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观众们,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和鄙夷的嘘声。
而在记者区。
当汤姆逊和小岛次郎,看到大屏幕上自己的老底被扒得干干净净时,两个人的大脑,在同一时间,彻底宕机了。
“不……这不可能……”
汤姆逊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纸还要白。
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代号和任务履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这些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
龙国的情报部门,是怎么搞到的?!
而且,还用这种方式,当着全世界的面,公之于众?!
完了!
他的特工生涯,彻底完了!
等待他的,将是无休止的审讯,以及作为交换筹码的漫长囚禁生涯!
“啊——!”
旁边的小岛次郎,心理素质显然更差一些。
他发出了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倒在地。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了出来,在地上迅速蔓延开来。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哈哈哈!尿了!小鬼子吓尿了!”
“活该!让你们来捣乱!”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观众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和嘲讽。
高台上,龙千山等一众大佬,也是面面相觑,随即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当然知道这不是巧合。
龙千山看了一眼列队中的逆鳞小队,目光在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秒,心中暗道:“逆鳞……果然是国之利器啊。”
就在全场乱作一团的时候。
高台上的岳小飞,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居高临下,看着那两个瘫软如烂泥的“记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麦克风,用一种嘲弄的语气,缓缓说道:
“两位,现在,可以亮出你们的狗牌,跟全世界打个招呼了吗?”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汤姆逊浑身一颤,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两队早就待命的武装警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两侧冲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猛,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一人一边,直接将瘫软如死狗的汤姆逊和渡边雄一架了起来。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记者!我享有外交豁免权!”
姆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回答他的,是警卫员冰冷无情的话语。
“你的豁免权,在你的间谍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就已经作废了。”
说完,警卫员直接用手铐,将两人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从全世界的镜头前,拖了下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外交发难,最终以一种极具戏剧性和羞辱性的方式,宣告破产。
全世界都看到了,龙国是如何用最强硬、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回击了敌人的挑衅。
先是言语上的霸气碾压,然后是情报上的釜底抽薪!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打得所有对龙国抱有敌意的势力,全都心头发寒。
处理完这两个跳梁小丑,岳小飞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那冰冷的目光,再次扫向了所有的镜头。
他知道,在那些镜头的背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紧张地注视着他。
有朋友,但更多的是敌人。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轻轻横切的动作。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警告和凛冽的杀意。
然后,他用清晰无比的声音,对着全世界,说出了今天在大典上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管你们是军情六处,还是CIA,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把话撂在这。”
“龙国,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那些还躲在阴暗角落里,对我们龙国蠢蠢欲动的境外势力,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想挑衅的,尽管来。”
“只要,你们不怕死!”
说完,岳小飞放下麦克风,转身头也不回,走下了高台。
那挺拔如枪的背影,在全世界数十亿人的注视下,显得无比孤高,又无比坚定。
广场上,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人们依旧沉浸在方才那番霸气宣言所带来的巨大震撼与民族自豪感之中。
高台之上,龙千山看着岳小飞的背影,苍老的眼中满是欣慰。
身边的许安邦、叶禁城等人,也都面带笑容,轻轻颔首。
这个年轻人,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他用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龙国新一代的崛起。
然而,就在岳小飞的脚,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回归逆鳞方阵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广场。
紧接着,悬挂在广场四周,那四块总面积超过千平方米的巨型高清显示屏,画面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原本播放着岳小飞背影的画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无数道扭曲的雪花和杂色线条疯狂闪烁。
最终,所有的色彩都褪去,化作了一片令人心底发寒、看上一眼就想呕吐的猩红血色。
“怎么回事?”
“信号出问题了?”
“屏幕坏了?”
现场的观众们,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
负责现场转播的导播中心,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快!切换备用信号源!”
“不行啊导演!所有信号通道,都被锁死了!”
“见鬼!是谁干的?!”
……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之际,那四块猩红的巨幕之上,血色如同潮水般向中心汇聚,缓缓勾勒出了一个无比诡异、充满了邪异美感的徽记。
那是一只巨大的、仿佛由无数瞳孔叠加而成的猩红眼球!
每一个瞳孔都在无规律地收缩、放大,仿佛有无数个活物,正通过这块屏幕,贪婪地窥伺着这个世界。
仅仅是看着这个徽记,就让人产生一种神魂都被吸进去的错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恶心,疯狂上涌。
“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好恶心……”
观礼台上的宾客们,发出了阵阵惊呼,不少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士,已经脸色发白,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