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自作孽
人在无奈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只不过王静渊的笑容似乎是不那么友善了一点儿,\
得其他人都要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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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两个人已经掏出电话来了:“我警告你哦,不要再靠近了,我们要报警了。”
王静渊不屑地笑了笑,看向后面两人:“两位阿ir,有人要报警啊。”
李若男猛然一惊,她根本没想到这几个人是警察。毕竟就算是黑警,也没有敲开对方房门就开始撩阴脚的。
“不!不!他们是假的!”
王静渊瞥了一眼屋子里的那些外人,只见他们都穿着社区工作人员的背心。于是有些不屑地笑道:“如果你刚才真的遭遇了假警,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
李若男一时语塞。她当然知道碰上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可是她也知道,只要一报警,警察就有可能查到很多和她有关联的人,在联系过她不久后就死了。
碰上这种情况,即便没有直接证据,也是要将她控制起来协助调查的。但若是真的被警察控制住了,她又如何有功夫扩散诅咒呢?或者说,若是被控制住了,大黑佛母找上门来,她又怎么逃跑呢?
于是,联系社区工作人员成了最优解。而且因为怕事态扩大化,她也没有告知自己被人踢得裤裆都湿了。只是说有人扰民,希望因为有社工在,对方短期之内不敢找上门来,可以给她逃跑的窗口。
毕竟她即便是要跑,也要带着自己与女儿的生活用品,和剪辑视频用的电脑。至于王静渊的涓咒警告?她觉得夫黑佛母的涓咒她都能躲,王静渊的涓咒应该也是能躲过去的。
社工并不是什么铁头娃,在对方宣称身份后,还非要说对方是假的。于是为首的社工,就看向了王静渊他们:“如果你们是警务人员,还请出示证件。”
这没什么好说的,黄火土和李丰博本来就是外出公干,既然都带枪了,当然也随身带了证件啊。两人很痛快地就掏出了证件,对社区人员展示。
社区工作人员职权是服务导向的,主要在处理民政、社福事务,没有执法权或司法调查权。在涉及可能与警察打交道的事件时,他们的角色通常是协助与通报。
所以说,对方真的证明自己是警察以后,他们就不能干涉对方的行动。
在得知对方真的是警察以后,李若男便更慌了,连忙道:“不!他们是黑警,你们不能让他们带走我。”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人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我们甚至怀疑她会伤害自己的女儿。
而且她自身因为有其他案件的嫌疑,所以我们才过来办案的。”
“不!你在撒谎!”
王静渊看着一名社区工作人员此时正在安抚陈乐瞳,便冲着陈乐瞳问道:“朵朵,还记得叔叔吗?”
陈乐瞳畏惧地向后缩了缩,点了点头:“记得。”
毕竟一进门就对自己妈妈施展连环撩阴腿的叔叔,想不记得都难。虽然这个叔叔给自己吃了很好吃的凤梨罐头,但他还是用撩阴腿踹了自己妈妈。
王静渊微笑道:“那朵朵还记得最近发生的事吗?”
陈乐瞳的面上明显流露出了抵抗的神色,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对她而言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王静渊继续循循善诱:“那朵朵你还记得,之前有多久没有吃饭了?”
李若男猛然一惊:“不,朵朵什么都不知道!”
李丰博见李若男明显干涉王静渊办事,立即拦住了她:“喂!你要是再敢打岔,我就立即把你拷回去!”
现在的李若男毕竟是个利己主义的怂包,被李丰博一喝,就顿时不做声了。只是面带紧张之色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王静渊继续说道:“朵朵是个诚实的孩子,是不是?你要是说谎话的话,你妈妈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李若男都快哭出来了,拼命对着陈乐瞳摇着头,但因为李丰博站在旁边,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陈乐瞳看见李若男的脸色,便也信了王静渊的话,感觉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说实话,自己妈妈才这么伤心,便连忙说道:“我有好几天没吃饭了,妈妈说是为了治好我的病。我很乖的,忍了好多天,只是最后忍不住了,才吃了一小片凤梨。”
李若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社工虽然很多权限都没有警察大,但是有一点,他们是警察所比不了的。就是如果遇上有人虐待儿童,那么他们可以直接将孩子带走,带去儿童保护中心。
为首的社工立马义正言辞地说道:“李若男女士,现在我们怀疑你虐待儿童,现在我们需要先将你的女儿带走。”
很快,社工便抱起了陈乐瞳,看上去就准备要走。此时李若男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向社工吼道:“她不能离开我,朵朵要是离开我,她会遇上危险的。”李若男是完全不相信,王静渊几人能够处理大黑佛母的问题。
王静渊在一旁幸灾乐祸道:“你
本来就有精神问题的前科,也是最近才通过了评估。
你女儿之前几年在寄宿家庭过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将她接回来,她会受这种罪?”
社工听见的,是王静渊在控诉李若男虐待儿童。而李若男听到的,则是王静渊在指责她告知了陈乐瞳自己的真名。
事实也是这样,如果李若男终生不去找陈乐瞳,那么陈乐瞳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名,毕竟那个名字只存在李若男的脑子里,并不在档案上。
陈乐瞳在不主动接触大黑佛母相关因素的前提下,她将会平安顺遂地度过这一生,并不会受到诅咒影响。其实在所有人知情人都死掉后,李若男其实是有机会终结大黑佛母的诅咒的,只是她自己怕死而已。
李若男一时语塞,而社工见她这个样子,也更是坚信了对方虐童的事实。李若男突然想起,王静渊也很了解大黑佛母,也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不对?你告诉他们,朵朵不能进食是有原因的。”
王静渊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难道不是你不给自己女儿饭吃吗?”
“兔兔!兔兔!”
李若男看见被社工抱走的女儿,开始哭喊着望向自己。她当即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喊道:“你和他们说啊!我不让朵朵吃饭,是为了破除诅咒。”
谁料王静渊满脸愤慨地看向她,指着她的鼻子指责道:“原来你不只精神有问题,还很迷信。这世上哪有什么诅咒?哪有什么鬼神?封建迷信要不得,我们应该笃信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李若男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坚定的王静渊,不只是她,李丰博与黄火土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昨天看着他斩妖除魔,把鬼当零食吃,就凭王静渊现在热忱坚定的姿态,他们都要信了王静渊的鬼话。
“欸!我记起来了,你不是玄天宫的乩童吗?我还听说你很灵验哦。”突然,有一名社工看着王静渊的帅脸,猛然叫了出来。看来是附近的居民,在之前的庙会见过王静渊了,搞不好还被王静渊开过光。
王静渊一脸平静地看向那名社工,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像那些立委一样,镜头前装装样子得了。你指望他们下了班,还跟镜头前一样尽职尽责吗?”
在场的人,竟然一时无法反驳王静渊所说的话。为首的社工发现了华点:“乱童?那这么说
你就不是警察了?”
王静渊摊了摊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警察啊?刚才掏证件的,也只是他们两个而已。我呢,主业是乩童。下班以后,也会干干警方顾问之类的兼职。”
为首的社工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两个条子,摇了摇头。反正这两人的证件是真的,她也懒得去管为什么警方会请这么离谱的顾问了。
当即,就要将陈乐瞳给带走。李若男见状,就要扑上去。但是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开始奋力地用拳头捶自己胯下。一边捶还一边哭嚎道:“把女儿还我!”
黄火土和李丰博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王静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娃娃给拿了出来。
为首的社工惊叫道:“快阻止她,她要自残。”
很快,旁边的社工立马扑了上去,按住了李若男。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李若男此时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就没法制止。甚至开始用双拳交替地捶着下体:“求求你们放过我!”
眼见着李若男的裤子又开始变红了,李丰博和黄火土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同样扑了过去,按住李若男。可惜的是,完全按不住。
黄火土抱着李若男的一只手,但还是被那只手带着捶向下体,根本无法阻止。甚至有几次,黄火土的头都差点儿捶在李若男的下体上。
黄火土开始崩溃地叫道:“求求你别搞了。”也不知道他是冲着谁叫,但王静渊听见他的诉求以后,还是随手将娃娃放下,顺便在客厅的果篮里,抓了一个橙子,开始剥皮。
没了王静渊作祟,李若男也停了下来。然后就这么被几个人按着,倒在了地上,开始嚎陶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伤心。
见到李若男被按倒,李丰博也干脆拿出手铐,将李若男拷住:“你涉嫌杀人,现在逮捕你。你拥有缄默权,可以保持沉默,供述会作为证据,你有权聘请辩护人。”
“不!不!”
王静渊一边吃着橙,一边不屑道:“都让你老实点儿了,你还搞这么多幺蛾子。非要弄得这么难看才罢休。”
李若男还不住地哭嚎着:“朵朵不能离开我,她不能离开我。”
王静渊继续杀人诛心:“你离她远点儿,才是对她最好的。不过我估摸着你下次如果见到她,她大概也快抱孙子了吧。”
“不!不!”
李若男被李丰博直接拷在了沙发上,因为这次出来开的是他的私车,不方便押运嫌犯。所以他刚才联系了警局,
让人开专门的押运车过来。现在,就只能先在这里等一等。
看着不住哭嚎的李若男,为首的社工无奈地摇了摇头。干他们这种基层工作的,这种烂事见过不知道有多少。突然,她看见了一旁的餐桌上,摆着一个写有“扒衣老爷”牌位的神牌,旁边还放着一个奇怪的娃娃。
一时好奇,她便将娃娃拿了起来。这个娃娃,做工看起来很奇怪,仔细摸摸,里面的填充物似乎还是稻草。这个年代,谁还用稻草做娃娃啊?
这么想着,为首的社工便掰动了娃娃的手臂。
“啊!!!”突然,旁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为首的社工一回头,就见到李若男的一只手臂就这么被折断了,甚至断裂的骨头都刺破了皮肉与衣物暴露在了外面。
有反应快的社工立即叫道:“赶快叫救护车!”
为首的社工受到惊吓,手上一松,娃娃便掉了下来。突然一只大手从身边探出,接住了娃娃。她更是被吓了一大跳,侧目一看,才发现旁边是王静渊。
怎么会?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刚才不是坐在那边吃橙子吗?
王静渊收起了娃娃,并顺手拿起了神牌,有些不满地看向她:“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
“对————对不起。”
为首的社工一头乱麻,不管如何就先道起了款。接着她才想起,自己刚刚掰了娃娃的手臂,那个李若男的手臂就折断了。
她又马上看了看,李若男被折断的手臂并不是被拷住的那只右手,那应该就不是她挣扎的时候弄断的。而且,刚才她就自己一个人被拷在沙发上,只有一只左手能够活动的情况下,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将手臂折成那样?
而且,刚才自己掰娃娃的手臂,是左手还是右手来着?
不过为首的社工没有思虑多久,就跟着其他社工开始帮李若男固定姿态并进行止血。
社工会遇到方方面面的问题,理所当然地也会接受急救的培训。
一阵手忙脚乱,救护车是终于赶到了,医生见李若男擡上了担架,就要送去医院急救。在经过王静渊时,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先养伤,要是想通了,可以自首。别说法律没有给你一个机会哦?”
李若男听见这话,肝胆欲裂。如此离奇的遭遇,她如何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她也听懂了王静渊的言下之意,要是错过了法律给的机会,那她刚才遭遇的一切,远不是结局。
经历了鸡飞
狗跳之后,众人离开了李若男的家,社工还贴心地将门锁好。为首的社工,看着王静渊离去的背影,突然拦住了一名社工:“你刚才说,他是哪家的乩童?”
社工想了想说道:“那个靓仔吼?他是玄天宫的乩童,前几天我看他巡游。他那么靓仔,我不会记错的。我还记得,他拜的神明,叫扒衣老爷”。听我朋友说,很灵验捏。”
为首的社工愣了愣,她刚才看见了那个神牌,上面写的就是扒衣老爷。突然,她跑了上去,叫住了王静渊:“请等一下!”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