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练武场
刘阳双手持剑一边演示剑招,一边向孩子们讲解……
<顾应剑法>取自<左顾右应>之意!练习者双手持剑,一攻一守,可同时施展不同剑法,顾盼之间皆可杀敌……
刘叔,刘叔……
李继急匆匆跑到刘阳身边,焦急道:“刘叔,<南直隶>、<齐州>、<豫州>三省出事了!”
刘阳双眉微蹙,手腕一翻,将长剑递给下人,对着孩子们叮嘱道:“记住我刚刚说的要诀!你们先练!”
是,父亲。
走我们去书房说!
书房
刘阳疑惑道:“之前不是已经来信,洪灾已经得到控制了吗?怎么又出事了?”
李继将书信递给刘阳:“刘叔,嘉冰他们探查发现<泰河大堤>修建时偷工减料,根基薄弱,根本抵挡不住连日暴涨的洪水!
所以他们决定一边加固<泰河大堤>,同时将<桃花县·河堤>炸毁泄洪!以此减轻<泰河大堤>压力!
可是桃花县·县令·虞成仁竟然聚众阻挠官兵炸堤!硬生生错过了泄洪时机!
最终导致<泰河大堤>溃决!<南直隶>、<齐州>、<豫州>三省尽数被淹,百姓死伤无数!”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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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太和殿
一众文武百官齐齐跪伏在地,惴惴不安,瑟瑟发抖!
曹正淳捧着奏折,颤颤巍巍念道:“<泰河大堤>溃决!<南直隶>、<齐州>、<豫州>三县洪水肆虐,饿殍满道,白骨盈野,易子尔食……”
“够了!”朱庆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龙案上!
陛下,息怒!
朱庆怒目扫过群臣,最终将目光落在朱锦棣身上:“来人!将四皇子拿下,押入<宗人府>圈禁!”
陛下!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
朱锦棣脸色惨白,连连叩首,大喊冤枉!
胡卫国立刻上前,拱手道:“陛下!事情还未查清楚!不可轻易定罪!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四皇子可能……并不知情!”
“不知情?”朱庆猛然起身,指着朱锦棣大声怒斥:“<泰河大堤>修建事宜,全由他一手督办!他凭什么不知道!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冤枉!
来人!把这罔顾百姓性命的逆子给咱压下去!”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呀!儿臣对此一无所知!
不管朱锦棣如何喊冤,朱庆依旧不为所动!很快,两名侍卫就将朱锦棣带了下去!
范濂上前,拱手道:“陛下!<南直隶>、<齐州>、<豫州>三省,灾情刻不容缓,还需及时处理!”
李成功紧随其后,上前附议:“陛下,此次三省遭此大难,根源虽在大堤贪腐,却因桃花县·县令·虞成仁聚众抗旨、不顾全局,才酿此滔天大祸!恳请陛下重罚虞成仁,以儆效尤!”
朱庆脸色阴沉如水,沉声询问:“那个虞成仁,现在在哪里?”
回禀陛下,已经在押往<帝都>的路上,不日就能抵达!
朱庆眼含杀意,厉声下令:“传令下去,虞成仁抵达<帝都>后,即刻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凡参与<泰河大堤>修建的官员、监工、工匠,无论品级高低,尽数捉拿归案,一同押入<天牢>候审,一个都不准漏!”
诺!
范濂、李成功、李默三人对视一眼后,脸色凝重——陛下这是又要大开杀戒了!
胡卫国此时立于人群之中,双拳紧握,竭力稳住颤抖的身躯!冷汗已然浸透了朝服!
朱庆转头将目光望向李成功,厉声下令:“立刻从<国库>调拨:两千万枚银币,两千万石粮食,送往三省赈济灾民,不得延误!”
李成功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纵然知晓<国库>银钱紧张,此时也只能咬牙领命:“诺!臣,即刻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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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书房
刘阳将书信放在一旁,脸色异常凝重!许久后,开口询问道:“这个虞成仁,就是那个不肯接受<天使投资>补助的官员?”
李继点点头:“就是他!他也算是我们早年培养举荐的官员!
虞成仁家境贫寒,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
为人嫉恶如仇,对母亲极为孝顺!在<桃花县>当县令期间,秉公办案,为官清廉,颇受百姓爱戴!
听闻,这虞成仁一心只想当圣人!每天都要三省吾身!
甚至将自己每月微薄的俸禄,大半都分发给了县中贫苦百姓!自己过得反倒比寻常百姓还要拮据。
可就算这样,他宁愿在县衙后院自己种菜、养鸡奉养老母亲!也不愿意接受<天使投资>补助!”
刘阳紧皱双眉,摩挲着扳指:“照你这样说,他还是个好官!那他为什么还要,拼死阻止嘉冰他们炸堤泄洪?”
李继摇摇头,满脸疑惑:“这个,我也弄不明白!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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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虞成仁终于被押解到了<帝都>!
紫禁城·御书房
刘阳向朱庆拱手道:“陛下,微臣愿意前往三省赈灾!”
“嗯!不错!”朱庆看向刘阳微微点头,心里很是满意!开口夸奖:“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人靠得住!不过……”
朱庆来到刘阳身边,叮嘱道:“<南直隶>、<齐州>、<豫州>三省刚刚被洪水肆虐,如今各地又接连爆发瘟疫!
那些平时在朝堂上满口仁义的大臣,此时宁愿辞官,也不愿意前往赈灾!
你此次前去一定要小心!”
刘阳露出两排大白牙,笑着说道:“皇帝姐夫放心!我晓得了!”
报……
启禀陛下:虞成仁已经押解回<帝都>。
立刻押入<天牢>!
诺!
“慢!”刘阳立刻上前一步,出声阻止。
刘阳面向朱庆解释道:“陛下,微臣听闻:虞成仁此人,为官清廉,办案秉公无私,更是纯孝之人!
微臣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挠太子他们炸堤泄洪!不如把他叫来问问,其中或许有所隐情?”
朱庆皱眉沉思片刻,缓缓点头:“也罢!咱倒要听听,他有啥理由?”
传:虞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