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李天鹏用手拉开车门,一脸紧张的坐在主驾驶上。
见此,汪紫月一个箭步冲出,直接冲到路虎揽胜旁边。
素手轻轻一扬,快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优雅且高贵的坐在副驾驶上。
乌鸦哥来得太快,让汪紫月防不胜防。
要知道。
东海县可是乌鸦哥的地盘。
汪紫月就算再厉害,她也不敢在东海县,和乌鸦哥交手。
为了避免惊动乌鸦哥。
这次汪紫月来东海县,找大金牙接货。
只带了李天鹏这么一个手下,来到东海县。
原本。
汪紫月来得已经足够小心了。
没想到,还是被乌鸦哥发现了。
轰。
李天鹏用手按了路虎揽胜的发车按钮,然后,快速挂下D档。
一脚油门踩到底,路虎揽胜便是疾驰而出,很快,就消失在周大生金店门口。
见李天鹏开着路虎揽胜,拉着汪紫月逃走了,乌鸦哥眼睛一红,愤怒道:
“汪紫月,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得。”
“此次,我一定要在东海县活捉你,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声音落下,乌鸦哥直接骑着哈雷摩托车,一脸狠辣的朝李天鹏和汪紫月追去。
此时,那群黄毛小弟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围在周大生金店门口,从裤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摇人。
如今。
乌鸦哥骑着哈雷摩托车,去追李天鹏和汪紫月。
为了让李天鹏与汪紫月,无法顺利逃回江城。
这群黄毛小弟,一定要让他们的同伴,在东海县返回江城的路上,设置各种路卡。
另一边。
汪紫月冷冰冰的看着路虎揽胜的后视镜,唇角轻轻一勾,命令道:“天鹏,你快开着车,往前面的路口右转。”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我们还不能离开东海县。”
“一旦我们在心里萌生出了,逃出东海县的念头。”
“彼时,乌鸦哥手下设下的各种路卡,就会死死拦住我们的路,让我们插翅难飞。”
汪紫月做事很冷静。
她清楚地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
要知道。
汪紫月在来东海县,找大金牙接货之前。
就在东海县安排了后手。
而汪紫月安排的后手,是先逃入东海县的艳遇民宿内,在艳遇民宿内避避风头。
然后,在艳遇民宿老板娘,林澜的帮助下,换车从东海县离开。
乌鸦哥只是一个大老粗。
他想在东海县,和汪紫月斗智斗勇,这在纯属找虐。
下一秒。
李天鹏轻轻勾唇,沉声道:“汪小姐,你坐稳了。”
“我马上开车右转。”
轰。
李天鹏用脚猛踩油门,让车速变快,这才想从前面的路口右转。
忽然。
乌鸦哥骑着哈雷摩托车极速冲出,很快,就和路虎揽胜的车头平齐。
此时,乌鸦哥从腰间抽出一把斧头,眼中满是凶光,狰狞道:
“李天鹏,你快给我停下来。”
声音落下,乌鸦哥立即挥动斧头,重重的砍在车窗上。
咔嚓一声。
车窗当场炸开,吓了李天鹏一大跳。
眼下。
李天鹏阴着脸,直接用手轻打方向盘,让车身快速移动,狠狠撞在哈雷摩托上。
嘭。
哈雷摩托车飞出。
乌鸦哥狠狠砸到地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乌鸦哥在李天鹏的面前逞凶耍狠,这是在自寻死路。
李天鹏只是灵机一动,用车身撞了哈雷摩托车,就让乌鸦哥横飞在地。
不得不说。
李天鹏实在太狠了。
当剧痛传来,乌鸦哥满嘴是血,一脸暴怒的躺在地上,怒吼道:
“李天鹏,你个小杂种,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原本。
乌鸦哥在心里认为,他用斧头怒砍车窗,会将李天鹏吓得六神无主,不敢继续开着车,拉着汪紫月从东海县逃走。
不过,从目前发生的情况来看,显然是乌鸦哥多想了。
李天鹏特别擅长在危机中,寻到一丝生机。
现在。
乌鸦哥被李天鹏开着车撞成重伤,无法继续追杀李天鹏和汪紫月。
接下来。
李天鹏势必会按照汪紫月的指令,快速开着车,去艳遇民宿里避难。
沉默半晌,汪紫月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天鹏,你刚才的做法,很正确。”
“等会,你开车完成右转,只需直行十公里,就能看见一家民宿。”
“那家民宿,名叫艳遇民宿。”
“艳遇民宿的老板娘,林澜,是我的朋友。”
“十分钟后。”
“你把车子开到艳遇民宿,林澜就会把她提前准备好的车,交给你来开。”
“今天,我们一定要逃出东海县。”
李天鹏神色一紧,凝重道:“汪小姐,你在来东海县接货之前,就在东海县安排了后手。”
“你的智商实在太可怕了。”
汪紫月笑了笑,淡淡道:“天鹏,我是东莞女,不论是做事,还是在道上混,都喜欢在暗中留一手。”
“等会,你将4箱金条,装入另外一辆车的后备箱内。”
“你就可以开着车,带我从东海县离开了。”
李天鹏点点头:“嗯。”
十分钟后。
李天鹏开着车,驶入艳遇民宿。
一抬头,就见到一个身穿红裙,脚蹬皮鞋的美艳女人,俏生生的站在艳遇民宿的院子里。
只见得,艳遇民宿的院子,摆放着一辆白色越野车。
这辆白色越野车,乃是艳遇民宿的老板娘,林澜,为汪紫月提前准备好得。
见汪紫月来了,林澜嫣然一笑:“汪小姐,你还不赶快下车。”
“换车,装金条。”
汪紫月轻轻勾唇:“澜姐,这次,我来东海县找大金牙接货。”
“要不是你在暗中出手帮我,我必定无法带着李天鹏,从东海县活着离开。”
声音落下,汪紫月立即用手推开车门,笑眯眯的出现在林澜的眼前。
此时,林澜美眸一闪,冷静道:“汪小姐,我们是朋友。”
“我很乐意帮你,你无需和我客气。”
“嘿嘿,你连乌鸦哥看上的金条,也敢买。”
“你这是在虎口里拔牙啊。”
“乌鸦哥那个王八蛋,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身上不但背着人命,还喜欢在东海县欺男霸女。”
“据我所知,乌鸦哥之所以非要找大金牙,买下那批金条。”
“是因为,有人出高价,让乌鸦哥帮他在黑市里弄金条。”
“只要乌鸦哥,将那批金条从大金牙的手中顺利买下来,然后转手卖给,找他买金条的人。”
“乌鸦哥一倒一卖,就能狂赚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