转圈的摩挲:“实际上不是女人也没关系,我反正不介意。”

    伏黑星优听着这话,一个饿虎扑食的咬上甚尔的嘴唇,将人死死的抱在怀里。

    甚尔真的愿意生这个孩子,他真的愿意……

    只是吻还不够,这次的快乐甚至到了清晨,伏黑星优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留给甚尔。

    没有什么比听到对方愿意要一个孩子还动听的话,伏黑星优只要一想,便快乐的想要继续。

    也或许是那个小小的子]宫新鲜长成,还没有适应高强度的工作,也或许是伏黑星优真的有些过分,比起以往只是皮肉酸疼的情况,甚尔总感觉小腹有些胀痛。

    所以在伏黑星优还躺在那里的时候,甚尔便已经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以往没有储存的东西,只是一趟卫生间,那些子子孙孙便全部进了马桶。

    而这次,甚尔总感觉没丢去出去多少。

    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腹好像有些鼓。

    敞着的浴衣什么都没有遮挡,甚尔从卫生间出来后,便照着镜子有些疑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甚尔强大的身体素质即使是不锻炼,也没有过肌肉减少的情况,而足够量的肌肉拉扯着皮肤也异常紧致。

    从卫生间出来的甚尔却总感觉肚子上的皮肤有些紧绷,他按着后颈走到镜子前,就被那自己乱七八糟的样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说伏黑星优是狗,那家伙还真的是狗。

    不说脖子上啃成花的印子, 甚尔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臂,那手臂内侧都有牙印。

    不去管那些痕迹,甚尔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手捏了捏腰侧的肉,又照着镜子看了看。

    总感觉自己胖了……

    只是再怎么捏,甚尔也只是捏起来一层皮,直到他将手掌按在肚子上,揉了揉。

    微小而又缓慢的变化并未被甚尔放在心上, 他侧身照了照, 那一点轻微的弧度也只当是伏黑星优那放肆行为的附属品。

    毕竟这次不知道咋的,去了躺厕所也没……

    粗心大意又摆烂的甚尔只是随意的看了看,被伏黑星优再次抱在怀里说孩子的事情,也依旧不上心的随意敷衍了事。

    他也很累了,只想睡觉。

    甚尔的敷衍在伏黑星优看来,却是再次确定了可以,这样一来,他倒是也安心的任由那些种子落地生根。

    怀孕石也只是让人怀孕罢了,当孩子在甚尔的身体内扎根后, 也依然要经历漫长的怀孕过程。

    整整七天,伏黑星优就像是怕甚尔还未怀上,这七天简直就是和长在了甚尔身上一样。

    睁眼就是做,都给甚尔搞怕了。

    “……你是想让我死还是你想死在我身上?”甚尔现在看着床都有点腿软了,他单知道伏黑星优不是人,却没想到有一天他能被]干到这种程度。

    七天。

    种子应该已经稳稳地扎根了。

    实际上伏黑星优也有些肾虚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他才这么兴致勃勃……

    好吧,他实际上也是爱看甚尔那副腿软的样子。

    伏黑星优的手小心翼翼的去抚摸甚尔的小腹,他知道,这里一定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呢……

    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将成为拴在他和甚尔身上无形的线,伏黑星优就一阵开心。

    真好,真好。

    甚尔被摸得头皮发麻,一巴掌直接将人拍下了床,本想直接翻身睡觉的,却连屁股对着伏黑星优都有点害怕,直接抱着被子厌烦的说:“要睡就睡,不睡就滚。”

    而伏黑星优此时也是顶着个黑黢黢的黑眼圈,但是他现在还没办法真的安稳的和甚尔睡觉。

    “乖,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之前他投靠的“星光”,现如今真的完完全全的压在库洛洛这边,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甚尔不知道伏黑星优在搞些什么,对方不和他说,他也就当作不知道。

    身上的疲惫让他不想去考虑那么多,直到闭上眼,两个呼吸便直接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伏黑星优早出晚归,很多天甚尔睡觉了人都还没有回来,而第二天醒来时,床上也没有人。

    要不是早上时甚尔能看到新鲜的饭菜,甚尔都会怀疑这人没有回来。

    从那疯狂的几天过去后,甚尔便隐约感觉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对的情况。

    胸上和小腹倒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腰却开始发酸。

    最开始,甚尔也是认为是那几天玩得很了才会如此,可是这种酸痛持续了整整十天。

    说是酸疼,实际上只是微微的不适,那酸酸的位置是靠近后腰到臀部的那片肌肉,正常坐卧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时不时地会冒出来展示一下存在感。

    甚尔被搞得心情烦躁,他坐立难安的一会走动一会坐下,坐一会后又躺在床上。

    只是身体上,甚尔又感觉不到情况恶化的其他反应,也就是说,他的身体维持得非常好。

    那这酸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在房里待得久了,是他心理上的问题?

    甚尔不知道,想和伏黑星优说下,却找不到时间。

    要不出去走走?

    这段时间以来,甚尔还真没想着跑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身体真的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伏黑星优又把他养的很好。

    随遇而安会这说习惯摆烂的甚尔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窝在了屋里。

    虽说在这里很好,但此时的甚尔却有些犹豫了。

    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

    伏黑星优最近没时间和甚尔沟通一下感情,这也让甚尔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情绪很微妙,只出现了一瞬。

    但就这一瞬的情绪,却让甚尔准备行动。

    出去溜达溜达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身他也没有答应老老实实在这里的,不是吗?

    于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甚尔随意地转了一圈。

    房门口的念线密密麻麻,像是要编织成一张密实的网。

    甚尔按着墙,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墙体中满满的线。

    这关感蜜蜂都可以了,别说一个大活人。

    甚尔撇了撇嘴,一股不爽的感觉让他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门口的线。

    压根就扯不动一点。

    “这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地关着。”

    “果然病得更重了。”

    这话说得充满了讥讽的味道,甚尔也不知道自己都待了这么久,怎么就突然不愿意了。

    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自己信任甚尔,从一开始,他就未动过甚尔的天逆鉾。

    这时候,天逆鉾便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砍瓜切菜一样,甚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反正伏黑星优又不在,他出去溜达溜达也无可厚非。

    也或许是伏黑星优这段时间情绪稳定得过分,甚尔都忘记了他癫狂的模样。

    因为库洛洛的计划,伏黑星优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星光”进行空间的试验,他开始屡屡犯错出现失误。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即便是财大气粗的“星光”的成员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但坐标只有伏黑星优有,他们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但是时间一长,总有一些人不愿再顾全大局。尤其是有了所谓的其他方案。

    也就是伏黑星优晚归的那些时间里,便是去应付那些人对他下的杀手。

    库洛洛看中伏黑星优,却只是当他是个新玩具的钥匙,他可不舍得让旅团的其他人顶替伏黑星优受伤。

    窝金和信长他们只会帮助,却并不会真的全心全意,在最危险的时候,伏黑星优也只能信自己。

    不过库洛洛也不是没有一点帮助,他的抢夺了一个有趣的念能力,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伏黑星优来一场假死,就可以完美地摆脱“星光”组织。

    这就是所谓的“风雨来了他帮忙挡一下,但是风雨怎么来的别问”。

    伏黑星优是真的清楚了库洛洛是个什么玩意,滤镜也完完全全的丢到了一边。

    但是好在库洛洛还算是信守承诺,而窝金几个人也确实帮了他不少忙。

    库洛洛虽然和他们说了,紧着自己的安危,但窝金也还是会尽可能地帮帮伏黑星优。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就帮了。

    “星,今天就差不多了,这批可比之前的像回事。”

    窝金在屋顶上活动了活动手脚,完全没当面前的那群是盘菜,轻蔑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想打。

    和这群人相比,十老头他们就像是村里称霸的街溜子。伏黑星优都没想到,自己能有面对这么多念能力者的时候。

    即便是他这种对念能力的使用如此娴熟的,也有些怵头。

    若非有窝金他们帮忙,伏黑星优也没办法每天全须全尾的回去。

    “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

    等过段时间,甚尔的身体就会感觉到新生命的到来,他可不能这么一直在外面遛达……

    这次不撤退,合适的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

    窝金从耳麦里听到伏黑星优也决定这次金蝉脱壳,便联系上库洛洛。

    尸体也可以开始准备了,这种每天外出打野的日子可算是结束了。

    还未等窝金和库洛洛说完,一股巨大的,足够和他一个强化系念能力者念量相当的念压冲天而起。

    “!!”

    “怎么了,窝金?”

    听到电话这边没有动静后,库洛洛倒是认真了几分。

    “是星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对。”

    窝金咂了咂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怎么说呢,看星这副样子,好像要发生大事了。”

    “气得头发都炸起来了,嗯,甚尔那个家伙自求多福吧。”

    “?”

    库洛洛按着自己的眉心,再次感慨了一下,以后还是不要和恋爱脑合作,绝对不。

    这次可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组织的刺杀,伏黑星优是什么安全不知道,他忽悠这几家联合起来是多么的困难。

    窝金所描述的场景库洛洛都能想象出来,这批人恐怕是没用了。

    所以说,他最初的时候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库洛洛难得的怀疑了一下自己,也只是一下罢了。

    毕竟他最开始也没想到,伏黑星优会如此的恋爱脑。

    当这个家伙为了甚尔自愿当工具人的时候,库洛洛就知道,自己这次给了自己一个坑。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念能力者狂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库洛洛一直认为伏黑星优傻,却从未觉得他弱过。

    所以,那些被窝金都认为并不弱的念能力者们死掉也不是什么很大惊小怪的事情。

    等到发狂的伏黑星优离开后,窝金看着地上碎成块的尸体,也是感慨了一下他们运气不好。

    在外面碰到了一个漂亮又温和的金主夫人的甚尔,一阵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作者有话说:

    我可太喜欢当嬷嬷了,我要将这个孕期写长!

    第40章

    虽然说是出门遛达遛达,但本来就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伏黑星优领路后,甚尔才发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陌生。

    没有任何人认识他,这边的一切也都是那么不同。

    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股无名的孤寂感便席卷了甚尔。

    好无聊……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自己了一样。

    伏黑星优虽然总是会缠的甚尔有些烦躁, 但他的存在感太强的情况下,一下远离了那个满满都是他味道的地方后,甚尔倒有些不适应了。

    字也不认识,好在语言倒是诡异的相同,不至于让甚尔举步维艰。

    说是遛达,盲目走动的甚尔竟然坐上了一艘飞艇,就这么跑远了。

    等人下了飞艇后,甚尔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麻烦了……”

    他不认识路啊, 就算是想回去, 他得知道之前的酒店位置啊。

    “等伏黑那个家伙追过来,我说自己是迷路过来的, 那家伙会信吗?”

    甚尔就这么站在飞艇的出站口,面色严肃。

    “你好,需要什么帮忙吗?”

    一个稍显年轻的女人拍了拍甚尔的肩膀,好心地询问。

    甚尔还真的确实需要帮忙,即便是飞艇上写得非常清楚,他也不知道之前的城市是哪里。

    就这么三言两语间,两人便有了相对平和的认识,还约着一起去旁边吃个饭。

    甚尔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对于一个算是帮助了他的人,他不介意礼貌一些。

    女人实际上也并非没带目的性,毕竟甚尔是男人, 她既然主动询问,也是想要来一场进一步的发展。

    从伏黑星优感知到自己的念线被斩断,到杀掉那些念能力者,再到感知到甚尔离开这座城市,最后通过侠客查到甚尔的目的地。

    伏黑星优只花了比甚尔多25分钟的时间。

    客运飞艇落地总是会慢一些,而伏黑星优直接抢劫了一个富豪,走的私人通道。

    当伏黑星优杀过来的时候,甚尔面前的菜都没上。

    念能力者的念压无差别的席卷了整个餐厅,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屡见不鲜地争相夺门而出,包括甚尔面前的女人。

    杀了她。

    没有任何的前兆,女人的眉心被点了一个漂亮的红点。

    她甚至没有任何挣扎,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伏黑!你在做什么!”

    甚尔并非没有一点底线,甚至比较起来,他比大部分的咒术师还要守规矩。

    毕竟他是干杀手行当的,只有给钱他才会干,这是他这行的规矩。

    “就是她让你离开我的吗?”

    伏黑星优歪了脑袋,跨过女人的身体,来到甚尔的面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才来到这里吗?”

    在十老头手底下的那些年,伏黑星优干的恶事多了去了,他只是将那部分伪装了一下,现如今他发现,库洛洛教的也不一定行。

    看,甚尔这不就跑了吗……

    不顾乱七八糟的现场环境,伏黑星优弯腰,捧着甚尔的脸:“果然,我不应该这么让你自由。”

    他哪里有过自由了? ?

    甚尔整个人都无语了,他感受到了伏黑星优此时不正常的状态,尽量避免在麻烦的基础上再加麻烦:“没有,我只是有些憋得慌,想出来溜达一下……”

    话是说出来了,但是甚尔也发现了伏黑星优那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

    好吧,听着就很假。

    甚尔都无奈了,可是再假,这确实就是真的。

    话没有办法让伏黑星优信,甚尔便主动抬起脸,用热情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毕竟这个家伙还在外面为了他的生命安全忙得脚不沾地,他这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就跑出来,也确实有点不像话……

    甚尔眼珠子一转,凑到伏黑星优的耳边:“我想要,我们回去吧。”

    伏黑星优心中的那火焰瞬间就像是被泼了冰水,一下就被浇灭了。

    谁能忍得住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主动求欢,没人忍得住。至少他忍不住。

    因为怀孕石的情况,伏黑星优并不敢在这种时候和甚尔做,他怕怀孕的甚尔和正常孕妇一般,前几个月不稳。

    于是,以为自己能用身体哄好这个神经病的甚尔,得到的就是……

    “……”

    只用手,这哪辈子能爽得了? !

    甚尔用看一个废人的眼神看着饥渴到脸都涨红的伏黑星优,被子一盖,直接用后背对着他。

    要不是现在来说他不占理,甚尔都能说出一些很不好听的话。

    被憋得要爆炸的伏黑星优,只能从后面抱住甚尔,用手死命地摩挲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那拥抱的力道若非怀里人是甚尔,恐怕早就被他的力道勒断了骨头。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感受着身后的人急切地走到卫生间去解决私人问题时,甚尔睁开了眼睛。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而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这次,应该从那疯狂的七天后,他们好像就没有再完整地进行过这种爱做的事情。

    不然他也不会在发现伏黑星优发疯后主动勾引。

    可结果,好像依旧不尽如人意。

    那天后,甚尔就发现自己的天逆鉾被“没收”了。

    等伏黑星优离开后,甚尔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天逆鉾。

    这下子,他是真的被“囚禁”了。

    不仅仅如此,整个房间的各种位置都被安装上了监控。

    这下子甚尔倒是没有什么孤独的感觉了,他现在是感觉每分每秒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

    这种雷霆行为,也就他能忍得了。

    甚尔冲着监控竖起了个中指,依旧该干嘛干嘛。

    比起咒术世界,这个世界的游戏倒是很多,再加上伏黑星优给了甚尔很多钱,可以足够他随便挥霍。

    吃吃喝喝玩玩睡睡,除了床事上有的不够满意外,甚尔的日子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而伏黑星优那边,因为那次的暴走,即便是有库洛洛在,短时间内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死遁办法。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甚尔他……”

    这日,伏黑星优拉着库洛洛焦虑的说着,明明怀孕的不是他,伏黑星优却有种孕期焦虑症的状态出现。

    “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不能……”

    现在看到伏黑星优,库洛洛就感觉头大,这种有自己一套理论的家伙脑子正常还好说,一脑子不正常,十头幻兽都拉不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

    库洛洛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伏黑星优:“你自己确定要这样办。”

    “只能这么办,如果被那些人知道甚尔已经怀孕……不管是他还是我们的孩子,都会危险。”

    “库洛洛,老师,您的想法我知道,我可以定下誓言,只将门票给您。”

    伏黑星优灰蓝色的眸子是无与伦比的坚定,即便这个结果就是库洛洛想要的,他也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满意。

    能驯服一个恋爱脑,也是费了他太多工夫了。

    “不要心急,这个月,会给你一个结果的。”

    “不过,上次的机会你没有抓住,这次可就很危险了。”

    库洛洛倒不是无的放矢,他只说了一个词,便让伏黑星优正经了神色。

    “揍敌客。”

    说起揍敌客,伏黑星优倒是还真的和那个家族有过交集。

    这交集还很深,深到牵扯了人命。

    比如说……

    他上次的死亡,就是死在了揍敌客的手中。

    一个和狮子一样强大的男人,即便伏黑星优死而复生,那个死亡的阴影依旧存在于伏黑星优的心中。

    不同于羂索用了手段后才将他杀死,这样的结果只是让伏黑星优想要回去弄死对方。

    而对于揍敌客的那几个人,伏黑星优认为,自己现如今依旧打不过他们。

    那怎么办?

    伏黑星优转着自己有些蠢笨的大脑,想不出什么办法。

    但是这样的伏黑星优倒是也让甚尔发现了端倪,他难得在完事的时候没有睡觉,就这么等着伏黑星优回来。

    将人按在床上后,甚尔仔仔细细的看着伏黑星优的脸。

    “嗯……今天也没办法做……我……”

    被甚尔主动求了几次欢后,因为甚尔逃跑而不想主动说出怀孕事情的伏黑星优,便一直避免这种事情。

    甚尔看着面前躲躲闪闪的人,气得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你当我真的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他气笑了,虽然在下面确实够爽,但不代表他就非要用后面爽。

    “你这两天很明显心里有事,就一定要憋在肚子里吗?”

    他天天地闲着没事干,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甚尔嘴里的话刚说出来,就想一巴掌给伏黑星优拍晕,让他忘记自己刚刚的话。

    “行吧,你自己不想说的话也没事,当我没说。”

    这边甚尔是有些后悔了,但是伏黑星优到因为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他一把抱住甚尔,小心地搂着甚尔的腰,将自己整个的贴在了他的后背。

    甚尔是在关心他?甚尔是在关心他呢!

    感受着背后黏糊糊的身体,甚尔嫌弃地撇了撇嘴,却又没有挣脱开。

    简直烦死人了……他心里默默想着。

    伏黑星优将自己的事情和甚尔全盘托出,包括库洛洛和“星光”的事情,当然,怀孕的事依旧没说。

    听着这些事情,甚尔都想要将伏黑星优的脑子打开看看,是不是脑子被狗给吃了。

    这种将自己放在餐桌上的行为,简直就和抱着核弹跳舞一样。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甚尔也只能想尽办法减少危险。

    而且现在放在眼前的,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揍敌客家族。

    “……认钱的主啊……”

    作者有话说:

    过度过度!嗷呜!我要写大肚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