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白塔最强新生姐 > 75. 冒犯
    姜藜吓得赶快收回手,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膝盖上的熊猫幼崽。

    好在,随着殷迟的苏醒,熊猫幼崽自己消失了。

    姜藜松了一口气。

    殷迟刚醒,应该不会发飙吧?

    他刚才睡着,是不是感觉不明显?

    都怪她大意了。

    殷迟……殷迟感觉他的脸都要红透了。

    这个姜藜,真的是……太孟浪了。

    说她孟浪都是污染了孟浪这个词。

    她怎么敢,怎么能,把他的精神体翻过来,摸那个位置。

    就算是精神体,也跟正常的动物生理结构相同。他的精神体是一只公熊猫,一翻过来,最脆弱的部位就直接暴露在姜藜面前了。

    殷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看着姜藜那个心虚的样子,他又不好发作。

    主要是不知道姜藜是不是没发现他那个部位在哪儿。确实是藏在肚子上的长毛里,可能她确实没想到?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这么玩他的精神体啊!

    可他如果发作,简直连理由都说不出口。

    姜藜真是有能耐,再没人比她更厉害了。

    姜藜不知道为什么殷迟醒了,一直不说话,眼睛都不看她,使劲瞪着天花板。

    姜藜抬头看了一眼,确定天花板上没有任何异常,就是一盏灯,外加一个烟雾报警器。

    这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姜藜小声问。

    殷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完全没有反应,仍然使劲瞪着天花板。

    姜藜:……

    她没有勇气再问一遍了。

    她确实不应该在殷迟失去意识的情况下,随便摸他的精神体,是她不对。

    她就是撸两把熊猫过过瘾,殷迟至于气成这样吗?也太小气了。

    他也不是没摸过她的阿乖。

    怎么她的阿乖能摸,他的熊猫撸不得?就这么金贵吗?

    确实,熊猫比猫金贵一些,也不至于碰一下就坏吧?

    姜藜不敢盯着殷迟看,把视线移到脚下,看着自己的鞋。

    感觉时间流逝得特别慢,两分钟像两年一样漫长。

    两分钟后,殷迟终于说话了。

    姜藜听到的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殷迟居然让她“滚”。

    不是,这气性这么大吗?

    怎么着,也要商量一下明天竞赛的事吧?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姜藜抬头问道。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殷迟回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姜藜听着都能感觉到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真的这么生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姜藜圆润地离开了。

    气成这样的殷迟,姜藜还是第一次见。

    她确定,现在的殷迟无法沟通,她搞不定,还不如先躲开,让他冷静一下。

    她下午再过来。

    出了门,姜藜想了一下,在“夺冠队”的群聊里发送消息。

    姜藜:汇报一下最新情况,殷迟醒了。

    姜藜:林义清代表他们小队答应在竞赛中让咱们一次。这次退让权可以选择用在对战大BOSS的时候。

    姜藜的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炸了。

    张宣他们几个人先是问了殷迟的情况,接着都在讨论林义清答应的这项特权。

    如果好好利用,绝对是夺冠利器。

    关于殷迟的情况,姜藜也说不好,她还没跟殷迟商量。

    只能回答,医生不建议参加明天的竞赛。

    但她估计,殷迟八成不会放弃。

    他那个人,一旦定下目标,不会因为任何事退让。

    姜藜下楼的路上,正好遇到护工大叔,大叔还在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姜藜:……她也没想到啊!谁知道殷迟在那儿发什么疯。她就摸个熊猫,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大叔把给姜藜打的饭递给她,让她拿回去吃。

    姜藜谢过大叔,让大叔有事随时联系她。

    姜藜打算先去多媒体教室学习。

    路上,她随便找个露天长椅,坐着把饭吃完。

    姜藜想不好,要不要劝殷迟放弃这次的竞赛。

    她能明白他想坚持的心,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很危险。

    在污染区里,不同于在学校。

    就算他们不让殷迟近战,尽量躲在后方,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在污染区里,谁知道哪个角落会突然蹦出一头畸变种。

    他的伤势万一进一步恶化,或者因为伤情被畸变种伤到,都很麻烦。

    如果从姜藜自身角度考虑,她当然希望殷迟可以带病坚持。

    在污染区里,高强度的战斗和本身并不洁净的环境,都可能会影响她的精神力,给她的精神域带来压力。

    他们小队里虽然还有闻瑾和张宣两名向导,但他们两个人都无法进入姜藜的精神域。

    姜藜总不能把夏老师摇到污染区里给她做精神疏导。

    至于牧林,他是另外一个小队的成员,更不可能帮她。

    先不说牧林是否愿意,姜藜估计她如果情况不好,牧林应该不会袖手旁观,但这肯定不符合竞赛规定。

    竞赛规则里有一条就是不可和其他小队共享人员。

    姜藜估计是学校害怕他们私下达成协议,出现那种一个小队帮助另一个小队夺冠的事。

    有违公平。

    可是从殷迟的角度考虑,姜藜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应该以身体为重。

    她作为队长,也有义务尽量保障队友的生命安全。

    算了。

    她想再多也没用。

    姜藜把心思收回来,放在学习上。

    这段课程内容,她很感兴趣,讲的是向导和哨兵之间的精神链接。

    她第一次知道,向导和哨兵可以通过精神力直接进行一些简单的沟通。

    当然,这种情况,只存在于已经组成固定搭档,进行过匹配的哨兵和向导之间。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7月匹配搭档的同学们,都无法使用这个功能。

    多少有点可惜,不然多方便啊!

    她只要在心里想一下,殷迟就能收到她发送出来的精神力消息。简直不要太快速。

    尤其是战斗时,两个人可以直接“心意相通”,不知道是多大的优势!

    怪不得,在向导这么稀缺的情况下,学校对于大家组成固定搭档的事持有比较开放的态度。

    原来是这样。

    组成固定搭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战斗力。

    可惜,这部分课程内容,只有在组成固定搭档之后才可以尝试。

    而大部分毕业生,直到毕业都没有固定搭档,所以学校只把这部分课程放出来,让同学们简单了解就好。

    姜藜结束下午的学习,老规矩,打包饭菜拎着去殷迟的病房吃。

    她拎着饭菜,往病房走的过程中,居然产生一种时间倒流的错觉。

    想一想,殷迟上次住院,她跟殷迟还不是很熟悉,那时候全靠着她的厚脸皮,硬留下陪他。

    现在,姜藜也不敢说多了解殷迟,但至少知道他有时候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是想要。

    这怎么不算感情更加深厚了呢?

    姜藜站在病房外面,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

    整理完才反应过来,她弄这么正式干什么。她又不是来谢罪。

    殷迟就算上午生气,也不至于气到现在吧?

    姜藜抬手敲门,护工大叔过一会儿才来

    开门。

    姜藜刚进门,就看到护工大叔对着她挤眉弄眼。

    她扭头看了一眼,感觉到不对。

    殷迟床边的帘子严丝合缝地拉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姜藜都怀疑这么热的天,帘子里面空气不流动,殷迟会热到冒汗。

    这是干嘛?

    姜藜指指帘子,用嘴型问护工大叔。

    护工大叔看一眼姜藜,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就这么离开了!

    尤其,姜藜从护工大叔那一眼里,看出了护工大叔让她自求多福的意思。

    怎么着,殷迟跟护工大叔发脾气了吗?

    上次住院,他不是跟护工大叔相处得很和谐吗?

    如果不是因为护工大叔,是因为她?

    她摸一下精神体是触犯天条了吗?连见都不想见她了。

    姜藜有点无语,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特别想直接拉开这个帘子,跟殷迟面对面对质。

    她可以道歉,也可以认错,这都没什么。

    但她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姜藜手抬起来,刚碰到帘子,就听到殷迟在里面喊了一声:“放手!”

    姜藜:“好的。”

    她这个人有一点比较好,最识时务。

    既然殷迟不让,那就不见,隔着帘子也不是不能说。

    姜藜干脆走到窗边的沙发旁边,把饭菜都放到小桌子上。

    这么吃比坐床边连靠背都没有的小凳子舒服多了,好吧?

    “你别在我这儿吃饭,有事快说,说完就走。”帘子里传出殷迟有些低沉的声音。

    看不到人,只听声音,姜藜都听出殷迟压抑着的怒火。

    姜藜差点就问出口,话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总感觉如果她问了,殷迟会更生气,气她连为什么惹他生气都不知道,简直朽木不可雕。

    “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明天竞赛的事情。”姜藜把饭盒又塞回袋子里,面向着床的方向问。

    “说。”

    “好的。”皇帝陛下就是不好伺候,姜藜直奔主题,“不知道你跟医生聊过没有,你现在的身体,医生不建议再参加明天的竞赛。我——”

    “这个不用商量了,明天早晨我会准时参加竞赛。”

    姜藜后面的话都被殷迟打断,皇帝陛下直接下达了口谕,完全没给她这个老臣进谏的机会。

    姜藜还是想劝一劝皇帝陛下,万一他老人家能听进去呢?

    “不用劝我了,我想得很清楚,明天的竞赛,我无论如何都会参加。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姜藜……姜藜张张嘴,没能说出任何劝殷迟的话。

    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是她受了伤,她也不会听任何人的劝告放弃明天的竞赛。

    不搏一把,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怎么能甘心呢?

    “行吧。但是咱们提前说好,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威胁,第一时间放弃竞赛,可以吗?”

    “好。”殷迟参加竞赛是为了毕业后摆脱家里的控制,又不是为了把命交代在污染区里。

    该谈的谈完,姜藜不知道她是不是该马上离开,让殷迟好好休息。

    走之前,她不死心,想再试探一下。“真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恢复情况?”

    “你可以走了。”殷迟直接下了逐客令。他调整了一下午,都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姜藜。

    一想到姜藜上午对着他的精神体做了什么,他就又气又急,下意识脸红心跳。为了不被姜藜看出来异样,只能在她进门前,让护工大叔帮他把帘子拉上。

    “好。”殷迟的语气听得出十分坚决。姜藜死心了,拎上餐盒离开病房。

    明天早晨,她再提前过来看一下殷迟的情况吧。

    明天是6月24日,竞赛开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