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汤池里的水晃了好一阵儿,文静晕得厉害,手脚无力地顺着池壁往下滑,即将整个人都倒进池水里的时候,被一只胳膊轻轻松松勾住腰提了起来。
“出去。”
被人捞起来,她仰头看了眼他黑沉的眼,软绵命令。
“谁出去?我的?还是我?还是我们?”周游坐在池中,将她揽进怀里俯首和她接吻,含糊地问。
“我……我们。”
她侧头,躲他。
“行。”
周游利索应下,将她抱了出来。水声哗啦间,原本还显得拥挤的汤池这会儿只孤零零飘着两件紫色的布料,正可怜巴巴随着被两人行动间激起的水花轻轻荡着。
文静被他抱着,脸埋在他身前,以为他会抱自己回床上,再不济也想着是进屋,没想到,他径直抱着她走到了阳台的窗帘跟前。
窗外的光阳明媚而汹涌,阳台透亮。她被明亮的光线晃得不住眯了眯眼睛,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后,文静心一缩,在他怀里使劲儿挣扎,“放我下来!”
奈何她劲儿再大,跟他比起来也是小打小闹。
周游将她放了下来,握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着,哑声道:“在这儿方便,不用收拾床,宝宝。”
那……那那那也不行,文静瞪他,撒丫子就要跑,却被他及时拽住了手腕。
“宝宝,我靠着玻璃,严严实实把你挡在我身后,好么?”
“保准没人看得到你。”
他说得太笃定,文静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阳台,迟疑一秒,就是那一秒,被他抓住了时机,她来不及多想就被人拽着手腕拉进了怀里。
难捱,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以往的每一次更难捱。温水中有温水中的妙处,靠在阳台跟前有靠在阳台跟前的刺激。
文静无法形容,只觉得自己比以往更脆弱。顾及着是大白天,她连喊都不能喊,只拼命将声音都咽进嗓子里。
……
放肆的狂欢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文静身体一沾床困意就上涌,闭着眼睛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在轻手轻脚帮她清理后,她安了心,沉沉睡去。
已经进入梦乡,但又忽然清醒了一瞬,那一瞬间里,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未来的至少四天,他别想再碰她!
在心里又想了一遍后,她才实在忍受不住困意,闭眼,开始做梦-
十月的湘江只月初的两天是晴天,那两天过后,湘江迎来了连绵的秋雨季。一场又一场的秋雨簌簌下个不停,温度急降。
五人原本的计划是在这儿待五天,没事就出去在村子附近转一转,累了就回屋里泡泡温泉,但因为颇有下个不停的架势的秋雨,不得不临时改变了计划,在这儿待了三天就动身回了学校。
毕竟,这地方偏,又在山里,下太久的雨道路容易坍塌,万一道路真坍塌了,就被堵在山里了,不好出去。况且,这儿就是一个温泉山庄,天晴了尚且能出门转悠转悠,看看山,看看水,下雨了就只能待在房间里泡温泉,那温泉也不是天天泡的不是?
于是五人一商量,毫不犹豫地改变了计划。
从村里打车往学校走,因为下雨,路况不好,回去的车程比来时硬生生多了一个小时。
看着车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文静的心一直悬着,直到车子平安停在学校门口,她才松了一口气。
五人在校门口分为了两路,程轻羽三人回学校,她和周游回他租的房子住。
虽然有伞,但刮了风,雨是斜的,即使周游把她牢牢护在怀里,伞也努力朝她这边儿偏斜,等回到家,文静的衣服还是湿了不少。
“去洗个澡宝宝,不然容易感冒。”
周游看了看她湿了一大片的衣服,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轻声道。
“嗯嗯。”
文静点头,拿了换洗衣服走到卫生间里,已经关上了门,却在下一瞬又把门打开,露出大半个脑袋,看向客厅里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混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块儿干地方、裤脚仿佛正在滴水的人,喊了一声,“周游。”
周游闻声停下动作,朝她走近,关心道:“怎么了宝宝?”
文静没说话,看着他走近,等他走近后,她把门开开,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衣摆,把他往浴室里拽,“你也一起洗。”
她淋雨容易感冒,难道他就不是了?再说了,以两人的关系,一起洗个澡怎么了?
周游勾唇,看着她拽着自己衣摆的手,乖乖跟她进去,安安分分地和她一起洗了一个澡。
他老实地有点令文静惊讶,于是洗完澡后她边吹头发,边扭头看一直盯着她看的他,感慨道:“你今天很乖嘛。”
周游挑眉,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弯唇,“我一直都很乖的宝宝。”
他一直很乖?文静戏谑看他一眼,没说话。
假期剩余的几天依旧在下雨,看天气预报,这雨至少还得再下上一周。
下雨,宜睡觉,宜宅家。所以剩余的几天假里,文静一直和周游住在外面,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无聊了就看手机,手机看得无聊了就逗逗某人,生活好不惬意。
惬意到假期已经结束两天了,她坐在实验室里带许相怡实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脑袋里怀念放假的时候。
“师姐,在油浴锅里搅拌的时候需要用塑料薄膜封住瓶口嘛?”
一个月零零碎碎的学习后,许相怡已经把实验技能掌握得差不多了,刚好文静实验也快做得差不多了,就想着看许相怡独立操作几次,要是真没问题了,以后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做实验,她就不管了。
这会儿,她发呆的功夫,许相怡问她。
文静呆愣一两秒,尴尬笑笑,“师妹,你再问一遍可以嘛?我刚刚走神了,没听到。”
许相怡笑出了两个酒窝,又弯唇问了一遍。
“啊,这个啊,要的要的,敞着口放的时间短还好,放得久了容易进杂质,得封的。”这次,文静终于听到并且听清了,认真解释一遍。
“明白了,谢谢师姐。”
“不谢不谢,应该的。”文静弯唇,而后收回心思,认真观摩许相怡的操作。
聪明,认真。这是文静观摩结束后,在心里给出的评价。对上许相怡忐忑的目光,文静笑道拍了拍她的肩膀,肯定道:“师妹,你现在很熟练了,完全可以自己做实验了。这样吧,你回去多看看文献,琢磨琢磨自己想从哪个方面入手,慢慢想,不着急,等你想好了,咱们俩合计合计,给你制定一个实验方案出来。”
“嗯!谢谢师姐!师姐你真好!”许相怡发自内心道,而后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她:“师姐,那你以后就不用做实验了嘛?”
“唉,要做的要做的,只是暂时不做了而已。咱们硕士的毕业论文正文得两章呢,一章一套东西,我这不过才搞出来一套而已,只不过我是学硕,毕业得有小论文,所以这阵儿得忙着写小论文,等小论文写得差不多了就得抓紧搞下一套东西了。”文静叹气。
“嗷,师姐,那你下一套东西做出来后还要再发小论文吗?那时间够么?”
“不不不,下套做个性能一般的,能写毕业论文就行了,小论文已经有一篇了,够用了够用了。”文静摆手,心想,这可不兴写两篇啊,虽然说当然是成果越多越好,但累啊,再说了,那也得看实力不是?她好好把手里的这一篇写了,再投了,就够了。
“哦,懂啦!那师姐你加油!”
“嗯嗯!我一定努力!你也加油!”
两人互相鼓励着,说完,相视一笑。
当天下午,文静就搬着电脑去了自习室。学院每层楼都有一间自习室,但人多,不是每个人都有位置,所以研一的时候不用去自习室,去了也没位置,到研二时,院里会分配位置。
文静的位置早在开学就分配好了,但想着自习室人多,闷得慌,又都是她的师兄师姐还有同门,她怕自己万一坐不住,惹人笑话,所以自从分了位置后她只去过几次,每次都是给桌子擦擦灰,再和苏苗梁迪两人聊上两句就回来,从没待过一个小时以上。
现在,为了逼自己努力,她直接把电脑水杯充电线什么的全都搬到了自习室,把自己的桌子塞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准备长待的架势。
她的座位左手边是屈亭玉,右手边是梁迪,两人一见她这架势,没忍住同时好奇凑过来:“你这是打算发愤图强啊。”
文静弯唇,看着两人,“好师姐,好同门,你们俩坐我边上,万一看到我不努力了,一定要及时督促我啊。”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头:“行啊。”
其实压根不用两人督促,文静只要余光看着两人一脸认真地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字儿,就会自发向着两人学习。
别说,还真有效果,一个礼拜而已,她的论文大框子就出来了。刚好朱正红终于看完了她早八辈子就给他发过去的表征申请,艾特她去办公室1v1,文静就顺带给他看了眼自己理的文章大框子。
在她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朱正红的眉头皱了又松,最后轻飘飘道:“嗯,就照这个框子继续写吧。可以送表征了,等表征结果回来了慢慢往框子里填内容,你先写着,写的时候多和师兄师姐学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找我,还有问题么?”
“暂时没有了老师。”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长达半个小时的1v1结束,回到自习室里,文静心情很好,实在看不进去电脑,学不进去任何知识,干脆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骚扰某人。
文静不文静:【我们老师松口了,让我送表征了,我可以写文章了!】
他秒回。
Aa文静的男仆:【宝宝好厉害。】
Aa文静的男仆:【宝宝最棒。】
Aa文静的男仆:【不愧是我的宝宝。】
嘁。
他是机器人么,人机味这么重,夸得这么假。文静在心里吐槽,唇角却难以克制地上翘。
笑够了,想到自己从假后一直忙碌到现在,中间休息也没休息,放松也没放松,文静目光轻闪,咬唇,盯着屏幕打字。
文静不文静:【我这么厉害,你不给我点奖励?】
要不他们是青梅竹马呢,这一条消息后,他瞬间洞悉了她的心思。
Aa文静的男仆:【奖励你肆无忌惮地玩弄我,好不好?】
第82章
好不好?
那还用说么,当然好了。
不仅如此,文静还想好了今天想尝试的工具,想了想,她嘿嘿一笑,这笑声太突兀,惹得身旁的梁迪好奇凑过来,打趣她:“想什么美事儿呢?笑得这么猥琐?”
文静怕被她看出端倪,一秒收了笑,满脸严肃,“啊,谁笑了呀?反正我没笑。”
“切,你就装吧。”梁迪好笑地甩了她一个眼神。
等梁迪转过去继续看电脑时,文静快速回了消息。
文静不文静:【好。】
别看她就回了一个字,显得很高冷很矜持很不以为意,事实上,她几乎心急地等不到天黑。
可惜,才不到中午12点,离天黑还早着。
那就等着呗,才10个多小时而已。文静如此安慰自己,静了静心,打开电脑,
但装模作样地对着电脑看了五分钟她就头疼——平日里方方正正的的文字变得像鬼画符,任她费老大劲,也看不清一个字儿。
于是她又把电脑合上,思索两秒后,揣着明白装糊涂,用手戳了戳身旁的梁迪。
梁迪感受到胳膊上的力度,偏头,“怎么了?”
“我上个周末是不是没休息?”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梁迪不解,但对上那双扑闪的大眼睛,还是认真想了想,随后点头,“对。”
得到想听的回答,文静突然咧开一抹笑,点头,“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我上周末没有休息,辛辛苦苦快一周了,今天有点累了,得放个假好好放松一天。”她说得很认真,说完拍拍梁迪的肩膀,“那我今天就休息了哈,你继续加油。”
然后动作麻利地起身,拿起手机就往门口走,一瞬间身影就再也看不到了。
梁迪被她的行动力惊得一愣一愣的,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失笑。
其实文静只是单纯的坐不住而已,这会儿出来了,她的心倒是静了一些,没刚刚在自习室那么躁动了。
今天是个晴天,太阳高照。
文静抬头看了眼天,被太阳光照地不住眯了眯眼睛,她啧一声,跑到了树荫下,蹲下,看了眼时间,给某人发消息。
文静不文静:【你今天还是九点下班?】
要是他九点才下班,那她一个人先出去也没意思,还不如在宿舍先睡一觉。
正兀自想着,他的消息弹了过来。
Aa文静的男仆:【今天六点下班。】
这么早?
文静好奇:【你今天不用打卡嘛?平常不都九点才打卡下班?】
Aa文静的男仆:【我心不静,待不下去。】
心不静?怎么个不静法?文静正挑眉准备打字,他却仿佛知道她会好奇似的,接着发了消息过来。
Aa文静的男仆:【我心里有你,一想到你在等我,我的心就静不下来,不如早早下班。】
嘁,花言巧语。
文静不文静:【偷跑不怕你导师骂你?】
Aa文静的男仆:【让他骂,我高兴。】
文静不文静:【行,那我这会儿先出去睡一觉,家里等你,中午饭我点外卖,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发完这条,她就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往车棚走,找到自己的车后哼着歌骑车出了校外。
时间还早,文静买了饭悠闲吃完,又睡了美美一觉才起来,起来后时间也还早。她太无聊,干脆跑到卧室,弯腰将床底下满满当当的纸箱子拉出来,在里面翻找自己一早就想好要用的工具。
黑色小皮鞭被压在了最底下,文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它拿出来,而后扬着眉,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
手握住的地方往前延伸二十几厘米的长度都是硬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反正最外头裹了一圈黑色的皮革,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再往前,是皮带一样宽,巴掌大的一块黑色皮革,质地很软。
这打人会疼么?文静不由好奇,干脆伸出手用这东西在自己手心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啪。”
声音很响,不是很疼。
文静满意勾唇,而后想了想后,将东西扔到了床上,跑到周游的衣柜里去翻。
……
说是六点下巴,其实到五点,导师走后,周游紧跟着就溜了。
他目标明确,长腿急急地迈出学校,迈向自己租的房子。走到屋门口,周游停了一瞬,平复了一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后,才不慌不忙地按密码。
门,被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他看着屋里的景象,喉结滚动。
文静事先并不知道他会提前回来,她只以为他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六点才下班,到家怎么着也得六点半。
所以在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后,她看了眼时间,还早,就拿着白衬衫去浴室洗了个澡。
因为想着家里就她一个,再加上洗澡的时候她顺带把内衣也洗了,这会儿正挂在阳台晾着,于是她就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出来了,因为懒,连头发也没吹。
正用手理着还在滴水的长发,准备去衣柜里再找个他的短裤穿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的特别关心声突然响起。
怕是朱正红突然找她,她顾不得找短裤了,快步走到沙发上,去看消息。还好,虚惊一场,只是朱正红在群里艾特研三的一个师兄而已。
文静长长出一口气,正打算按灭手机,继续刚刚拿到手机前要做的事儿,身后忽然就贴过来一个滚烫的身躯。而她因为想着家里就她一个,大大咧咧敞露的肌肤,也跟着覆上了一只大手。
他的手并不老实。
“嗯……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文静扭了扭身子,躲他,偏头问他。
但他的手跟有自动追踪系统似的,哪儿是她能躲得过的,不仅如此,他还得寸进尺地挪动位置,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意味深长地轻笑,“幸好我早点回来了,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么好看的风景,对么宝宝?”
这文静哪儿受得了?当下就软了腿,往下滑溜,却被人及时接住。紧接着,他的唇也落到了她的脖子上来。
这样可不行,再这样下去,谁还分得清是谁玩-弄谁?
于是文静强忍着痒意,头往后仰,使劲儿往后撞了一下。
周游被她撞到了鼻子,轻“嘶”一声,动作停顿了几秒,就是这几秒,被文静逮住了机会,逃开。
在他扬起一个坏笑,伸手欲去抓她的时候,文静拧眉,双手抱胸,不满:“不是说好我玩你?”
两人对视,周游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而后才漫不经心点头,弯唇道:“对。”
得了他这句话,文静挑眉,唇角绽出一抹笑,率先提步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冲他勾勾手指头:“过来。”
周游照做。
进了房间后,他看着她跨腿迈上了床,一闪而过的春光让他渴望地舔了舔唇,尚且还在渴望再看一次的时候,她忽然启唇:“过来。”
周游抬眸,对上了一双可爱,但故作冷漠的脸,也看清了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他扬眉,一步步朝她示意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地方后,她用手里的鞭子,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和她对视,而后漫不经心笑了笑,冰冷的黑色皮质鞭子便顺着他的下巴落在了他肩膀的衣服上,而后她红唇微启,命令他:“全都脱掉。”
周游勾着唇,眼神紧紧凝视着她,动作迅速,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身上所有的束缚,等着她下一步的指示。
“上来,躺好。”
她站在床上,比他高出一点,借着高度优势,微微垂眸看他,这样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在看垃圾。
但没关系,只要她看得是他,怎么看都无所谓。
周游如是想着,而后在她看垃圾的视线下,无所谓地踏上了床,平躺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她朝他无辜地笑笑,而后抬起一只脚,迈向了他的身体一侧,另一只脚则留在原地。这个姿势,周游眼睛发红,盯着那抹肖想已久的春光,难以自控地吞咽口水,而后抬眼,眼巴巴地看他。
“想吃么?”
文静低头,和他对视,柔声询问。
不等他点头,或者说话,她手里一直握着的黑色皮鞭,忽然就毫无预兆地拍向了他的胸膛。
“啪。”
声音很响。
文静担心自己劲儿使大了,把人打疼了,正想开口问他疼不疼,忽然瞥见他眼里的兴味和享受。
啧,看来是不疼,还给他打爽了。
于是她想也不想又一鞭子下去,“啪”一声响后,她满意勾唇,“回答我,想吃么?”
“想。”
周游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轻飘飘看了眼她握着鞭子的手后,勾着唇点头。
“啪。”
她又挥动了自己的手。打完文静故意蹙眉,“想吃就求我啊,我不给你吃,你能吃得到么?”
“求你了宝宝,我想,求求你了。”
他软了语气,眼里漾着笑,直勾勾看着她,求她。
黑色的鞭子落到了他的身前,她用它抬起他的下巴,轻飘飘道:“不够恳切,继续求。”
“求你了我亲爱的宝宝,可怜可怜我,嗯?”
一鞭轮下去,又是一鞭。文静漫不经心地勾出一个笑,朝他点点下巴道:“继续。”
“宝宝,宝宝,宝宝。”
“宝宝宝宝宝宝~”
“求你?”
“求求你了~”
……
一连几下落下去,文静神清气爽,玩高兴了。低头瞥见他身上留下的红痕,虽然看他表情压根没觉得算回事儿,别说疼了,他还挺享受。但她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于是赏赐般收了手,坐下去。
几分钟后,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文静到底善心大发,没继续“折磨”他,而是往后挪了挪,换了个地方坐。
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随心所欲,毫无规律地时不时打他一下,打他的力度全看她的心情。
两种声响混在一起,倒是很难分清,哪个是哪个。
结束后,周游抱着她在她身后咬她的脖子,嗓音有点哑,也带着笑,吊儿郎当调笑道:“你今天很威风啊宝宝。”
文静轻喘,睨他一眼,“我怎么威风了?”
“用鞭子抽我,抽了一下又一下,这还不威风么?嗯?”
“难道你没被打得很爽?”文静轻哼。
“那倒是,确实爽。”
周游猛地将她翻个面儿,凑过来吻她,恶狠狠道。
第83章
文静被吻得发不出声音,等他亲够了,松开她了,她缓了缓,才扬着眉道:“既然爽,那要不然我现在再抽你一顿?怎么样?”
看着她发亮、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周游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啧,宝宝,没想到你还带点属性啊,之前都没看出来啊,看来虽然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但我还是没有足够了解你啊。”
他揶揄的语气要多明显有多明显,文静才不会吃亏呢,伸手在他胸前拧一把,勾唇:“我这不是看出来了你有点那个受虐倾向嘛,为了让你得偿所愿,只能咬牙逼自己一把了呗。”
周游听得直笑,又把她揽进怀里,“那宝宝,你对我真好。”-
畅畅快快放纵了一把后,第二天文静元气满满、精神抖擞地回了学校,走进了自习室,一个早上,专注于面前的电脑,手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连口水都没喝。
从另一排的座位专门绕过来,来聊天的苏苗看到她这架势,直接被吓了一跳,用手戳戳梁迪,小声道:“这孩子受什么打击了?”
梁迪:“没受什么打击吧?反而像被什么激励到了。”
“啊,什么东西能给她激励成这样?我也想被激励一下,我写论文写得头都大了。”苏苗叹气。
两人就站在文静身旁避也不避地讨论着,文静不想听到都不行,于是她在两人还在热火聊天地讨论着时,转着凳子面向两人,用力咳了咳。
“咳咳。”
故意的咳嗽声使两人抬眼,见她终于放下手里的活儿了,两人选择不走弯路,直接问她。
听到两人的问题,文静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而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她道:“还能是什么刺激我了,当然是你俩了呗。”
“我俩?我俩怎么刺激你了?”两人不解。
文静眨眼,用下巴点了点梁迪,“首先,你,你的文章都把中文翻译成英文了,发给老师让他指导着修几遍后,最迟十一月就能投了。”再将脸转向一旁,看着苏苗:“还有你,你进度比我快,表征送得差不多了,连表征的结果都回来得差不多了,中文版写完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等中文版写完了那英文版不也快了嘛?英文版写完不就能投了嘛?”
“啧啧啧,身边你们俩这么优秀,我不加把劲儿哪儿行啊,你们说是不是?”
“是个屁呀。”
两人好笑。
她这是给她俩按了十倍加速键了吧。
文静撇嘴,“不管,我觉得是就是,我一定得牢牢跟住你们的节奏,免得以后你俩文章都投了后,都被接收了以后,坐一起聊天,或者一起相约做实验,我还得苦哈哈地写文章,插不到你俩中间去,被你俩狠狠甩开,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行了行了行了,看你给自己说得惨的,我俩都听不下去了。”两人憋笑,及时打断她。
文静说完也觉得自己特别夸张,三人对视,均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故意夸张归故意夸张,事实上,文静也确实不愿意让自己的进度太慢。
眼看着两人的“文章宝宝”一个都“快生了”,另一个也已经“成形了”,她自己也就加了把劲。
花了一个礼拜将要送表征的样品做了,做完后自己测了一遍性能,确定样品没问题后,分出一点样品把能在学院里自己测的表征测完,又在外面一次性约了好几个表征测试,把样品打包成一份一份的,一一寄过去,排着队等着人家给测。
有的表征测起来简单,排队的时间短,一个礼拜结果就能返回来。有的表征测起来比较慢,排队的人也多,从送样到反结果,少则两三周多则一个多月两个月也正常,还有的表征,光排队就得小半年。
所幸,文静要做的表征,没有那种得排队排几个月的。
从十月中旬到十二月中,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天气一天一天转凉,季节也从秋天转向冬天。
十二月的前半个月,天气都不怎么好,每天阴沉沉的。预报总说有雨夹雪,但一直都是雨,还有刺骨的寒风,雪迟迟没有落下来。
两个月的时间,文静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等表征结果、分析表征结果、画图、把分析好的表征结果往文章的大框子里填上。
这期间,表征结果回来了一大半,仅剩三个还在排队,但也快了,最迟月底就能测,隔一周结果就能回来。
这也就意味着,文静的中文版文章,到一月中那时候,初稿差不多就能写完了。虽然把初稿写完离到文章投出去、被接收,中间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距离,还要经历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打磨修改,但做什么事儿都得一步一个脚印来,完成初稿,也算是达到新成就,文静已经很满意了。
尤其是写文章的这两个月,在亲自、深刻地体验了文章多难写后,每一次小小的成就,哪怕是写完一句话,改完一个段落,都让她觉得十分满足。
总之,写文章很烦,很烦很烦,尤其是一旦开始写文章以后,每周都至少要被朱正红在群里艾特两次去办公室找他1v1,每次半小时起步,就更烦了。
一旦进了办公室,再出来,大脑就会一片空白。那半个小时里,朱正红会巴巴地说个不停,让看这个文献,让验证这个猜想,让改那儿,让重写这儿。
这也就罢了,主要是他每次的指使都不一样。1v1完,她刚照着他的话,重新改了,写了,他看了也说可以,但到下一次1v1的时候,他就会自己推翻自己上次说过的话,看着他自己说过可以的地方,皱着眉头摇头,说这不行,要改。
一次又一次,文静研一时不明白屈亭玉的崩溃,现在轮到自己了,她总算后知后觉,深刻地明白了。
12月17,难得没下雨,多云。
开完组会,刚走出院楼,文静和苏苗又被艾特去办公室。
两人苦哈哈对视一眼,叹着气又返回去。
半个小时后,又一起一脸呆滞地从办公室出来。
等走到一楼了,苏苗才小声骂了句,“老登,从十一月中旬就让我投了,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还不停让我改,这次又说什么我的投稿日期就是寒假起假日期,要我看,他压根就不想给我放寒假吧!”
文静叹气,安慰她:“你这还好,起码能看得见未来了,我这表征马上就做完了,他又让我做新的,那个表征光排队都得小半年呢。真要做了,等我研三了也不知道文章能不能投出去。”
“唉,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烦人,吃饭去,你今天也出去吃?”
文静点头,“嗯,学校里的饭吃腻了,出去换换口味。”
“行,那你去,我懒得走路,就去食堂了哈,拜拜!”
“拜拜。”
两人在院门口分别后,文静把自己棉袄上的帽子带上,又把拉链拉到最上方,而后找到自己的电动车,没有犹豫直接朝学校外骑去。
冬天的风冷得刺骨,吹在脸上,针扎一样疼。
等她把车子停到周游的小区楼下时,脸已经冻僵了,文静拍了拍脸,快步走向电梯,从电梯走出来后,几乎是小跑着走到那扇轻掩的门前,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进来的一瞬间,屋内温暖的气流就将她温柔包裹住。
在她低头换拖鞋的功夫,听到动静的周游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锅铲,弯着唇道:“冷不冷?饭还得等一会儿才好,先给你煮了汤圆,热的,吃点暖和暖和。”
听着他关怀的话语,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文静心里的那股郁气再也关不住,于是她连拖鞋都顾不得穿,就这样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朝他跑了过去,踮脚,唇狠狠撞向了他的唇。
她几乎是冲过来的,但周游在她冲过来时,依旧站得很稳,在她莽撞地吻过来时,他低头,弯着唇迁就她,顺势俯身,用一只胳膊将她抱了起来。
“用力吻我。”
文静环抱着他的脖子,胡乱在他唇上啃咬一番后,瓮声瓮气命令。
周游没说话,动作间已然答应了她,吮着她的唇,舌头放肆地探进她嘴里。
这是一个几近热烈的吻。
直到她轻咬了下他的舌头,周游才意犹未尽地退开,看着她红肿的唇,唇边的水泽,又凑上去轻柔地在她鼻尖亲了亲,才轻声询问,“写文章又写烦了?”
文静把脸埋在他脖子上,闷闷道:“有一点,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导师,他……”
她简短讲了讲朱正红,讲完后,半天等不到他说话,她就又把脸从他脖子上抬起来,拧眉:“你怎么不说话?”
周游扬眉,一本正经道:“我正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骂他呢。”
文静被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晃了晃腿,“你还会骂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般不骂人,但谁要是惹你不高兴了,那我骂人就不是一般厉害了。”
“嘁,我还以为你会说要帮我打他一顿呢。”
“那我不能干犯法的事儿,万一被抓进去了,见不到你了,我多难受?”
和他斗嘴瞎聊了一会儿,文静心情好了点儿,拍拍他的肩,“行了,放我下来吧。”
他身体再好,她也这么大一个人呢,一只胳膊抱着多累啊。
谁知他不仅没放她下来,反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
文静不解。
“我以为你会让我抱你去床上。”
周游悠悠道。
这话一出,文静就懂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了。
写文章的两个月,她被文章折磨地心情常常不好。试过吃好的、去唱歌、跑步,都不怎么能缓解坏心情,直到有次心情不好,被他拉着狠做了一通,身体一次又一次达到极度兴奋的状态,而后沉沉地睡上一晚,第二天坏心情就消散的差不多了后,往后的每一次,只要心情不好,她就会跑出来拉着他放纵,放纵完就睡觉,睡醒了满血复活地跑回学校写文章。
后来烦的次数多了,她干脆拉着一个行李箱住到了外面。
所以,今天看她这状态,也不怪他瞎想。
但事实上,他也不算瞎想,因为她出来的时候就有这个打算来着,到现在也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她饿了,得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
于是文静挑眉,傲娇:“确实有这个打算,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宝宝?”
周游盯着她唇角的弧度,含笑追问。
“吃完饭休息会儿。”
“哦~”
周游点头,然后稳步抱着她走到沙发跟前,利索把她放了下来,动作快到文静身体挨上沙发的时候,都有点懵。
对上她怔愣的表情,周游俯身扣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前推了推,自己俯身在她头顶重重亲了口,而后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头也不回道:“那我得赶紧做饭。”
“早早做完,宝宝早点吃完,早点休息好,也就早点做我。”
第84章
红烧排骨,可乐鸡翅,清炒油麦菜。
反正自从她从宿舍暂时搬出来和周游一起住后,晚上都是他做饭,而且起步就是三个菜,顿顿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他手艺好还是她在外面吃腻了,总之她现在晚上的饭量特别好。
“要不以后晚上你每顿只做一个菜吧,怎么样?”吃完一碗米饭,还想再打半碗时,文静轻叹道。
“怎么了宝宝?是我做的不好吃么?”
周游停下筷子,一脸认真地问。
“没有,而且恰恰相反。我之前晚上随便吃点什么就饱了,现在每天吃你做的饭,能吃整整一碗半米饭!中午吃这么多还好,吃完了还会活动,但大晚上再这么吃下去,谁架得住啊,不得胖死?”文静隔着衣服摸了摸着肚子,撇嘴。
“这样么?你手拿开。”
周游挑眉。
“干嘛?”文静不解但照做。
她手刚从自己腹部放下,他的身体就朝她倾了过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自然地从她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毫无阻隔地覆上她的肚子并轻轻摸了摸。
痒。
文静目光轻闪,拽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了出来,“你干嘛呀。”
周游:“你不是说自己吃胖了?我摸了,你肚子上一点肉没涨,还那么瘦,放心吃你的,再说了,就算吃胖点又怎么了?圆圆的,多可爱?”
文静嗔他一眼,“行行行,我知道了,去,再给我盛半碗米饭去。”
周游扬眉,“这才对。”说完从桌上接过她的碗,去厨房给她盛饭。
结结实实一顿饭结束,文静觉得有点撑,就绕着客厅慢悠悠踱步。
周游侧躺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她,半小时后,见她丝毫还没有停歇的架势,他终于出声:“宝宝,你还要走多久?”
文静停下,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走到我觉得可以了为止啊。”
“那你计划走多久?”
“再走二十分钟吧。”
周游闻言,眼尾轻挑,眸子里漫开一点零星的笑意,“这样太低效了,而且走太久了难道你脚不会痛?”
文静哼笑一声,抱臂,“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好想法?”
周游唇角微勾,“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我告诉你。”
文静:“……”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但她还是去洗澡了,因为她确实走累了。
简单洗完一个澡后,她裹着浴巾出来涂身体乳,吹头发,周游又进去洗澡。
他洗澡的速度比她快得多,她刚吹完头发,刚把身体乳涂到手上,他就裹着一件浴巾进来了,看清她在干什么后,他两步走过来,低声道:“我给你涂?”
文静轻飘飘瞥他一眼,点头,把身体乳递了过去。
“那宝宝你趴下吧,我给你全身都仔细涂一遍。”周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身体乳,轻笑。
文静趴到了床上。
“浴巾我也给你解了?有浴巾不好涂。”看似是询问,其实刚问出口,他就把浴巾从她身底下拉了出来。
屋里开着空调,还有地暖,很暖和,即使身上一条线也没挂,文静也没觉得冷。但下一瞬,他把身体乳从高处从瓶子里挤下来,冰冰凉凉的身体乳落到了她的身上,她突然被冰得一颤。
周游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微凝,随后勾唇,“是冷么宝宝?”
文静咬唇,头枕到自己胳膊上,“不冷。”
“哦,那就行。”
说完,他又挤了一坨身体乳,身体乳落到了她的腰上。
“你挤那么多干嘛?!”
文静侧头,嗔他。
周游满脸无辜:“我在网上看他们说身体乳要厚涂,所以是我挤太多了么宝宝?”
她能说什么?文静又把头偏了回去,眼睫轻颤,“你别说话了,涂你的身体乳吧。”
“遵命宝宝。”
他笑着应,应完把身体乳的盒子随意丢在她身侧,而后俯身,双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掌张开,慢慢顺着她的肩膀轻轻按揉。
有点像按摩,很舒服,文静轻轻哼了哼,闭眼,安心享受。
从肩膀按了会儿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背,一点一点将她背上的身体乳推开,推满整个背,然后来到了她的腰,认真在她腰上涂完身体乳后,双手再往下,一手覆在一边,轻揉。
“嗯……”
文静叫出了声。
抹身体乳就抹身体乳,他手覆在她身上一直大力抓着,左扯右扯干什么?
而且,他的呼吸还能再大声点么!
她咬牙,蹬腿踢了踢他,“往下抹!别只逮着你喜欢的地方涂!”
周游闻言,哑着嗓子散漫道,“我哪儿有?宝宝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呢。”说完,好歹是把手挪开了,又继续往下,顺着她的腿打转。
他连她的脚心都没放过,仔细地涂了遍,要不是她痒得受不了了,用脚往他脸上踢,他还不知道得逮着她的脚薅多久。
“后边涂完了宝宝,有劳宝宝翻个身吧。”他手拍了拍她的腰。
她犹豫两秒,没动,周游干脆直接手动将她翻过来,目光发亮地盯着她看,悠悠道:“害羞什么?”说着,又拿了身体乳的瓶子,隔着一定的距离,朝她身上挤——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小腿,脚背。
他跪坐在她身边,两手慢慢悠悠从她脖子开始往下打转。然后到心口时他又跟刚刚一样,双手来回揉着,没完没了了。
文静喘着,用手拍到了他脸上,“你快点!”
周游遗憾地盯着她心口看了眼,“哦。”随后手往下抹的时候,他抬眸看她,故作可怜:“宝宝,能吃么?”
文静本还要问什么,但看清他目光在哪儿落着,她冷笑一声,“涂你的身体乳吧。”
周游:“哦。”
涂个身体乳而已,五分钟就能完成的事儿,他硬生生拖了半个小时,涂完,她出了一身汗。
文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再看看某个满脸无辜的罪魁祸手。
气急——,冷笑一声,而后冲他点点下巴,“躺这儿。”
周游一个字儿也没问,笑意藏在眼底,乖乖躺到了床上,手垫在后脑勺底下,直勾勾看着她。
文静甩了他一个眼神,而后走到地上,从床底下把那个纸盒子拉出来,认真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终于找了个自己满意的东西。
既然他乐意动手动脚,那她就叫他一丝一毫也动不了,哼哼。
她把箱子又推了回去,拿着手里的东西上了床,把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挑衅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想说的么?有想说的话得快点说。”
周游笑着摇头,视线里带着几分慵懒,“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宝宝你开心就好。”
很嚣张嘛,文静轻嗤。
但愿,他等会儿还能这么嚣张。
她不再管他,将他枕在脑后的手拉了出来,分别拷上手铐,再将手铐另一端的绳子绑到了床腿上。手绑完,两只脚再以同样的方式绑起来。弄完后,她拍拍手,一脸满意地看着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玩弄我,你就那么开心么宝宝?”他满眼戏谑。
“当然。”
文静肯定地点头。
“你高兴就行。”
周游轻笑。
这么淡定么?文静不满,想了想后,又跑下床,将床底下的箱子拉出来,翻找,不知拿了个什么出来。
“这是什么宝宝?”
周游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好奇。
“你买的你问我?”
她也不知道,只是随便翻了翻,又随便拿出来一个而已。
“我买的时候是瞎买的,一箱子,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你拿过来我看看是什么。”
“不用你看,我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文静把箱子踢了回去,拿着东西上床,挑眉道。说着,她已经把手里那像水彩笔一样的黑色东西打开了。
“诶,居然还真是笔?”
文静惊叹,没想到还有笔。但转念一想,笔也分用处,学习的时候就是写字笔。这个时候么,当然就是某种小玩意儿咯。
于是她握着笔,兴冲冲地打量着某只“待宰”的羊,悠悠道,“给你身上画点画儿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
周游目光灼热。
行,那就别怪她了。文静坏笑着,学着他刚刚的动作,将他的浴巾扒拉了下来,坐到了他身上。
“脸就不画了,画了影响颜值。”
“啧,给你画个项圈吧?怎么样周小狗?”她用手抚着他的喉结,俏皮询问。
周游的喉结上下滚动,悠悠道:“好。”
文静就俯下身子,一手撑着他的肩膀,一手握着笔在他脖子上画起来。
寥寥几笔,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儿就跃于他的颈上,文静很满意,而后眯眯眼睛,“周小狗,你能叫一声么?我想听。”
周游沉沉笑了声,随后勾唇,直视着她的眼睛:“汪。”
文静笑弯了眼,摸摸他的头,“真乖。”
“糊弄团团摸摸头就够了,我可不是团团,比它难糊弄。”周游懒懒出声。
“啧。”
文静轻啧一声,随后敷衍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可以了吧?”
周游舔唇,点头。
于是文静又专心画起画儿来,笔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移,来到了他的胸口。画点什么好呢?她想了想后,眸子霎地一亮,提笔。
——文静的。
——周小狗。
“写了什么宝宝?”
周游感觉到心口的微痒,但他没抬头看,只全程眼也不眨地盯着她,这会儿她停笔了,他才笑着问。
“写你是我的狗。”
文静眨眼。
“我是你的狗?”周游气笑,跟着重复一遍。
“昂,怎么了,你有什么异议嘛?”她眯眼,语气暗含压迫。
“没,没。我乐意给你当狗。”
周游勾唇,吊儿郎当道。
这还差不多。
文静不理他,继续往下画。
到腹部,她想了想,边写边画:周游是。
写完,她乐得直笑。
“这次又写什么了?总不能写我是你的猪吧?”周游见她乐不可支,好奇。
“没,这次是骂你呢。”
文静轻飘飘道。
“哦,难怪你笑得这样欢。”
他故作难受。
文静才不理他,人往后挪了挪,打算继续往下画。
她挪的时候,听他突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
她朝他投去一眼。
那一眼里,他可怜巴巴蹙着眉头,看了眼自己某个生机勃勃的地方,然后抬头看她,两人对视,他眨眼,软着嗓子:“宝宝,这儿不能画的。”
文静本来也没想画那儿,但他既然这样说了,她不得逗逗他?于是她挑眉,用手握住它,拿着笔凑近,满脸无辜道:“为什么不能画呀?我看就很可以嘛,画什么呢,要不我再画个小王八?”
周游被她握得轻喘,却还得分出心求她,“宝宝,求你了,这儿不能画,嗯?其他的你想画哪儿就画哪儿,好不好……”
看他实在可怜,文静没再继续逗他,松开了手。
刚好她也玩够了,于是合上笔,随手将笔一扔,又重新挪到了他的腹部坐着,在他渴望的目光里,她轻笑一声,仰着头沿着他的腹肌前后挪动了起来。
周游幽怨地盯着她看,故意扭着身子不让她得逞。即使这样,她还是把自己哄高兴了,哆嗦着倒在了他怀里。
“这样不好玩。”
趁着她倒进他怀里的功夫,周游一边吻她,一边引|诱她。
“那怎么样才好玩?”
文静故作不解。
“吃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这样好玩。”他悠悠在她耳边吐字,语气里是拼命克制地隐忍。
“求我。”
“求你,求求你宝宝。”
文静被求爽了,重新坐起来,换个地方坐下去。一时间,两人都在克制不住地喘出了声。
第85章
一番嬉戏下来,两人均仰面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平复,剧烈喘息。
休息够了,周游晃了晃手,“宝宝,给我解开,我抱你去洗澡。”
文静累得不想动,一听他要给自己洗澡,一秒也没犹豫就从床上翻起来去解自己系好的结了,谁曾想结一解,她刚伸开手打算让他抱自己去卫生间洗澡,就被他扑倒在了被子上。
“不着急,洗澡前再玩会儿。”他在她耳边如是说道。
说完已经吻了下来,还不知道从哪儿把她随意扔掉的笔捡了起来。
文静顿觉不妙,但他已经亲完她,并且已经把笔盖掀开了。
“你你你,你要是敢胡写你就完蛋了!”她满脸不情愿。
“不胡写,你放心。”
周游笃定道,说着已经低头,握笔在她身前写了起来。
笔画还挺多的,文静感受觉到了痒,感觉到了笔尖的冰,但没感受出来他写的是什么字。
不一会儿,他停下笔,眼睛发直地盯着她被写了字儿的左心房看,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然后俯下身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左心房。
“写了什么呀?”
她好奇。
“不告诉你,走吧,伺候你洗澡去。”说着,周游已经下床,手来到她的腋下,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扛上了肩。
文静被扛着,用手拍他的背:“快呀快呀,写什么了?”
他还是不肯说,直接将她抗到了花洒底下。
不会说她自己不会看了?
于是文静推开他,光着脚跑到了浴室的镜子前,直勾勾望向镜子。
镜子里,字儿是镜像的,但他写的每个字儿都好认。
——周游爱你。
切,爱就爱呗,写都写了,他还遮遮掩掩不让她看?还不是被她看到了?文静勾唇,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而后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写完后害羞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就转过头,满脸惊奇地看他。
“这么看我干什么?”
花洒下,周游勾着唇,挑眉问她。
为了验证自己心里的那个猜想,文静下巴微扬,傲娇着下巴走过去,到他跟前时命令他:“说你爱我。”
“什么?”
“说你爱我。”
周游歪头,“怎么突然想听这个了?”
“你别管,我就要听,你说呀。”
“爱你宝宝。”
他眼里漾着笑。
“不是这样,要说你的名字爱我的名字。”文静拧眉,详细要求,却被人一把拉进了花洒下,共同落入了温热的水流中。
他始终不语。
洗漱完躺到床上,文静自己裹着被子睡到了床边,背对着他,任由他搂住腰也没把她拖过去。
她不明白,不就一句话的事儿,他写都写了,为什么不说?而且,印象中,他什么骚话都对她说过,就是没郑重说过“我爱你”。
不说就不说!她使劲儿在床上翻了翻,独自生闷气。然后快睡着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热源。
周游的手搭到了她的腰上,轻轻环抱住她,嗓音温柔,低声道:“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爱这个字太郑重了,太有重量了,所以想等结婚的时候再跟你说。”说着,他忽然停顿一下,“不过,我想了想,是我不对,你想听我不应该故意不说的,结婚的时候说和现在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倒是平白惹你气了一回。”
“所以别气了,宝宝。”
文静的心因为他的话,突然一紧,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甜蜜。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轻轻一笑,随后用更温柔也更坚定的语气道:
“文静,周游爱……”你
在他最后一个字出口前,她忽然转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周游有一瞬间的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愉悦的笑。
笑什么呀!
文静捂着他的嘴,故意凶巴巴道:“我今天不想听了!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怕他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她捂着他嘴巴的手没松,直到他亮着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点头,她才颤着心将手缩回去。而后受不了他的眼神,又转身背过他,只不过这次,她娇声命令他:“抱着我睡。”
周游盯着她的背影,勾着唇紧紧贴了上去,将她搂在了怀里-
1月08日。
湘江下了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悠悠从天而降,不出一个小时,整个城市都披上了一层纯白色的罩衣。
早在刚开始有零星的雪花飘落时,就引得大家纷纷朝室外走去,暂时没法去室外的人也急得在窗边挤成一团,往窗外张望。而后等雪片儿大起来后,大家更是纷纷举起手机,边惊叹,边一张又一张地拍照,一段又一段地录视频。
倒不怪大家夸张,实在是这场雪已经“预热”了很久了,被众多人期待,却迟迟不肯落下来,直到新的一年才肯露出真实面目。
文静也是期待这场雪的众多人之一,但她暂时没空出去看雪,也暂时没空扒在窗口举起手机拍照——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截止目前,她送出去的所有表征都测完了,分析得也都差不多了,除了朱正红最后让她加的那个要排小半年的测试。
文静不想加,不想浪费时间,觉得加不加这个东西都一样,不能把她的文章再提一个档次。但朱正红毕竟是导师,投不投得了文章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万一她不按他说得来,他压着文章不让她投怎么办?可那半年,半年之后的时间,她真不愿意继续等。
文静很苦恼,为这件事苦恼了很久。然后1月07号和周游一起在食堂吃完饭后,她早早回到自习室,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屈亭玉正好也吃完饭回来了,见她神色不对,拍了拍她的肩:“师妹,还愁着呢?”
文静苦笑,给屈亭玉吐了二十多分钟的苦水。
也许是她说得太可怜了,屈亭玉犹豫了犹豫,冲她勾勾手,“师妹,你过来,我给你说个悄悄话。”
文静凑过去,就听她说:“曾经啊,有个师兄,和你一模一样的状况,他跑去老师办公室哭了一通,一个大男生,撕心裂肺地在老师办公室哭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一个多小时后,他出来,眼睛红红的,但是却在笑。”
说到这儿,屈亭玉停下了,又拍了拍她的肩,“师妹啊,我要睡觉了,你也睡会儿吧。”
文静眨眼,随后一脸认真道:“谢谢你师姐!”
“诶,别谢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睡觉睡觉。”说着,屈亭玉已经趴到了桌子上。
然后当天晚上回来,文静就在网上到处找视频搜帖子,总结了一堆哭戏经验,这不,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她就准备去办公室了。
雪不雪的,她没有心思顾及,只一直在脑子里复盘自己的台词,就这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深呼一口气,敲门。
“进。”
办公室传出来一个字。
文静又深吸一口气,而后毫不犹豫推开了门,本来还担心自己情绪不到位哭不出来,结果一进办公室的门,一看到那张“磋磨”她许久的脸,她根本都不用酝酿,憋都憋不住,眼泪长流。
……
一个小时后,从办公室出来,文静眼泪还没干,但心情很好,去自习室的路上都哼着歌。
推开门进到自习室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宣布好消息,就见屈亭玉、梁迪、苏苗、许相怡一人握着一包纸,挤在她座位跟前,小声聊着天。
察觉到她进来,四人一下子扭头,齐齐抽纸,等她走过去,又一股脑儿全把纸塞进她怀里。
文静心一暖,顶着红通通的一双眼,嘿嘿笑一声,“不用做那个了哈哈哈哈哈……”
“哎呦,恭喜啊师姐!”
“可以嘛文静同学!”
“厉害厉害师妹!”
“还是你厉害哈哈哈哈……”
……
和众人聊了一会儿,一群人又一起去校外吃了顿饭庆祝,到了晚上,虽然雪太厚骑不了车,但文静还是激动地抱着电脑哐哧哐哧出了校门。
一进屋,她就抱着电脑燕子一样“飞”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人身边,用肩膀撞他:“我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
“太棒了宝宝。”
周游夸她,目光落到她的眼睛上,笑容忽然一滞,随后默不作声地起身。
“你干嘛去?”
文静满眼疑惑。
“找东西给你敷敷眼睛,肿成什么了都。”周游没什么语气道。
“嗷,那你先找着,我写写文章哈!”
她伸着脖子冲他的背影喊,喊完不等他回应,就兀自拿了个抱枕放到地上,自己坐到了抱枕上,把电脑放到茶几上,开机,继续给自己的文章进行“补漏”。
等周游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出来,就见她一脸认真,仿佛钻进了电脑里,他气笑,故意走近她用冰轻轻挨了下她的眼睛,“有那么急?”
文静被冰得嘶一声,扭头看他:“哎呀你不懂,我就剩这一点了,早写完早放心!”
周游:“那也得敷完眼睛再说,你想明天肿着眼睛去学校?”
文静摆手:“不打紧不打紧,明天我在家写文章也行的!”
得,这是钻文章里了。
周游气笑。
“在家也要敷眼睛,不然看你眼睛肿得像鸽子蛋,我心里也不好受。”周游强行握住她的肩,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低头用冰袋给她覆眼睛。
说是一点,其实修修写写,也得好几天。月中,整个组聚会,大家聊天时商量着哪天找朱正红探探口风,看今年什么时候能放假。
那会儿文静想的是,要不月底就回家?和研一一样?
但晚上问周游,他说他得等二月初六七才放假。
“啊,你们组不是每次放假都挺准时嘛?虽然平时严,但放假好像一直很宽松啊。”文静讶异。
周游笑得有点无奈,“我们老师让我把文章什么时候投了什么时候放假,文章还有点小问题得修一下,最晚就到六七号吧。”
“啊,你文章也快投了呀?那你挺快嘛。”文静眨眼。
周游被气笑了,凑过来咬她脸,咬牙切齿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而且,前一阵儿你搬着电脑回来写文章的时候,我也一直搬着电脑坐在你旁边和你一起写文章。”
文静推开他的脸,擦了擦脸上的他的口水,理直气壮道:“哎呀,我那不是太忙了嘛,再说了,你专业的东西我又看不懂,你说了我也不理解,很容易就忘了!”
周游哼笑,“哦。”
二月十号过年,二月初组里人走得就差不多了,文静干脆不去学校了,每天就和周游一起窝在这个小房子里忙碌。
到这会儿,她的文章的中文初稿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往英语翻译了。
听着简单,但其实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儿,虽然有AI等一系列工具,能使得这个工作便捷了点,但到底也不能全靠工具。
于是回家前一晚,文静对着满屏的文字,发出了哀嚎:“真希望这时候能有一位美丽的硕士师姐或者博士师姐,或者一位帅气的硕士师兄或者博士师兄从天而降。”
她身旁的周游听了这话,松开了鼠标,扭头问她:“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豪迈地在我耳边说,师妹,你的文章交给我吧,你不用管了!”文静捂住心口,眼睛亮晶晶的,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
只是幻想很快被他噌一下起身的动作打破。
文静眨巴着眼睛看他走进屋里,没一会儿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出来,然后就见他朝她走近,把手里的一个黑色小本子往她面前一摔,俯身,伸出一只胳膊撑到她背后的沙发上,将她困到沙发和自己之间,勾唇,直勾勾看着她,用和她刚刚一模一样的口气对她说:“师妹,你的文章交给我吧,你不用管了!”
文静懵懵看眼他,又用余光扫眼被他摔过来的小本子,看清小本子上的“湘江大学”、“研究生证”两行字儿后,终于明白了他在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实在没憋住,放声大笑,
边笑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诶,你是不是忘了你六级考了531,然后我那天考六级那天发烧了,考得也比你高整整30分的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86章
“有那么好笑么?”
周游看了看笑得几乎要栽进沙发里的人,有点无奈。
文静:“特别好笑啊。”
谁给他的自信,说要给她写文章啊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撇开他的英语不如她好这个事实不谈,那他对她的专业也完全一窍不通啊。让他写?她怕是这辈子研究生都毕不了业。
而且那可是学术造假诶!她就算是疯了也不会干这种事的。
文静越想越想笑。
“我就想哄哄你,你确定你要这么无情地笑话我?”周游凑到她面前,看着她笑弯的眼,气得去捏她的脸颊。
“不是笑话你。”
文静努力平复神色,但平复不住,只能憋笑道。
“那是什么?”
周游捏着她脸颊的手稍稍使力,她的嘴就被捏得嘟了起来。
文静一把把他的手拍开,“当然是明晃晃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别笑了,快去收拾行李吧,明天不回家了?”周游无奈,选择转移话题。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
收拾行李归收拾行李,也不耽误她笑啊。
……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回云江的高铁。下了高铁,周顺扬在站外等着两人,把两人接回了家。
到家时,文瑾和何清玉早早做好了一大桌子菜,两人进门后换了鞋洗了手,连歇都没歇就直接坐到了饭桌前。
“之前不是想着等你们俩回来了再置办年货么,后来你们说你们回来得晚,我们四个前阵儿忙,也没来得及去买年货,所以我们商量了下,想着要不今年过年咱们不在家过了,年货什么的都不买了,咱们旅游过年,你们俩觉得怎么样?”边吃饭边聊天时,林海方笑着开口。
周游:“我都行。”
文静想了想,“挺好的,不在家过年的话省了好多事儿呢。不过,那我外婆呢?把我外婆一起带上吧。”
文瑾笑着说,“你姨早早就把你外婆接自己家去了,说是去年你外婆在我们家过年,今年也得在她家过一回。”
那就没什么顾虑了,文静高高举起一只手,眉飞色舞道:“那我也投旅游过年一票!”
“那你快想想,想去哪儿,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何清玉笑盈盈望着她。
文静当即想了想,但想去的地方太多了,一时还真没说出个名字,于是拍拍手:“那咱们吃完饭开个小会讨论一下吧!商量商量去哪儿!”
“好!听你的!”
周顺扬第一个笑呵呵响应。
于是文静满心激动地吃完了一顿饭,而后在周游帮着林海方洗碗的时候,她和文瑾何清玉把家里的投影仪打开了。
等两人碗洗好了,到客厅看了眼几人的架势,十分自觉地和早就已经找好位置的周顺扬坐到了一起。
“好了,接下来咱们每人说一个想去的地方,然后搜出那地方的照片,方便大家看,大家都说完也看完了,咱们就投票选要去的地方吧!”文静站在投影布前,弯唇宣布着规则。
“行,那你先说你想去哪里吧。”
文瑾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那我先了啊。”文静环视一圈,见大家都笑着看她,她咳了咳,“我嘛,我想去西云,理由嘛,请看照片!”
她在手机上搜了“西云”两个字儿,在推荐的内容中随便保存了几张图片,用投影仪投到幕布上,声情并茂地介绍着:“西云四季如春,咱们这儿现在还是光秃秃的,那儿已经步入春天了,各种各样的花儿都开了,特别美!!!”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更多的相信大家看完照片已经明白了。”她眨眼,“所以,下一个谁来?”
周游想也不想就起身,“我来。”
“行。”
两人位置交换,文静走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屁|股还没挨上地,就听他说:“我也想去西云。”
她顾不得坐了,扭头去看他,就见他正弯着唇看她。
他还挺会学人的嘛!文静如是想,但又看了眼四个大人的表情,见他们都在笑,她忽然就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了。
她赶紧冲他使眼色,示意他重说一个,谁知道他看到了当看不到,还从容淡定地说:“理由么,前一个人说过了,我就不重复了,下一个到谁?”
“臭小子。”
周顺扬笑骂了声,随即站了起来,“到你老子了。”
在文静用胳膊肘戳刚坐到她身旁的人时,周顺扬清清嗓子,“那个,我觉得西云也不错,理由么,前两个人都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老婆,接下来你来。”他看向何清玉。
何清玉笑着瞪他一眼,随即勾着唇道:“西云好啊,我也喜欢。”
“何姨,你真想去西云啊,不会是为了成全我吧?”文静眨眼。
何清玉也笑着瞪她一眼,“放心吧,你何姨是真喜欢。”
文静似信非信,而后凑过去问文瑾和林海方,“爸妈,那你们呢?”
文瑾:“我啊,我也投西云一票。”
林海方:“西云,理由么,前五个人已经说了,我也就不重复了。”
这这这,那她这仪式不就白弄了么,文静还要说什么,文瑾笑着摆手,“就这样了,全票通过,今年过年咱们去西云过。”
投完票当晚两家人就买了去西云的机票,然后第二天,就一起出去采购去西云要带的东西,多是些一次性用品和要带去西云穿的漂亮衣服。第三天嘛,他们就已经坐上了去西云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时只能隔着万丈高空遥遥看着西云,这时候西云对一群人来说只是一个从未去过,但即将去的城市。等出了机场,一瞬间被属于西云的春意包裹,眼前是湛蓝的天洁白的云彩色的花朵,耳朵里是西云人热情洋溢富有生机的热闹呼喊,一群人才算真真正正走进西云这座美丽的城市,才算真真正正走进西云的春天。
文静早在出机场的一瞬间就被道路两侧一棵接着一棵扎成堆儿盛开的粉色花海吸引了注意力,走到树下呆呆仰头往上看。
“太美啦!”
看了几秒后,她亮着一双眼扭头冲身后的几人道。
几人也刚从这些花儿上收回视线,连连点感慨,“这趟来西云,真是来对了。”
“等回去放了东西,收拾好了屋子再出来慢慢看吧,刚刚房东给我发消息,说他已经到了,问我们在哪儿儿。”周游看了看挪不动步子的几人,颇有些好笑道。
“对对对,先放东西,空了慢慢出来逛!”林海方笑着冲几人招手。
一行人才依依不舍地挪步。
这次两家人预计要在西云待十天左右,这个季节是属于西云的旅游旺季,房子不好订,文静和周游还有文瑾何清玉四人齐上阵,在手机上问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民宿,有足够的空房间,但是房东平时不住在民宿里,所以不管吃,不过厨房可以随便用,就是菜得自己买。
不管吃就不管吃,自己吃做的饭吃起来还健康,文静如是想,于是果断拍板,订下了这家民宿。
“真是不好意思,孩子才三个月,平常我带得多,一会儿不见我就会哭,谁哄都不好使。刚又发消息说哭了,我现在只能先回去,还请你们见谅,要是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打我电话就行,希望你们住得开心!”
把一群人送到地方,又简单给几人介绍了下整个民宿的布局后,房东接到了一通电话,回来时就满脸歉意的解释。
“没事没事,你快回去吧,孩子还等着呢!我们这一群大人,你不用操心。”都是从这儿过来的,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于是文瑾温柔笑着,冲女房东道。
刚刚进门时只大概看了扫了眼整个民宿的布局,所以等房东走后,一群人又重新绕着民宿慢慢悠悠转着看了一圈。
所谓的民宿是一个小院,正进门对着一栋白墙黑瓦的三层小楼,就是文静一行人住的房间所在的小楼,进门的左右两边各是一堵比人还高的水泥墙,左边墙下种花,右边墙下是游着一群锦鲤的水池。院子中间嘛,很宽敞,被石子儿围起来,分成一块一块的,有的地方种花,有的地方种草,有的地方种树,此外,还立着几个茅草做的遮阳伞,底下放着桌子和躺椅。
总之,整个院子有种自然随性的美。只看着都令人觉得舒服,更别说真正住起来。
一群人很满意,把院子细致地看够了,才说说笑笑回房收拾东西。
这次订房间,总共订了四间房。文瑾林海方,何清玉周顺扬这两对各一间,周游和文静各一间。
四间房子,两两在一层。
文静的屋子贴着文瑾林海方在三楼。
上楼后,文瑾说要先帮她收拾她的屋子,被文静拒绝,“妈,我自己收拾,你快去给你和我爸收拾房间去,两头收拾收拾地快,早早收拾完咱们早早出去转转去。”说着,她就抱着文瑾的胳膊把她推出了屋子,顺带也掩上了门。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换个床单被套而已,文静两下就弄好了,而后见文瑾还没来喊她出发,就索性趴到床上翘着脚给封潇潇杨佳丽发消息。
掩着的门“吱呀”一声响,以为是文瑾来叫她出去逛,文静加快了手下打字的动作,头也不回道:“妈,我马上好,等我一分钟。”
说完,没听到文瑾的声音,反而听到了门又“吱呀”一声响,而后被反锁的声音。文静顿时警惕回头,看清是谁后,松一口气,而后瞪他:“你干嘛呀,大白天锁门干嘛?也不出声,吓我一跳!”
周游扬眉,“我来看看你的屋子和我的一不一样。”
文静白他一眼,吐出两字,“闲的。”
同一家民宿,屋子能差多少?说着她扭头继续和两人聊天,不看他。
周游见她把自己忽视了个彻底,轻笑一声,朝她走近,而后坐到了她身边,刷存在感,“你在干嘛呢宝宝?”
“我在打游戏。”
“瞎说,你明明在和杨佳丽她们聊天。”
文静抽空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知道你还问?”
周游闻言看她两秒,随后突然重重叹一口气:“宝宝,我觉得你变了。”
“我哪儿变了你倒是说说。”
“你变得不爱我了,从学校回来到现在三天时间,你连抱都没抱过我一下。”他语气哀怨,仿佛自己被她抛弃了。
文静听笑了,放下了手机,“喂,你不要给我没事儿找事儿啊。”
周游随后顺势躺到了她旁边,撑着脑袋看她,悠悠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所以呢,你这次找事儿是想达到什么目呢?”文静朝他点点下巴。
她还不了解他了?
“我今晚想和你睡。”
周游坦言道。
“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文静不假思索就拒绝。
“为什么?我们在学校一起睡了那么久,我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已经养成习惯了,回家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根本睡不着。”周游放软了语气,故作可怜,怕她不信,他还故意往她面前凑凑,“呐,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文静知道他惯会装,用食指抵住他的额头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推远,“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周游:“真不行?”
“真不行!”
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也不行?”
“不行!”
“好吧,你的心好硬啊宝宝。”他拖腔带调,一字一句道。
文静嗤笑一声,正要说话,就听门被人敲了敲,“闺女,怎么把门反锁啦?你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咱们就出发,我和你妈等你。”
是林海方的声音。
文静有一瞬间的慌乱,不是为别的,主要是因为某人现在还在她这里。在就在吧,偏偏他进来把门锁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对小情侣锁着门待在屋子里……虽然她和周游也没干什么,但她就是心虚。
都怨他!
文静瞪他。
门外,林海方没听到回复,又屈指轻轻敲了敲门,“闺女?”
文静顿了顿,冲门外喊:“爸,我换个衣服,你和我妈先下楼吧,我换完衣服就下来!”
“没事,我们等你,我们又不急。”
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文静看了看面前那张似笑非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羞恼瞪他:“都赖你,没事儿瞎反锁门干什么。”
周游满脸无辜,“顺手了啊,之前咱们俩住学校外的时候,一进门就要把门反锁了的。”
文静说不过他,“我不管,等会儿我先出去,等我们走了你再从我屋子里出去。”
“宝宝,我们虽然锁着门,但我们什么也没干,只是在聊天,你心虚什么?”
明知故问!
文静选择忽视他这句话,“我要出去了,你往旁边走点,等会儿我开门把你露出来了。”
说着她已经打算从床上起身,但身子刚离开床,忽然被人从身后拽着衣服又拽到了床上,还正正好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干嘛呀!”
周游挑眉,视线在她衣服上转一圈,勾唇,“不是说在换衣服?”
文静拍拍脑袋,“忘了,快撒手,我换个衣服!”
周游没松手,在她气得想用头撞他胸口时,他闷闷笑了声,抬起她的下巴将唇朝她凑了过去。
两唇相触,文静听到他问她:“门总不能白锁了吧宝宝?”
第87章
“诶,那臭小子去哪儿了?”
文静慌慌张张从楼上跑下来,还没走近,就听何清玉拍了拍周顺扬的胳膊问。
她忙加快速度跑到四人跟前,喘着气,“爸妈,何姨周叔,周游先出去了,让我们先去逛,说他等会儿来找我们,咱们先走吧,不管他。”
说完,文静眨着眼睛等四人回答,就见四人朝她脸上看看,仿佛憋着笑,“这样啊……那咱们就先走吧。”说着,就齐齐转身朝外走去。
文静提步跟上,想起四人刚刚憋笑的神情,她两步跑上前,抱住文瑾的胳膊,落后三人几步,小声问:“妈,你们刚刚笑什么呢?”
文瑾看她一眼,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快赶紧把嘴擦一擦。”
擦嘴?
文静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松开抱着文瑾胳膊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从相机里看到自己唇边晕开的口红时,她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里去。
慌忙用手使劲儿擦了擦,随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眨着眼睛看向文瑾,“我这是刚刚吃东西晕开的。”
文瑾扬眉,“嗷。”
“真的!”
文静凑过来晃她的胳膊。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吃东西才让口红晕开的,好了吧?”文瑾被她晃着,笑着“相信”了她的说辞。
不过下一秒她就拍拍文静的手,柔声道:“你等小周一起,你们俩自己慢慢逛,我们四个转着去附近买点菜去,晚上回来咱们涮火锅。”
文静下意识想说自己也一起去,但想起刚刚的尴尬瞬间,她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点头,“行,那你快去吧妈妈,等会儿他们走远了你跟不上了。”
“那我走了,你们俩慢慢逛,不要急,饭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嗯嗯!”
文静使劲儿点头,但也只是点头,等文谨走后,她立马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谁要等他!反正她不!要不是他刚刚吻着她不放人,看到她口红花了也不提醒她,她至于出那么大糗嘛!
于是文静自己一个人悠悠逛了起来。
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特色,西云作为网友票选出的——说一个但凡去过一次,就绝对还会想再去第二次的宝藏城市的最高票数城市,自然也有。
这个季节随意走在西云的一条街上,拂面而来的春风都是裹挟着不知名的花香的,连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也都带着花一样的笑脸。
如果要文静用一个词形容西云,那毫无疑问,就是“春天”。西云给人的感觉就像春天给人的感觉,如果还可以再加一个前缀的话,那就是“宁静”。
——漫步在西云的长街上,就像缓缓走进了一场宁静的春天。
文静满足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贪恋地嗅着带着花香的空气,沿途遇见一些小摊小店,她都会进去转转。
逛了一会儿,文静渴了,在大树下的一个糖水小摊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冰饮,和摊主聊天时,两个头戴花环的女生从她身前说说笑笑经过。
文静不自觉盯着两人头顶的花环多看了两眼。
许是看出来她对花环感兴趣,糖水小摊的老板娘笑着冲她道:“这个季节的西云不缺花儿,花环也跟着卖得快,这些花环全是用真花编的,还带香味呢,你在往前走就有一个老婆婆专门在卖,什么花儿都有,可以自己挑想用什么编,价格也不贵,10块钱一个。”
文静闻言,当即道:“确实划算,也确实好看,我等会儿过去也买一个戴着试试。”
老板娘此时恰好做好了她的冰饮,笑着把东西给她递过来,“好。”
接过东西,文静喝了一口,随即亮着眼睛冲老板娘道:“特别好喝!甜而不腻,还有很浓郁的苹果香呢。”
老板娘听得笑开了花儿,硬塞给她几颗糖,文静推脱不过,道谢后揣着糖端着冰饮离开。
本来她是漫无目的的转,但因为老板娘的话,变成了有目的的转。不过还好,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那个专门卖花环的老婆婆。
老婆婆的摊位前很热闹,全是些女孩子在说说笑笑挑着花儿,文静也凑了进去,正认真对着些五颜六色的花朵挑选时,脑袋忽然一重。
有人往她头顶放了什么东西。
她边往头顶上摸边回头,摸到头顶的花儿的那一瞬间,也看清了某个正得逞地笑着看她的人。
“你怎么来了?”
她从人群里出来,走到他跟前,语气不怎么好。
周游听着她的语气,挑眉,“什么叫怎么?不是一早就说好了出来逛?而且,我是特意追着你出来想和你一起逛的。”
文静一看他就想起他干的好事儿来,剜他一眼,故意说:“我不想和你一起逛,你自己逛去,别跟我。”
周游当没听到,视线在她头顶落了落,“喜欢这个颜色么?不喜欢重新给你买一个。”
文静听到这话,伸手把头顶的花环摘了下来拿到面前看。
粉色的洋桔梗编的花环。
特美美丽。
何止喜欢。
她一秒都没犹豫,又把花环戴回了头顶上,但面上却没显,只傲娇地扬起下巴,“凑活吧,别浪费钱了。”
周游看了看她那口是心非,傲娇的小模样儿,稀罕得不得了,伸手就想把她没拿东西的那只手牵过来,但却被她灵巧躲过。
“诶诶诶,干嘛,你谁啊,我都不认识你你还想牵我手!”文静假装惊呼一声。
周围的人听到这会儿,顿时就朝两人看来,文静憋着笑,赶紧快步离开。
周游被她这一出弄得愣了两秒,等反应过来后,宠溺笑了笑,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他人高腿长,不费力就追上她,追上她后径直摸到她的手,牵住,随后手指挤进她指缝里,等两人十指交握,周游举起两人交握的手,眉头微扬:“我你男朋友,就牵。”
文静笑着嗔他一眼,“嘁。”
反正回去也没事,两人就牵着手在热闹的长街上走走停停,逛了好久,边走边买,边走边吃。
等天色暗下来时,文瑾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两人回去吃饭,文静才摸摸肚子,看向周游,“完蛋了,吃饱了,吃不下了。”
“那就跟他们说咱们俩吃过了,让他们自己吃。”周游用“这都是小事儿”的眼神看她。
文静却觉得这样不好,想想后看着他:“算了,吃饱了就不吃了,回去坐一起聊聊天,看他们吃也行。”
于是两人又折回了小院。
回去就看到四人在院子里放了张桌子,围着桌子坐着,桌上是红艳艳的锅底,旁边摆了一桌子菜。
饶是文静已经吃饱了,这会儿闻着香味儿,却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快来,锅快开了,想吃什么自己下。”何清玉冲两人招手。
“你们怎么想着在院子里吃火锅了?”坐下后,文静好奇。
“院子里散味儿块,而且院子里风景好呀!坐院子里吃饭,食欲大增。”何清玉勾唇。
“嗷。”
文静点头,确实。
“明天就除夕了,除夕的晚饭你们是想在家吃,还是咱们一起出去吃?”吃着饭聊天时,林海方看向两人,温声询问。
周游看文静,文静夹了一个丸子,咬一口,吐字不清道:“过了除夕还有春节呢,要不咱们除夕在家吃,春节去外面吃,怎么样?”
大家都点头,说很好。
一顿饭吃完,一群人聊到十一点才收拾完碗筷各回各屋。
虽说院子里吃火锅散味儿快,但文静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很浓重的火锅味,于是一回到房间,她就拿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洗一个澡,再吹吹头发,出来时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后了。
文静边往外走边低头全神贯注用手给头发抹着精油,是以等她走到床边准备上床时,看到已经在她的床上躺着的人后,她吓得尖叫一声。
随即气得骂他,“你有病啊大半夜这么吓人!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周游看着她的怒容,摸摸鼻子,心虚了几秒,但立马调整了过来,勾着唇把被子掀开,用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对不起宝宝,吓到你了,快过来,让我哄哄你。”
文静被吓到剧烈跳动的心跳还没平复,盯着他明晃晃的笑、直白的邀请站在原地没动,反而双手抱臂,气呼呼道:“回你房间睡去,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谁准你进我的房间,谁准你上我的床的?”
周游看了看她的表情,毫不犹豫就开始装,可怜巴巴道:“宝宝,我一个人睡害怕,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跟你睡吧,嗯?”
他害怕?害怕个鬼!
文静毫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下巴轻点,“去去去,回去睡去,我这儿不欢迎你。”
啧,看来装可怜没用。
周游于是转了战术,在她催促他赶紧走的目光里,他从床上下来,大步朝她走来。
“喂,你你你干嘛!”
文静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人,瞪他。
但某人脸皮太厚,全当看不到,径直走到她面前俯身将胳膊横到她的大腿上,将她直直抱了起来,抱着往床边走。
走到床边,直接俯身朝她压下去,唇衔着她的唇,热烈地吻上她。
文静被吻得喘不过气,稍微偏了偏头,躲他,但还没一秒就被他追了过来。
他气势很足,接个吻而已,被他亲得跟要把她吃掉了似的,文静轻嘶一声,咬他的舌头,急道:“停下!我爸妈还在隔壁呢!”
周游被咬,轻嘶一声,随即稍微抬起了点头,带着温度的视线牢牢黏在她脸上,轻笑,“我知道,我们悄悄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对,是除了你和我,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也不行!”
文静用手锤他的背。
但他已经哼笑一声,重新朝她吻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文静被那灼热气息烫得不住闭上了眼睛。
“这个睡裙好看,之前怎么没见你穿过?”周游含糊不清地问。
他的手在她腰上环着,轻轻打转,文静腰最怕痒了,伸手握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拿下来,嗔他:“你当然没见过了,这是来之前我新买的,一次都没穿过,今天是第一次穿!”
“嗷,新买的啊。”周游闷闷笑了,随即唇偏到她耳朵附近,一口叼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扯。
文静尖叫出了声,顾及到父母的房间还在旁边,立马用手自己捂住了嘴巴,把尖叫声捂成了闷哼声。她经受不住这种恶劣的刺激,整个人抖了又抖。
尚且还在失神地仰望着天花板的时候,他捞起了她的衣服,把裙摆扯到她嘴边,哑声道:“宝宝乖,自己咬着。”
她无意识张嘴,咬住这冰冰滑滑的面料,随即感觉有热气扑上了她的小腹。
热气像羽毛,轻轻抚在她身上,很痒。痒得她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不成想他一点不反抗,任她推,直到她的手臂使力的长度达到了极限。
周游亲了亲她的腿,眼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故意逗她,“宝宝你推我脑袋干嘛?”
他垂眸,看一眼眼前的光景,故意自问自答,“推到这儿干什么呢?”随即两秒过后,他意味深长地笑,“嗷,我知道了。”
“我懂,我都懂你的,宝宝。
有他这样胡说八道的么!
文静气得牙痒痒。但她并不能如何,因为他已经凑上去,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咬她了。
她想哭。
她想打他。
她也突然有点想去卫生间。
她的身体告诉她,她立马就要去卫生间,连一秒也不能等了。于是文静努力支起身子,想从床上下来,但却被他腾出一只手使劲儿按了回去。
“乱动什么宝宝?”
周游抬起头,舔唇,看着她道。
文静觉得他是故意的,抬脚就想踢他,却被他钳住了脚,更加放肆。他又凑了上去,咬她的肉,不轻不重地撕扯她。那股强烈的想去卫生间的感觉,如洪水般袭来,她关不住它了。
……
啊啊啊啊,该死的周游!
她……她迟早“弄死”他!
第88章
凌晨三点多,周游收拾好床,给床上已经睡着的人掖了掖被子后,自己抱着刚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下到二楼自己住的屋子,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接水,然后开始手搓床单被套。
她爱干净,他就来来回回把床单被套认真搓了不下三遍。
洗好后,拿着滴水的床单被套下一楼,去房东带他们看过的晾衣房晾着。
等回到屋子简单收拾一下,躺到床上看眼手机,时间已经到了凌晨5点。
得睡了。
再不睡天都亮了。
但他也没睡多久,九点多,周顺扬就敲他的门,“儿子,你妈说缺点菜,你和我一起去买吧。”
“好,我马上来,爸你等我洗个脸。”
周游睁眼,回道。
在云江过除夕时,走到街上看到的人要比平常少很多,大家大多都待在自己屋里,享受着一家人团聚的好时光。但在西云,即使是除夕,街上的人也不少,而且瞧着,大部分也都跟他们一样,是来旅游顺带过年的。
周游跟着周顺扬沿着民宿附近的街道转了转,感觉也没买什么,但没多久两人手上就都提满了。
周顺扬看看两人手上满满当当的东西,扬眉,“够了,你妈特意让我每样菜都少买点的,结果我还是没忍住,买多了,回去她估计得说我,到时候你就说这是你买的啊。”
周游好笑,“爸,有你这么坑你亲儿子的么?”
周顺扬:“坑的就是亲儿子,那别人家的儿子我想坑也坑不了啊!”
行,真行。
周游没话说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等会儿你妈就要打电话问我买个菜是不是路上掉坑里了。”周顺扬好心情地催促。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原路返回。
进到厨房,正在厨房忙活的何清玉和文瑾林海方一抬头,看清两人手里的东西,纷纷惊讶:“怎么买这么多?”
周顺扬瞥了眼自己老婆,赶紧咳了咳,“你儿子买的,我说多了,他非说不多,说接下来还得在这儿住几天呢,能吃完,是吧儿子?”
他冲周游挤眉弄眼地使眼色。
周游憋笑,点头,“对。”
“行了行了行了,别什么都推给我儿子。”何清玉笑着瞪周顺扬一眼。
周顺扬只“嘿嘿”一笑,然后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身边,“来,你说洗什么切什么,我来,你指挥我就行。”
周游看得挑眉,见厨房也站不下自己,索性不打扰他们,从厨房退了出去。
除夕是个大晴天,春风和煦,温度暖人。周游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了会儿,看了看还没动静的三楼的某个房间的门,拿出手机,打字。
Aa文静的男仆:【太阳都晒屁|股了宝宝,还没醒么?】
文静正刷着视频,屏幕上方就显示了这条消息。她当然看到了,但她不想理他!于是故意装没看到,假装自己还没醒。
他没继续问了。
文静见他安静了下来,轻哼一声,想起昨晚,暗暗咬牙,在心里发誓,要是他还能进她的屋子,她就不姓文!
在床上看手机,看累了就换一个姿势接着看。到了中午一点多,眼睛都看得疼了时,屋门被人轻轻敲了敲。
“闺女,还没醒来吗?该吃午饭了。”文瑾温柔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文静听了,立马放下手机,对外边喊:“醒来啦妈妈!等我洗个漱就下来,你们先吃吧!”
“不急,你慢慢来。”
“好的!”
话落,文静犹豫也没犹豫,干脆利索地从床上翻坐起来往卫生间走,随意地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就下楼。
午饭依旧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吃。
文静边喊人边往桌旁走,走到某人身边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时,她眼也不眨地略过,径直在文瑾身旁坐了下来,而后仿佛没看到某人幽怨的眼神,盯着桌子上的一桌子好菜,亮起一双眼:“哇,这么多好吃的啊!”
林海方笑,“好多菜都是你妈跟你何姨知道你爱吃,特意给你做的。”
文静立马扭头,看看文瑾再看看何清玉,甜笑,“爱你妈妈,爱你何姨!”
两人被逗笑,一人给她夹一筷子菜,“好了,快吃饭吧,你早上都没吃饭,中午多吃点。”
“嗯嗯!”
文静点头,而后专心吃饭,偶尔在几个大人聊天的时候,笑着插上一嘴,但是,就是故意不理某个人!
她故意不理自己,周游不是没看出来,他看了看她眼神都故意不往自己这边儿落的模样,反思了一下自己昨晚的行为,觉得自己确实恶劣。
所以,她不理他,他得道歉。
怎么道歉呢?
吃完饭周游一个人包揽了收拾桌子,洗碗筷的活,四个大人出门逛去了。他洗完碗刚打算上楼找她,就见她踩着拖鞋正要下楼。
周游把文静堵在了楼梯上。她往右,他也往右,她往左,他也往左。
文静站得比他高三个台阶,借着这三个台阶的优势,她正好能俯视他,于是她叉着腰,气得瞪他:“你到底想干嘛!”
周游微微仰头,和她对视,满脸诚恳,“我错了宝宝,我和你道歉,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见他表情真挚,文静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手从腰上放了下来,变为双手环胸,“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周游略微思索两秒,满脸认真:“我错在昨天你说停,我一直没停。”
呵,他还知道!文静冷笑一声。但!她生气的不是这个!她气的是她都说自己要上厕所了,他他他他……
于是她敛敛表情,瞪他:“我看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说着,毫不客气往他小腿上踢一脚,推开他,头也不回地下楼,跑到院子里的椅子上背对着他坐下。
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周游扬眉,站在原地又思索了两秒,而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带着笑意跟了过去,坐到了她身旁的另一个椅子上。
“宝宝,我这下真知道我错哪儿了。”
见她不理他,当没听见,周游一顿,随即凑得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道:“可是宝宝,你那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你那是高……”
剩下一个字儿,被文静手疾眼快地捂到了他喉咙里。
“你再多说一个字儿试试!”她“恶狠狠”地瞪他,目露威胁。
周游很有眼色地摇头,随即笑着低头看她捂着自己嘴的手,示意她把手松开。
文静不松,怕他还胡说八道,他就故意用舌头舔她的掌心。
湿热的触感让文静立马撒手,看清手心里的一点水渍,她满脸嫌弃,毫不犹豫把手放到他胸前的衣服上使劲儿擦了又擦。
周游又好气又好笑,“就那么嫌弃我?”
她甩了他一个眼神,“你以为呢。”
行吧,嫌弃就嫌弃了,好歹给她哄好了,愿意理他了。
周游弯着唇把自己的椅子往她身边挪了挪,让两人胳膊贴着胳膊后,才心满意足地扭头盯着她的脸问:“我爸妈和你爸妈又出去逛了,你想不想去?想的话咱们现在就去。”
文静想也不想就摇头,“不去。”
“为什么?你不是说西云风景好,哪儿哪儿都美,现在人都在西云了,怎么又只肯窝在民宿里了。”
“累了,我需要休息。”
文静瞥他一眼。
周游领悟了一下这句话,戏谑地笑,正准备说话,被她狠狠瞪了一眼,“再敢说些我不爱听的,就端着你的椅子坐一边儿去!别挨着我!”
那怎么能行呢?
周游眨眼,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彻底安静,只和她肩并着肩坐在院子里,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晒了一下午太阳。
五六点时,文静正准备回房间躺一躺,突然收到文瑾的消息。
她看完,用脚踢了踢周游的脚,“我妈说她们晚上要在外面吃点当地的小吃,问我们去不去。”
周游偏头,“你去不去?”
文静:“我不去。”
那我也不去。”
他犹豫都不犹豫。
文静:“那我去。”
他笑,“那我当然也去。”
“喂,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学我干什么呀。”文静又踢了踢他的脚,好笑。
“我是学文静精,打出生起就开始事事向你学习了,这都二十多年了,你才知道么?”周游扬着眉,理直气壮地反问她。
嘁,他还挺骄傲?
文静懒得理他,给文瑾回了消息,说两人不去。回完消息后她放下手机,扭头看他,“我饿了,去给我做饭去。”
嗯,周游就喜欢她这样毫不客气地命令他,勾唇,眼里漾着笑,“想吃点什么呢,文静大小姐。”
什么鬼称呼啊,文静满脸嫌弃,思索了一两秒,“煮点泡面吧,加点火腿和青菜那种。”
“这么简单?”
周游挑眉。
“那你把你煮进泡面里,这样还简单吗?”
“我不能煮,我还得伺候你呢。”
“别贫了,我真饿了,快给我煮泡面去!”
有她这句话,周游立马进了厨房,但厨房没泡面,于是他出来,冲她道:“我去买几包泡面回来,很快。”
文静正在和封潇潇杨佳丽打视频,闻言头也没抬地冲他摆了摆手。
“你们什么时候从西云回来?回来咱们聚一下吧。”杨佳丽脸上敷着面膜,嘴张不大,吐字不清问道。
“计划住十天呢,回去估计初十了吧,聚是肯定要聚的,等我一回去就立马给你们发消息。”文静道,说完看着封潇潇气色不错的脸,她眨眼,明知故问:“叶子,你最近怎么样啊?”
封潇潇哪儿能不知道她在问什么,轻飘飘朝她看去一眼,故意漫不经心道:“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怎么样啊?谈上了没?从七月到现在,这都半年了。”文静好奇。
杨佳丽的大眼睛里也充满了好奇。
封潇潇看眼两人,咳了咳,随后勾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马上就又要再跟我表白一次了。这次,我打算答应他。”
“什么叫你没猜错的话?”
“我用他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他和他朋友的聊天记录,说是打算情人节给我表白。”
“哦~~~”
两人拖长了语调。
封潇潇瞪一眼两人,“行了,先不说了,等你们回来我们再细聊,他回来了。”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剩下文静和杨佳丽,文静问杨佳丽,“什么叫他回来了?他俩住一起啊?”
杨佳丽:“好像是?叶子没说,我也是猜的,等你回来了咱们聚的时候咱们俩再好好拷问一下她!”
……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了会儿,文静视频刚挂断,就见他端着一个碗朝她走过来了。
“这么快?”
周游把碗递给她,“商店离得近,泡面煮起来又不费事。”
“嗷。”
文静小口吃了口面,“还挺香,你不吃吗?”
周游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盯着她的脸,弯唇,“我不饿。”
行吧,不饿就不饿,文静没再理他,任他盯着自己看,只管端着碗专心吃饭。
但他给她盛得太多了,她吃到最后剩了半碗,实在吃不下,于是把碗递过去:“我觉得你有点饿了,呐,专门给你留了点儿,吃吧,别客气。”
周游好笑看她一眼,接过了她的碗,给她收拾残局。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两人一起上楼。走到二楼即将上三楼时,文静的衣摆被一只手轻轻拽住,她一扭头,就看到了他可怜巴巴的表情。
“宝宝,今天要跨年呢,我不想一个人跨年,咱们俩一起睡吧。”
“一起睡?想得美!”
文静手覆在他拽着自己衣摆的手上,想把他手扯开,但他劲儿大,她怎么都扯不开。
“宝宝。”
周游轻拧着眉,满脸乞求。
要是之前文静可能都被他蛊惑了,但刚经历完昨晚,她的心现在无比坚定,任他再可怜,她都坚定道:“不行!”
“好吧宝宝。”
他一脸哀伤地松开了手。
这么容易放弃?不像他啊。回到自己房间后,文静还有点诧异地想。
但很快,她就诧异不起来了。
——她进来后就反锁上的门被人敲了敲。屋外,他说:“宝宝,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我能在你屋里洗个澡么?”
似乎是怕她拒绝,他紧跟着补充:“我就洗个澡就走,绝不多待,真的,我发誓。”
第89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尤其是一个“图谋不轨”的男人的嘴,要是敢信从这样的男人嘴里说出的话,你就完蛋了。
文静上过一当又一当,对此深有体会,所以这会儿,哪怕他说得很真,她也压根不信。
“热水器坏了就别洗了,一天不洗澡而已,臭不死你。”她坐到床边悠闲地冲门外喊。
“可我不洗澡晚上睡不着宝宝。”
“睡不着就别睡了,我看你精神头大得很。”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随即脚步声响起又消失。文静竖着耳朵听了又听,确定他是真的离开后,才轻哼一声,拿着自己的衣服进浴室洗澡。
洗个澡出来,手机响个不停。
以为是谁有急事,文静连头发都没吹就急匆匆朝放着手机的地方走去,结果拿起手机一看,看清来电的人,她顿觉无语,毫不犹豫点了挂断。
他和她楼下楼上住着,有什么大事儿值得他给她连打三个电话?更无语的是,她刚点了挂断,他的声音就从她门外面传进来了。
“宝宝,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文静没好气道,“这次又是什么坏了?”
“这次什么也没坏,我就单纯想打个电话和你聊天的,但打了一个电话你没接,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又不想理我了,所以打了第二个,结果第二个电话你也没接,我就好奇你在干什么不接电话,这才打了第三个。”
即使隔着门,文静也仿佛能看到他身后使劲儿晃着的狐狸尾巴。她嗤笑一声,两步走到门口,双手抱臂,隔着一扇门,悠悠冲外面道:“你再这样,接下来三天我都不会理你了。”
她爸妈还在旁边住着呢,虽然还没逛回来,但万一两人回来了,看他在她门口晃,那多不好?
还别说,这句话还当真管用,文静听他老老实实应声,“那我下去了宝宝。”
说着,脚步声再一次响起又消失。
等脚步声消失不见,文静想了想,把门从里面开出一条缝儿,从里往外看。见他确实走了,她才把门关上,回屋吹头发。
吹头发的时候文静听到了鞭炮声,以为自己听岔了,吹完头发躺回了床上,结果鞭炮声一阵儿接着一阵儿,越来越响,文静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大年三十,所以,吹头发那会儿听到的鞭炮声不是她的错觉,而是西云在晚上才逐渐开始显现出来的年味儿。
不知道西云过年是什么样的。想着,文静从床上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朝外看。
黑漆漆的挂着群星的黑色夜幕,远远望去,偶尔还有几发腾空而升,一闪即逝的烟花。好像,和云江过年也没什么两样嘛,文静只看了一会儿就关上了窗户,重新窝回了床上看综艺。
“笃笃笃。”
门在文静正看着综艺傻乐的时候,又被人轻敲了三下。
“谁?”
她没动,问一句。
“是我,宝宝。”
听清他的声音,文静下意识拧眉,心想,这人也太执着了吧。
正兀自想着,门外的人又出声了。
“宝宝,已经十一点四十了,马上到春节了,我买了烟花,等会儿放,你要看么?”
烟花?他什么时候买的?真的假的?
“没骗人吧你?真放烟花?”
门外的人笑了声,“真没骗你,骗你是小狗。”
文静没说话,踩着拖鞋往门口走,拉开门一眼就看到杵在门口,双手插兜的人。
“你什么时候买的烟花?”
周游看了看她似信非信的表情,弯唇,“下午买泡面的时候看见商店有卖,就顺手买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他扬眉。
“嗷,那走吧,下楼,看你的惊喜去。”
周游没动,反而低头看了看她穿着拖鞋的脚,朝她点点下巴,“换双鞋去,脚会冷。”
文静不换,抬脚就要走,路过他身边时被他突然扛了起来,扛到了屋里,把她放到了床上,而后找到她的鞋,弯腰给她穿上。
“好了,走吧。”
穿好鞋后,周游直起身子时趁机在她脸上亲了口。
他可真会奖励自己。
她嗔他一眼,但没多说什么。
两人下楼,周游去晾衣房取了烟花。
文静看清他怀里的东西,满脸吃惊,“这么大一箱,多少发啊?”
“288发。”
难怪他硬给她换了鞋,虽说西云现在是春天,但夜里还是冷的,要是穿着拖鞋把288发烟花看完,那脚得冻死。
“去哪儿放?”
两人出门,文静扭头问。
周游见状只气定神闲道,“跟我来。”
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条河边儿,一片湖水,周围很是空旷,相对于别的地方来说,放烟花比较安全。现在,河边儿人还挺多的。
“你往后站一点儿,我去点火。”
周游拿出手机看眼时间,扭头冲她道。
文静闻言立马往后退了几步,站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看他走到烟花筒旁边蹲下点了火,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朝她在的地方走来。
“砰,砰砰,砰砰砰——”
烟花在他尚未走到她面前时就已经炸开,不只是他们的烟花,是好多好多人的烟花,大家都卡在新年的第一秒,将烟花点燃了。
一瞬间,天色如昼,万花齐开。
“文静,新年快乐。”
在她仰头看着烟花时,周游走到了她面前,摸到了她的手,牵到自己手里,低头看着她,笑着温柔说。
文静将落在烟花上的目光移到了他脸上,也笑,“新年快乐,周游。”
“可以和你接吻么?”
周游突然问。
文静没说话,只踮脚朝他凑上去,唇贴上了他的唇。
288发的烟花,足足盛开了好几分钟,两人的吻,也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烟花结束,热闹结束,吻也结束。
文静推开他,在他明晃晃写着“没亲够”的眼神里喘着气催促他,“回去吧。”
周游伸手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唇边的水渍,哑声道好。
两人手牵着手走远后,人群里有四个人你戳我我戳你,“诶,他俩走了吧?”
何清玉探头看一眼,“走了走了走了,走出好远了。”
文瑾:“那咱们也回吧。”
林海方和周顺扬摸摸鼻子,点头。
虽说了要回去,但四人还是在原地瞎溜达了一会儿,估摸着两人已经到家了才往回走。
毕竟,无意撞见两个孩子亲嘴,做大人的,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一夜好梦。
春节当天,几人的三顿饭除了早上的饺子是何清玉和文瑾现包的外,剩下两顿都是在外面吃的。
别说,头一次过年不自己做饭吃,吃完饭也不用自己收拾碗筷桌子,感觉确实挺好。
“要我看啊,干脆咱们以后每年都旅游过年算了。”吃完晚饭往民宿走的路上,周顺扬朗声笑道。
林海方拍拍他的肩膀,“我看也挺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儿过年不是过年。”说着,他笑看向文瑾何清玉,“不过啊,咱俩说了不算,得当家的点头才算。”
文静何清玉对视一眼,均笑,看看文静又看看周游,“那我们说了也不算,得孩子们也同意才行啊。”
文静当即毫不犹豫点头,“同意,当然同意!”
她还有好些地方想去呢。
“那行,那以后咱们每年没什么其他事儿的话,就都出来过年!”何清玉拍板。
一路热热闹闹到家,各回各房间。
文静连自己屋门都还没推开,就收到了某人的消息。
Aa文静的男仆:【今晚可以跟你睡么宝宝?】
她开了门,进屋后把门反锁,打字儿:【不行。】
文静不文静:【我爸妈还在旁边呢,你爸妈也在你旁边呢,你老实点行不行?】
Aa文静的男仆:【那如果只有咱们俩呢?】
只有他和她?文静想了想,舔了舔唇,内心闪过八百种想法,但手上打的字儿,却一点没显现出来。
文静不文静:【只有咱俩就只有咱俩呗,你还想怎么?】
Aa文静的男仆:【我想和你睡一个房间,想抱着你睡,想和你接吻,还想……还想好多。】
想得还挺美,文静乐了,故意道:【可惜了,那你只能先想着了。】
Aa文静的男仆:【也许吧。】
什么意思?文静盯着他发过来的三个字儿,看了又看也没看明白。不等她问,他先甩了一个视频过来。
她漫不经心点了接通,把手机拿到面前看清屏幕里的画面后,眼睛顿时发亮。
“你这是干嘛呀?”
她直勾勾看着屏幕里他的身体,故作不解。
周游扬眉,“干嘛?怕你晚上做梦梦不到我,在你睡觉前给你直播一下我洗澡,勾引勾引你呗。”
“只直播洗澡嘛?那有什么好看的。”她面露嫌弃。
“那你还想看什么?”
文静换了个姿势,改为翘着脚趴到床上,语气无辜道:“当然是想看着你自……了。”
“这么坏啊宝宝?隔着手机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我去你房间,当着你面弄给你看?”他说着,已经走到了花洒下,仰着头让花洒里的水从头顶流下。
文静看得眼热,心不在焉道:“你懂什么,就是隔着手机看,才有感觉。”
“切。”
周游嗤笑,随即轻飘飘朝手机在的方向投来一眼,而后动作自然地用手抚上自己,仰头喘气。
啧,好s情。
文静在心里想。
看着看着,她也有点热,而且口干舌燥的。正在想要不要去倒杯水喝时,忽然听他哑着声音喊她:“宝宝。”
“嗯?”
“你给我点帮助吧。”
他自己弄不出来。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文静眨眼,故意道:“你都没给我好处,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想要什么好处宝宝?”
“没想好,想好再说吧。”
“行。”
有了他这句话,文静咳了咳,软着嗓子道:
“宝宝,你好厉害啊。”
“哥哥,我好想你。”
“哥哥,好想你紧紧抱住我,亲我。”
“哥哥……”
求她喊也求不来的称呼,在这会儿,她嗲着嗓子喊了一声又一声。
周游被喊得骨头都酥了,没一会儿就尽数抖落了出来。然后正喘着气平复的时候,忽然听她疑惑道:“你今天时间怎么这么短?”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自顾自猜测道:“不会是年纪到了,不行了吧?”
“天呢!那也太可怕了!”
“你才多大啊!这么迅速的衰退速度,这正常吗?!”
“要不去看看医生呢?明明上次还好着来的,该不会是你之前做的手术出了什么问题吧?!”
她一句接着一句话朝他砸来,周游被气笑了,冷着脸看向屏幕,暗含威胁:“宝宝,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八道啊,你刚刚的时间真的很短……”
“时间短不短你明天试试就知道了,在这之前,你要为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负责,你自己考虑考虑?”他在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文静就不是被威胁大的,而且,她明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好心关心他好不好!所以,面对他的威胁,她气笑,故意道:“负责就负责,怕你啊!”
好,很好,特别好。
周游冷笑。
第90章
狠话撂完,挂断视频,文静把他的威胁压根都没当回事。
那会儿她想的是,至少最近的一阵儿再怎么着,他也得收敛收敛,顶多嘴上说一说而已,几个大人都在,他和她也各自睡在各自的房间,他还真能把她怎么着了不成?
谁曾想,一觉睡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何清玉和文瑾突然说打算回云江去,说得回去走亲戚。
“走亲戚?那等我们回去也还是在正月里,走亲戚也来得及啊,你们怎么这么着急回去?不会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儿吧?”文静听完,担忧地看向两人,询问道。
“你这孩子,家里咱们都在这儿呢,能有什么急事?我们着急回去主要是想参加后天的高中同学聚会,高中毕业二十多年了,都没怎么聚过呢,这次好不容易人齐上一些,就想着别错过,能去尽量去。至于走亲戚,参加完同学聚会后顺带走一走罢了,什么时候都能走。”林海方见她一脸担忧,拍拍她的肩,温声解释着。
文静对着四人的脸都看了看,还是有点不相信,狐疑道:“你们没骗我吧?要不我们也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就我们俩也没什么好逛的。”
“骗你干什么,你何姨和你周叔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再说,有什么样的大事儿,能值得我们四个撺掇好,合起伙儿来骗你?”何清玉被逗笑。
“那你们干嘛要先走,还让我和周游留在这儿呢。”文静继续说着自己怀疑的点。
说完后,她的额头就被身旁的文瑾轻轻弹了弹,“你这孩子,那不是想着你和小游回去也没事,平常在学校又忙,想让你们好好玩一玩,休息休息?”
文静这才被勉强说服,欲要开口说话,谁曾想目光不经意一瞥,就瞥到了某人差点弯到耳边的唇角。
他看起来还挺高兴?
不对,想起昨晚两人的聊天内容,文静很难不怀疑,他早就知道了四个大人打算回云江的计划。
难怪他说得那么含糊其辞呢!
她明晃晃瞪他一眼。
被她瞪了,周游挑眉,用目光询问她怎么了,但眼神刚递过去,她就已经使劲儿扭头去和文瑾何清玉说话了。
啧,故意不理他。
四人买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吃完饭就急着回屋子收拾行李。文静跟着文瑾和林海方上楼,两人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就坐在一旁和两人说话。
叽叽喳喳的,文瑾笑嗔她一眼,说她像小麻雀一样。
文静撒娇,“哎呀,那都是因为你们马上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们嘛。”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这丫头。”林海方笑着摇头。
……
说说话话间,四人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虽然距离登机时间还早,但行李一收拾好,四人就准备出发,说是想去逛一逛,买点特产带回去。
文静本想着和周游一起送送他们,给他们提提行李,但被四人齐声拒绝,说没什么好送的,住的地方离机场又不远,不用她和周游多跑一趟。
拗不过他们,于是文静只站在门口目送四人打车离开。
车子渐行渐远,直到连车尾巴也看不见时,文静才收回目光,而后双手抱臂,满脸打量地看向身侧好心情止都止不住的某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爸妈和你爸妈会提前走?”
周游没否认,“也没有很早。”
“没有很早是多早?”
“三十早上和我爸买菜,路上听他说的。”
听到这个回答,文静毫不意外。她就知道,昨晚他说那话,肯定不是白说的!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四个大人要提前回去,但假装不知道,打算套路她。
幸好她聪明,没被他套路到。
啧,小人。
文静下巴稍扬,朝他“哼”一声,扭头从他身边撞着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
什么意思?
看着她的背影,周游眉梢轻挑,而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她上楼,他也上楼。到了二楼,她往三楼走,他也往三楼走。
“你想干嘛?”
文静被他堵在楼梯口,这会儿双手抱在身前,仰头微眯着眼睛,“质问”他。
周游喉结滚动,轻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宝宝。”
他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尤其是前不久她还刚质疑过他是不是不行。
文静心虚两秒,面上却格外硬气,“就我们俩就就我们俩呗,我困了,我要睡觉了,你回你房间去,不许来打扰我睡觉!”
说完她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从他身边挤上了楼,脚步匆匆的,仿佛身后有鬼再追。
看着她慌乱“逃走”的背影,周游轻笑一声,从容地转了个方向,慢慢悠悠往自己房间走去。
几乎是一进屋,文静就立马锁上了门。想起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她又认真把门上的锁看了看,确定是真锁上了后,才拍拍心口,往床边走。
不过,真的要锁上嘛?她最近,还是有点想他的……
大不了等会儿他太过分,她就不应他嘛,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她说了算不就行了?
可他能听她的嘛?平常也就算了,今天这情况可是基于她说他不行了啊。
两种念头正反复在内心拉扯时,屋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此外,还有滚轮的声音。脚步声她听出来是谁的了,那滚轮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屋门被人轻轻叩响后,文静拧着眉走到门口,好奇地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见他推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门口,见她开门,周游朝自己的行李箱点点下巴,随即目光落到她身上,满脸无辜:“宝宝,我无处可去了,请你收留我吧。”
“无处可去???”
“嗯,无处可去了。我爸妈走的时候退房,不小心把我的房间也一起退了。”他一脸认真道。
文静都要听笑了,还他爸妈不小心把他的房间退了,这种骗小孩儿的谎话他也好意思说?
“你骗小孩呢?”
文静瞪他。
周游被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轻叹一声,坦然承认,“啧,被发现了。”
“退了就重新订个房间去。”
文静说完就要关门。
但某人在她关门时,手往门上一撑,没怎么用力就阻止了她的动作,随即扬着眉,边推着箱子往里挤,边轻飘飘道:“宝宝,能省则省,你这儿地方这么大,床也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咱们就别浪费资源了,嗯?”
他都挤进来了,她还能说什么?
文静白他一眼,扭头往床边走。背着他往床边走的功夫,她听到他在关门,走到床边坐下来时,她看到他正在反锁房间的门。
“咔哒”一声后,门反锁上了。而后他扭头过来,猝不及防朝她露出一抹笑,边笑边大步往她跟前走。
文静顿觉不妙,下意识要跑,但还没起身就被人扑到了床上。
她的两只手腕被人用一只手攥住,举过了头顶,他灼热的目光黏连在她身上,她的身体被看得也开始发热。
“躲什么呢,心虚了?”
周游俯身,将脸埋在她颈间轻嗅,贪恋地吸一口香气,含笑问她。
“我没躲!”
文静矢口否认。
“没躲啊,那最好了。”周游看着她轻闪的目光,哼笑,突然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两手拽住自己的短袖下摆,快速地脱掉了身上的短袖,再动作迅速地用短袖将她的两手手腕缠上,打个结,重新举过头顶。
一套动作十分流畅。
“你干嘛呀,给我松开呀。”
文静使劲挣着。
“干嘛?当然是要好好给我的宝宝证明一下,我还行不行了。”周游目光落到她的唇上,情不自禁地总拇指抚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按压。
“再顺带教训一下某个小坏蛋,好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着。
文静耳朵被他咬疼了,轻嘶一声,还没来得及控诉他,他已经收了力道,改咬为吮。
“嗯……”
太痒了,她没忍住轻哼一声。
这声过后,周游笑了声,将她翻了个身,改为面朝着床。
“宝宝,你有没有想我?”他拽住她的腿,将她从床上往下拽了拽,让她的膝盖跪在床边,只上身趴在床沿,手点着她的腰,温声地问着她。
后腰像有蚂蚁在爬,痒痒的,文静咬唇,当然说了没有。
“啧,一点都不老实。”他来到了她的身后,膝盖挨地,跪到了她的膝盖两侧,手环上她的大腿,将她拢在怀里。
说话时,他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服扑在她的身体上,文静抖了抖。
周游捕捉到了这点动静,坏笑,脸贴上她的腰,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啧,还说不想,小骗子。”
“嗯……你别咬我!”
她扭了扭身体,娇声命令。
“行,不咬。”
周游边说,牙边咬上了她的衣服,往下使劲儿拽,哼笑着,“不让我咬,我吃总行吧?”
不等她说行或者不行,他就已经做了他想做的。烙铁般的手紧紧烫着她的大腿,脸紧紧埋进她的肌肤。他的吃相霸道,文静难以控制地小声尖叫,甚至想从地上站起来,离他离得远远的。
但他不许,不仅不许,还又腾出了一只手去折腾她。
“我的指头都有水了。”
不一会儿,周游将脸抬起来,故意把手拿到她面前,让她看。
文静咬唇,轻喘着把头低下,不去看他。
见她恨不得把脸埋在被子里,周游的坏心思止都止不住,又把唇凑近,把手指改成了舌头,还悠悠道,“我记得上次我这样的时候,宝宝很着急地想要去厕所,为什么这次没有呢?”他故作思考,“是我劲儿不对,还是我地方没找对?嗯?宝宝?”
文静哪儿顾得上说话。
偏他还要故意说,“沉默就是肯定,我懂了宝宝。”
于是,他直接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抱她去了浴室,等她站稳后,他跪下,开始用牙“撕扯”她。
她受不住这样霸道的力道。
“周游……呜呜呜……我要,我要去……”文静哭出了声。
“要去什么宝宝?”
“要……”
“说话。”
在他的“威胁”下,文静低泣出声,“我要上厕所……”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真的要上厕所,所以只轻笑一声,打开了花洒。等不知是花洒还是她弄了他一脸水后,周游舔唇,不轻不重地在她最饱满的地方咬了一口,才满意地站了起来。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他生机勃勃的身体,“宝宝,你摸摸,看看它有没有变坏。”
文静不用摸都知道没有,但他就是得让她摸,等她敷衍摸完,还执拗地追着她问:“它变坏了么?”
“没有!没有!没有!”
得到她不耐烦的回答,周游才算勉强满意,不过他的目的当然不止于此,于是低头亲她的脸,悠悠道:“只这样判断就说它好着的话,虽然有可信度,但不如亲身体会更可信,宝宝。”
他捞起了她的腿,语气温柔,动作却跟温柔沾不上一点儿边儿。
文静站都站不稳了,只得用手环住他的脖子。
“抱紧点儿,别摔了宝宝。”
他的黑眸紧紧凝着她,语调不稳地提醒。
她都要被他甩出去了,他还好意思让她站稳点?
看清她眼里的控诉,周游眼里漾出了明晃晃的笑意,“那出去?”
文静摇头。
于是他就将她抱了起来。
“还说我不行么?”
她难捱地咬他的脖子,“不……不说了……”
“不说了也不停,这次不给你点教训,以后你还会说的。”
文静气得骂他,“周游你王八蛋!混蛋!”
他脸皮比城墙还厚,欣然应着,“嗯,我混蛋,我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