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啊,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呢,现实又不是戏剧,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还是在你身上。
“而且,还是两个。”你不得不向三月七说出这个更加震撼的消息。
同时,你的脸色也更加灰暗、死寂了。
你甚至觉得你现在看起来应该很像一个死人,至少在心态上可能差不了太多——有时候你宁愿你已经死了,或者从来没有去探索过那两张桌子……在那个晚上,你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度过的只是一个安静而祥和的夜晚。
但你知道那不可能。
三月七也沉浸在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之中,过了许久之后,她因震惊而张开的口才总算合上。
虽然,那才合上没多久就再次张开了,她确认般地向你追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透露着一股不可置信的味道。
你再次如死人那般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遐蝶,以及昔涟,她们都是同人女,还都是将我当做创作对象的同人女。”
三月七也不知所措了。
“呃……啊、唔,那、那个……所以你是……”她左顾右盼着,眼睛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落点。
但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正如之前所说,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死人是不会和这么灵活的视线对上的——除非她自讨没趣和你主动对上,而这却又是不可能的,她正躲着你呢。
丹恒:“……一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发现。”
他委婉地评价着,生怕一不小心触动了你这具活着的尸体。
但那委实没有必要,毕竟你还不至于因此而迁怒你的队友——你已经是一个受害者了,你不能将自己转化为一个加害者。
无辜而受难的人不能再增加了。
所以,你只是沉默地看着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丹恒:“还有其他发现吗?”
A.没有了。
B.我也想知道。
C.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那么好。
你选择了C。
丹恒:“所以就是没有对吧。”
“就是这样。”你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这带给你的刺激真的不小,但无奈你的队友都在纠结这个,“我们还是来商量商量下一步做什么吧。”
“唉……谁能想到你最终是获得了这么个结果呢?”三月七摇着头,感叹着,“虽然我还是想吐槽你的这个调查的方式,就不能稍微体面一点吗?”
A.我的调查方式没有问题。
B.体面的方式不是我这种身份可以做到的。
C.我已经得到教训了。
你选择了B。
三月七:“呃……你这话,好像有问题又好像没问题……算了,还是像你说的那样,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吧。”
她问你:“你打算怎么办?昨晚你搜查了她们的私人物品,虽然的确得到了一个秘密,但却完全不是我们想要找的那个。”她虚了眼,“呃……不如说如果是这种秘密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让当事人知道的比较好吧,但谁能想到当事人本人自己会去偷偷翻她们的桌子呢?这算不算是报应?”
“唉……算了,纠结这个也没意义,既不能改变现实,也不能让她们不再写……”她又叹了口气,“真是难办,难道要我们直接问本人吗?”
A.你说得对。
B.丹恒怎么看?
C.真是难办,难道要我们直接问本人吗?
你选择了A。
“哎?”三月七惊讶地看着你,“不会吧?你是在开玩笑吧?但这一点也不好笑,你笑话失格了。”
“不,我是认真的。我的下一步,的确就是直接去问遐蝶。”
“真、真的?”她确认般地在你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圈,试图从那上面找到什么破绽,但结果是一无所获,“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但……就算是这样,如果遐蝶真的就是传言里的‘邪龙’或者养‘邪龙’的人,她又怎么可能直接把真相告诉我们?”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三月。”你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你提醒了我。‘邪龙’也是一个秘密。”
丹恒:“所以,你是打算——”
“没错,秘密交换秘密~”
……
你直接找到遐蝶,跟她说要跟她谈谈,以此将她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而此刻遐蝶还完全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只是疑惑着,却也安静而顺从着,就这样被你带入了属于她的羞耻地狱。
A.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B.你在写我的同人。
C.你在养一条龙。
你选择了A。
“哎?秘密?”遐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维持得住表面的镇定,她飞快地眨眨眼,很快就找回了思绪,“阁下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的,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而这也是一个我不得不和你详谈的事情。”
“是吗……”她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微笑,娴静地站在这僻静的角落里的时候,一晃眼,几乎要以为她是原本就开在这里的一朵花,就连周围的乔木灌丛都识趣地只保留着绿叶,没有开花试图去与她争艳。
而此刻这朵唯一的花便在轻柔地问你:“那么……是什么呢?我也很好奇呢。”
她似乎完全没有某个秘密被你知道了的危机感,这究竟是她对她所具有的秘密毫无认知?还是说,这其实是猎人对猎物的不屑与轻蔑呢?
如果是后者,你现在就要让她知道,形势逆转了!现在是——你的回合!
“你在写我的同人。”
“哎……哎!?”娴静的花顿时破了功,惊叫着,一向偏向平淡的表情完全裂开,震惊之情从那裂开的缝隙之中不断地流出,蔓延到她的全身。
“阁、阁下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写你的同人呢……”但她慌乱的表情却在告诉你,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完全就是一副被抓包了的样子。
如果她可以表现得更镇定一
些的话,或许这话的说服力还能更高一点。
A.我亲眼看到的。
B.你曾说过你是我的粉丝。
C.我也没想到你会写我的同人。
你选择了A。
“就在昨晚,就在305宿舍,就在你的桌子上,你的本子里,我看见了我的名字,这事确凿无疑。”
虽然昨晚你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大,而忘记了保留证据。但在你来找遐蝶之前,你已经做好了弥补措施——你拜托三月七和丹恒去305宿舍重新搜集证据发给你,为了方便行事你甚至安排了两个人——万一昔涟还在宿舍里,至少还可以分出一个人去牵制住她。
而这都是为了现在,为了避免你在当事人狡辩的时候拿不出证据,导致你只能一次次无力地拿出那枚律师徽章。
……不对,你哪来的律师徽章?
你突然之间也不是很清楚你的大脑到底都在思考些什么……这大概就是昨晚熬夜带给你的自信(痴呆)吧。
但比起律师徽章更早到来的,是遐蝶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大而惨烈的尖叫,捂住自己爆红的脸,双眼紧紧地闭着,完全不敢睁开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你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也没有想过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你原先还设想着她应该会先和你狡辩几句、过上几个来回呢,结果现在的这声尖叫,完全就是在告诉你,她已经认罪了。
“你先冷静一下。”你不得不出声安抚。
谁能想到前来问罪的你,现在还要反过来安慰对方呢?这简直是一场再好不过的荒诞剧。
你突然很能理解花火给你透露这个消息的用心了,如果一个假面愚者能看见现在的这一幕,想必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愿意的吧。
就是不知道你发现遐蝶的另一个秘密这种发展,是否也在她的计划之内。
“我、我……我——十分抱歉!”遐蝶深深地鞠了一躬,手总算从脸上离开,但她长长的头发却在这时及时而贴心地替主人遮掩住了她此刻不愿透露的脸,而与头发交接了职务的双手现在却紧紧地攥在一起,几乎要将被它们卷入其中的衣物搅烂。
为了避免遐蝶失去一条美丽的裙子,你出声提醒她:“放轻松,你的裙子要烂了。”
“哎、哎——哎?”她顿时一个激灵,慌乱地松开手,但失去了折磨对象的双手却不知所措地僵硬在原地。
它们是失去了折磨的对象,但它们还有彼此啊,它们彼此还可以称为新的折磨对象不是吗?[1]
在无措了片刻之后,那双手又重新拧在了一起,互相纠缠着,要不是场合不对,你都要以为遐蝶是在做什么手部健康操了。
“我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事实上,我是来和你做一个交换的。”眼见遐蝶越发羞愤,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口。
你怀疑你要是再不开口说出你的来意的话,遐蝶怕是要直接羞愤致死在这了,为了这处偏僻角落处的绿植们的减肥计划着想,你暂时还不打算给它们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