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震惊:我在新手村苟到系统崩了 > 第964章 找老镇长聊天
    这一天。

    步凡靠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刷着至亲日记。

    小福宝躺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安安静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头顶那片被葡萄藤切碎的蓝天。

    自从有至亲日记后,步凡就很少刷好友消息了。

    毕竟嘛。

    好友消息,哪有看小满的实时动态有意思。

    不过。

    话说回来。

    他确实好长时间没翻过好友消息了。

    也不知道一众弟子如今怎么样了。

    韩刚那小子还有没有被追杀?

    宋小春那剑挥了多少回了?

    还有大妮的师父和师祖离开小镇之后,如今又去了什么地方?

    “要不...还是刷一下?”

    步凡摸了摸下巴。

    忽然,院子外传来一阵动静。

    他抬眼看去。

    远处一头体型庞大的蛤蟆正一蹦一跳地往这边来。

    背上稳稳当当地坐着两个小丫头。

    蛤蟆旁边。

    还有一个儒雅男子缓步走着。

    儒雅男子一袭青衫长袍,眉眼温润,步态不紧不慢,像是在陪两个小丫头散步。

    “师兄,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小喜宝扎着两个小揪揪,咧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奇问道。

    “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

    “那你回去还要批功课吗?”

    小喜宝又问。

    “要。”

    儒雅男子答道。

    “哦!当先生好累啊,要是我以后也当先生,我肯定不布置功课。”

    小喜宝拉长了声音,像是替他叹气。

    “小喜宝,你那点算盘珠子,打得我隔老远都听见了。”

    火麒麟从旁边凑过来,嬉笑调侃道。

    小喜宝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我记得你们两好长时间没去书院了。”

    儒雅男子语气随意,忽然问道。

    小喜宝立即撇着头,吹起口哨来,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对了,你来找我哥有什么事啊?”

    火麒麟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把话题岔开。

    儒雅男子突破沉默了。

    他没有接火麒麟的话,也没有再看小喜宝,只是将目光落向远处那道院墙,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候再开口。

    小喜宝和火麒麟对视一眼后,两个小丫头都没再说话了。

    不一会儿。

    院门已经近在眼前。

    “爹,我们回来了?”

    小喜宝坐在癞蛤蟆背上,朝步凡晃着小手。

    “你们俩今天回来得挺早?”

    步凡笑道。

    小喜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小脑袋。

    火麒麟嘿嘿笑了两声。

    “先生!”

    儒雅男子跟着踏入庭院,朝步凡拱手一礼。

    “是景行啊,进来坐!”

    步凡淡淡一笑。

    眼前的儒雅男子名叫孙景行,是他当年办私塾时收的学生之一。

    那时候。

    孙景行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坐在第一排,写字时总要把身子趴得很低。

    如今一晃。

    这么多年过去。

    当年。

    那个少年已经成了书院里最受

    学生敬重的教书先生,眉眼间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被岁月磨出来的温润与沉稳。

    只是此刻。

    那张温润的脸上,隐约透着一层不太明显的疲累,像是好几天没睡安稳。

    “哥,我去给你们泡茶!”

    火麒麟一溜烟往厨房跑去,脚步快得像是怕被谁抓住。

    “小姑姑,我帮你!”

    小喜宝也跟着去了。

    两个小丫头一前一后钻进厨房。

    很快,厨房传来茶壶磕在灶台上的声响,还有小喜宝“哎呀”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

    步凡轻轻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落在孙景行脸上。

    “看你脸色不太对,是最近碰上什么事了?”

    步凡问得很平,像是随口一提,可他那双眼睛已经看出孙景行眉眼里那层压着的倦意。

    孙景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早就准备好了要说的话,可到了嘴边,又觉得那些话比想象中重了一些,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开口。

    “没事,说吧!”

    步凡语气温和,宛如长辈道。

    “先生,我很迷茫!”

    孙景行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迷茫?”

    步凡看了他一眼。

    “嗯!”

    孙景行点点头,还是把心里的事说了出来。

    这些年。

    他在书院教书,每天早起去书院,站在同一个讲台前,对着不同的学生说相似的话。

    批功课。

    改文章。

    回答那些翻来覆去的问题。

    日复一日,像是活在一张写满了字的旧纸上,翻来覆去就是那些内容,连标点都没怎么变过。

    后来。

    书院里的人看出了他的疲态,便建议他出去走走,换换心境。

    他也觉得可行,就跟书院请了两个月的假,带着夫人出去走了走。

    看看外面的山水,换换心境。

    起初。

    确实不错。

    山也好,水也好,各地的风土人情和镇上大不相同。

    可走了两个月,他渐渐发现,外面也就那样。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赶路,都有人在吃饭睡觉。

    看久了。

    感觉和在书院的日子比起来,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做同一件事罢了。

    从外面回来之后。

    他重新站回那个讲台前,日子照旧。

    可那股劲儿却像是被抽走了。

    从前他还能从学生的一篇文章里看出几分欣喜,从某个孩子恍然大悟的眼神里找到一点意思。

    可后来那些东西也慢慢淡了。

    他照常上课,照常批改,照常回答每一个问题,可他自己知道,心不在了。

    那段时间。

    他甚至想,日子大概就这样了,平平淡淡地过完,也不算什么坏事,反正人人都这么过。

    直到有一天。

    他碰见了宋癞子。

    记得前阵子。

    宋癞子因为齐石的事情,整个人蔫了好长一段时间。

    走路耷拉着脑袋。

    见了人也不怎么搭话。

    孙景行问他怎么了。

    他只摇头,说没事,

    可孙景行看得出,宋癞子心里压着事。

    只是人家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但让孙景行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再次见到宋癞子时,宋癞子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模样,

    眼里有光,走路带风,说话也中气十足。

    孙景行忍不住问他吃了什么药。

    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吃啥药啊,找老镇长聊了会天,比啥药都管用。”

    孙景行怔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

    他还有一位无所不能的先生。

    于是。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