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辛乐瑶已经做足心理准备,但面对怒气冲冲的严东讯,她竟不由自主地身体打颤。
严东讯怒火中烧,进门就甩给辛乐瑶一巴掌。
辛乐瑶径直走向卧室,对严东讯的问话完全无动于衷。她的目地只有一个,无视严东讯,彻底激怒他。
这一招非常奏效,越是如此,严东讯越是恼火。
冲着辛乐瑶的背影,严东讯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又一脚将其踹进卧室。辛乐瑶踉踉跄跄,竟一把扯断窗帘,才免于摔得太难看。
辛乐瑶爬起来,鼻孔已经出血,那是刚才不小心磕到窗台的结果。她原本不想理会严东讯 ,可在起身时,她发现窗外正飘着一架无人机。
一切都和预设的一样,辛乐瑶变得歇斯底里。
“有种你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说,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明知故问,你干脆打死我吧,我现在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辛乐瑶怒吼着,这是十多年来,她的第一次反抗。
“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严东讯又跳过去重新抓住辛乐瑶,用力将她摁倒在床上。他一手锁住辛乐瑶,用另外一只手去解皮带,再将她反手捆住。
辛乐瑶疯狂地大喊大叫,惊得严东讯慌张地左右看看,他连忙地抓起被单塞住辛乐瑶的嘴。
辛乐瑶越是反抗,严东讯越上火。
严东讯的家暴不是一蹴而就,起初辛乐瑶也有反抗,几次被他治服,就变得默语忍受。而这一次她如此大的反应,显然是卓青远给她的勇气。
严东讯将辛瑶翻个身,不由分说,直接先扇两巴掌,接着又将手按到她的胸上抓搓,嘴里叨叨着“贱人,他是不是这样摸你的?”
“说话呀!是不是这样摸的?”
见辛乐瑶没反应,严东讯又是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十几年来,她每次被打,不是悲悲怯怯地哭,就是嗷嚎似地躲。而今,她非但没哭,还怒目圆睁地瞪着严东讯。
严东讯扯下被单,辛乐瑶嘴里喷出一句“我全都脱了,十几年前我就想跟他睡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严东讯暴跳如雷,重新堵上辛乐瑶的嘴。他从外面找来一根拖把,用杆子一阵疯狂地抽打。即便如此,他仍觉得不足泄恨,他又重新从厨房找来一把手果刀,抵在辛乐瑶的脸上。
直到此时,辛乐瑶才跟着害怕起来。
偶尔的皮肉之苦她还能忍受,但是这个变态一旦拿刀,必定会对她造成身体上的残害。
严东讯直接跳到床上,拼尽全力将辛乐瑶按在床上。他骑坐在辛乐瑶的两条腿上,控制着她的扭动。
严乐讯用刀尖抵着辛乐瑶的大腿,声嘶力竭地吼着“这里他有没有动过?”
辛乐瑶拼命地摇头,严东讯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稍加用力,刀尖直接插入裤子,鲜血瞬间浸湿一片。
“说话呀,这里他有没有动过?”
严东讯大声地吼叫着,刀尖顺着裤子的洞口继续往上划。
面对如此禽兽,辛乐瑶已经万念俱灰。
在此之前,她一直顾虑着女儿,如今小女儿也已经读到初中,生活已能自理,她再也没有牵挂。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严东讯能一刀下去,给她一个痛快的。
严东讯失控的怒吼,掩盖住了警察破门而入的声音。两个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严东讯死死地摁在地上。
房间里面陆续冲进来一波人,即便脸被摁在地上扭曲变形,严东讯依旧不停翻转着眼球,试图寻找卓青远的身影。
严东讯猜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卓青远一手策划的。
当警察冲进去时,卓青远已经和姐姐一起登上回国的飞机。让严东讯更想不到的是,报警抓他的人是他的小女儿。
辛乐瑶身上的伤都是明证,还有田鸡用无人机拍下的家暴过程。她只有这一次机会,而且这一次她不再孤立无援,所以她选择咬死严东讯。
从警局出来,辛乐瑶没有再回家。她再也没有勇气回到那所房子,政府给她提供一处临时住所,在案件审理结束之前,她可以一直住在里面。
卓青远刚下就收到一条信息,只有四个字:一切就绪!
“姐,再给你送一笔生意,一个大单。”
卓青玉从弟弟诡异的笑中看出点门道,接着便问“是不是严东讯被抓了?”
“你说若是严东讯家暴被抓,这个消息要是传回到国内的话,他的公司将会是怎样?如果加方那边再判他个三五年,他的公司会不会乱?你说你该怎么谢我?”
“谢你个大头鬼,借花献佛,还把我当工具人。”
“这次是我帮你拔出一根眼中钉,肉中刺好吧,你难道不应该好好谢我一次吗?”
“只是抓个严东讯而已,宁岸集团公司还在。只要宁岸集团在,竞争就会一直在,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好戏还在后台头呢,这才刚开始。”
“你又想做什么?”
“接下来要做的事还需要姐姐配合,你不出点力还想直接白得一公司?哪有那么多好事。”
“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我倒是愿意乐享其成。”
“违法乱纪的事你用不着提醒我,你时刻提醒一下姐夫就成,他是国家干部,我是一介草民。”
说话间,卓青玉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跟前,她白了弟弟一眼,上车便要走。
看着姐姐上车,卓青远也跟着拉开车门爬上去。
“你怎么还跟着我?你不是还有很多事吗?”
“不着急,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说吧!说完找个地方放你下去,我已经约好几个业务要谈。”
“赶我干嘛?我还想到你家吃顿饭,你的新家我都没去看过。”
“你媳妇到处买房子,我这个家有什么好看的?”
“那送我去学校,我去看看小雨。”
“去学校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去。”
卓青玉让司机在路边停下,然后将弟弟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