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都不容易。”柳云梅感叹一声。
她从前就深切地体会到这份职业有多危险。
尤其是先前抗战时期,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生怕丈夫在外面有什么意外。
儿子当初选择去当兵,她还有些担忧。
可孩子自己坚持要来,决计要拼出一个好未来,她也没了阻拦的理由。
事实证明,这几年他干得不错,有他爸爸的样子,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如今的位置。
才不到30岁的年纪便到了营长,想必往后还有更多晋升的机会。
陆苒又介绍了丁卯和段柏给他们认识。
对于丁老,柳云梅倒是听说过几次。
这位中医圣手,曾经在京市也是有名的人物。
只是近些年的情况不太好,躲避灾祸来到海岛这边,有人庇护总算是能够生活得自在些。
简单的打过招呼,几人便入座。
知道他们已经吃过晚饭,陆苒准备了一些海岛这边的特色果子,让周连川切成果盘端出来。
两个人相处非常的自然,站在厨房里如同一对璧人般,外人根本插不进去话。
周宝珊和柳云梅的想法一样。
周宝珠原本是有些不喜欢陆苒的,可是经过这一会的交流,发现她好像并不是洪丹丹说的那样。
只是小姑娘从小被家里宠爱惯了,对待事情偏执,只相信自己知道的。
柳云梅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收敛一些。
周临川很快切好果盘出来。
看着面前精致的果盘,柳云梅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摆盘做得很不错。”
周临川笑了笑说:“我哪儿会呀?都是小苒教我的。妈,你尝尝,这些都是海岛这边当地的果子,甜度高。都是你喜欢的味道。”
他们寄回去的都是果干,味道虽然大差不差,但总没有新鲜的好吃。
而且有一些皮薄的,不能做出果干的,基本上运不出岛。
有些品种是只能在当地才能享受的美味。
看着面前的果子,周宝珊和周宝珠都忍不住分泌口水。
实在是这种香甜的味道太沁人心脾,光是闻着,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不少。
“这是什么果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周宝珊好奇地拿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瞧着外侧还有些扎手。
陆苒拿了一颗红毛丹,用力挤开外皮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透明莹白的果实。
“这个叫红毛丹,口感跟荔枝差不多。”
“荔枝是什么?”周宝珠好奇地询问,她也没有见过荔枝。
“算是没毛的这个东西。”陆苒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们在这多待一段时间,我平时休息的时候带着你们去外边的野果林摘果子。
刚才你们来的时候可能经过那片地,天色晚了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那里边有不少野生的果树,虽然果子小一点,但是味道非常的不错。”
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陆苒自然而然地同他们几人打开了话匣子。
今天家里的人多,必然是住不开的。
陆峥主动提出去住招待所,警卫员也跟着他一起去。
柳云梅母女三人住在家里。
柳云梅怕这样不太好,“要不我们去住招待所,让小苒大哥留在家里吧,他们兄妹俩也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陆峥:“不要紧的,阿姨,你们住家里也更方便,不过住招待所也挺好的,离家属院也近。”
陆苒:“妈既然我大哥这么说了,你们就安心住下,我去把床单被罩换一换,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
她刚站起身,周临川便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陆苒摇头拒绝:“你陪着大家说说话,我去换就行。”
“那让大哥跟你一块吧。”
陆峥起身跟上陆苒的脚步。
兄妹俩上到二楼,陆苒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把最尴尬的打招呼这一茬过去了。
客房是陆峥住的地方,被收拾得非常干净,几乎不用过多收拾。
把床单拿下来,将地简单地扫一扫,房间就整理完了,再套上新的被罩。
多亏他们先前采购东西的时候多买了一些,不至于家里来了人没东西换。
换东西的时候,陆峥探头看了一下外面。
见周临川跟家人谈笑甚欢的模样,又回头跟小妹嘀咕。
“瞧着你这个婆婆还挺不错的,人也比较和蔼,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陆苒说:“没有最好,要是有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这次突然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我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陆峥安慰道:“放心吧,既来之则安之,哥还在这呢。对了,一会换完东西,咱们去给家里打电话吧。
现在时候还早,爸妈应该还没休息,他们要是知道来海岛肯定特别高兴。”
东西收拾完,陆苒、陆峥和柳云梅打了声招呼,去供销社给家里打电话。
丁卯和段柏也适时提出告别。
等两人一走,柳云梅便让姐妹俩先上去收拾行李,自己则是和周临川聊正事。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周临川:“”当初你跟小苒是怎么在一起的?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许再隐瞒。
周临川听完这话,心中便觉不好。
原来他妈之所以这么快来海岛,就是为了这件事。
略微思索,他便知背后一定有人搞鬼。
只是看着他妈严肃的表情,周临川深知这件事情再也瞒不下去,索性便将他跟陆苒结婚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在听到自家儿子被暗算时,柳云梅气得拍桌子。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人怎么回事?要是知道你们两个是因为这在一起,当初我就不同意了。”
周临川无奈笑了笑,“妈,您不同意也不行啊。我做的不对,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而且这件事情不是小苒的错,刚开始我也跟您一样犯轴,钻进了死胡同,将这些事情怪在小苒身上。
可是随着我跟他接触得越来越多,了解也越来越深。
小苒不是那种人,这件事情是她那个堂姐在背后自作主张,我跟她都是受害者。
若说对不起的话,是我对不起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