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祈的喊声,墨妃妃更难受了。
心里恐慌又担忧。
害怕宫祈看到她挺着大肚子的样子。
因为情绪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导致她羊水破裂,要生了。
医生忙让墨夫人离开。
墨夫人临走前命令: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母子平安,尤其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个孩子可是他们墨家唯一的希望了。
就算养女没了,孩子也不能有任何意外。
为了不耽误医生接生,墨夫人转身离开。
刚出门,宫祈扑过来失态地抓着她问:
“伯母,妃妃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叫得这么惨?她到底生的什么病啊?”
墨夫人生怕宫祈在会影响到妃妃生孩子,示意墨寒承。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拉走。”
宫祈摇头拒绝,“我不走,你们不让我看到她我绝对不会走。”
医生都进去了,房间里还传来妃妃的哭喊声。
宫祈知道妃妃就是生了什么重病。
要不能亲眼看到妃妃,他死都不会离开。
墨寒承也拉不住他。
就在他们拉扯间,房间里忽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
一声声婴儿软糯的哭声,逐渐覆盖了墨妃妃痛苦的**。
墨夫人知道生了,迫切的再次冲进门想要看看自己的小孙子怎么样。
墨寒承也激动,都没心思去管宫祈了,丢宫祈在一边跟着进了房。
只有宫祈定在原地,愣愣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房里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
妃妃不是生病了,医生在帮她治疗吗。
怎么就有孩子的哭声了。
宫祈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去。
房间里,墨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喜笑颜开。
墨寒承守在昏迷的墨妃妃身边,一脸担忧。
直到医生说:
“母子平安,小姐只是痛得累晕过去了,等她睡一觉就会好的。”
墨寒承这才放心。
走到一边的宫祈也听到了医生说的话。
他说母子平安。
而床上,躺着的人是墨妃妃。
所以孩子是妃妃生的?
可他跟妃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系,妃妃生的孩子是谁的?
宫祈忽然就慌了,上前无措的看着墨夫人跟墨寒承。
“孩子是谁的?是谁让妃妃有了孩子?”
墨夫人不想理他,也懒得解释。
想着妃妃有儿子照顾就行,她则抱着小孙子离开。
宫祈没得到墨夫人的回话,扑过去一把抓起墨寒承。
“你回答我,孩子是谁的?妃妃为什么会生下一个孩子?”
他不相信是自己看到的这样。
墨妃妃跟他分手后就没接触过别的男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妃妃是被别人给欺负的。
宫祈急了,红着眼请求墨寒承。
“寒承,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到底是谁的?”
墨寒承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墨妃妃,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这才起身拉着宫祈离开。
到房门口墨寒承问宫祈:
“你知道桑榆是我妹妹吗?”
宫祈有些恍惚。
脚步踉跄地跌去靠在墙壁上。
所以墨寒承是什么意思?
桑榆是他妹妹,妃妃就不是了吗?
宫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失控地抓着墨寒承。
“我问的是妃妃生的孩子是谁的?她为什么会生孩子?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墨寒承知道瞒不住的。
虽然他答应了妃妃要一直瞒着。
可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他们又能用什么谎言来搪塞宫祈。
或许也只有坦白,宫祈才会死心。
墨寒承不得已说实话:
“妃妃不是我的亲妹妹,孩子是我的。”
“你说什么?”
宫祈如雷轰顶,晴天霹雳。
他瞳孔地震地看着墨寒承,绝望的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寒承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喜欢的不是西州吗?妃妃是你妹妹啊,她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子?”
这一定不是真的。
妃妃要真生下寒承的孩子,不是硬生生的拿刀子往他心窝上扎吗。
宫祈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提醒自己事情不会这么残忍的。
妃妃也不会这么对他的。
墨寒承表情严肃,看着宫祈难过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他也很自责愧疚。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孩子就是我的,你对她死心吧。”
当初是妃妃主动上他的床,要给他生孩子。
他不知道怎么去教育这个妹妹。
再加上母亲的施压,他实在没办法才妥协的。
“不会的,你是我兄弟,妃妃是你妹妹,你们之间不会有违伦理,做出背叛我的事的。”
宫祈落着泪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墨妃妃。
虽说不愿意相信是墨寒承说的那样。
可妃妃躲着他生了一个孩子是事实。
他胸口绞痛着,艰难的喘息着,下一秒,痛恨的转身夺门而去。
“阿祈。”
墨寒承喊了一声,却没追过去。
他也担心妃妃,只能继续守在床边。
榆园。
桑榆本来陪着女儿睡下了,忽而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姐姐生了。
她半秒都没有犹豫,急忙穿上外套出门。
桑榆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傅时律。
他好像有些难受,仰头靠在那儿磕着眼眸,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只在那里休息。
桑榆还是走过去喊了一声。
“你去房里睡吧,大半夜躺这儿做什么?”
傅时律睁开眼看她。
见桑榆穿上了外套,像是又要出门了。
他看了眼时间,都快凌晨了。
傅时律忙抬手拉住她。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桑榆实话说:“我姐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
“你姐能出什么事,桑榆,是不是任何人在你心里,都比我重要?”
曾经的顾云深,现在的时闻。
还有墨妃妃。
傅时律觉得他们任何人在桑榆心里,都比他重要。
桑榆关心他们,比关心他还多。
桑榆知道这人喝多了,喊来保姆照顾,她扯开傅时律的手还是要走。
“没有的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听话,把手拿开我要过去。”
傅时律不肯,一把扯着桑榆抱坐在自己腿上,委屈的往她身上蹭。
说话的声音也软得一塌糊涂。
“老婆,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你知道你每次在乎别人,我心里有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