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B。

    三月七耷拉下眼皮:“呃……是啦,是没有人比你更懂了,你要是能少做点‘夸张’的事,我会更高兴的。”

    丹恒:“……总之,三月,星,我们还是继续说回正题吧——我所能回想起的过去中,最不堪的过去就只有这个了——我和我过去的朋友们组建了一只名为「云上五骁」的乐队,但最终我们不欢而散,甚至结仇……”他看向了你,“而你所熟知的那个人……也是其中之一。”

    你清楚他所说的人是谁——刃,那个你熟悉但又不算完全熟悉的人。

    你和他的确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对于你才刚刚开启不久的人生来说,的确是很长的。但对于他的过去,你却又不甚清楚了。

    大概是他对于过去的耿耿于怀——每每他提及或被提醒到过去的人事物的时候,他总会突然陷入一种极端情绪中,那时的他神志不清,十分危险……大概也是因为这点,他也不欲在你们面前详细说起他的过去,你对他……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最为了解的,大概就是他的确有着那么一些无法释怀的人。

    而这个人……

    你看向丹恒。

    你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其中之一。

    如果丹恒和刃所纠结的事不是同一件的话,那么……过去留给你的谜团,也算是解开一件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谜团。

    只是组乐队而已……也能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吗?

    “呃……丹恒,我想我们都知道我们所想的人是谁,但看你的表情……”丹恒现在的表情可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阴沉。

    “我想我们可以先略过他的名字,暂时以‘那个人’来代称。”

    丹恒点点头。

    “那么,我大致清楚了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可为什么……你和‘那个人’,都会对这件事这么纠结呢?组乐队……难道是什么很不好的事吗?”

    乐队,难道不应该是带给大家快乐的事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但丹恒能给你的也只有一段沉默,以及沉默过后的——

    “或许是因为我和他都做下了错事吧。”

    三月七:“啊啊……丹恒,那个,那什么……你也不要太伤心,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对吧?”她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触及了丹恒的什么伤心处。

    丹恒勉强对她笑笑:“……嗯,是的,都过去了。”

    那一瞬间,你真觉得提起这事的你真是个罪人。

    姬子:“丹恒……小三月……”她似乎叹息了一声,“不过,这至少也能说明,丹恒是和那个传闻无关的吧。说起来,瓦/尔/特,你在此之前,有听说过这个传闻吗?”

    瓦/尔/特:“……我不太清楚。是我和年轻人的生活脱离太久了吗?”

    他似乎是陷入了一些完全没有必要的担忧之中,但依你对他的观察,瓦/尔/特他完全是人不老,心也不老,他甚至比好些年轻人都要有活力呢。

    姬子调侃地笑着:“放心吧,瓦/尔/特,就算是你和年轻人的生活脱钩了,至少也还有我陪着你——我在这之前,也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她笑完又看向丹恒:“说起来,丹恒,你说过你在星说出这件事之前,就已经接触过这个传闻了?”

    丹恒米哪路愧疚:“很抱歉,当时我也没想到这居然也波及到了星穹列车,要不是星发现告知,我现在还只当那只是一本单纯的鬼怪故事集……”

    他说话真是太礼貌客气了,这也能为你留下面子的吗?

    A.丹恒,我好感动……

    B.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C.我想聘请你做我的旁白的语言课老师。

    你选择了B。

    “丹恒!我现在非常需要你狠狠的辱骂来弥补我内心的愧疚,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丹恒面露难色:“不……就算是你这么说也实在是太……”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你。

    三月七:“哼,我看这不如就由我来代劳吧!骂嘛……的确是过分了些,但其他的我可不会客气——咱要好好地审问你一番!首先就从你居然对我们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开始!”

    “这事不是都过去了吗……”你面上渗出几滴冷汗。

    三月七不会是要来真的吧?也没人说过做好人好事会把自己给搭进去的啊。

    “哼,丹恒或许会可怜你,但我可不会!”她伸出蠢蠢欲动的双手,向你不断靠近,“快说!你做的事肯定不止是翻智库那么简单!你肯定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还做了其他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说我就要挠你痒痒了!”

    A.区区挠痒痒。

    B.不要啊!三月七大人!我不敢了!

    C.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你选择了A。

    “区区挠痒痒……我星难道会怕这种小伎俩吗?我是钢铁之人(IamIronMan),我没有痒痒肉这种弱点。”[1]

    三月七:“是吗?你是钢铁之人,那我还是鲁伯特三世呢!现在,本姑娘就是智械皇帝——你得听我的!老老实实交代你都做了些什么吧!”

    “我说、我说就是了!请伟大的皇帝陛下不要对我用刑!”你一个快步,猫到丹恒的背后,试图用这个人型护盾抵挡来自三月七的攻击。

    “哼哼~”三月七得意地哼哼,拍了拍完全没有沾到灰的手掌,“看你还敢隐瞒不?”

    “我的确还做了些其他的事来探明星穹列车的情况——比如说……”

    你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

    三月七:“……”

    三月七:“等等!?”她大喊出声,“不会吧!怎么是我啊!咱难道是什么可疑的人吗?”她竖起眉头,瞪着你,“你怎么连咱这样的美少女都怀疑啊!”她揉揉自己的脸蛋,“你、你就没觉得我长得特别单纯可爱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啊!”

    A.坏人脸上又不会写坏人。

    B.潮流变了,这样的人才最可能是反派役。

    C.我只是就近原则。

    你选择了B。

    “现在就流行白切黑,三月你还不懂吧。像你这样看

    起来单纯无辜的少女,说不定背地里其实有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身份……”

    “呃……也不是不懂,至少现在的不少作品都喜欢这么设置……”三月七无奈扶额,“但、但就是因为这个流行很久了,所以反而又开始流行白切白了——我就不能从头白到尾吗?”

    A.不无不可。

    B.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C.你是粉的。

    你选择了C。

    “所以应该是从头粉到尾。”你再仔细地端详三月七一会,又改口,“不,应该是从头粉蓝到尾,你还有蓝色成分。”

    三月七:“哈?”

    三月七:“那我还说我还有个红色的形态呢!”她不满地吐槽你,“你就别满嘴胡话了,跟你说正经的呢!”

    你这才跟她说了实情——包括那些帕姆玩偶的事。

    三月七:“呃……所以,你最开始其实是从我入手的?甚至帕姆玩偶的事也是这事闹出来的?”她无力极了,“……我真不知道要说你什么才好了。”她深深地叹气,“至少……至少别再提帕姆玩偶的事了……”

    帕姆:“三月乘客说得对……帕姆玩偶……呜……”它的两个大耳朵紧紧地包住自己——也许是抱住?你一直都搞不太清楚帕姆的两个大耳朵到底是什么情况。

    帕姆是有着两条手臂的,但在某些时候,它的耳朵却又可以替代一部分手的功能……还是不要用人类的目光来看待其他物种好了,这实在无聊又傲慢。

    这个世界并不是围着人类转的,人类也只是这个世界中的小小一粒尘埃而已。

    三月七:“丹恒的我大概也知道你做了什么了——你整天都跑去智库,我就知道你不是单纯地喜欢看书!我经常看见你在课堂上摸鱼走神玩手机!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对智库里的那些无聊的资料有兴趣!”

    A.人不可貌相。

    B.智库里也有有趣的东西。

    C.你在老师面前说什么呢!

    你选择了C。

    你看了一眼两位其实很照顾你的老师……其实也几乎可以类同于你的家长了,但多少他们也的确还有一层“老师”的身份。三月七这是要陷你于不义啊!

    姬子:“放心吧,这种事……我和瓦/尔/特都很清楚,星是一个很不羁的人。”她的面容依旧是和蔼可亲的,“只要不影响成绩就好了,对吧?”她朝你暗示地眨眨眼,“我们可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老……咳,老教师。”

    ……姬子在这句话里似乎透露出了些什么不太一般的意思,但出于某种东西的暗示——可能是求生欲——你老老实实地闭上了你总是口出狂言的嘴,装作你的确是一个再乖巧不过的好学生。

    ……至、至少你在成绩上的确能够被叫做“好学生”,只要你没有突然灵机一动,想要整活的话。

    姬子的话……她的确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老……咳,老教师,她的确不会因为你的口出狂言而做出一些“除你学分”这样的事,但说不定你今晚就要狠狠地喝上一壶来自姬子的“爱的咖啡”……

    你回想起你第一次见到姬子泡的咖啡时那种绝望的感觉,忍不住狠狠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