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开局卖野菜,我的葫芦通现代 > 第72章 贺宁的小算盘
    “你们一直生活在山里,不知道现在的病毒厉害,最好还是接种疫苗。”霍思文尽力劝说。

    贺宁说:“我会考虑的。”

    霍思文见状,便没再继续劝说。

    到了医院,他和贺宁一起去了病房看贺元景。

    贺元景现在的精神比刚入院时好多了。

    这会儿也不看短剧了,而是看各种时事新闻,对现代社会有一定的认知。

    而贺煦正在练习贺宁教的拳法。

    见贺宁和霍思文来了,便停下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去洗了一把脸才出来。

    霍思文例行询问贺元景的身体情况,做了简单检查便离开了。

    贺宁也给贺元景把了一下脉,明显的好转让贺宁也心生安慰。

    “阿宁,你阿娘和大哥还好吗?”贺元景一直记挂着两人,“一切都顺利吧?”

    贺宁点点头:“嗯,很好,大哥每天都会问你好不好,阿娘知晓你情况好转,也没这么愁了。”

    “那就好。”贺元景放下心来,他纠结片刻,才开口询问,“阿宁,你不是有手机吗?明天能不能录一下你阿娘和大哥的样子给我看看?”

    贺元景不说,贺宁一时半会都没想起来这回事。

    她一拍脑袋:“对啊,阿娘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想见爹爹的。我先给爹爹拍一段,你把想说的话都说了,我拿回去给阿娘看。”

    “那是不是要花钱?”贺元景也是一知半解,手机互相通话需要流量,流量得用钱买,他怕又花贺宁太多钱。

    贺宁笑着说:“爹爹放心,拍视频是不要流量的,等下你只管对着手机说你想说的话,多久都可以,就当是给阿娘写信。”

    贺元景看向贺煦:“二郎你要不要跟你阿娘说些什么?”

    贺煦摇摇头:“爹爹说就行,我等下露个脸就好。”

    贺宁拿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递给贺元景。

    贺元景看着自己的样子出现在那小小的方框里,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毕竟他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没有真正上过手,如今握着原本对他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哪能不激动呢?

    贺元景磕磕绊绊对着手机说了半天,全是些诸如你要多吃饭,晚上早些睡,不要想太多之类的琐碎事。

    贺宁和贺煦相视一眼,极力将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到了最后,贺元景才喊贺煦过来,父子俩凑在一起录进视频里,贺煦就说了四句话,一句是让梁玉兰别担心,另外三句是叮嘱贺璋的。

    贺元景这才将手机递给贺宁:“阿宁,给。”

    贺宁结束录制,看了看贺元景的药水,将贺煦拉了出去说话。

    她将季佑棠送了东门市场旁边一套房子的事告诉贺煦:“等过几天,我就带阿娘和大哥过来看看爹,有了房子,我们往返就方便许多。”

    “那你要检查一下前面住的人是否在房子留下摄像头,万一拍到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会是大麻烦。”贺煦道。

    贺宁说:“二哥放心,我都查看过了,没有发现。婶婶把旧东西全扔了,换上了新的,她大抵是猜到了什么,特地送的这套房子。”

    “那还是要小心些。”顿了顿,贺煦话锋一转,“阿宁,你这两天怎么做了那么多事?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贺宁垂眸:“洪灾就是两个多月后的事了,虽然只是梦,可我不敢赌。倘若真的发生,还有瘟疫,我该如何救一村的人?”

    只有大坝不溃堤,桃花县才不会被洪水淹没,死的人少了,瘟疫爆发的可能性就变小了,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加固堤坝,只能请霍叔叔帮忙。

    二哥,我知道很冒险,可比起成千上万的人死在洪水里,我愿意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更多人活下来。

    二哥你知道吗?夏国的军方因为我救溪溪的视频已经来接触我了,他们需要我的武力来提升他们军人近身搏斗的实力,所以我是有价值的。”

    贺煦听到这些,既难过又心疼。

    从前的贺宁每天最多担心的是有没有银子给爹爹买药,可自从她得了机缘后,似乎就背上了无比沉重的责任。

    可贺煦也明白,父亲将他们都教得太好,贺宁是绝对不会抛下这一切只顾自己的。

    “阿宁,辛苦你了。”贺煦的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句话里,“但你不要忘记,你还有哥哥,如果可以,也让我分担一些可好?”

    贺宁用力点点头:“那么二哥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学习那些能让大齐百姓日子过得更好的东西。

    虽然之前希望二哥科举入仕,可大齐朝堂太烂,有抱负的人进去只会成为腐朽的踏脚石。”

    贺宁不想救大齐,因为没有必要。

    根都已经烂掉的王朝,只有挖出来重新种一颗苗才有希望。

    “好,二哥听你的。”贺煦摸摸贺宁的头,“那往后我一直留在这边,听霍叔叔安排上学吗?”

    “上学是次要的,先好好了解夏国的官府是如何运转的,以及他们的民生国策,我想这些以后对你入仕有极大的帮助,当然,首先还是先看看夏国的历史。”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救的那个人是谁?”

    “他今天醒了,告诉我说他叫赫连徵,二哥,你听说过这个名字不?”

    “赫连徵?阿宁你当真没听错?”贺煦脸色微变。

    贺宁认真地道:“千真万确,他还说自己是江州人。”

    贺煦却皱眉:“倘若真是我听说过的天才赫连徵,那他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况且江州城和永安城相隔千里,他怎么可能会流落到永安城而没被人发现?

    不过爹爹和天才赫连徵年岁相当,想必知道更多跟赫连徵有关的事,不如你将那些手稿拿给爹爹看,兴许爹爹能看出来。

    我启蒙后,爹爹一直忙着干活挣钱供我读书,极少提及他年轻时的事,关于赫连徵,我也是在书院里听别的同窗说起。”

    “那我问一下爹爹。”贺宁说。

    贺宁打算等赫连徵恢复了,让贺煦拜赫连徵为师。

    恩情会用完,但师徒情分不会,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了赫连氏的庇护,谁还敢打贺煦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