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倒万倒,谣言不倒。学务派的人一被抓,奈洛京中就谣言流行,说朝中苛待读书人,孙嘉遇刺分明是看他不顺眼的百姓所为,关学生们什么事?学生们找不到工作已经够可怜了。这样一石激起千层浪。当天晚上,李珠案头就多出了十几封关于学生们闹事的报告。
也不用什么别的报告了,人们表示要一个说法,其中太学出来的男学生们闹得最凶。毕竟留校做学官候补已经够委屈了,又不想要像战斗体们那样转职去做武官,毕竟男学生还是有点传宗接代的旧思想在的。他们又想救出同伴,又想找到不辛苦不危险的好工作。
李珠糟心透了,他的确没想到,孙嘉一死,所有的事情就都变了味儿。乱子越闹越大,他不得不找汪俊商量对策。
汪俊道:“陛下,这件事好办,召谢平进京平乱便是,咱们的人,手上不能沾血。还要面子呐,谢平若出兵平乱,李炎的爱民人设可就站不住了。”
这样一说,李珠就急召谢平和谢瑜入京。谢瑜原本是要推脱生病的,但牵扯到谢平,谢瑜只好将谢平的妹妹米克斯特利提前从军事院接出来,送到宁州新成立的军学院。谢平又叫上了李佑。之所以叫李佑是因为他有皇族血脉,如果到了非杀人不可的程度,就说是皇孙下令动的手。不用说是哪位皇孙就够李珠洗不干净了。
谢平首先入京去见李珠,李珠见到谢平,就道:“宫门口已经被乱民围住了。”
谢平一路过来,倒是看了不少。因而不慌不忙道:“他们虽然有装备,有魔力,但配合不够,各有派系。留在京中的东宫羽林完全可以对付。”李珠道:“但宫中于夫人刚刚怀妊,乱民一闹,扰了她的静修,导致胎像不稳,如之奈何?”谢平道:“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平安无事。”
李珠道:“你和阿瑜出去弹压,可有把握?”谢平道:“有把握。”李珠道:“丞相的别院都被烧了。”
谢平心想太好了这是好事。脸上却一笑道:“丞相自然会忙碌了。”李珠道:“你出去弹压,需要什么?”
谢平道:“我只带了防暴队过来,还需要耿神官助力。”耿进道:“你无法平乱就是死罪!还要什么人手?”谢平冷笑道:“耿进大人小气,不出人手也无妨。
大不了守不住。毕竟花香蕉的钱只能请来猴子。”李珠道:“耿先生,你答应她。”耿进冷哼道:“要多少人?”
谢平道:“五千人。”
耿进心不甘情不愿地调拨了人手,谢平把班以上的武官喊过来分了组:有带净化器保护水源的,有维护结界的,有负责保护紧要机密所在区的,有保护大路的,有调查万有邦动向的,另外还有支援灭火,通信求援,正面吸引并拮抗的,随机带上各种工具支援的。谢平带来的防暴组则是负责防守工业区。规划得十分清楚,并且每组项目参与者都是专业对口。
谢平带上正面对抗组去了宫门口。
皇宫门口有两个学务派主力,一个叫邵飞,一个叫姚讯,这两个人是很有志气,也很能用功读书的。谢平也晓得这两个人比较棘手。
这两个人在宫门口劝说人们把旗号打出来。众人却很犹豫,有的认为不要打进皇宫,有的认为只有打进皇宫才能还大家一个公道。正在闹嚷之际,众人看见宫门口地面上无数冷绿的光向上冲起,光柱簇拥出一名全副武装的战将,重甲密不透风,高高地站在冰霜飞龙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