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

    这件事他竟然完全没发觉。

    难怪啊……

    谢燃假死时,爹会去谢燃的牌位前悼念。

    “爹怎么会误会?”

    他跟谢燃斗了十几年,他爹是知道的,如果没有人引导,绝不可能往那方面想。

    此时,在角落里的时安回忆起来了。

    也不咬盘子了。

    反而把盘子把自己的脸挡上,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暮雪一瞧:“……”

    没办法,太了解了。

    时安立刻滑跪认错:“公子,我不知道老爷问的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如实说话呀(;′Д`)。”

    沈暮雪叹了口气,“去墙角蹲着。”

    时安哭唧唧的:“是。”

    沈暮雪转念间又发现了华点,问:“你又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爹娘不可能告诉漓儿的。

    沈清漓也心虚的不敢说话。

    沈暮雪猜测道:“你又去找爹的私房钱,然后躲床底下不敢出来了?”

    沈清漓:“嘿嘿。”

    沈暮雪无奈的笑一声,“以后没钱了给我说。”

    没有爹娘,还有他。

    沈清漓像小时候一样,蹲在地上,抱着自家哥哥的腰,把头靠在自家哥哥胳膊上。

    “那我要好多好多钱,要买好多好多漂亮小裙子。”

    “可以。”沈暮雪无限纵容。

    沈清漓笑着哭了。

    哭的无声。

    最后控制不住自己,把头埋进了沈暮雪的怀里。

    “哥哥,我们没有爹爹娘亲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多希望这都是梦,大梦之后,她从丞相府的床上醒来,爹爹娘亲还在她的身边。

    该多好啊。

    沈暮雪如哽在喉,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

    “漓儿,你还有哥哥。”

    另一边。

    谢燃在一众宝库里翻找,把好不容易整理规整的库房又翻的乱七八糟。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

    他都把几个库房都翻了个底朝天了。

    不能这么穷吧。

    “老大,你最好在找很重要的东西。”范小羽抱着账簿阴森森的从后方出现。

    “靠!你走路没有脚步声的吗!”

    谢燃吓的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正好砸范小羽脑袋上。

    范小羽:“……”

    “我们是什么!是高手!你看谁家高手走路百米开外就被发现的!”

    范小羽心里的火‘噌’的冒上来,“还有啊!你知道我费了多少人力才把库房清点好吗!”

    他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头还没沾上床,就被拽起来,说是老大进库房了,给他吓得鞋都没穿就赶来了。

    毕竟……

    有前科啊!

    在边境城差点儿就败光家底!

    谢燃也心虚了瞬间,又笑着揽着范小羽的胳膊,“有夜明珠吗?大小适中,能挂身上的那种。”

    “?”

    范小羽打量了谢燃片刻。

    脸上忽然露出坏笑,“老大,你还要送给沈公子?”

    谢燃点头。

    “你就说,有没有就行了。”

    “有!”

    范小羽也爽快,“明天给我放一天假。”

    谢燃犹豫了一下,“成交。”

    最后两厢欢喜,范小羽开开心心回到自己的小院,正好碰见洗漱好的赵戈。

    炫耀道:“你早点睡,明天我要睡到晚上!老大给了我一天假期哈哈哈哈哈。”

    赵戈:“?”

    很不想打击这人,但……

    “明天我们要迁至源城,你确定要睡?”

    “……”

    范小羽笑意僵硬。

    完蛋。

    上当了!

    *

    沈暮雪送走了妹妹和时安,刚关上房门,窗户就开了。

    “……”

    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自顾自解衣服,“不累?”

    “累啊。”谢燃轻轻合上窗桕,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暮雪的动作,“但是看见你就不累了。”

    蹑手蹑脚的像是来偷情的。

    沈暮雪被这个想法恐吓住了。

    宽衣解带的手顿住,转而抄拢衣襟,“出去,我要休息了。”

    虽然都是男人,但……这家伙可心思不纯。

    “喂喂喂,我可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第96章 亲!使劲亲!

    谢燃凑上去,搂住沈暮雪的腰,“连礼物都没拆就赶人,未免也太无情了吧。”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匣子。

    沈暮雪:“……”

    就这副流氓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件待拆的‘礼物’呢。

    谢燃不怀好意的用手指勾住沈暮雪的腰封,轻轻一挑,腰封落地,‘哐’一声砸在地上。

    从里面掉出了:软剑、银针、药粉包、城防图、小个印章、荷包……

    “……”

    这是怎么藏下的?

    由心发问:“城防图你也要随身携带?不怕别人夺走了?”

    这可是一城中最重要的布防,别人都掘地三尺给藏起来,沈暮雪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随着腰封落地声,沈暮雪心里也落了一拍,攥紧指尖,眉宇间微怔,强迫自己佯装不在意的勾起嘴角。

    抬了抬眼。

    “我身上才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

    指尖挑起谢燃的下巴,声音温润柔和:“你不会让任何人近我的身,会用命护我。”

    这几年谢燃一次次把他护在身后。

    哪一次不是用命在护他?

    依谢燃的性格,圈了地盘就不可能让他人踏足,除非谢燃死了,可若是谢燃死了,他也难逃了。

    谢燃感觉被触碰的地方一片火热,热的他血液都沸腾了。

    舔了舔干涩的唇。

    “阿雪……”

    嗓音低哑,“你在撩拨我。”

    手臂陡然用力。

    附身坏心眼儿道:“你知道我离京时立过什么誓吗?”

    沈暮雪的手僵在半空。

    太过……

    嗫嚅道:“什么?”

    谢燃喉咙里发出两声闷笑,放下手里的盒子,扣住沈暮雪的后脑勺,目光灼灼的对视,又一点点向下暧昧游移,落在鲜红水润的唇上。

    “再次重逢要亲死你。”

    “!”

    沈暮雪本能的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就要抬腿踹死谢燃。

    可谢燃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性格鲁莽又急躁,反而是一点一点的低头,一寸一寸的靠近。

    小心翼翼。

    仿佛是在珍惜这一刻。

    又像是在给沈暮雪推开他的机会。

    若是谢燃野蛮下嘴,沈暮雪多少也会打几下,可偏偏这样的谢燃让他心疼、心软。

    吻落下……

    唇**缠……

    谢燃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手臂肌肉绷紧,想要把沈暮雪融入他的骨血,又舍不得弄疼沈暮雪。

    那双眼睛如猛兽锁定了猎物一般紧紧盯着沈暮雪。

    让沈暮雪心脏一片火热。

    太炙热的情感,使沈暮雪彻底放纵了自己,伸手搂住了谢燃的脖颈,缓缓闭眼、抬头。

    ……

    …………就亲了一下…………

    沈暮雪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感觉到腰间的那只大手正在粗鲁的作祟。

    “谢燃……”

    “阿雪。”

    谢燃嗓音缠绵道:“你真好亲。”

    目光极具侵略性的游走着。

    吻也慢慢偏移……

    沈暮雪胸膛起伏,剧烈的呼吸着,刚才胸腔中的空气仿佛都被压榨的一干二净。

    脖子上又疼了。

    跟在地洞那次差不多。

    缺氧的大脑渐渐平复,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无力的推拒着。

    “谢燃,别……”

    谢燃叼着锁骨,道:“知道,我就亲亲。”

    要慢慢来。

    要让他的阿雪熟悉他的亲昵。

    不能把人吓着了。

    ……一刻钟后……

    沈暮雪清冷的眉眼染上了*色,气质不减,反而多了妩媚的味道,看着就像勾人心魄的妖精。

    谢燃喉结滚动,不理。

    沈暮雪眉头微蹙,“谢燃!”

    ‘砰——’

    一拳打过去。

    “够了,再乱来你给我滚出去。”

    对谢燃来说,这一拳就跟豆腐撞脸上一样,像是在调情。

    却炸毛了。

    “嗷?凭什么啊!你把我勾的上火,你被我亲*了,你就不管我了。”

    给他自己还说委屈了。

    欺身而上。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

    然而迎接他的又是一脚,硬生生给踹下床。

    沈暮雪随之坐起身,脖子上一片**,锁骨也布满牙*,衣衫半褪。

    “自己不*,想得寸进尺?”

    把亵衣抄拢,挡住了一身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