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让你多读书,你偏偏要去当放牛大老粗。

    周边小国对咱们华国的领土虎视眈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凡你现在去问问城里的那些小学生,对于咱们华国沿海的对外战争史有什么看法?

    那些小朋友都能跟你说出一二三来。”

    楼新月把小脑袋往杨贵平那边一凑。

    “杨司令,是不是这十几年日子好过起来了。

    你放牛把自己放傻了?

    连周边这些海岛小国百年间特别喜欢耍的小手段都不清楚?”

    杨贵平被一个丫头片子这么嘲讽,确实很伤自尊的。

    就连齐伯远和华柏锋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你们俩还有脸笑?

    他是个不通文墨的大老粗,你们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特别是你!”

    楼新月当场就指着齐伯远开起了批斗大会。

    “为了点蝇头小利,就敢把外国人放到岛上来。

    而且人家连一个破硬币都没叫到你手上,就让人光明正大在你头上安营扎寨了。”

    楼新月被这破老头怀疑,已然憋了一肚子火气。

    “能看到咱们海省的价值,必然就是周边的几个岛国在幕后谋划的。

    这点用脚指头都能看明白。

    周边倭国、棒子、印南等等,遇到这些小瘪三还不直接拎刀上了,还给他们张嘴的机会?”

    楼新月此刻表现得很像一个占山为王的女匪首。

    但是杨贵平他们好像也反应过来楼新月的意思了。

    她主张的是要一击毙命,而不是左一次右一次地去试探。

    搞不好还会把他们折在敌人手里。

    华柏锋出身于英雄世家。

    华家先祖百年前就开始保家卫国,英勇护民了。

    所以,他知道楼新月的愤怒从何而来。

    “我也赞同小丫头的办法。

    里面那些要真是倭寇,咱们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派人去一锅端了!

    他们没有经过许可就私自上岛,本就是重罪!”

    齐伯远看向华柏锋,论起不要脸,还是姓华的更甚一筹。

    大家仔细想了一下。

    楼新月的顾虑不无道理。

    所以霍庭渊直接开口,让几位大佬的助理随他一起去逮人。

    当然,李颖也被叫上了。

    “那我就带几位大佬先回去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们先在这里坐着,帮你们吸引一下注意力。

    你们继续往前走,先断他们的后路。”

    霍庭渊点点头。

    把要去抓人的队友都喊到一起,部署了一下计划。

    等霍庭渊他们往前走了十分钟之后。

    楼新月还真的见到林子里一道黑影闪过。

    “嚯,还真有老鼠啊!

    我还以为霍庭渊那厮是在吹牛呢!”

    对方动了就好,就怕沉得住气的。

    “咱们也走吧!

    让盯着我们的人也动起来。”

    暗中的那双眼睛没想到楼新月她们也起来了,走的确实回头路。

    他不知道是该追上去还是该回去报信?

    就这么犹豫几秒钟的功夫。

    楼新月她们也不见人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汇报。

    但他和队友错过了同时行动的时机。

    先动的那两个已经被人逮住了。

    所以抓后面这只老鼠霍庭渊他们就轻松了很多。

    细细想了想,楼新月的计策还真的轻松省力。

    到了山脚。

    齐伯远他们的车子都在原地。

    “带望远镜了吗?”

    楼新月看向杨贵平。

    对方摇了摇头。

    楼新月很记仇,虽然第一次见姓杨的还给了她五十块钱的安家费。

    少女这怎么什么都指不上你们的表情逗笑了华柏锋。

    “我需要一辆满油的车。

    然后,你们谁车上的玻璃能贡献我一块?”

    华柏锋此刻觉得楼新月反而才是最对他脾气的人。

    “丫头,你要玻璃干啥?”

    楼新月叹了口气。

    “我要手搓一架望远镜啊!

    我记得往县城绕开,从后面的乡镇可以直达山谷背后,临山最后面那里有一片临海的可登陆位置,是吗?”

    楼新月刚才想看看有没有海船绕后,就是因为她在来海省前就背过这里的行政区划图。

    禾岗县位于海岛最东南之处,楼新月还是有印象的。

    “对!”

    所以他们三个对之前楼新月的猜测越发信服了。

    这丫头可真的是个罕见的军事天才。

    “我跟你去!”

    华柏锋先开口。

    杨贵平也赶紧上前一步。

    楼新月斜了他一眼。

    “你老人家还是先回去秘密调人吧!

    一个排的兵力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得!

    杨贵平知道以后不能在口头上得罪楼新月,死丫头是真的气人。

    “那我呢?”

    齐伯远有些楞。

    几个在海省呼风唤雨的大佬,合着是把楼新月当鸡妈妈了。

    “你随便!”

    见自己派不上什么用场,齐伯远亲自动手,把自己车上的后玻璃窗砸掉。

    楼新月捡了两块稍微平整些的玻璃,就坐上了华柏锋亲自开的车。

    华柏锋看着楼新月坐在后排,不停地用刀尖打磨玻璃。

    “坐稳了,车上有点晃。

    你使刀的时候小心些。”

    “知道!”

    这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到临山山谷的后面。

    再往前没路了。

    楼新月她们快速穿过村子往山上走。

    峭壁上的风太大了。

    楼新月站到一处稳稳的石头上,这才掏出她打磨的两块中心凹凸很大的玻璃片。

    华柏锋原本以为楼新月手搓望远镜是在痴人说梦。

    没想到她那边来了一句。

    “真有船!”

    华柏锋不信这个邪。

    “让我看看!”

    楼新月见华柏锋个子高。

    “华叔,你身子探出去点,仔细看看。

    那船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国旗、字体之类的?

    还有船上有没有什么物资、几个人?”

    楼新月把两片玻璃递了过去。

    “我抓着你的后脖领,别怕往下掉。”

    “这个怎么用?”

    楼新月指了指被她打磨过的玻璃。

    “距离二十公分,把两片玻璃中间的凹槽凸点对到一起去就能达到射线放大画面的效果。”

    华柏锋半信半疑,将两片玻璃照楼新月的话对上。

    “嘿!

    真他娘的看到了。”

    确实有一艘白色半大货轮悄摸藏在海湾之中。

    华柏锋一直往前探着自己的身体。

    楼新月吃力地抓着对方。

    “怎么样?

    能看出什么细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