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禁锢破碎,黑暗大军溃散震颤陆伤傲立虚空,不怒自威的鸿蒙之力渲染四方。
此时整片域外战场,气氛死寂到了极致。
亿万黑暗修士惶恐后退,不敢再靠近焚天星域半步。
十尊神帝中期强者脸色发白,帝体微微颤抖,眼神里第一次生出无力与畏惧。
那时候的陆伤,靠着人剑合一、透支全部本源,拼尽一切,才勉强重创神帝后期的暗界主。
那一战惨烈至极,陆伤几乎油尽灯枯,濒临陨落。
可仅仅三年之后。
三年时间,如今的青年已经成长到了这么恐怖地步,他们仿佛看到了暗界的悲惨结局。
苏醒的陆伤,仅仅是气息扩散,便压得亿万黑军溃不成军,震得十尊帝级强者心神崩裂。
这种蜕变,早已超出诸天常理,超出帝者认知。
星河之巅,暗界主身躯僵立,黑袍翻飞,眼底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不止是震惊,他突然有面临死亡的前兆。
他的胸口旧伤隐隐刺痛,那是三年前陆伤鸿蒙剑意留下的本源重创。
那道伤势,断他根基,损他帝道,需百年静养方能恢复。
这三年,他隐忍、蛰伏、观望,看着陆伤在棋局之中默默成长。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者之一。
他以为上面那位至高大佬掌控一切,所有节奏、所有蜕变、所有生死,皆在布局之内。
可今日陆伤苏醒的一瞬间,他才猛然惊醒。棋局失控了。
陆伤的成长、蜕变、升华,早已超出了预定轨迹。
三源大世界成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垂钓、随意掌控、随意算计的鸿蒙残魂。
他已成一界之主,新生天道!哪种是超越神帝境存在,他不敢想。
恐惧已经无法消退,心中无法相信“怎么可能……”
暗界主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沉睡三年,你非但没有道基受损、神魂衰败,反而……铸就体内真界?”
他征战十几万载,见证鸿蒙崩塌、诸神陨落、诸天更迭。
他见过无数天骄、无数帝胚、无数逆天妖孽。
可从来没有一人,能在重伤昏迷、无意识、无修行的状态下,凭空演化一方真实大世界!
这已经不是妖孽,这是逆天伐道,超脱诸天!
陆伤立身阵心,黑衣临风,神色平静淡然。
他目光淡淡扫过域外亿万溃散的黑暗大军,掠过心神惶惶的十尊神帝,最后落在星河之巅的暗界主身上。
三年围困,星域囚笼,万千杀机,步步算计。
旧账,该清了。
陆伤没有暴怒,没有杀伐滔天。
他只是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响彻九天十界,回荡星河万古。
“三年围困,到此为止。”一字落,道韵震诸天。
体内三源大世界轻轻震动,圆满浩瀚的世界之力再次铺开。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气息扩散。
是……界域镇压!
轰隆——!
无形无质的三源天道威压,轰然碾压整片域外黑暗星河。
原本节节溃散的黑潮,瞬间被死死压塌!
无数黑暗魔修直接跪伏虚空,身躯抽搐,魔气崩碎,根本无法承受高维天道的压制力。
十尊神帝同时闷哼,帝血喷吐,周身黑暗帝道剧烈崩裂。
“完了,全完了!”所有暗界修士同一种感觉。
他们引以为傲的神帝中期,后期大能修为,在三源真界面前,漏洞百出、残缺不堪,不堪一击。
整片域外战团,一瞬崩盘。
三年围城之危,陆伤一念平定!
无需战友血战,无需大阵攻坚,无需刀剑杀伐。
一界之力,镇亿万万军、压帝者、破黑潮、解围城。
鬼老望着那道背影,心中长叹,十几万载鸿蒙覆灭,诸天凋零,今日,终于再临真正的帝主时代。
婴宝宝眨着大眼睛,满脸安心与骄傲。
魔幻二女对视一眼,皆是心神震颤,脸上仿佛写着,“看咱夫君,厉害不!”。
千人战队全员热血沸腾,战意冲霄。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少宫主、他们的领袖,真正拥有了横推诸天的资本。
域外之上,暗界主脸色彻底阴沉,心神彻底大乱,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黑暗大道正在被三源天道压制、消融、击溃。
他根基未愈、伤势未复,根本无力抵挡此刻的陆伤。
可真正让他极致恐惧的,不是陆伤,是虚空深处那盘万古阴谋大棋。
他清楚,陆伤今日的蜕变,打乱了至高大佬所有布局,那位存在隐忍十几万载,算计鸿蒙覆灭,算计神帝轮回,算计诸天走向,只为等待一枚完美棋子彻底成熟。
可现在?
棋子,觉醒自我、铸就真界、超脱掌控,在想你的他,已经不可能了。
棋局,彻底失衡!
就在暗界主心神大乱、不知所措之际。
陆伤抬眸,目光穿透层层星河、穿透混沌壁垒、穿透万古虚空。直直看向那片无人可触、无人可及、隐藏一切秘密的至高虚无深处,三年前救他的意念、三年养他的造化、三年布局的黑手、今日强行破局的指令……
所有源头,皆在那里,陆伤早已通透一切。
对方不是善意,不是盟友,祂只是在养棋,在布局,在等待自己彻底成熟,再行评判,自己的结局还是未知数,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位最终的目的在选人。
之前的救命、塑界、造化,全部都是算计之中,那是在测试自己。
既然布局于我,那今日,我便是破了半局吧!
陆伤冷笑,心神一动,体内三源大世界瞬间轮转。
一方微型真实世界浮现在他掌心,三源天道轰鸣,新生道韵璀璨无比。
这是凌驾旧鸿蒙、凌驾暗界破灭道、凌驾十界所有法则的全新至高道统!
“既敢算计我十几万载。不管你是外测试还是外计划什么,我已经收到了伤害,账得算!”
“那便,先付出代价吧!。”
陆伤轻抬手掌,隔空一按。
三源镇世印!世界之力!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山河崩塌的异象。
只有一道无声、极致纯粹、跨越维度的世界之力,瞬间贯穿万古虚无,直击最深处的至高隐匿之地。
下一秒。
沉寂万古的混沌最深处,猛然传出一声低沉压抑、从未现世的闷哼!
轰隆!!!
整片万古混沌剧烈动荡、翻涌、崩塌!
一道隐匿十几万载、无人能伤、无人能撼的至高气息,瞬间剧烈紊乱、溃散、跌落!
震荡横跨所有维度,波及九天十界、暗界疆域、鸿蒙残墟!
万古幕后终极大佬,被陆伤隔空一击,本源重创!
十几万载,无人可撼动分毫的至高存在,今日,被刚刚苏醒的三源界主,正面破功、重创道基!
虚空深处那道淡漠无比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了忌惮、惊疑、失控的意味。
仿佛外后悔,他没有想到,陆伤的世界之力如此强大,棋局,彻底失控。
从今日起。
陆伤不再是棋子。
他们是对手,还是个无法控制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