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喜欢他穿正装。

    当然,最要命的是,陈诉的喉咙。

    说不出话来。

    陈诉太过思念赵今宗,他会扶住赵今宗的……

    要给enigma看他的诚意。

    他也会以此要求enigma放下手机,停下工作。

    第114章 想离赵今宗近一些

    陈诉的行为在赵今宗这非常受用。

    赵今宗大手揽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往怀里按。

    陈诉就成了这个样子。

    第六天他勉强与人分开几寸的距离,赵今宗睨了他一眼,眉头微蹙,面色冷淡。

    enigma的易感期许久没有疏解过,所以这一次持续的特别久,即使是第六天,赵今宗的清醒时间依旧不太多。

    赵今宗蹙眉的动作,让陈诉莫名有些内疚。

    彼时他正坐在赵今宗的膝上,好不容易分开,现在必须重新回去才能消去enigma的情绪,他捧着enigma的脸要亲,被摁住了唇。

    陈诉刚才的行为,令处于易感期的enigma并不开心。

    陈诉吻着赵今宗修长的指节,微微起身,“我来吧……”

    ……

    赵今宗彻底清醒是在第八天。

    陈诉早上睡醒时,身侧空了。

    他立即起床,地上是无法蔽体的衬衣,陈诉只能从赵今宗的衣柜里拿了一件过长的衬衣,穿上西裤,洗漱时手被水打湿了,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下楼。

    赵今宗正在吃早餐。

    陈诉早起能见到人,心情不错,坐在赵今宗对面。

    吃饭时,他的视线很快就被赵今宗手腕给吸引了。

    赵今宗手腕上,手背上,皆是红痕。

    罪魁祸首显而易见——陈诉。

    这近乎疯狂的七天,明明陷入易感期的人是赵今宗,陈诉却半点没懈怠……反复的在赵今宗身上留下痕迹。

    赵今宗的手腕,脖颈,锁骨……全是陈诉的吻痕。

    这七天过后,陈诉明白,或许他们又会恢复回从前的关系……

    赵今宗是要回联邦的。

    即使他们之间有了标记,赵今宗也会走。

    陈诉吃完饭,抬起头,问:“我方便坐你的车去监药局吗?”

    陈诉现在没有力气开车。

    一动就疼,走路也是。

    赵今宗抬起视线,“嗯。”

    陈诉吃完饭,找了一会手机,没找到,陈诉看向赵今宗,“我手机……”

    赵今宗将陈诉手机放在桌上。

    关机了。

    陈诉拿着关机的手机,上了车。车上,他充了电,手机终于开机了,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孟随之的电话。

    陈诉拨了个回去,孟随之微微叹息,“没事了,你……今天来监药局吗?”

    “嗯。”

    “好,那一会说。”孟随之挂断了电话。

    陈诉调整座椅,合起眼皮,睡着了。

    车到监药局门口,文叔喊了一声,他才醒来。

    陈诉推开车门前,看向赵今宗,“我去工作了。”

    “嗯。”

    陈诉走了,半个字没提标记的事。

    下了车,进了五号实验基地,陈诉摸了摸后颈。

    他被赵今宗标记了,临时标记。

    陈诉也分不清,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了标记,陈诉应该能知道赵今宗去联邦之后住的地址吧?

    被b记后的腺#很热……

    陈诉进了办公室,孟随之颓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眼底发青,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

    “怎么了?”

    孟随之抬起头,“韩聿走了。”

    “……他不是<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了吗?他会去哪?”

    “不知道,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抱歉……我前两天没能帮上你。”

    “没事,刘医生已经帮我找过了,我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联系你。”孟随之看向陈诉的眼神中带有最后一丝期待。

    “谢谢了。”孟随之低下头。

    “他为什么会忽然离开?”

    “刘医生的儿子回来了,可能是没归属感吧,也可能是别的……我要是那天晚上没生病,要是我去找他了,或许就不会弄成这样了。”孟随之深深地叹了口气。

    “报警了吗?”

    “嗯,没什么线索……”

    ……

    中午,国际联邦来人了。

    陈诉被喊去了会议室一趟,关于游艇上的事,又做了一次口头汇报。

    赵今宗坐在正中间,一身正装,银穗垂在肩上,威风凛凛。

    审判员问:“为什么要独自远赴南极洲?”

    陈诉:“于公,我不希望再有无辜人员沦为实验者。于私,我是淮城人,我是这场旧案的见证者,也是实验者之一,当然我并不是无辜的,我当年是自愿的,我以前想成为alpha。”

    陈诉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全盘托出。

    陈诉看向赵今宗,“我知道我爱人在承受什么样的压力,我没办法无动于衷。我当时其实活不了太久了,我想做些什么。为了他,为了国际联邦,为了世界上不再有任何的无辜受害者。”

    审判员面面相觑,“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诉笑了:“我以前和赵总署交往过一段时间,我很爱他。”

    陈诉把自己知道的,想说的,能说的,全部都说了。

    赵今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陈诉与赵今宗有直接关系,不宜发言。

    审问结束后,审判员起身,朝着陈诉摘帽鞠躬。

    陈诉的大义会得到嘉奖,但他的冲动,也会得到适应的处罚,当然为了不寒功臣的心,一定是功大于过。

    审判员询问陈诉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陈诉说,我想升职称。

    陈诉升得越快,离国际联邦就越近……

    他想离赵今宗近一些。

    第115章 赵今宗更冷淡了

    审判员承诺将陈诉的功过上报,等国际联邦裁决。

    审判员离开后,赵今宗从主位上站起来,眼神冷冽可怕。

    陈诉喊住了赵今宗迈离的长腿,“赵今宗。”

    赵今宗回头看他。

    陈诉眉头拧着,“你不高兴吗?”

    “没有。”

    “为什么不高兴?”

    赵今宗似乎最近总是不高兴,陈诉能感受到,但赵今宗不说,他很难猜到原因。

    赵今宗静静地看了他三秒,抬腿走了。

    陈诉晚上回赵家的时候带了一束花,他把花插好,看向管家:“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陈诉给赵今宗发去消息:【我去帮忙找韩聿了。】

    陈诉:【给你买了花。】

    陈诉:【今晚我回家住。】

    陈诉:【早点睡觉。】

    赵今宗一如往常地,没有回复。

    ……

    陈诉去帮忙找了韩聿,韩聿没有手机,没有记忆,没有家人,没理由离开。

    孟随之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把满大街的发传单,收到传单的人看着照片上那么大的人,有些诧异。

    孟随之一遍遍的解释,“他是我爱人,脑子受过伤,忘回家了……”

    陈诉扭头看着孟随之的样子,他觉得孟随之再找不到人,一定会疯掉。

    孟随之把韩聿弄丢过两次,一次是一年半以前,二人争吵分手,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孟随之无比的憎恨自己发烧起不来的那晚。

    他越是急,就越容易生病。

    孟随之又发烧了,但这次,他说什么也要托着身体起来去发传单,去韩聿以前常常出现的地方找人。

    陈诉与他分开找,又有些不放心,叮嘱他:“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孟随之没给陈诉打电话,晕倒了在花坛附近。这里视线不好,又是晚上,只有晚上遛狗的人会发现。

    在孟随之倒下的那一刻,有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他,后脑勺这才幸免于难,没有磕在地上。

    韩聿背着孟随之,回了家。

    冷风吹来,肩上的人很瘦,比一年前要瘦许多。

    背着孟随之回家的路,非常熟悉,韩聿背过孟随之很多次,十九岁的那一次,他记得特别清楚。

    当时他在拿了国奖,孟随之笑着说,请他出去吃顿好的,结果脚扭了,他说算了,孟随之说什么也要去。

    韩聿背了他。

    那个夜晚,韩聿背了孟随之一路,走得特别稳,孟随之说他长大了,不再是记忆中的小屁孩了。

    韩聿只是嗯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有人来问孟随之要了联系方式,一个漂亮的omega。

    孟随之给了。

    韩聿心里不舒服,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的,不太愿意搭理孟随之。

    回去时,韩聿说什么都不背孟随之。

    孟随之就摁着他的手臂,跛着脚走。

    孟随之喝酒了,这太过危险,韩聿把人背起来,孟随之趴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

    韩聿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