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听得莫名其妙,沉下小脸。
“然后呢?”
傅时律的态度更差了,胸口止不住的泛起酸意。
“你为什么对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那么照顾?看上人家长得好看?”
桑榆不否认她签时闻就是看上时闻长得好看。
只要她舍得在时闻身上砸钱,时闻以后肯定能百倍千倍的给她赚回来。
桑榆也不否认自己的心思,承认道:
“对,我看上他长得好看,能为我赚钱。”
傅时律一听,心里瞬间就窜起了怒火来。
俊脸肉眼可见的沉得可怖。
他紧抿着薄唇目光哀怨的看了桑榆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起身走开。
桑榆小碎步的忙跟上他。
“但是你别误会啊,我是觉得他好看又不代表我喜欢他,想要跟他有什么。”
知道这个男人吃醋了才这样的。
桑榆有点头疼,追上后又拉住傅时律的手。
“老公你别这么莫名其妙的生气好不好,难不成你觉得我签个年轻帅气的,就能跟他有点什么吗?”
傅时律停下脚步面向桑榆。
“把他解聘了,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十亿,百万都可以。”
傅时律知道自己就是心胸狭隘了,容不得任何一个好看的男人留在桑榆身边。
顾庭屹是因为吃过苦头,不敢对桑榆再有非分之想。
但是别人不一定。
尤其现在的小男生,就喜欢像桑榆这种有钱又漂亮的富婆。
就算桑榆对别人没想法,保不齐那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对她没想法。
桑榆有点生气了,小脸瞬间变得面无表情。
“你有钱那是你的事,别试图用你的钱来控制我的人生。”
桑榆走向主卧方向,冷漠的丢下话。
“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做对不起你跟家庭的事,其他的你少管。”
傅时律僵站在哪儿,看着桑榆自从醒来后,第一次用这种近似乎无情的语气跟他说话。
傅时律心如针刺,呼吸都变得不顺。
这个女人自从失忆后,自从墨家人给了她底气后,她就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傅时律头一次在桑榆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他很清楚桑榆要是一直这么下去,绝对会跟她母亲一样,越来越强势,不可一世。
到最后说不定满眼里都是公司跟工作,哪里还顾得上他这个丈夫跟孩子。
傅时律并不想要一个强势的妻子。
他还是更喜欢那个软乎乎会对着他撒娇,会言听计从什么都以他为中心的妻子。
桑榆洗澡回到主卧,以为傅时律生气去陪着女儿了。
结果没有。
他还是在他们的大床上等着的。
桑榆并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跟自己的丈夫闹别扭。
只能当前一刻的事没发生,主动开口:
“苒宝呢?你不抱过来?”
傅时律也不想跟妻子有不愉快,让外面那些狗男人有机可乘。
他说话的声音也软了。
“苒宝跟奶妈睡下了,我们俩睡吧,你要想她明天可以早点下班回来陪她,也可以去公司陪。”
桑榆没说话,爬上了床。
傅时律凑过来跟她接吻。
不过蜻蜓点水的碰过,他移开凝着桑榆巴掌大的小脸,温柔吐气。
“你以后要是公司越做做大,员工越来越多,你会不会为了他们从而忽略我跟苒宝?”
一个男大学生都能让桑榆这么上心。
要是以后有千千万万个男大,估计这个女人就没空理他们父女了吧。
傅时律不知道自己的危机感从哪儿来的。
可能是他年长的缘故,也有可能桑榆不似从前,有了墨家人给她撑腰。
“不会。”
桑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专注的看着他。
“老公,我虽然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有自己的原则跟底线。”
“不管别人再好,我都不会起任何心思,你跟苒宝已经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感情,懂吗?”
傅时律问她,“那你还有小部分感情呢?”
傅时律觉得这样的自己挺可笑的。
有一天他居然也在担心这个女人遇到更好的,从而不要他。
“笨蛋。”
桑榆笑起来,主动往他唇瓣上啄了一口。
“还有小部分当然是给了我的家人呀,我爸妈哥哥对我那么好,我总不能心里没有他们吧。”
傅时律并不想计较这个。
他只希望以后桑榆不要变得跟她母亲一样,强势得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给面子。
他现在只想要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傅时律又吻住桑榆。
这一次没再跟她分开,俩人纠缠着,喘息粗重,重合的身影在黑夜中剧烈的冲撞着。
房间里暧昧声不绝于耳,室内一片旖旎。
一早。
傅时律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他吩咐电话那头的人:
“警告他注意跟我太太保持距离就行。”
“至于他留在医院的那个妹妹,先不管,按照我太太说的去做。”
时闻目前什么也没做,又是桑榆亲自护着的。
他要是现在就出手,可能会让桑榆生气。
所以只能再等等看。
傅时律收起手机,转身回了房间。
看到桑榆醒来了,他凑过去又跟桑榆接吻。
桑榆嫌弃的避开,“还没漱口呢,几点了?”
“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
桑榆忍着酸痛的四肢起身来。
“不了,我爸妈今天又要回北市,我得去送他们。”
再加上今天公司有项目需要审批,她也要去考察一下。
每天忙得根本没时间睡懒觉。
傅时律挺心疼她的,很在身后问:
“需要我跟你一起过去吗?”
桑榆拒绝:
“算了,你跟他们关系又不好,我不想勉强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带苒宝去上班吧,到时候我也会跟他们解释的。”
傅时律觉得这个妻子倒是善解人意。
他确实不喜欢墨夫人。
至于墨寒承,以前他们本是最好的兄弟。
可墨寒承当着他的面都敢对桑榆不敬,他又何必再要那样的兄弟。
哪怕现在墨寒承是桑榆的兄长,他也并不想搭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管你了。”
傅时律站在桑榆旁边洗漱。
桑榆看了他一眼,“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自有安排。”
用了早餐后,桑榆赶去了隔壁见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