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看向姜岁,“大姐,他们能吃么?”
大姐说过了,有有和则许太小,很多东西不能吃。
姜岁,“你们吃你们的,我喂他们。”
她拿起一块带鱼,把里面的嫩肉喂进两个小孩的嘴里,这是炸物,她也只敢让他们尝尝味。
吃了炸鱼,喝了飞龙汤,几个孩子早早就睡了。
姜岁和宋明熙抱着两个孩子从空间里出来,宋明熙背着背篓去了牛棚。
半小时后又把背篓背回来了。
“怎么了?”姜岁看到依旧装的满满的背篓,有些诧异。
“今天牛棚来了新人,外公没让我进去。”宋明熙脸色也很不好看。
下着雨,他们一天都在空间里,没想到又有人被下放到他们大队。
胡志先和郭振海可能也担心他们会去牛棚送东西,所以他刚敲门,胡志先就打开门,顺手又关上门,把他拉远了,告诉他牛棚来新人了,说先看两天,让他回来。
背篓里那些东西自然没法送出去了。
姜岁把那些东西收进仓库,斜躺在炕头,“抽空找队长打听打听,那些人是什么来路?”
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他们还真不敢像以前那样,给牛棚送吃食。
宋明熙在她旁边躺下,“回头就问,先睡觉。”
今天一天太忙了,快累坏了。
连下了两天的雨,这两天,宋明熙带着几个孩子在空间的山上摘果子,姜岁又去下了几次海。
第三天是个大晴天,吃完早饭,姜岁就提着背篓上山。
“婶子,你啥时候回来的?”刚走到家门口的大路上,她就碰到同样背着背篓从家里出来的李秀芬。
“下雨前回来的,”李秀芬说道,“要是早知道会下雨,我就多待两天了。”
她儿媳妇给她生了个大孙子,儿媳妇坐月子的时候,她就去照顾了几天,其他时候都是亲家母照顾的。
所以趁着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就又去住几天。
姜岁,“婶子这是有孙万事足。”
李秀芬,“可不是,我这刚回来两天,就想得紧。”
说到这里,她问道,“对了,你家那草莓苗能匀给我几颗不?”
姜岁家的草莓结果了,也给他们家送了一些,她特意留了几个拿去城里,没想到儿媳妇一家都说那东西稀罕。
她也算在亲家面前装了一次。
“可以呀!”姜岁说道,“让卫民去我家挖就是。”
去年因为去接则浩和则许,就没顾上那些草莓,宋明熙说今年扣个大点的棚子,在里面盘个小炕,说不定过年前后就有草莓吃了。
有了这个名目,他们把空间里的草莓拿出来吃,旁人也不能说什么。
说着话,已经到了山脚下,两人分开,各自选了个方向。
雨后的蘑菇都是一片一片的,姜岁很快就捡了半背篓。
直到她被一棵枯树挡住了去路,在树上看长了密密麻麻的木耳。
姜岁把背篓里蘑菇收进空间,背着背篓从低往高处,把木耳揪下来。
至于长在树杈上的,她也没有放弃,蹭蹭蹭几下爬了上去。
正摘的兴起,突然看到杨大红鬼鬼祟祟地猫在前面的一棵树后。
而,她前方不远处几个老人正在低头捡蘑菇。
姜岁一眼就看到了胡志先。
所以,杨大红是在观察牛棚里的那些人,她不会又起了什么坏心思吧?
想到这里,姜岁蹲在树上不动了。
要是杨大红想使坏,她也能及时出声提醒。
好在,杨大红并没打算做什么?
在树后站了一会儿,她就朝后退。
姜岁,“......”
更不能动了。
她现在站的这棵树是一棵死树,站在上面,根本没有任何遮掩,不过是杨大红心里想着其他事,没有抬头看罢了。
“不应该呀,他怎么会在这里?”杨大红从树下走过的时候,还在自说自说。
姜岁,“......”
杨大红话里的提到的那个他是谁?
“啪!”脚下的细树枝被踩断。
姜岁知道要遭,果然,杨大红猛地抬起头。
看到姜岁,她先是慌乱,很快镇定下来,叉着腰指着姜岁骂道,“你个遭瘟的,藏树上干啥?也不怕掉下来摔死你。”
姜岁坐在树杈上,晃荡着腿,反问,“奶,你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怎么这么怕被人看到?”
杨大红紧张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又理直气壮起来,“小贱蹄子再敢胡咧咧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姜岁“哦”了一声,站起来,“我看看那边是谁?”
正准备寻个棍子把姜岁戳下来的杨大红,立刻放弃原来的想法,一边快步离开一边说道,“我要去捡蘑菇,今天先饶了你。”
看着人离开,姜岁摸了摸自己下巴,喃喃自语,“好像有点心虚”。
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胡志先所在的位置。
距离不远,或许听到了吵架声,此时那几人都在朝这边张望。
姜岁一下子对上几双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蹲下身子,就问偷看被抓包是什么感受。
蹭蹭蹭几下,姜岁爬下树,绕开那几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她还在想,杨大红话里的那个谁是谁?
她不知道家里此时也来了一个客人。
“慕桥哥,怎么是你?”宋明熙打开院门,看到杨慕桥有些诧异。
杨慕桥朝四周看了一眼,夸奖道,“你这院子建的不错。”
红砖房,独门独户,放在城里也是好房子。
宋明熙一点不谦虚,“那是,为了建这房子,我和我媳妇打了好长时间的饥荒。”
杨慕桥不置可否,一栋房子就能让宋明熙打饥荒,他不太信。
跟着宋明熙走进屋,发现只有他一人,他疑惑道,“你媳妇儿、孩子都不在?”
宋明熙给他倒了一碗红糖水,在他对面坐下,“我们这里靠山吃山,一下雨就都去山上捡蘑菇,岁岁是个闲不住的。两个大的小孩也上学去了,三个小的在里屋睡觉。”
顿了顿,他看向杨慕桥,“慕桥哥,你这是调到我们县里了?”
他以为杨慕桥从京市调出来,不去省里也得去市里,现在却被弄到县里,看来京市的形势很不乐观。
“顺势而为罢了!”杨慕桥喝了半碗水,喉咙舒服了,他放下碗笑道,“倒是你小子,怎么猜得这么准?”
宋明熙挑眉反问,“还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