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听了,神情随意的点头道:“知道了。”
当然,他只是这么随口说了一句,并不打算听从董谦的建议,将进入剑塔的修炼时间交出去给排名前五名的那几个真传。
毕竟……他的目标也是首席大弟子之位!
所以又怎么会将进入剑塔的修炼时间交出去,做那等资敌的事。
“若有可能,我还想多要点进入剑塔修炼的时间呢!”
林尘在心中暗暗想到。
对方将剑塔描述得如此神异,他也想在里面好好修炼一番。
不过他也知道这可能性不大。
毕竟谁会相信他一个排在最末端的真传弟子,有能力去争夺首席弟子呢。
在向董谦道了声谢后,林尘便回洞府重新修炼了。
与此同时。
圣宗,聚龙阁二楼。
今日的二楼,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
桌子上有很多菜肴,这些菜肴十分不凡,不仅散发着浓郁香味还有密集的灵力波动。
明显不是普通饭菜。
桌边坐着十余人。
每一个身上穿着的,都是天剑峰真传弟子的服饰。
而坐在主位的,则是一个长相有些阴柔的男子,其身形虽然看上去有些单薄,但却有极其惊人的能量波动从其体内涌出。
使得周围虚空都为之轻微震颤。
围坐在桌边的一行人更是满脸敬畏的看着对方。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剑峰上的第五真传!欧阳镜!
欧阳镜环视一圈,随后声音淡淡地道:“看来今夜,就只有诸位肯给我欧阳镜这个面子啊。”
排名在二十以后的真传,他都有派人去请。
可结果,却仅仅只有十余人到场。
想到这里,欧阳镜内心越发的冰冷:“哼,看来那些家伙都不看好我欧阳镜能够在半年后,夺下首席弟子之位啊。”
而这时候。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满脸恭敬地开口道:“欧阳师兄,那些家伙没来,是他们有眼无珠!”
“我等可是相信您在半年后定能夺得首席弟子之位的!”
话音落下。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奉承道:“是啊欧阳师兄。”
“待您半年后,摘下首席弟子之位,那些家伙自会为今日眼界浅薄而感到悔恨!”
虽说欧阳镜只是位列第五真传,但这并不代表对方就没有半点成为首席弟子的可能。
毕竟谁知道对方有没有隐藏实力?
往届也不是没有排名靠后的爆冷,将首席之位收入囊中。
现在的排名,可做不得数。
否则半年后还比什么试,直接将其颁给排名第一的不就行了?
而听到一行人说的话。
欧阳镜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随后他举起手中酒杯,淡笑着开口道:“呵呵,各位今夜吃好,喝好!”
说完。
他便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见此情形,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将酒杯中的酒水全部喝完。
“欧阳师兄,那我等就不客气了!”
“进入剑塔的修炼时间,您放开了用!”
“我们就等着半年后,您击败其他几位,夺得首席之位了!”
随后一行人便准备动筷。
可就在这时。
一道鬼哭狼嚎的哭嚎声从楼梯处响了起来。
“欧阳师兄!您可千万要为我做主!严惩那可恶小子啊!”
话音落下。
一道身穿核心弟子服饰,看上去十分狼狈的身影从楼梯爬了上来,其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更是有鲜血不断流下。
而见到此人,以及其脸上清晰可见的手掌印,在场一行人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愕然:“庞越?”
谁那么大的胆子!
竟然敢掌掴对方!
要知道,对方乃是欧阳镜的远方表亲,以往经常替其在宗内跑前跑后,为其办事。
可以说,其一定程度上,代表的是欧阳镜的脸面!
而现在,这家伙竟然被人给打了?
这打的不仅是他这个人,更是欧阳镜的脸面!
“谁做的?”
“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是在打欧阳师兄的脸啊!”
见此情形。
欧阳镜的脸色猛地一沉,显得无比的阴沉与难看。
随后他声音冰冷的开口道:“谁!是谁做的!”
竟敢动他的人!
他原本就因为今日来的真传少,而心生不快。
此刻更是被直接点燃了怒火!
庞越见状,连忙开口道:“是排名第一百的那个新人真传!我按照您的吩咐,前去找他今夜来赴约,可他不仅没答应,甚至还出言侮辱您!说您区区第五真传,根本不可能在半年后的首席战中胜出!”
“说您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是无用功!”
话音落下。
轰!!
一股无比浑厚,无比阴冷的气息,顿时好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欧阳镜体内涌现而出,在聚龙阁二楼呼啸席卷!
此人真是……好大的狗胆!
竟敢这般侮辱他!
随后他看着庞越,声音冰冷的从口中吐出两字:“带路!”
他倒要去看看,敢这般羞辱他的家伙,到底有何依仗!
见此情形。
庞越心中顿时大喜!
不过还不等他带路。
坐在欧阳镜左边的壮汉便起身开口道:“欧阳师兄!区区一个排在最后的真传,何需您亲自动手,我申鸣愿替您代劳!”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道:“是啊欧阳师兄,您亲自出手,也实在太给那家伙面子了!”
“申鸣这个排在第九十的真传,足够收拾那大言不惭的臭小子了!”
“那家伙说不定就是故意找存在感的!”
同时,也有人心中暗骂。
这申鸣的反应也太快了!
竟然直接抓住这么一个讨好欧阳镜的机会!
而听到一行人这么说,欧阳镜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随后他缓缓点头:“你们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他可是堂堂第五真传,而对方不过是一个排名一百的新人真传。
他亲自出手,的确是给那人脸了!
接着他看向申鸣,道:“那便有劳你了。”
申鸣大喜过望,随后他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开口道:“欧阳师兄,还请替您为我温一壶酒!酒冷之前,我定带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前来向您赔罪!”
说完。
申鸣便独自下楼离开了。