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下边的人求到我门上了,也是为了队里选拔好苗子,想听听您的意见,若觉得能成的话,我就去申请禁令开个权限;若不行,我就直接去回绝了。”

    陆军长示意对方开口。

    “这次抓获的俘虏中有一对是新人,义务两年期还没过。耐力韧劲儿还有可塑性都非常强,已经有人去探过虚实了,绝非池中物。”

    陆军长一听,眼睛都瞪圆了,说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几个?叫什么?姓什么?”千万别有姓江的!

    “两个,一个叫封开宇、一个是边浩波。姓封和边。”

    如此陌生的两个名字,却让土拨鼠一把掀开帘子,焦灼的脸庞,担忧的神色,他红着眼睛追问:“首长,您说是谁被抓了?”

    土拨鼠的冒失,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的忽然闯入,让陆军长的情绪做了个缓冲,不是那白公鸡的大儿子被抓过来就行。不然,天也得被父子俩炸了。

    陆军长想起土拨鼠的来处,“认识?”

    土拨鼠点头,“封开宇是理状、边浩波是文状,他们就是我口中最出色,虎哥说合则无双的二状!”

    他想去看看两人,不影响演习,不个人意气用事,惩罚等他回来一定会领的。

    陆军长挥挥手,“去吧。”

    他马上要退了,对手下相对比较宽厚的。

    陈小葵一路奔跑,泪花晶莹。

    越过拼拳的男队长,“小葵,哪儿去啊?那边是俘虏,没条子不能……”

    土拨鼠已经冲进去了,“二状!”他的呼喊声直接喊破音了。

    文状正看着清醒了些的理状,他被熟悉的呼喊吓的猛一回头,“鼠子!”

    梦似得都不敢相信。

    土拨鼠本就泪窝浅,他思念了数月的‘家人们’出现在眼前,还有一个重伤只能坐地上缓解疼,连口喝的都没有。

    土拨鼠直接袖子一抹泪,冲过去抱住了文状,“怎么是你俩啊,怎么是你们啊,为什么是你们啊,啊!”他哭的,好难听!

    文状被捆着,“别嚎了,赶紧去看看理状。”

    土拨鼠擦了眼睛,却在看到理状受伤严重,还比捆着,“谁干的!”

    他赶紧端着水杯去喂水,一旁的军医不让他动,然后听他吩咐办事。

    土拨鼠一边照顾一边哭,

    最后把理状都哭回劲儿了,“别嚎了,还活着呢。”

    土拨鼠哭的更凶了,“要不是我听到你俩名字,我都不知道是你俩,呜哇!”

    白辰看着破译的数据,也听说了这次抓的人里有二状。

    “谁?”

    名字很陌生,但外号,还是他宝贝蛋大儿子给取的,他怎么会没有记忆。

    这俩可是他宝贝蛋大儿子的朋友啊。

    “打的咋样?”

    下属低着头。

    白辰一下子又烦躁了,“怎么不给你们自己锤死!”

    这他大儿子要是知道了,不给自己掳走锤的浑身青紫,他可不会撒气。

    那小家伙,可从小就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主。

    从他知道有仇开始算起!

    白辰起身,在室内来回走动,挠头,“谁打的!给老子滚过去挑大粪!”

    众人:“……”

    嗯,在野外作战,没有天然的厕所都需要后期加盖。

    确实需要一个清理厕所的人。

    现在,终于有固定的人了。

    白辰烦躁死了,

    甚至,对方的显示器被破译,直接追踪到大本营的时候,白军长都没感觉到开心!

    “呵,很开心吗?”白辰冷笑,“赢了!”他厉呵,大家又都不敢吭声了。

    明明取得了阶段性飞跃的胜利,此刻却像做错事了一样,都低着头等着挨骂。

    然后再双手奉上对方的大本营位置,

    白辰扫了眼,“都杵着干什么?结束了?一群石头桩子!滚蛋。”

    他怒冲冲的出门,厉呵下属,“去喊那几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东西们过来开会。我老丈人除外。”映映下令了,他不许骂人。

    但白辰忍不住。

    陆映也退了一步,“那你不需骂咱爸。”

    白辰每次骂完人都得加个后缀“我老丈人除外。”

    搞得陆军长有时候恨不得没这句话,干脆把自己一起骂得了!省的更丢人。

    江天祉跟覃荔下棋的时候,两人两天博弈七次,

    江天祉捏着棋子在手中把玩的时候,纵观全局,“原来你是用这种方式给姓白的提供消息的。”

    覃荔瞳孔一收一放,“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江天祉丢下棋子,“不下了。”

    “还没结束。”

    江天祉:“结束了。我已经跟你下三天棋了。这局,你又输了。”

    覃荔皱眉,一直盯着棋盘上看,

    他并没有看出……等等!

    他双眼恐怖的抬头望着江天祉,“下棋是你重点!”

    江天祉点头,“我一开始就说了我的真实目的就是下棋。”是覃荔大意了。

    覃荔后知后觉,简单的事情被他复杂话,他一直担心江天祉从他嘴里打听秘密,所以注意力全在他的聊天上,还有自己每说出去一句话,他就在脑海复盘一下。却忽视了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习惯和思维方式!

    这才是他的破绽!

    在棋盘上,

    在黑子被围起来的中央!

    这局,棋盘上看似他赢得概率大。而战场上他已经输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输了,还是江天祉提醒的。

    另外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阿文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将覃荔捆绑起来等待战时结束后换给对方。

    江天祉则直接冲向了解译的操控室,“快点打开二状的定位信息,放大!我要看他们的行动轨迹,上次传讯回来是多久?”

    “半个小时前。”

    江天祉一脸严肃,盯着屏幕看,“再放大。给我张纸。”

    别人递给他了一张卫生纸。

    江天祉:“……你们这里看起来很像厕所吗?我需要来你们这里蹲坑借纸?”

    一秒钟,一张A4纸递过去,

    江天祉开始在纸上画横线,

    “再放大,能放大50倍吗?”

    阿文的眼力劲儿不是盖的,他退出,抓住博士,“去请人。”

    “文哥,请谁?”

    阿文都要动手了,博士立马跑过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