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12】。

    谢燃心中冷笑:果然是个伪君子,都把他打成这样了,还能有十几分,有本事变成0呀。

    下一秒:【0】。

    谢燃:“……”

    第5章 沈暮雪,你又踹我!

    不是!

    凭什么呀!

    他都被打成这样了,还真给他变成了0!现在这么听话,该道歉的时候怎么不听?

    谢燃心里是说不上来的不爽,斜睨着他。

    吊儿郎当道:“沈暮雪。”

    沈暮雪抬眸,不说话,但眼神里却全是:有屁放。

    谢燃嘴角‘啧’了下,“你腰挺细呀。”

    这个伪君子嘴上气人的功夫了得,用眼神骂人更狠,比刀子剐肉还疼。

    其实两人的纠葛还起源于小时候。

    简单来说,小时候的沈暮雪很精致,被他在茅房里错认为小女孩,想让人给他当小媳妇,沈暮雪觉得他有病,给他一脚踹飞了。

    那时他才多大?

    才五岁啊!

    沈暮雪比他大两岁,比他高,比他壮,他毫无还击之力。

    更倒霉的是!

    他忙着追沈暮雪,压根儿就没上茅房,屁股一疼,没憋住,当众尿裤子了……

    沈暮雪:“……”

    顺着话头看向自己的腰,只见侧腰处束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了一片紧实有度的腰身。

    “别拿自己九九归一的腹肌来评判我。”面不改色的系上衣带,“羡慕自己练去。”

    都是男人,看就看了。

    可对方那流里流气的语态却格外的贬低侮辱人。

    这就是莽夫的劣根性。

    谢燃被对方这无所谓的态度噎了一下,“谁九九归一了?我八块腹肌,八块!你刚才骑我身上没感受到?”

    某人震惊了、破防了、要开始无理取闹了。

    “沈暮雪,你看!我八块!”

    “你看我呀!”

    “不看你就摸,我这身材响当当的好,结实有力,朝气蓬勃……”

    “沈暮雪……”

    “沈暮雪你快点说我身材好!”

    任凭谢燃如何耍流氓,沈暮雪就是闭上眼,不看不摸不肯定。

    心道:傻狗。

    从前沈暮雪学六艺时,身体素质迅速提高,个子更是猛长,再加之本就年长两岁,那段时间揍谢燃都没压力,每次都会明里暗里都暗示对方是个小豆芽。

    可能压制的太久了,只要诋毁谢燃身材,谢燃就要拼命证明自己。

    一根筋的很。

    【0.1】。

    谢燃:“?”

    不是,等等,这又是什么数字?0和1他都认识,怎么还多出个点?

    袁满还藏私是吧!

    谁来告诉他,这是涨了还是降了?

    沈暮雪从凌乱的地上起身,“夜色不早了,你从哪来,就回哪去吧。”

    配合上冷若冰霜的眼神,只表达出一个意思:滚。

    谢燃身形踉跄了一下,在沈暮雪没注意到的角度,偷偷扶了一下腰。

    好巧不巧,这时沈暮雪回头了。

    四目相对。

    谢燃张口就要嘴硬,“我就整理一下衣……”

    可沈暮雪脸上古井无波,一双睫毛都懒得抬一下,却带着浓浓的不屑。

    “将军府三代单传,谢公子可要保护好……”

    目露嫌恶与讥讽:“腰呀。”

    那双眼睛,像是看见了个脏东西。

    他的院子与谢燃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对对方的生活也算是了如指掌,从前的谢燃虽然行为上讨人厌、不爱读书,可在练武上却格外有毅力。

    就算沈暮雪总被打搅、两人掐架,沈暮雪也不得不认可谢燃那份毅力,总会高看一眼。

    可去军营中锻炼了一年,京中就流传着谢燃流连花街柳巷的传言,还时常与一些公子哥儿寻酒作乐。

    让父母感情甚笃的沈暮雪难免膈应。

    谢燃辩解的话凝固在嘴里,带着火气的瞪着沈暮雪。

    “关你屁事!”

    反讽道:“是比不上你,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比和尚还禁欲,要我说你也别什么宰相根苗了,直接出家好了,说不定立刻成玉佛了。”

    沈暮雪抿唇。

    “……”

    “……”

    小厮坐在台阶上,听里面许久没动静了。

    就小声询问:“公子,需要浇水吗?”

    里面传来沈暮雪冷冷的声线,“不必,找个大夫来就是。”

    小厮:“???”

    这次玩儿这么过火?

    谁受伤了?

    自家公子?可公子的嗓音很平淡呀……

    小厮满腹疑惑,突然反应过来,“谢家少爷怎么没声音了?”

    “!”

    小厮一拍大腿,“糟了!公子!公子!您可不能杀人啊!这种手上沾血的事让奴才来就好!您还要……”

    “嗷啊啊啊啊———”

    营帐中突然传来谢燃的惨叫,“沈暮雪!你又踹我!”

    小厮:“还好还好,还活着。”

    拍着胸膛平复着差点儿跳出来的小心脏。

    ‘轰隆———’

    营帐塌了。

    小厮:“……”

    毁灭吧,累了。

    *

    翌日,年轻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准备进山围猎,一行二十来人,有手握权力的皇子,也有家世显赫的公子,亦有会骑射的女子。

    昨晚沈暮雪的营帐塌了,险些以为是有刺客,结果在皇家羽卫重重包围下。

    只有一瘸一拐,腰间围着布料离开的谢燃,和云淡风轻的沈暮雪。

    现在大部分人都看着谢燃憋笑。

    主要是那双熊猫眼太扎眼了。

    袁满憋的脸都红了。

    谢燃瞪了眼,“我这是自己画的!”

    袁满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信,我信你,噗哈哈……”

    立刻双手捂嘴。

    谢燃:“……”

    他承认,这个谎言很干瘪。

    握住长弓活动了下肩膀,牵及身后的伤口,眉心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

    余光注意到与太子相处和睦的沈暮雪,恨的牙痒痒。

    这道视线太‘炽热’,沈暮雪施舍了一样。

    也仅仅是一眼。

    又挪开了。

    谢燃气的磨牙,“……”

    什么意思?

    心口的【-2】又是什么意思?

    问袁满:“二加一横是什么意思?”

    袁满关爱的看向谢燃,“三呀。”

    昨晚被打到脑子了?

    傻了?

    谢燃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渴望过知识,偏偏袁满也是个半吊子,

    两人半斤八两。

    狩猎正式开始,都是各自为营,谁狩猎斤数最多,谁就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是给少年们展示自己的机会。

    更是皇子之间明争暗斗的擂台。

    “太子殿下,沈公子这般羸弱,您也忍心让他受骑马苦楚?若是本皇子,定该是好生养着他。”

    沈暮雪刚猎下一只兔子,正思忖着是麻辣还是爆炒,就听见这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是冲他来的了。

    李元昼握紧猎弓,驱马挡在沈暮雪身前,“三弟,阿雪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吧,你最近还是修身养性些,流连花丛的名声若是传进了父皇的耳中,恐怕少不了禁足。”

    三皇子李元瑾抚摸着马鬣(liè),视线依旧落在沈暮雪身上。

    笑的意味不明。

    “说到花丛,沈公子男儿身就已经俊美非凡,若是女儿身,定是倾国倾城。”

    抚摸马鬣的手缓慢而轻柔,仿佛是在对待情人。

    ——————

    洁,双洁,洗洁精的洁。

    谢小狗只是在装,涉及剧情,不剧透了哈( *`ω′)。

    第6章 冲沈暮雪美色来的?

    李元昼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正欲讲话,但沈暮雪按住了李元昼的胳膊,策马缓步上前,与李元瑾仅保持半臂距离。

    李元瑾警惕的看着。

    岂料沈暮雪盈盈一笑,像是万年雪山遇春融化。

    “元瑾皇子英姿飒爽,暮雪无颜较量,您才叫让人心心念念呢。”

    “……”

    李元瑾下面的话全都如鲠在喉,眼神意动的看着沈暮雪,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

    好气。

    但沈暮雪说他英姿飒爽,会对他心心念念欸。

    还叫他元瑾……

    李元昼:“……”

    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捧杀回去了?

    沈暮雪微颔首,清甜的梨香顺着发丝清晰而出,眼神温柔,像是雪山之巅绽放的雪莲,干净纯粹又纯洁动人。

    “三皇子,猎物得了多少了?”

    眼底依旧是那片清冷疏离,“若是猎不到,陛下定会责怪您骑射不用功,我可是会心疼的。”

    如今朝堂战队无非就是太子党和三皇子一党,其他皇子有的蛰伏,有的不成气候,依皇帝的意思,无非就是在两人之间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