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抬手轻敲了下桑榆的脑袋。

    “说什么胡话,我心里只有你跟苒宝,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别人。”

    他抱过女儿,“吃晚饭了吗?”

    桑榆点头,脑子里还是会因为刚才的事心生猜疑。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你侄儿跟我说话?”

    “还有,你把他拖去后院说了什么?你不会打他了吧?”

    傅时律见傅亦沉还没过来,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过桑榆上楼。

    “之前的事你不记得了,不想告诉你是怕你烦心,毕竟以前傅亦沉喜欢过你,他过来也不过是想挑拨离间。”

    傅时律停住脚步站在桑榆面前,表情严肃。

    “以后不管傅亦沉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桑榆睁大双眸,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侄儿喜欢我?不可能吧,我可是他婶婶。”

    “所以你清楚我为什么要教他做人了吧。”

    傅时律继续牵着桑榆回房。

    心里其实也挺担心桑榆知道以前的事。

    要不是他不完全信任桑榆,桑榆也不会丢下孩子去找星光,也不会想不开去跳河。

    如果桑榆没失忆,醒来后估计也不会留在他身边。

    傅时律祈祷现在的桑榆不要恢复记忆。

    就这样留在他身边,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也会好好弥补对桑榆造成的伤害。

    “行吧!”

    桑榆听信了傅时律说的话。

    “以后我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想到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还没睡午觉。

    桑榆感觉又累又困。

    去浴室泡了个澡,准备睡下了。

    傅时律把女儿哄睡,交给陈妈后来到床边,俯身去跟桑榆接吻。

    他们俩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中间都没时间联系。

    这会儿好不容易在一起,傅时律就想好好跟桑榆温存。

    但桑榆并没有多大的兴致,抬手推搡着他,拒绝道:

    “你每次一折腾就是好久,我今晚好累,不弄了好不好?”

    傅时律盯着她放大在眼前的小脸,眉目如画,肤如凝脂,双唇诱人。

    傅时律爱不释手,就想跟她亲亲。

    “你醒过来后我们才做过几次,这就腻了?”

    桑榆睁开眼看他。

    傅时律的脸离她很近,近得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心跳如雷。

    同时也觉得这个男人的脸生得好好看。

    剑眉入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

    尤其对着她吐气的这张嘴,半张的薄唇性感得不行。

    下颚线紧绷着,整张脸看上去简直堪称完美。

    桑榆本来感觉挺累的。

    可是面对这个男人英俊的脸,跟示好求爱的邀请,她有点不忍拒绝了。

    桑榆抿嘴笑起来,“那就一次,你就让我好好休息,我明天还要出去找人装修公司。”

    傅时律得到同意,都来不及回话了,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可能是禁欲了很久的缘故。

    傅时律觉得一次根本不够。

    他情难自控,又把桑榆折腾到半夜。

    桑榆生气了。

    但她没力气说什么,先睡觉,明天起来再找傅时律的麻烦。

    可等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傅时律早就不见了人影。

    桑榆洗漱下楼,还是没看到傅时律。

    连孩子也不在。

    她问陈妈,“那个狗男人呢?跑哪儿去了?”

    陈妈一头雾水,“太太说的是哪个狗男人?是傅亦沉少爷吗?”

    桑榆无语,“不是,是傅时律,他死哪儿去了。”

    昨晚明明答应她的,一次就好。

    结果傅时律后面根本不愿意停。

    言而无信的狗男人,以后再给他,桑榆觉得自己就是狗。

    陈妈低头笑了声,“先生带着星苒小姐去公司上班了,都走两个小时了。”

    桑榆有些不信,“他带着苒宝去公司上班?苒宝那么小,肯定会哭闹,他还怎么上班?”

    陈妈脸上还带着笑,耐心解释:

    “星苒小姐一直都是先生在带的,你刚出月子回家的时候,星苒小姐认人,只要先生,先生没办法就带去公司了。”

    “后来先生经常带去公司,就算不带去公司,留在家里一整天也是他在照顾星苒小姐。”

    陈妈很清楚,他们家先生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绝对是个特别有责任感的好父亲。

    像先生这么忙的人,能用每天的大部分时间来陪着孩子,真的很少见。

    “我只是好奇,他去公司那么多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会方便。”

    桑榆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

    看在傅时律这么疼爱他们女儿的份上,那就不跟傅时律计较昨晚的事了。

    用了餐,桑榆也出门了。

    让司机带她去找人给她装修公司。

    之后她又去了整个京市最有名的电影学院。

    想要找那个叫时闻的男生了解一些情况。

    桑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时闻,还要亲自去考察人家。

    是觉得时闻本身就很优秀,还是人长得好看,或是身世悲惨?

    她不知道。

    但就是有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推着她往电影学院去,迫切的想要见到时闻。

    在电影学院的时候,桑榆在老师的牵引下还真见到了那个才二十岁的男子。

    他身形单薄,短发遮眉,五官立体却又带着冷漠的疏离感。

    尤其那双漆黑的眼眸,锋利的像是在抵御所有靠近他的人。

    桑榆盯着他,尽可能和善的开口:

    “你好,我叫桑榆,是星苒资本的老板,咳,星苒资本虽然才开始注册,但我相信有朝一日它一定会成为整个京市屈指可数的大公司。”

    “你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吗?”

    时闻轻抬眼皮,冷淡的看着桑榆。

    “我是学表演的,不是学的金融。”

    言外之意她找错人了。

    桑榆尴尬的笑了下,“我知道,我刚好投资了一部电影,你有兴趣参演吗?”

    时闻还是面色冷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桑榆。

    “为什么是我?你又是她派来的?”

    桑榆听得一头雾水。

    “谁派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看你资料优秀,家庭条件困难才想要帮你的。”

    时闻毫不动容,转身丢下话。

    “如果你是她派来的,想要我就范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演。”

    他转身离开。

    桑榆有点不死心,急忙跟上去。

    “时同学,我可以给你丰厚的条件,只要你开口。”

    时闻停下脚步,再要拒绝桑榆,这会儿手机响了。

    他抽出来按下接听,电话里的声音急切的传来:

    “时闻你快回来,你妹妹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摔坏了脑袋。”

    时闻脸色骤变,收起手机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