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位大师兄,羽翼仙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我大哥?那当真是截教外门的定海神针。

    有担当、有品位,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与格局。

    为人方正严谨,铁面无私,哪怕内门的师兄师姐亲自出面求情,他也从不徇私枉法。

    那种高不可攀的圣贤光辉,简直让我们这些禽族后裔都自愧不如。”

    紫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低声呢喃:“截教的外门首徒,竟有如此威名?”

    “那可不!”

    羽翼仙挺起胸膛,语气中满是自豪,“若非背靠白锦师兄这棵大树,我们执法大队哪敢如此肆无忌惮?师父对白锦师兄的信任,那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连执法队的具体事务都全权交由他打理,从不插手。”

    然而,紫瑶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担忧之色浮上脸庞:“但这样树敌众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洪荒世界凶险万分,若是哪天白锦师兄失势,或是遭遇不测,你们该如何自处?”

    “哈哈,你是担心我大哥吧?”

    羽翼仙爽朗一笑,摆手道,“放心,天塌不下来。

    真要有变故,我立马护着他撤入朱雀界。

    到时候,我便撮合他与姑娘结成道侣,再让二老帮忙带带小孔雀或小朱雀,岂不是美事一桩?”

    紫瑶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休要胡言乱语。”

    一旁的乌云仙也凑趣地嘿嘿直笑:“反正迟早的事。

    朱雀圣尊亲自点头,大哥就算心里乐意,面上也得端着。

    我看他背地里指不定多得意呢!”

    紫瑶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但片刻后,她又迟疑地问道:“那……孔宣呢?他和别的女修走得近吗?我听说你们执法队里有位叫云霄的女修,实力强劲,他们关系如何?”

    羽翼仙闻言,立刻斩钉截铁地摇头:“绝无此事!大哥如今满脑子都是五色神通的突破,哪有心思儿女情长?倒是云霄,平日里和白锦师兄走得确实有些近。”

    听到这个回答,紫瑶心头大石落地,眉眼间终于舒展开来笑意:“那便好。”

    ……

    与此同时,遥远的荒岛之上。

    海风咸湿,长耳定光仙独自坐在礁石边,面前摆满了珍馐美味,正举壶独酌。

    忽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带着几分戏谑笑道:“不介意再加个食客吧?”

    长耳定光仙猛地抬头,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浑身一震,连忙翻身跪倒,恭敬叩首:“晚辈拜见准提圣人。”

    准提道人虚抬右手,一脸温和:“快快请起。

    此处并非圣地,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圣人,只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修士罢了。”

    长耳定光仙起身站立,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眼神闪烁,显然在揣测对方此行的目的。

    就在他忐忑之际——

    轰!

    天际骤然炸裂,巨大的五色神光如繁花般绽放,层层叠叠的光芒瞬间撕裂了夜幕,将整片天空染得绚烂夺目,流光溢彩。

    截教海域内,酒香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往日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因果恩怨,此刻皆被抛诸脑后,唯有杯中酒、盘中餐是真实的慰藉。

    漫天神光如焰火般绽放,映照在无数仙神举杯畅饮的笑脸上,显得格外喜庆。

    准提道人并未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指尖轻弹,一杯灵酒便落入掌中。

    他自斟自饮的模样不仅没有半分唐突,反倒透着一股子随性亲切,仿佛只是赴一场老友的小聚。

    对面的长耳定光仙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身旁这位可是与他师父平起平坐的大能,这顿饭吃得他心惊肉跳。

    “眉宇间愁云惨淡,心中似有千结。”

    准提抿了一口酒,目光温和地扫过对方,“若信得过贫道,不妨说来听听。”

    定光仙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一句:“圣人……何为道?”

    “哦?”

    准提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爽朗笑意,“你这小辈,竟已触碰到悟道的门槛了?通天那老儿真是好福气,收了这般灵性的徒弟。”

    “非也非也!”

    定光仙慌忙摆手,脸颊微红,“ ** 只是有些许杂乱念头,未曾真悟。”

    “能有杂念,便是思辨之始,已属难得。”

    准提放下酒杯,语气放缓,“大道至简,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念执着,一种信念。

    你且直言,究竟卡在何处?”

    定光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忐忑:“多谢圣人指点。

    师尊曾言,三千大道并无高下之分,水火相克亦或相生,全凭本心契合。

    剑修、五行、乃至空间法则,关键在于寻得那条属于自己的路。

    但 ** ……”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微,似乎难以启齿。

    准提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鼓励的笑意:“把你当作寻常朋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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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话如春风化雨,让定光仙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咬了咬牙,终于豁出去般说道:“ ** 也曾试过剑道刚猛、力道浑厚、乃至虚空跳跃,却总觉得浑身别扭,无法入门。

    后来随着师门壮大, ** 结识了几位师妹,在一次双修之中,忽觉天地豁然开朗,神魂交融之感妙不可言。

    ** 猛然惊觉,或许这才是自己真正渴求的道。”

    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定光仙满脸通红,羞耻与迷茫交织在眼底,不敢直视准提的目光,只能慌乱地扭头看向别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噗——”

    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准提口中溢出,随即化作两声爽朗大笑,回荡在宴席一角。

    准提佛祖闻言,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却透着几分洞悉世情的清明。

    他轻拂袖袍,语气中带着几分宽慰:“原来令徒困扰至此的,竟是这等微末小事。”

    “小事?”

    长耳定光仙原本紧绷的神经猛地一颤,霍然抬头,那双狭长的眼眸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精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师叔!这关乎 ** 修行的根本方向,岂能视作儿戏?”

    准提并未直接作答,而是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一针见血地问道:“你心中所虑,莫非是觉得此道诡异邪祟,若以此立身,便污了圣人清誉,堕入了旁门左道之列?”

    被戳中心事,长耳定光仙面色微红,有些赧然地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份羞赧。

    “愚钝啊。”

    准提轻叹一声,随即神色转为庄重,耐心开解,“你眼中那所谓的剑道、五行生克之道,固然乃天地正统,玄门正宗。

    然而,你所执着探究的‘阴阳和合’之术,虽在世人眼中被视为西方旁门,实则亦是大道衍化之一支,并未偏离天道伦常。”

    话音落下,长耳定光仙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当真?此言非虚?”

    “贫僧从不说妄语。”

    准提含笑颔首,目光深邃,“你可曾想过,这欢喜禅法究竟源自何处?”

    ** 茫然摇头,急切求教。

    准提缓缓道来,字字珠玑:“万法归宗,皆源于阴阳二气之交互。

    所谓欢喜之道,不过是阴阳大道在具体修行上的一种具象分支罢了。

    即便是太上老君那般超脱的存在,亦承认阴阳流转乃宇宙至理,何来不妥之说?”

    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击碎了长耳定光仙心中的坚冰。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行走一条布满荆棘的歧路,未曾想竟是在触碰大道的核心脉络。

    那股压在心头已久的巨石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明悟。

    见他心神已定,准提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忽然笑道:“看来你对这其中的奥妙尚未完全参透,甚至未曾真正入门。

    不知可愿听老夫为你剖析一二?”

    长耳定光仙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整肃衣冠,起身对着准提深深一揖,姿态恭敬至极:“恳请师叔赐教!”

    “哈哈,不必多礼。”

    准提爽朗大笑,伸手虚扶,“既唤一声师叔,你我便是自家人,无需如此拘束。”

    望着那张堆满感激笑容的脸庞,长耳定光仙心中暗忖:这西方佛土的长辈,倒是比想象中温和许多。

    ……

    短暂的休憩之后,场中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

    此次的重头戏由镇元子大仙主持,乃是考验力道的举重竞技。

    只见地府之中走出的大巫,双臂肌肉贲张,竟是将三百大千世界的重量稳稳扛起,一举夺魁,气势骇人。

    相比之下,东海龙王敖广以及清风等修士,面对那如山岳般的压力,险些当场昏厥,狼狈不堪。

    紧接着,鲲鹏妖师登台,主持速度比拼。

    羽翼仙展开遮天蔽日的双翼,扶摇直上九万里,化作一道青虹;陆压道人则施展秘术,身形如白虹贯日,瞬息千里。

    两人技艺相当,最终不分伯仲,并列榜首,引得台下众仙纷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