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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日激烈角逐,决赛尘埃落定。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水面,稳稳落入终点。
欢呼声震天动地,截教乌云仙毫无悬念地摘得了洪荒首届运动大会跳水项目的冠军桂冠。
天际祥云涌动,缓缓凝聚成一座悬浮的高台。
伴随着空灵欢快的仙乐,昊天上帝现身云端,朗声笑道:“有请截教代表,乌云仙上台领奖!”
万众瞩目之下,乌云仙御风而上,落于高台 ** 。
他四方拱手行礼,神情中难掩局促与紧张。
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从天而降,将乌云仙彻底笼罩。
在那光柱之中,就连高空悬挂的那轮人工圆日都黯然失色。
乌云仙俨然成为了此刻三界的绝对中心,无数仙神的目光汇聚于此,令他脊背渗出细密汗珠。
昊天上帝身形一晃,来到台前。
乌云仙连忙躬身行礼:“拜见师叔!”
“不必多礼,你是冠军,受得起这一礼。”
昊天上帝和蔼地说道。
乌云仙直起身,略显僵硬地应了一声:“是。”
昊天上帝抬手一挥,两名身着霓裳的仙女翩然而至,手中各捧一只紫檀托盘,上面覆盖着鲜红的绸缎。
他伸手揭开第一块绸布,一枚金光灿灿的金牌悬浮于托盘之上,散发着浓郁祥和的瑞气。
昊天上帝动作微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金牌材质非凡,竟是功德铸就!此举耗费了不知多少天道功德,师兄出手,果然阔绰。
众人凑近细看,金牌正面雕刻着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匾额上刻有“紫霄宫”
三字,下方则铭记着“洪荒第一届运动会”
字样;背面则是遒劲有力的“跳水冠军”
四个大字,四周环绕着盛开的鲜花浮雕,象征着无上荣耀。
昊天盯着那枚散发着微光的功德金牌,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这玩意儿是实打实的功德,自己当初哪怕跪着也要报名参赛。
“恭喜师侄,斩获洪荒跳水界‘头名’殊荣!”
昊天上帝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扯下乌云仙脖子上的功德金牌,又顺手将另一侧托盘上的红绸掀开。
那是一尊通体鎏金的巨型奖杯,造型俗艳却极具冲击力。
杯身内部雕刻着如水面涟漪般的纹路,透过那些波纹,隐约可见一群人站在跳台上蓄势待发的定格画面。
看着这满溢的功德气息,昊天心里的酸水都快涌出来了。
师兄真是大手笔!这以后可得跟那位好好攀交情。
他双手捧起那座沉甸甸的奖杯,硬塞到乌云仙怀里:“拿着!高举它,接受万民的膜拜!”
乌云仙双手接过,高举过头顶,目光扫过全场。
刹那间,声浪如潮水般爆发。
“嗷呜——”
“冠军!”
“执法大队 ** !”
“乌云仙!无敌!”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昊天上帝站在高台上,声音穿透喧嚣:“本届洪荒首届运动大会跳水项目到此结束!稍作休整,接下来的赛程更加 ** !”
人群瞬间沸腾,大家勾肩搭背,笑着散开去休息。
角落里,一道黑袍身影悄然起身。
白锦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混入人流,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溜走。
刚踏入鸟巢内部,一道倩影破空而下。
“师兄!”
白锦脚步一顿,抬头望去。
石矶轻盈落地,上下打量着他那一身行头,眉头微微一挑:“师兄,你这打扮……挺别致啊?”
白锦拉下兜帽,一脸得意:“最新款道袍,如何?帅不帅?”
石矶嘴角抽搐了一下,憋出一句:“确实……别具一格。”
“那是,耗费了我不少心神才琢磨出来的。”
白锦颇为自得。
石矶果断避开这个话题,好奇问道:“你去哪了?我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
白锦心中苦笑。
老子敢出去吗?女娲和平心两大大佬对弈,我去伺候谁都是死路一条。
稍微露个脸,估计就得魂飞魄散。
他正色道:“师妹,你知道为兄性子低调,从不喜争风头。
我只是在台下暗中观察,查漏补缺,确保大会完美无缺罢了。”
石矶闻言,眼中满是崇拜:“师兄真是勤勉尽责,堪称我等楷模!”
“师兄,你之前也没和我说金牌和奖杯都是功德炼制的啊!实在是太浪费了,这一场比赛下来要花费太多功德了啊!”
石矶满脸肉痛,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奖品,忍不住出声抱怨。
白锦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无奈地瞥了师妹一眼:“不用功德用什么?难道还能用骨头吗?师妹,你要知道我们截教别的东西没有,就是功德多。
如果为兄愿意,用功德堆一座宫殿也不是不可以,这点小钱算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再说了,不出一点代价,怎么能让他们卖力呢?”石矶还是有些心疼,掰着手指头算账:“可是这功德也太多了,那一个功德金牌折合起来要好几万金币呢!”
白锦一阵无语。
自从让这丫头当了财务秘书后,怎么感觉她变得如此精打细算,连自家兄弟的钱包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白锦神色突然一动,似有所觉。
他连忙打断石矶的话:“师妹,为兄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师……”
石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心中感慨万千:师兄真是太辛苦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运动会的事情不是都做完了吗?只需要按部就班进行就行了。
难道是师父又给师兄安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石矶自我安慰道。
……
另一边,乌云仙挂着奖牌,在赵公明、孔宣等人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朝着执法大队走去。
旁边的羽翼仙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奖杯,左右翻转,爱不释手地端详着。
“第一个冠军竟然是我们截教得到的,师兄,你太厉害了!”
羽翼仙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乌云仙哈哈一笑,故作谦虚:“其实都是其他道友谦让而已。”
“我要把这个奖杯摆在我们执法神殿最显眼的位置!”
羽翼仙拍着胸脯保证。
乌云仙大方地点头:“可以!”
几人正说说笑笑,气氛融洽之际,一阵强大的气息波动遥遥传来。
几人的脸色瞬间一变,猛然抬头看向远方。
谁敢在这个关头生事?
哗啦啦——
几人身上原本的便服瞬间化作笔挺的执法制服,披风猎猎作响,冲天而起,直追那道波动而去。
……
一处浩瀚的海面上,西方教的一众僧侣正与几个俊男靓女对峙。
周围围观的人群屏息凝神,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西方教为首者正是药师佛,他身后跟着一群光头 ** ,神情肃穆。
而与他们对峙的那群人大多身穿火红色仙衣,为首的是一个绝美女子。
她身着一袭如火的红裙,额头之上,一道火焰神纹隐隐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浪。
身后的青年低声问道:“天女,现在怎么办?要打吗?”
为首的女子名为紫瑶,此刻她心中也有些发虚,低声道:“我怎么知道?西方两位圣人都在呢!”
药师双手合十,慈悲的面容下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瑶天女,你无故重创我西方教 ** ,是不是该给贫僧一个交代?”
紫瑶美眸微眯,指尖轻颤,周身火灵气隐隐躁动:“想要什么交代?”
药师捻动念珠,面露悲悯之色,语调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你命格属火,性情刚烈过甚,恐难容于世俗。
不如随我西去净土,静心参禅,或许能寻得一丝清凉。”
“放屁!”
紫瑶柳眉倒竖,眼中怒火如燎原之势炸开,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做梦!”
周遭朱雀一脉 ** 闻言,顿时怒发冲冠。
有人拍案而起,厉声喝道:“狂妄!”
更有甚者指着药师鼻子骂道:“这就叫圣人风范?简直是有辱斯文!”
“西方教若是这般德行,休怪我族圣尊一把大火,烧穿你那雷音寺大门!”
嘈杂声浪此起彼伏,杀气弥漫。
药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只是一片慈悲好心,奈何众生愚痴。”
此时,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向前迈出一步,双眸中精光爆射,语气森寒:“事情始末你心知肚明。
今日,该是你这朱雀天女向西方讨个公道的时候了。”
“既然话不投机,那便按洪荒古礼,手底下见真章吧。”
药师不再多言,佛号骤起,“阿弥陀佛——”
话音未落,西方众僧齐声诵经,浩荡佛光冲天而起,瞬间凝聚成一只布满繁复符文的巨大金钵,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狠狠罩向对面。
紫瑶神色一凛,体内灵力疯狂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