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泡一会儿,回房给你。”

    这家伙拗得很,你越跟他闹就越来劲。

    接连数月的征战,众将士都疲惫到了极点,因此军中休整三日,可谢燃不是练枪就是练功,他……

    心疼了。

    所以寻了一家澡堂,想让谢燃舒舒服服的泡一会儿。

    包厢里一架竹床,一个热水池,里面热雾缭绕,空气都沸腾了,他不过是在竹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受不了。

    可谢燃却依旧生龙活虎,都不看看地点,就来‘兴致’了?

    谢燃把人搂着盯了老半晌,诧异了瞬间。

    转而露出一脸坏笑。

    更加的不松手了。

    咬了下沈暮雪的耳垂,贴近,“阿雪,就在这里给,刺激。”

    这人总说他米青虫上脑,可心爱的人就穿着薄薄衣衫,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面前,蚕丝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条曲线、起伏。

    穿了比没穿更勾人。

    仅仅是躺在那里,胸膛一起一伏,都像是在勾引他、撩拨他。

    身上的清梨香都被热气蒸熟了一样。

    清淡又带着点儿甜味。

    沈暮雪咬了下唇瓣,手阻止着腰上作祟的手,依旧坚定道:“不行!”

    这里,不隔音。

    谢燃‘挤’进沈暮雪的双腿,让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热爱’。

    “阿雪,你就这么狠心视而不见?”

    吻在脖颈上移动,“这可是你造成的,你得负责。”

    手反擒着沈暮雪的手,缓缓向下……

    落在**上。

    沈暮雪侧回首,正好撞在了谢燃的嘴唇上,像是主动送吻似的。

    谢燃自然是来者不拒。

    ……

    胡闹了一通。

    沈暮雪手也抬不起来了,腿也软了,靠在餍足的‘狼犬’身上。

    “水都脏了。”

    这一会儿出去,老板该如何看待?

    “脏?”

    谢燃把‘东西’往沈暮雪的身上涂(不是形容问题,是不给过(;′Д`),尽力了),耍赖皮道:“我的东西就脏了?那也要脏你一个人身上。”

    沈暮雪的胸膛‘那处’有点破皮,谢燃不经意的碰触,让沈暮雪忍不住身形一颤。

    羞恼的瞪了眼谢燃。

    可某人却以为是奖励,反而凑上来亲了一口。

    给沈暮雪气笑了。

    傻狗。

    眼波流转间,手指挑起谢燃的下巴,笑盈盈道:“你的脏,也只能脏我。”

    谢燃胡闹的动作瞬间停滞,眼傻眼了。

    靠!!!!!

    坏死了!

    沈暮雪这家伙知道现在自己有多诱人吗?!

    嘴被亲红了,脖子上、胸膛上全是‘标记’,整个人都是白里透粉,像是一卷展开的鲛纱,又软又柔,仿佛能让他随意创作。

    心中不禁揣摩思考:把人在这里办了,他会被打死吗?

    思考结果:以后可能吃不到‘肉’了。

    只能一次次咽唾沫。

    忍!

    哼哼唧唧往沈暮雪身上赖,“又想要了,你要负责。”

    沈暮雪唇角微微上扬,指腹摸索着谢燃下巴上的那道疤。

    “给我洗干净,回去给。”

    谁弄脏的,自然要谁‘打扫’干净。

    谢燃眼前一亮,故意问:“洗后面还是前面?”

    手不老实……

    沈暮雪没有任何铺垫,放在谢燃脸上的手,立刻扇了一巴掌。

    “身上。”

    就会故意调戏他。

    这一巴掌又轻又软,对谢燃来讲就跟调情似的,但心里却分外满足。

    嘿嘿,阿雪不舍得打他了!

    “……”

    沈暮雪:纯粹手没力气了。

    谢燃兴致勃勃抱着沈暮雪到干净的那边洗,可没少揩油、占便宜,等沈暮雪都快睡着了,才把人重新抱回竹床上。

    两人一起躺着。

    沈暮雪疑惑:“不回去?”

    他以为他说了那句话,谢燃肯定归心似箭,恨不能飞回去。

    谢燃何尝不想回去?

    但……

    “就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吧。”

    谢燃半个身子压在沈暮雪的身上,把人完完全全拢在自己怀里。

    “回去之后,你眼里就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会肩负起众将士的希望,会有很多人很多人缠着、跟着商讨军情,而他这时都会不太插得上话。

    那样光芒万丈的沈暮雪确实让他心动、自豪。

    可他也会失落。

    他仿佛挤不进沈暮雪的精神世界。

    沈暮雪明白了。

    也懂了。

    他公私分明,议论军情时不可能让谢燃乱来,而谢燃只听从他的安排,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只能看着他跟别人商讨的火热。

    尤其是……楚誉……

    瞬间明白这人为什么总看楚誉不顺眼,只要两人单独碰面都会闹起来。

    轻嗔:“傻子。”

    他的小狗很乖啊。

    难怪那么爱拈酸吃醋。

    谢燃闻言立刻咬了一口沈暮雪的脖子,“你还骂我!”

    “……”沈暮雪缓过了不少劲儿,抬手就是一拳,“你什么时候属狗了?”

    他发现了。

    现在谢燃跟他闹都不动手了,直接改成上口!

    动不动就咬他一口。

    导致他身上的牙印、痕迹源源不断,冬日里还好,穿的厚,衣领高,能盖住,到夏日了可就不好遮了。

    “嗷!”

    谢燃脑门儿一疼,“你还打我!沈暮雪!不是你叫我是狗吗?真咬你了你又不乐意?哼!受着吧你!”

    一口咬在沈暮雪的肩膀上。

    犬齿在肌肤上研磨着。

    沈暮雪倒吸了一口气,“松嘴!”

    谢燃:“打死也不松!”

    沈暮雪:“…………谢燃!”

    踹一脚!

    谢燃继续咬!

    两人在竹床上打起来了。

    准确的说:沈暮雪打一下,谢燃咬一下。

    谁都不吃亏,谁也没占到便宜。

    最后沈暮雪先受不住了。

    本就热得很,又被谢燃‘胡闹’了一通,现在又动手,此时脑袋都轻飘飘的,感觉上不来气。

    拍了拍胸膛上的手。

    “松一些。”

    第124章 小心把你打入冷宫

    “哼。”谢燃得意洋洋的亲了下沈暮雪的嘴角,“认输了吧。”

    守护泄了些力气,但依旧把人抱着。

    仿佛这样他才有安全感。

    才能证明,沈暮雪真的是他的。

    沈暮雪胸膛起伏着,手臂搭在额头上,闭上双眼。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暮雪才说:“谢燃,马上就可以攻入京都城了。”

    “那当然了。”

    谢燃自信满满道:“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可以率领三军,一举拿下。”

    说到这里,谢燃心里也有疑惑,“可为什么不进攻了?”

    他们正是士气高昂的时候。

    这时候休息不就是给李家狗皇帝喘息的机会吗?

    沈暮雪睁眼,捏了捏谢燃的鼻尖。

    “我在等。”

    视线落在竹编房顶,“等李家皇帝露出最后的底牌。”

    谢燃惊诧:“什么?他还有底牌?”

    沈暮雪眸中翻涌着暗芒,“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太顺了吗?”

    尽管有损失。

    可他心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不安。

    谢燃挠挠头,“顺吗?我觉得我在战场上挺用力了啊。”

    沈暮雪‘慈爱’的瞥了眼谢燃。

    “明宣侯是李家皇帝的人。”

    “!”

    谢燃也顾不得沈暮雪用眼神骂他的事情了,惊的做坐起身。

    “什么意思?”

    他不懂。

    他脑子很乱。

    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啊!

    沈暮雪缓缓道:“我们刚起兵,明宣侯就谋反,乍一看,明宣侯收周围城池,李家皇帝派兵镇压,可是,在邵家投入我们麾下后,你看李家皇帝对明宣侯一事采取了别的措施了吗?”

    谢燃沉思。

    “他难道不是想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吗?”

    他们的起兵地,与明宣侯相差距离并不远,是极有可能发起冲突的。

    沈暮雪不屑嗤笑,“可明宣侯是李家皇帝的一枚棋子。”

    目光沉沉。

    舌尖舔了下唇瓣,“包括北狄。”

    谢燃被这完全串不起来的信息砸的脑袋发晕。

    “北狄?”

    百思不得其解道:“北狄不是想让你去当他们的谋士吗?怎么还跟李家老狗成一丘之貉了?”

    当时他可是把沈暮雪看的比眼珠子还贵重,将垂城部署的跟铁桶一样,就怕有北狄的人混入其中,把沈暮雪拐走了。

    沈暮雪手指勾起谢燃垂下的一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