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谢燃见拓跋赫连饭都不吃,就一直看着沈暮雪,立刻就跟老鸡护小鸡仔似的,半拥着沈暮雪,也用自己一半身躯挡住那道探究的目光。

    他可没忘记,这人对沈暮雪有过兴趣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恩爱啊?”

    像是护食的恶犬,仿佛只要拓跋赫稍有举动,他就会义无反顾的扑咬上去。

    沈暮雪拍拍搭在他膝盖上的腿。

    “拿下去。”

    怎么也是在朝臣面前,多少都要守规矩些。

    看着老对手·拓跋赫,笑问:“可汗一路走来,可有故地重游的怅然?”

    昔日,这家伙妄图绑架他,为三皇子·李元瑾铺路,而他将计就计,使拓跋赫被邵月一剑刺入崖底。

    死里逃生,本该失去对可汗一位的争夺权。

    可奈何,谢燃把竞争者都杀光,拓跋赫母族势力庞大,还是轻松坐上可汗之位。

    他一登基,拓跋赫就有了臣服的意思。

    拓跋赫听出了沈暮雪话中的试探。

    摸了摸心口处,“上次匆忙,中原的大好河山还没来得及欣赏,这次自然要细细品鉴。”

    他怂?

    难道他不该怂吗?

    谢燃,在西戎皇宫悄无声息的七进七出,把皇族都快杀灭绝了,无人可奈何。

    是个武力值爆表的莽夫。

    而沈暮雪一人算计大半个王朝,在层层包围之中,还能脱身而出。

    谋略当今无双。

    偏偏这两人还是一对儿。

    其实两人在垂城碰面联手他就想当附属国了,但这两个人没给他机会啊,整顿完山匪,就开始征伐,一路高歌猛进,他压根儿就插不进来。

    傻子才跟这两人为敌。

    沈暮雪寒暄了两句,就招呼人吃饭。

    没办法。

    他不想说话……

    倒是谢燃跟人聊的有来有回。

    “哎,你来了要待多久?好歹是一族可汗,不可能待上十天半个月吧。”

    摆明了,就想把拓跋赫赶走。

    拓跋赫悠闲吃东西,“着什么急?昭皇都让我看风景了,你还能越俎代庖赶我走?”

    谢燃一边给沈暮雪投喂,一边说:“这不是李元瑾还在部落里吗?你一个人出来太久,我是怕你回去他跟你闹,我是为了你好。”

    说的义正辞严。

    拓跋赫耸肩:“没关系啊,我把他带上了,就在驿站里。”

    说着看了眼沈暮雪的脸色。

    毕竟李元瑾是前朝的废皇子,身份敏感,入京着实不妥,但他确实离不开李元瑾,他觉得,同为男人的这对夫夫,应该能理解吧……

    解释说:“昭皇,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那啥,我有点瘾,我会看管好李元瑾,绝不会让他招惹是非的!”

    第162章 番外2、汤池撩拨

    就例如……

    煽动朝臣,反沈复李。

    可场面却比他想的平静些。

    老臣们听见消失多年的李元瑾还活着,甚至现在就在京城,压根儿就没搭理这句话,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别开玩笑了。

    昔日李元瑾就被沈暮雪玩弄的丢了皇子身份,贬谪为平民。

    那时的沈暮雪还身如浮萍,现在人家势力如日中天。

    压根儿就没有可比性。

    而且……

    他们也没必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好好地盛世界不要,去挑事端?

    那不是把脖子送到谢燃手上去了吗?

    因此,一群老臣干脆把头埋在饭碗里,装出双耳不闻窗外事的静默感。

    谢燃打趣道:“哟,你们是真爱啊。”

    这人花样儿多,也得亏平日里没有亏欠李元瑾的吃穿用度,否则说不定李元瑾早就精尽人亡了。

    拓跋赫似乎没听出话中调侃。

    笑着说:“没办法,我享受他,这辈子也就他了吧。”

    自从遇见李元瑾后,他对别的男人就提不起兴趣了。

    沈暮雪闻言诧异挑眉。

    “他能听你的?”

    李家人都是疯狗,对于一个折辱自己的人,李元瑾不会反抗?

    拓跋赫:“没什么是跟他睡一觉摆平不了的,一觉不行就两觉,把他折腾的没力气想别的就行了。”

    沈暮雪:“……”

    如果他没记错……

    这个口出狂言的人似乎才是下面那个吧。

    目光落在拓跋赫的腰上。

    真的不会断吗?

    谢燃则是听的两眼冒精光,恨不得当众怂恿拓跋赫多说两句。

    小声呢喃道:“阿雪,你可听见了?其实我也很服管教的。”

    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往床上拐。

    岂料,拓跋赫下一秒就说:“谢兄,几年前在京城,你不还说昭皇肾虚吗?那你每日能满足?”

    “……”

    谢燃脸上的小得意瞬间消失。

    心里咯噔一下。

    紧张的咽口水:完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刚才着急赶人走,就是怕被揭老底!

    拓跋赫老实且剧毒,继续问:“也不知道昭皇捡的的十多个孩子如何了,昭皇也不必忧心,即便您无法拥有……啊!”

    谢燃不敢再让拓跋赫再说下去了。

    直接抓起大猪肘子就砸拓跋赫的脸上,怒呵道:“有肉吃你还张什么嘴啊!”

    靠靠靠靠靠靠!

    完犊子了。

    一帧一帧的回头,陪笑脸,“阿雪,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诋毁你的意思。”

    沈暮雪似笑非笑的喝了一口茶。

    “我,何时有孩子了?”

    肾虚……

    与谢燃一对比,却是不及谢燃的好。

    但毁他清誉?

    沈暮雪也是觉得有意思,头一回看见一个人拼命往自己的头上戴绿帽子。

    还‘十多个’孩子。

    亏得谢燃敢口出狂言,也难为拓跋赫敢信。

    谢燃:“……”

    完了。

    今晚估计不用点手段,是吃不上‘肉’了。

    这次宴会最后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结束,拓跋赫吃酒吃到最后还不想出宫,想要跟谢燃再探讨探讨如何让‘媳妇’更听话。

    如果不是涉及到两国颜面和关系。

    谢燃早就把口无遮拦的拓跋赫摁在地上打了。

    回到寝宫。

    谢燃殷勤的伺候沈暮雪更衣。

    “阿雪,你知道的,当时我年少气盛,对你有好感又不敢表露,你还讨厌我,而拓跋赫雄心吃了豹子胆,还敢向我答应你,所以……我就把他劝退了嘛。”

    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觊觎,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讨好的亲了亲沈暮雪的脸,“我不该毁你名声,不如你罚我吧。”

    沈暮雪走进浴池,热气蒸腾着肌肤。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透着粉,水珠在身上滚落,更显的娇艳欲滴。

    手臂慵懒的搭在岸边。

    莞尔一笑:“你想让我怎么罚你?”

    媚眼如丝,像是在邀请人享受山珍海味。

    谢燃看的直咽口水,也很直白的给了‘反应’,三下五除二的给自己扒干净,跳进水里。

    黏在沈暮雪身上。

    “阿雪,你就会诱惑我是不是?”

    警惕道:“你不准撩拨了我,又放置着我,我现在‘饿’的很,可不一定能听你的话。”

    尤其是……

    皇帝汤池里只有他们两个……

    沈暮雪想跑都跑不了,而且二人‘情趣’,就算叫破喉咙,外面的小太监们也不敢进来。

    没办法。

    他现在就是权势滔天的‘皇后’,除了在治国上没有话语权,其他方面的权力都是一顶一的。

    沈暮雪抬手,指腹碾磨着谢燃左侧的耳垂。

    仰头。

    吻轻轻柔柔落在谢燃下巴上的刀疤上。

    碾了一下,才离开。

    声音蛊惑,“那就不用听话。”

    感受到谢燃对他激烈的‘反应’,沈暮雪心里也是一片愉悦。

    也不禁暗叹:真是‘饿’着了,这么经不起撩。

    笑意在喉咙里滚了滚。

    才说:“这方面,不都是我听你的吗?”

    谢燃:“!”

    太犯规了!

    怎么能这么犯规!

    “沈暮雪,你明知道我对你没什么抵抗力,你就非要撩拨我,我看你明天能下的了床!”

    急吼吼的又啃又咬。

    沈暮雪后背贴在汤池石壁上,水面之上冷热碰撞,让沈暮雪浑身一颤。

    “急什么?”

    笑意溢出,“又不是不让你吃。”

    谢燃:“我怕你让我只吃一半……”

    ……

    …………

    烛火跳动,水声不断,朦胧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自房顶垂下的纱幔随着气流如柳絮般飘动……

    风雨骤歇。

    谢燃抱着沈暮雪走上岸,靠在软榻上,让沈暮雪平复着。

    咬了口沈暮雪的鼻尖,“自食恶果了吧。”

    沈暮雪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却仰头一笑,“不是恶果,甜的。”

    谢燃看的喉咙滚动,“……靠!”

    真想不管不顾吃个大饱!

    但也深知,得让沈暮雪休息一会儿,否则就真该晕倒了。

    ……经验之谈。

    沈暮雪脸颊粉扑扑的,故意问:“今日怎么不继续了?在宴席上不是叫嚣的很厉害?”

    还让他跟拓跋赫学?

    谢燃轻轻吻了一下不饶人的嘴,“你就欺负我心疼你,等着吧,今晚求饶也不行了。”

    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是能忍的。

    自己都佩服自己,这都能忍,他可真是当今第一柳下惠了!

    沈暮雪挑眉。

    嘴硬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不管,就是撩。

    反正大不了就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