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火花用她的实际表现告诉你,你的想法是对的。

    火花的确不会在意她“红”的方式究竟是什么。

    她在听到你的话之后,反而还期待地问你:“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看起来比起你用把她的厕纸读物抄送全网来威胁她,还不如用不这样做来得有效。

    “假的。”你冷酷无情地说道。

    在知道了对方的真实想法之后,你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

    但火花也有可能是知道你会这样想,所以故意反过来让你以为她很乐意你把她的厕纸读物抄送全网,从而达到你不这样做的目的。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有可能再反过来……可这样的话,这就变成一个没完没了的猜忌链了。

    你决定只选取最简单的那个来处理,至少那还简单省事些。

    “哎呀……是假的啊……”白毛兔子的两根“耳朵”似乎都比平时要更加下垂了,蔫耷耷的,看起来有气无力,丧气极了,“小灰毛真过分……居然拿这种事威胁我……那没办法了,火花花只好告诉你真相了。”

    “……真的吗?”但就算火花这么说,你心里的疑虑也还是挥之不去,这家伙那么难缠,就算是在你和真理医生的威胁之下,突然松口,也显得很是可疑。

    “哈?那你到底要不要听?”火花不满地叉着腰,顿时精神起来,“我不说你又不满,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还要火花大人怎么办?”

    “没办法,你体谅一下吧,你的信誉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也清楚。”你在火花越发不爽的眼神下控诉了一番假面愚者的信誉问题,接着又说,“至于听不听……那当然是要的。”

    是真是假可以之后判断,但无论如何,听还是要听的,毕竟你从一开始折腾这一趟的目的就是这个。

    “好吧,那你……你们听好了。”

    火花不情不愿地开始说起了她所知道的事。

    “首先,这本书的确是我写的。”她承认了这本厕纸读物的作者就是她自己,“至于原因,你们也都知道了,给我自己创造点直播素材……唉……做一个正经的假面愚者可太难过了,链这种事都要做……”

    她突然叹气起来,颇为怨念地瞪着你:“小灰毛,你可是让火花大人失约了,今天本来有最后一场直播的,结果都被你搅没了。”

    A.别太敬业了,火花花。

    B.这是你应得的。

    C.失约也属于欢愉的一部分。

    你选择了C。

    “直播探索怪谈的主播在最后一场直播的时候突然失约……其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只是单纯的没有时间观念?或者是出现了某种意外?而这意外,是否又与她最近的直播内容有关?主播火花花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遇见了真正的怪谈……”

    火花听得双眼闪闪,连连点头:“哇——球棒浣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可真是个不错的理由——下次直播的时候我会用上的,爱你哟~啾咪~”她给你送了个飞吻。

    你惊恐地躲过了。

    来自火花的飞吻……有点可怕。

    “请不要把你营业的手段放到我身上,我是不会屈服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花粉的。”

    “好嘛……球棒浣熊的心真是坚冷呢……”她扭扭捏捏地抱怨了你一句,又接着讲述起来,甚至都不愿意多演一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她敬业还是不敬业好了。

    “但是,这里面的‘不可思议’,或者说‘怪谈’,可并不是都是火花花我的手笔……你也知道的。”火花指了指你,“就比如我们探索的第二个怪谈,「会打人的筋肉垃圾桶」。那个跟火花大人可没有关系,那只是一种特殊的忆质生物——你想问我为什么忆质生物会在终末学院出现?”她的脸几乎拧在了一起,“嘿!小灰毛,这可不应该由你来问我,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和你那个好兄弟干了什么好事才对!”

    A.我发誓我没偷渡过任何可疑的生物!

    B.都是穹干的!跟我无关!

    C.难道我真的做了什么事?

    你选择了B。

    你就差对阿基维利发誓了——虽然你也不清楚你在这里发誓阿基维利到底能不能听到,听说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他都失踪这么久了,大家也都基本把他当死人……等等,这么说的话,你发的誓他更该听得见了——比之前还活着的时候都更该听得见了。毕竟大家发誓的对象往往要么已经去世了,要么已经飞升了,而这两者的区别,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大区别。

    “只有穹吗……这可不一定。”火花虽这么说,但也没有给出什么明确的证据,只是神秘兮兮地给出这样的话,“我可已经说了,它们是一种忆质生物……小灰毛,你要是还意识不到是什么情况,那就还是去补补课吧~正好这里就有一位好老师呢~”

    这话刚落下,她的头就再次遭受了石头书的痛击。

    “哎哟——”

    “别把你愚蠢的把戏用到我的身上来。”真理医生毫不客气地斥责了火花转移解说责任的偷懒行为,可转口却又的确为你解说了起来——他的确是个好老师。

    “忆质生物的本质也是忆质,而忆质说到底也只是一种特殊的记忆罢了。所以,你们所说的那种垃圾桶……”他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有些犹豫,可能是觉得这种生物的确刷新了他的世界观,“这种垃圾桶生物,它便是由某些人对‘垃圾桶’这种事物的记忆构建而成的。”

    他说到“某些人”的时候,目光很明确地落到了你的身上。

    看样子,你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某些人”了。

    “原来如此……”你点点头,“我逐渐理解一切了……”

    真理医生:“那么,说说看,你有什么感悟了?”

    A.我和穹对垃圾桶的爱好促使了筋肉垃圾桶们的诞生。

    B.我是筋肉垃圾桶的生身母亲。

    C.我做了和火花一样的事。

    你选择了B。

    你强压着激动:“我当妈妈啦!”

    你拉过一旁三月七的手,不顾她一脸抗拒地试图抽回手的样子,难掩激动地对她说:“三月……我当妈妈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有这么一天……你愿意当孩子的教母吗?它一定会愿意称呼你一声‘教母’的!我有一种预感,你穿黑西装的样子一定非常不错。”[1]

    三月七:“你在说什么啊!不要突然这样好不好!这还是在外面呢!”

    你不管三月七说了些什么,又转头去看另一位同伴。

    你对丹恒说:“当然,丹恒,我当然也不会落下你的——你愿意成为孩子的‘教父’吗?我觉得这个称呼也很不错,孩子一定会很感动的——你只要说‘我愿意’就可以了。”

    丹恒捂住脸:“不,我不愿意。”

    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我果然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期待。”

    在场的众人都不能理解你初当母亲的激动……真是人情冷淡。

    真理医生给了火花一个眼神:“继续,别理那个蠢货了。再听见她的傻瓜发言,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A.一孕傻三年。

    B.这个世界就不能对宝妈多一点宽容吗?

    C.聋,可是帝王之征啊。

    你选择了C。

    真理医生:“……闭嘴,我说了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傻瓜发言了。”

    你在他更加不爽(扣你分数)的眼神下,终于还是从心了,将你蠢蠢欲动的嘴紧紧地闭合起来。

    真理医生下巴指了指火花:“继续,我说的又不是你,你闭什么嘴。”

    火花:“哎呀……总之,虽然那本书的确是人家写的,但里面可不都是人家的手笔——就比如你最关心的那个,人家也只是做了个单纯的收录而已,它的诞生跟火花花可没什么关系。”

    她悠悠地叹口气:“唉……说不定是一些看不惯开拓学院的人做的事呢?你知道的,激烈的学院斗争!”

    看不惯开拓学院的人?

    三月七:“哎?还会有这样的人吗?我以为我们在外面的评价都挺好的呢……”

    火花窃笑起来:“嘻嘻~真是天真呀~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就连信用点都有人不喜欢呢,更何况只是区区开拓学院?而且你们这个学院也不是没有出过一些……风评不好的家伙,那家伙到现在都在被巡海游侠追杀呢……”她摊开手,“哝,就是这样,也许是被连坐了也说不定。”

    她又叹口气:“哎呀……在仇恨之心的灼烧下,人的理智是会消失的……会做出什么事来也说不定呢!”

    丹恒:“……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仇恨的驱使下,故意抹黑了开拓学院的整体形象?”

    但火花这时候却又含糊其辞起来:“我可没这么说!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可能性而已……难道赠品有点小瑕疵商家还要被追责?这可不是什么好作为!”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