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忧伤地叹息道:“可怜我夹在你们这对冤家里左右为难。”

    岚琳走到星炀面前,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满脸被朋友蒙蔽的悲愤:“瞒得我好苦啊。”

    星炀脸色一变,瞥了伊白一眼,低声对岚琳说:“你不是喜欢我之前收藏的红宝石,我送给你了。”

    岚琳见好就收,那颗漂亮的红宝石她惦记很久了,今天能得到也是意外之喜。

    她随后又看向伊白,还未开口。

    伊白就声音温和道:“我的私人机械库你可以随意挑一件。”

    岚琳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谢谢,谢谢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伊白和星炀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避开了眼神。

    岚琳笑吟吟地将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

    要不是真的心虚,这两位怎么会用好东西来封她的口呢。

    经过上次元帅一说,她回忆起过往,发现了不少猫腻。

    星炀忽然出声:“岚琳,既然你来了,我和伊白就要先走了。”

    岚琳眨了一下碧绿的猫眼,怜悯地看了一眼楼下的人群:“好,我会安置好他们的。”

    星炀勾着岚琳的肩膀,小声地与她交谈着什么。

    伊白含笑看着这一幕,有没有可能,他的听力还不错。

    星炀嘱咐:“另一栋楼最高层有不少好酒,你记得收起来,换点钱给他们多发点安抚金。”

    岚琳眼睛一亮,红唇勾起,“放心吧,我会让这个基地寸草不留。”

    目送着伊白和星炀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

    岚琳疑惑地想了一下,那个地方的传送阵好像不稳定吧。

    算了,她摇摇头不再关注,左右他们俩个出不了什么事。

    传送到峡谷裂缝的两位上将,又回到了之前进入的地点。

    峡谷风平浪静,长着膝盖高的杂草随风轻舞。

    星炀传到地面时,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他撑着峡谷,干呕了一下,抱怨道:“这个传送阵怎么更颠了。”

    伊白也不适地皱眉,“确实有点不稳定了。”

    要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可以驾驶机甲在空中翻滚旋转,做出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坦然自若的人。

    星炀缓了一口气,感觉身后的腺体微微发热,有些不对劲。

    他蹙了一下眉,又抬头看着这百丈峡谷,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伊白以为他是不想爬峡谷,淡声开口:“这个实验基地已经没了,不用你徒手爬。”

    星炀没说话,只是无声靠在峡谷边,气息微乱。

    伊白偏过头看他,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星炀感觉自己的腺体像是有火一样在烧,想到处理一位科学家的时候,不慎被他的喷雾喷到。

    他有些无奈,怎么过了好几年,又被喷雾袭击到。

    星炀索性不再站着,身体顺着墙壁滑到地面。

    伊白见他脸色不对,快走到星炀身边蹲下,柔软的指腹探上星炀的额头。

    “好烫。”伊白被他额头的温度惊到。

    空气中渐渐蔓上一股深沉的威士忌信息素。

    伊白骨节分明的手不动声色蜷缩了一下,察觉到星炀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

    他直视星炀的眼睛,“你易感期到了?”

    星炀体温升高,看到伊白的眼睛,只觉陷入如澄澈湖水的冰雪之蓝中,稍微冷静片刻。

    “嗯…你放心不会影响任务的。”他的声音有些沉,透着难察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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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帮我

    伊白抿唇,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这人却还在说什么任务。

    没等伊白做出什么反应,星炀就打开空间纽扣,从里面拿出抑制剂,递到他面前。

    伊白犹豫片刻还是接住。

    星炀满意地轻笑了一下,自顾自撩起身后的银白长发,露出后颈处的腺体。

    伊白微微睁大眼睛,腺体是可以随便给别人碰的吗?

    许是他太久没有动作,星炀微微偏头,按耐住心里的情绪,尽可能地压制火气,“快注射。”

    伊白踌躇了一下,见星炀两颊染上薄红,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闪着浓重的情欲与躁动。

    白皙的指腹安抚似揉捏了他脖颈,嗓音温和,“放松。”

    星炀难耐地蹙眉,淡金色的睫毛颤动,“别废……”话还没说完,就感受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注入腺体内。

    “好了。”感受到伊白微凉的手离开,星炀瞳孔骤然一缩,本来纯粹的浅金眼眸现在却掺杂了一丝旖旎的紫。

    “你怎么会突然进入易感期,你有伴侣了?现在市面上只有O发情的抑制剂,你拿的是什么。”伊白淡然的语调里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可惜星炀还试图掌控自己的理智,根本没听出来,只感觉身后那人在嘲讽自己,又是愤怒又是沮丧。

    最直接的导致后果就是,他把那张可以掌控他心情的嘴给堵住了,用唇。

    他的吻毫无章法,簇着怒意的急躁,牙齿碰到嘴唇。

    好似有种战栗般的疼痛。

    伊白皱眉,唇瓣传来细小的疼痛。

    他伸手禁锢星炀的下颚,迫使他离开。

    星炀凝视着伊白磕破的唇瓣,艰难地勾起一个笑,低声道:“我想亲你。”

    “可以让我吻你吗?”纵然热浪席卷他的全身,他依然维持着被伊白扼住下颌的姿态。

    滚烫的脸颊贴上伊白的手心,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撒娇道:“求你了。”

    “帮帮我。”

    声音因干涩而低压,当他克制的柔和声音时,不同于平时的张扬,反而像是柔和的细雨,丝丝缕缕地渗进伊白的心。

    那双淡金色的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如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找到一潭清冽的水。

    如此惊喜如此渴求。

    浓烈的欲望出现在那张锋利的脸上,美得极具侵略性。

    伊白审视着他的表情,忽然松开紧皱的眉头。

    反客为主地探进星炀的口腔,掠夺他的空气。纤长的指尖轻轻放开手中的力度。

    伊白一松懈,星炀的精神力便无声将茂盛的野草铺成柔软的弧度。

    一件黑色的披风盖在上方,形成了一张临时床铺。

    伊白躺在黑色的披风上。

    星炀牵上伊白的手腕,用力量压制他。

    伊白仰着头看着伏在身上的星炀,银色的长发像是另一种颜色的草木,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星炀的脸。

    舒缓的夜风吹起星炀伪装的银发,带来一阵凉爽,却无法熄灭眼中跳跃的欲望之火。

    作战服的扣子很繁琐,解开有些麻烦,但星炀并不怕麻烦。

    他的动作透出一种急切,却不慌忙,簇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伊白冷白的脸颊上泛着桃花瓣似的薄红,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宛如献祭的羔羊,没有任何抵抗的任由星炀的动作,表情无喜无悲。

    星炀眯了眯眼眸,俯身吻上他的唇,并不满足只有自己沉溺,渴望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也染上汹涌的情欲。

    他希望伊白因他露出那样动人的神情。

    他极其温柔地亲吻淡色的薄唇,灼热的呼吸变得急促。

    赖以生存的氧气,好像被对方全然攥取,那双湛蓝的眼眸终于染上点点情绪。

    伊白的身形强悍又漂亮。

    他的心情莫名很好,淡金色的瞳孔紧紧凝视着伊白湛蓝的双眸。

    素白的肌肤在抚摸下已经泛起潮红。

    他想要伊白的情绪,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

    伊白失神地望着他的脸庞,唇瓣张开一道缝隙,呼吸并不能称为平稳。

    像是一种默许。

    情正浓时。

    伊白捧着星炀的脸颊,哑着嗓子开口,好似从未深陷:“可以了吧。”

    声音低沉又性感,却让星炀倏地一僵。

    “不够。”嗓音带着极致沙哑,星炀望着伊白,强迫自己放松,想演绎出轻松的感觉。

    对上那双清澈明朗好似风过无痕的眼眸,讽刺地扯出一个笑。

    他从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神,他垂下眼眸遮盖住眼底的贪婪。

    近乎示弱一般地说:“不行,抑制剂有问题。”

    “……伊白,短暂标记我吧。”

    伊白脑海中空白了一瞬间,反射性地疑问,“嗯?”

    标记?

    湛蓝的瞳孔有片刻失神。

    比刚才星炀将他压在身下肆虐妄为还要震惊。

    那句话轻飘的浮现,“伊白,短暂的标记我吧。”

    嗯,他刚刚是让我标记他吧?

    还未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神经已经本能的兴奋起来了。

    若隐若无的信息素瞬间被激出。

    白兰地深沉的木香和鲜爽的葡萄果香溢出,一点一点地试探,勾出威士忌凛冽又浓郁的花香。

    星炀看着怔愣的伊白,唇瓣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