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星把钥匙交到王野手里：“王先生，您的车。”
现场安静了。
徐嘉豪站在车旁，整个人彻底麻了。
他看看文件，又看看钥匙。
“不可能。”
“这些文件肯定是假的。”
王野把车辆登记证翻到车主信息页，递到他面前。
“要不你报个警？”
“让警察帮你验一下。”
“正好再把那个刘铁柱抓了，当然前提是能抓到。”
周围笑声彻底压不住。
“嘉豪哥，报警吧。”
“十万托运费得追回来啊。”
“先别管车是谁的，刘铁柱已经到账了。”
“金融学院开学第一周实战项目，防诈骗。”
徐嘉豪脸色发红，他还想继续争，程晚星已经拿出手机。
“徐同学，你刚才坐过车辆前机盖。”
“我们稍后会检查漆面。”
“如果出现划痕，维修和价值折损需要由你承担。”
徐嘉豪身体再次僵住，问道：“折损能有多少？”
程晚星语气很平，淡淡开口说：“这台车是Weissach轻量化套件版本，原版原漆。”
“当前收藏行情在两千二百万到两千六百万之间。”
“任何补漆记录都会影响收藏价值。”
徐嘉豪马上后退两步。
“我没划！”
“我就坐了一会儿！”
“跟我没关系！”
他拿着手机，转身挤出人群。
“嘉豪，车不要了？”
有人在后面喊。
徐嘉豪脚步更快：“我去报警！”
王野抬手挥了挥：“记得跟刘铁柱讲，欢迎下次惠顾。”
徐嘉豪差点被自己绊倒。
人跑远后，程晚星开始介绍车辆。
“王先生，这台918是保时捷首款量产插电式混动旗舰超跑。”
“全球只生产了九百一十八辆，2015年停产，不会复产。”
“它和法拉利LaFerrari、迈凯伦P1并称混动三大神车。”
王野绕着车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开口问道：“当年多少钱？”
“国内标准版指导价一千三百三十八万八千元。”
“Weissach轻量化套件版是一千四百六十三万五千元，落地接近一千八百万。”
王野内心：这么贵？！系统这次真大方啊！
程晚星打开车门，继续向王野介绍：“大面积碳纤维单体座舱，锻造镁合金轮毂，碳纤维车顶、尾翼、扩散器，钛合金底盘螺栓。”
“套件减重四十一公斤，整备质量一千六百三十四公斤。”
“动力是四点六升自然吸气V8发动机，加前后双电机。”
“发动机六百零八匹，系统综合输出八百八十七匹，综合扭矩一千二百八十牛米。”
“零百二点六秒，零到两百七点二秒，最高时速三百四十五公里。”
旁边几个懂车的男生已经拿出手机拍摄。
程晚星继续介绍。
“它有五种驾驶模式。”
“纯电、混动、运动混动、赛道混动，还有Hot Lap热圈模式。”
“纯电续航三十一公里，最高时速一百五十公里。”
“日常进学校，可以直接用纯电模式。”
王野坐进驾驶位，赛车桶椅包裹性很强，方向盘尺寸不大，模式旋钮就在方向盘上。
中控没有复杂的大屏，碳纤维部件很多，功能全部围绕驾驶。
程晚星俯身帮他调整座椅。
白衬衫领口微微绷紧，淡淡的香水味传过来。
王野马上坐直，高风险操作。
这车两千多万，离得太近的女人价值一个亿。
哪个更贵，他分得清。
程晚星没发现他的异常。
“车辆配备后轮转向、PASM自适应减震和PCCB陶瓷刹车。”
“前刹车盘四百一十毫米，后刹车盘三百九十毫米。”
“主动尾翼会根据车速自动调整，刹车时还能充当空气制动装置。”
“2013年，918跑出纽北六分五十七秒，成为首台跑进七分钟的合法量产街车。”
王野握住方向盘。
“能开出去试试吗？”
“当然可以。”
“不过学校内限速，请使用E-Power纯电模式。”
“我很守规矩。”
程晚星停顿了一下：“王先生，王建议您先慢慢适应这辆车，不要一上来就运动模式。”
王野沉默，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车辆启动，纯电模式下没有V8轰鸣，918安静地驶出停车位。
即便没动用发动机，回头率依旧百分之两百。
路边新生停下，骑共享单车的男生直接捏住刹车，几个女生举起手机追着拍。
“保时捷918！”
“这不是刚才东门那辆吗？”
“驾驶位是王野！”
“学前教育那个唯一男生？”
“嘉豪不是说车是他的吗？”
“嘉豪已经去找刘铁柱了！”
王野把车开出校门，在允许通行的路段切换到Sport Hybrid模式。
V8发动机立刻启动，油门轻点，后背被座椅压住，强烈的推背感！
车速提升干脆，双电机瞬间补足扭矩，七速PDK换挡没有拖沓。
王野很快松开油门。
“行了。”
“城市道路，安全第一。”
他刚才还想体验零百加速。
现在觉得没必要。
不是怕，主要是新时代优秀男幼师，必须遵守交通规则。
王野开着918绕了一圈，又回到学校东门。
手机已经多出几百条消息。
校园论坛首页，刚出现一个新帖子。
《徐嘉豪花十万托运费，喜提王野的保时捷918》
帖子下面第一条评论来自许知夏。
“嘉豪哥两天亏十五万，金融实践进度遥遥领先。”
第二条来自阮青禾。
“王老板，车缺保养吗？我能喊人。”
王野回了一句：“暂时不需要。”
阮青禾秒回：“没有保养，至少暂时不需要。”
王野看着这句话，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复制粘贴我的话？”
阮青禾：“做生意讲究复读，客户说什么，我就支持什么。”
王野：“那我说你给我打五折。”
阮青禾：“王老板，你这个要求我暂时不需要。”
王野没再回。
这女人谈钱的时候比谁都清醒，遇到打折立刻进入失聪状态。
程晚星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车辆交接资料。
她身材高挑，西装剪裁很利落，腰线收得很清楚，长发盘起后，整个人显得干练。
程晚星：“王先生，车辆已经完成交付，后续保养可以直接联系官方中心，也可以联系我。”
王野接过她递来的名片：“程小姐，你们这车保养贵吗？”
程晚星停顿了一下：“基础保养不算贵。”
王野松了口气：“那就好。”
程晚星：“不过，单次费用大概在十万元上下。”
王野瞪大眼睛：“你管这叫不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