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今天穿着职业小西装,头发盘起,黑色的高跟鞋将其白皙秀美的玉足包裹着,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苏菲在跟我打招呼的时候,腰也不自觉弯了几分,那恭敬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古怪不已。
再加上丁珊珊之前得罪过我,被我惩罚后,现在看着我竟然有些畏惧,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要知道,盛通珠宝在全国珠宝行业里虽然排名没有挤进前十,但也是很有名的。
而且,苏菲虽然只是一个副总,但因为长得漂亮,做事干练,在圈内还是非常有名的。
之前朱大昌倒是挖过苏菲,想要让苏菲去他们亨通珠宝做事,年薪翻倍。
但朱大昌的名声在那里摆着,一看就是贪图苏菲的美色。
苏菲自然是断然拒绝。
后来朱大昌还想死缠烂打,结果挨了苏菲一巴掌后就老实了。
没想到,苏菲竟然会对我如此恭敬。
朱大昌下意识望向我,面露诧异之色。
在朱大昌看来,我不过是个纪伯温身边的小跟班,怎么会让苏菲如此尊敬?
纪晓晓更是一脸狐疑:“苏总,你叫他什么?”
苏菲刚想解释。
但我并不想暴露我是盛通珠宝老板的事,忙朝着苏菲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对方不要叫我张总。
“苏总,在外人面前,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在苏菲开口之前,咧嘴一笑,搪塞道:“苏总,我虽然是你们公司的鉴宝师,咱们私底下关系好,你开玩笑叫我一声张总也就罢了,可被外人听到了,会误会的。”
盛通珠宝之前是冯平章的,而冯平章又是隐门的两翼凡天使。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隐门的人?
如果我大张旗鼓说出我是盛通珠宝的老板,难免不会引起一些有心人怀疑。
我现在不缺钱,只想猥琐发育,尽快变强,这样才有机会再次见到爷爷跟父母,甚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在此之前,能少些麻烦自然是好的。
苏菲反应极快,闻言连忙拍了拍额头,赔笑道:“对对对,我叫顺嘴了,张顾问,真不好意思。”
“你是盛通珠宝的鉴宝师?”纪晓晓扫了我一眼,根本不相信:“就你,真有那个本事?”
“怎么,难道苏总都亲口承认了,这还有假?”我反问道。
纪晓晓切了一声:“我看盛通珠宝怕是被你忽悠了吧?”
我懒得跟纪晓晓废话。
苏菲却拉着我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张总,您怎么来这里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苏菲,你也想拿下牛头山的开发权?”
“对!但这边考核有点儿苛刻,竟然要先验证鉴别玉石的能力,我们现在没带鉴定师,连递交资料的资格都没有呢。”苏菲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是你们的鉴定师。”
“张总,您别开玩笑了。”苏菲哪里会相信我有那个本事,“我知道您低调,不想暴露自己是我们老板的身份,但鉴定玉石不但需要眼力,还需要阅历,就算一个普通的鉴定师没有十几年的经验都不行呢。”
我说道:“行了,你正好没带鉴定师来,我就当盛通珠宝的鉴定师好了。反正就算是鉴定失败,大不了咱们盛通珠宝不参与牛头山的开发权了。”
苏菲见我坚持,只得吐出一口浊气道:“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苏总,你们聊什么呢?”朱大昌这时也凑了过来,色眯眯盯着苏菲:“苏总,多日不见,你感觉漂亮呢。”
苏菲眉头轻皱,往我身边靠了靠:“朱总谬赞了。”
“哈哈,苏总,我们亨通珠宝对这次牛头山的开发权可是势在必得,咱们虽然是同行,但同样也是竞争对手,这一次,我可不会客气喽。”朱大昌笑得很猥琐。
苏菲根本不想跟朱大昌多说:“朱总言重了,不用客气。”
苏菲转头对我说道:“张顾问,咱们进去吧。”
“去哪儿?”我疑惑问道。
“当然是先去鉴定玉石,再确认开发资质的。”苏菲说道。
朱大昌插话道:“哈哈,我感觉这次来竞争牛头山的开发权,咱们两家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既然如此,倒不如一起吧。”
朱大昌转身对纪伯温道:“纪老,要不,咱们也一起?”
纪伯温点点头。
纪晓晓哼了一声:“最后谁能摘到桃子还不一定呢。”
一时间,空气中竟然弥漫起了火药味。
我们一行来来到了旁边另一间房子。
里面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
桌子上面放着十几块石头。
那些竟然都是未切割的原石。
除此之外,在旁边还有两个用玻璃罩起来的翡翠玉石。
两块玉石都差不多拳头大小,一看光泽就价值不菲。
不仅如此,两块翡翠旁边还有两名持枪的治安员在看守。
一名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背着手来回踱步。
看到我们进来,中年男子连忙迎上前,笑盈盈道:“我是卧牛镇领导这次专门审核牛头山开发权的记录员,姓陆,几位也是来申请牛头山开发权的?”
朱大昌显然早就来过,当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陆姓男子面前:“我是亨通珠宝的朱大昌,之前就来过。你们不是说要先有鉴定能力,才能进行资料审核吗?现在,我带来了鉴定师,要怎么鉴定?”
陆姓男子微微一笑:“朱总,其实我们这里的审核也非常简单。”
他转身指了指长桌上摆着的那些原石:“这里我们挑出了十三块原石,专门找过相关专家鉴定过,每家企业的鉴定师可以有三次机会,可以从中挑出三块。如果有两块能够切出玉石,那就可以进入下一轮审核。当然,如果低于两次没有出料,无论你们公司的资质再好,也不好意思。”
“哼,这是什么奇葩审核规定?”纪晓晓撇嘴,上前挽住纪伯温的胳膊,撒娇道:“爷爷,这次能不能进入下一轮审核就全看您了呢。”
纪伯温对自己这个孙女很是无奈,溺爱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臭丫头,我对做生意并不感兴趣,但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当然不会不帮你。不过,我在看原石之前,还想看看那两块切出来的玉石。”
边说着,纪伯温抬手指了指被玻璃罩起来的那两块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