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线索
各路宫庙与小庙开始巡游,只不过这一次巡游,吸引人眼球的,除了打头的舞魅娘和电音三太子比较吸人眼球,然后就是王静渊了。
都说了湾湾这边风气开放,男的色,女的也不遑多让。即便有工作人员,沿途维持秩序,还是有不少女的在道路两边尖叫。
因为是宣传,所以王静渊坐的法轿上,写上了斗大的“扒衣老爷”四个大字。两旁的信女,都在呼唤着扒衣老爷的名字。
“扒衣老爷那个,看看这边!”
“不要扒衣了,扒我奶罩吧!”
“靠过来一点,你想扒什么,我都让你扒。”
王静渊从善如流,指使着几个轿夫就靠近了街边。然后就用匪夷所思的手法,扒掉了对方的里衣,然后抛还给对方。这种骚操作,顿时激起了看客的热情。
当然,这是正妹的待遇。遇上波刚,王静渊是直接扯着轿夫的耳朵,强行让他们锐角拐弯。
??
但还是有看不过去的老顽固,在旁边叫道:“后生仔,你这也太过分了,这是在亵渎神灵啊。”
王静渊也不恼,只是吩咐轿夫靠过去,然后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头上:“扒衣老爷的神职本来就是壮阳,所以代替扒衣老爷多接触美女,也是我身为乩童的职责啊。”
被王静渊拍了头的阿伯也不驳嘴,因为被王静渊拍过头以后,就开始焕发青春的活力。把他吓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王静渊也不厚此薄彼,女的扒衣,男的拍头。很快,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个乱童的不对劲。然后,就是更加汹涌的热情。
“求扒衣老爷赐福!”
“老爷慈悲!”
“大慈大悲扒衣老爷!”
“扒衣老爷一生平安!”
声势过于浩大,以至于走在队伍前面的庙祝也忍不住频频回头。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架势,都快赶上妈祖娘娘的生辰了。
留宿在警局的黄火土没有事干,又出来买宵夜。然后就看到了站在法轿上,笑得极其嚣张的王静渊。
“你————”黄火土愕然,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其他人的赞颂声中。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小了,王静渊根本听不到,便没有再说什么。
谁知道坐在法轿上的王静渊,耳朵动了动。就指使着轿夫,将轿子靠了过去。黄火土见王静渊注意到了自己,便挤了过去:“你让我
查的事情,我————”
王静渊只是摇了摇头:“明天再说。把头伸过来,我给你拍个buff。”
黄火土还在愣神,王静渊的大手就已经拍到了他的头上。然后,他就忘记本来要和王静渊说的事了,一股最原始的冲动,直冲脑海。他赶忙弓着身子,挤出了人群。
因为是熟人,所以王静渊给了他熟人的待遇,葵花真气加量不加价。
王静渊坐回了法轿上,看着两侧狂热的人群,以及缓慢前进的队伍。得意地摇头晃脑:“别的都是派马仔来,就只有我是亲自来,我这么敬业的老爷,哪里找哦。”
接下来的巡街,照常进行。待到巡游结束时,行人已经三三两两的走了。结束巡游后,周遭的信徒没有人来堵王静渊。只是和和气气地,找到了玄天宫的工作人员,问明宫庙的地址与名字,然后就走了。
这就是乩童与偶像的差别了,偶像吃自己的流量,乩童吃神明的流量,而且信众对于战童的狂热,也只是局限于仪式之中。因为在仪式里,乱童才代表神明。而当仪式结束后,对待乱童,也像是对待普通的工作人员而已。
当然,仪式结束后,信徒不来找乩童,不代表别的人不来找。
“帅哥,有没有空啊?一起喝两杯啊~”几个舞魅娘走了过来,直截了当的冲着王静渊发起了邀约。
既然仪式已经结束,他们来找的就不是扒衣老爷的乱童。而是王静渊这个大帅比。
王静渊咧嘴一笑:“好啊。”
“你们好狡猾,居然偷跑。”还没走出街道,又有几个舞魅娘围了过来。
王静渊张开双臂,一边一个,背后还跟了一群。就这么调笑着,从小道离开了巡游现场。王静渊琢磨着,自己住的酒店房间还是太小,看来今天晚上要升级房型了。
这么一大群舞魅娘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见到这些舞魅娘,被一个人全部打包带走,还是有不少人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王静渊就这么带着人,从小道往酒店的方向走。突然,他看见前面的岔路,有一道影子闪过。王静渊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还是径直向着前面走去。
只不过经过岔路时,猛然向着一旁的胡同大喝一声:“什么人?!”
“啊!”一阵短促的叫声传来,然后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周遭的舞魅娘被吓了一跳,连忙打开手机的电筒向着胡同照了过去。
胡同里的人被突如其来的亮光晃得睁不开眼睛,连
忙用手挡。只见是个赤裸着上身,腰间穿着虎皮裙的青少年,搂着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学生。女生羞红着脸,将头在青年的胸膛。
有个认识此人的舞魅娘笑了笑:“原来是黑虎将军庙的阿虎啊,散场了不回家,在这里骗妹妹吼。”
阿虎羞涩地笑道:“马上就回,马上就回。”
倒是女学生面皮薄,一转头就跑进了小巷的深处。阿虎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周围的舞魅娘看见这一幕,纷纷笑出了声,还有人调笑出声:“注意安全哦,不要弄出人命了。”
顿时,这对小情侣跑得更快了。
这一夜,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也不让细说。只是到了第二天大早,剧烈的敲门声扰了王静渊的清梦。王静渊拨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数条手臂与大腿,随手抓过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将房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只见敲门的是阿恒师父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阿恒师父看见王静渊开门,就连忙问道:“王先生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昨天天艳宫的人跟你走后,一直都联系不上人啊。”
王静渊揉了揉眼睛,看见那个陌生人身上,果然穿着印有天艳宫字样的背心。便随意问道:“昨晚联系不上的人,一共有多少个?”
天艳宫的工作人员连忙说道:“一共七个妹妹,全都联系不上。她们最后是跟你走的,如果你知道————”
嘭!
王静渊直接阖上了门,天艳宫的工作人员顿时红温,就要擡脚踹门。便被阿恒师父拦下:“等等啦,年轻人有起床气很正常。找人要紧,我来交涉。”
阿恒师父可不敢让这个人惹怒了王静渊,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不容易安抚下了天艳宫的工作人员,阿恒师父正要再次敲门。
门又突然打开了。
王静渊的帅脸从门缝露了出来:“我刚才数过了,是七个没错。你们稍微等一下啊,她们正在穿衣服,很快就好。”
天艳宫的工作人员呆住了:“你————”
王静渊邪魅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懂的。
天艳宫的工作人员,憋得说不出话来。他懂什么懂,人师吃得好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但那是七个啊!整整七个啊!这还是人?!
就像王静渊说的那样,天艳宫的舞魅娘们很快就穿好了衣服,从王静渊的房间鱼贯而出。不只如此,每个经过王静渊的舞魅娘,都会搂着王静渊来上一口。
”ua~记
得ali我。”
“一定。”
“ua~不要忘了我喔。”
“一定。”
“ua~下次只找我一个人好不好?”
“下次一定。”
待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房间,王静渊看向天艳宫的工作人员:“我刚才又数了一遍,是七个没错。”
“————我也数了一遍。”天艳宫的工作人员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随后冲着那群舞魅娘说道:“走啦。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家人都担心死了。”
工作人员带着舞魅娘们都离开了,阿恒师父才看向王静渊,欲言又止。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扒衣老爷的神职是壮阳,我一打七很合理啊?”
“武德宫的人,也没见他们逢赌必赢啊?算了,我不是想说这个,黄警官一大早就来庙里找你。”
“行,我冲个澡就去见他。”
当王静渊再次来到黄火土的办公室后,就看见他满脸红光,嘴角还带有微微笑意。王静渊点了点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星压抑了。怎么样,昨晚找了哪家的妹妹啊?找了几个啊?”
“喂,你别乱说话。”
“这么大个人了还害臊?”王静渊说着,就要伸手过去:“那我帮你梅开二度。”
“我没————”黄火土见到王静渊伸过来的手,就感觉腰子发软,连忙双手握住了王静渊的手腕,制止了他。
突然,黄火土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王静渊一扭头,就看见了初代奶茶妹妹。同样,对方也是满脸红光,嘴角还带有微微笑意。
奶茶妹妹晃了晃手中的两只大号保温桶:“这是你朋友啊?我炖了汤,一起喝啊?”
“他这人还有事————”
“好啊。”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王静渊立即答应下来。
黄火土没好气地瞪了王静渊一眼,奶茶妹妹只是笑了笑,然后将保温桶放下:“你们等等啊,我去洗洗碗筷。”
等到奶茶妹妹离去,王静渊才瞪大了眼睛看向黄火土:“你不是吧?你居然找你老婆泻火?”
黄火土也瞪了回去:“那我不找我老婆还能找谁?”
“呃,你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只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两个之前不是在闹离婚吗?”
黄火土摇了摇头:“这事————很难说得清楚。”
突然,门又被打开,李丰博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我看到嫂子来送饭了,你们俩终于和
好了?欸,你也在啊?你是那个————靓仔线人?”
黄火土一边收拾着办公桌,一边介绍道:“他是王静渊,算是我的————朋友。”
“朋友?”李丰博狐疑地看向王静渊:“你的朋友哪个我不认识?”
黄火土解释道:“刚交的朋友。”
最终,李丰博留了下来一起蹭汤。四个人,就围坐在黄火土的办公桌前,一人捧着一碗汤。王静渊喝了一口,便赞叹道:“当归枸杞炖羊肉。真不错,补肾壮阳。”
听见汤名,李丰博埋头喝汤,用汤碗遮住了自己快要笑烂了的脸。黄火土尴尬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让我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
王静渊点点头:“那喝完汤我们就去。”
李丰博打断道:“喂,工作而已,没必要这么敬业。有什么事,我去帮你办,你在这里陪嫂子说说话。”
黄火土看了一眼王静渊,朝着李丰博摇了摇头道:“是周仓庙那件事,我得亲自去看看。”
听见是这桩大案子,李丰博也稍微严肃了一点。随后冲着奶茶妹妹道歉道:“嫂子,不好意思啊。确实是比较重要的大案子。”
奶茶只是恬淡地点了点头,看向黄火土:“没事,工作重要。今晚来得及回家吃晚饭吗?要是来不及,我就给你留一份。”
“来得及。”
待到奶茶妹妹收拾了汤碗与保温桶,离开了警局。李丰博才一巴掌拍在了黄火土的肩头:“可以啊。”
黄火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去办事吧,有需要帮忙的就开口哦。”李丰博说着,就要离开。却被黄火土叫住:“丰博,等一等,一会儿一起去。”
李丰博停下了脚步:“是不是比较难搞?我去叫人。”
黄火土摇了摇头:“不是,就你跟我一起去就够了。”
经历过几件事以后,黄火土对于王静渊的神异,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他有很强的预感,王静渊能够帮助他破案。
王静渊看出了黄火土的意图,解释道:“那起案子,很快就能破了,他估摸着想分润你一份功劳。”
“真的有重大线索?”李丰博愣了愣:“还有,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你跟我这样客气?”
黄火土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自他和李丰博一起从警校毕业,这二十年来李丰博帮了他不少。特别是在他举报了自己小舅子以后,就帮得更多了。
黄火土虽然正直,但也只是普通
人。男儿到死心如铁的境界,他还够不上。若是让他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自问是不会再次选择举报自己小舅子的。所以就像王静渊说的那样,有破案的机会,他也是想拉着李丰博一起,将功劳分给对方。
于是三人出了警局,李丰博开着他那辆破车,载上了王静渊与黄火土。
在车上,黄火土拿着档案念:“李若男,女,35岁。现为电视台化妆师,曾为短视频创作者,与男友陈立东、友人陈振原组成经营自媒体。
六年前,陈立东、陈振原意外身故。李若男事后曾前往警局报案,她报案的警局,有警员在她报案后离奇自杀,按照当时的调查结果显示,是因为警员工作压力过大,才发生了惨剧。
在陈立东、陈振原过世后,李若男父母亦在一场车祸中身亡。自此李若男开始精神失常,因精神状况问题,她被家事法庭判决丧失监护权,女儿交由寄养家庭照顾。
经过精神治疗,她近日通过了精神评估,并成功说服法院,将女儿接回身边共同生活。有监控录像拍到,她曾带着女儿,前往过周仓宫庙。她去宫庙的时间,与死者的死亡时间高度重合。”
正在开车的李丰博有些疑惑:“一个女人,还带着女儿,能够行凶吗?”
黄火土答道:“不知道,但是我们去见一见她,就总是能够知道些事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很多事,你们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一会儿,由我来负责问话。”
李丰博从后视镜看了眼王静渊:“喂,靓仔,我们才是专业的。”
王静渊撇了撇嘴:“就这种事而言,我更加专业。”
李丰博还想说什么,黄火土安抚道:“他有两下子的,让他试试。”
李丰博叹了口气:“行,让他先试试。”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